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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邀(3我们都在给大问题做注脚)

  • 定价: ¥58
  • ISBN:9787559833457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广西师大
  • 页数:35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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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许倬云、白先勇、陈嘉映、金宇澄、唐诺、陈志武、西川、许宏、项飚、赫拉利等10位作家、学者,探索从历史到当下的众多重要议题,陪你完成一场智识的盛宴,一次思想的探险。
    受访者皆是我们时代中文学、历史、哲学、考古学、经济学、人类学等领域的杰出学者,他们有各自独特的生命体验和见识,所以有料;从访谈窥人,他们或谦和,或洒脱,或深情,风格迥异,所以有趣;他们为同一种逝去而叹息,为同一种精神而欣喜,所以有同一种温度:关心广阔的人类命运,奋不顾身投身其中。
    与视频截然不同的阅读美学:通过书籍这一更为人性的中介,读者将不再只是对话的旁观者,而是深度的参与者。
    彩蛋! 王小波特别篇,李银河等人深情忆小波;谭嗣同特别篇,历史学家与新青年对谭嗣同各种角度的动人解读!

内容提要

  

    史学大家许倬云怎样看待美国沧桑五十年?
    历经风云与风月的白先勇为什么说《红楼梦》是“天下第一书”?
    经济学家陈志武怎样看待新冠疫情对全球化的影响?
    让哲学说中国话的陈嘉映喜欢拳击,曾经是“老炮儿”?
    诗人西川本来想成“圣”,结果不小心成了“牛魔王”?
    ……
    许知远对话许倬云、白先勇、陈嘉映、项飙等12位重量级学者,探索从个体到社会的众多议题,成就一部有料、有趣、有温度的访谈录。他们说过的智慧、愤怒、偏激之言,都来自同一种脉搏:对广阔的人类命运的关怀。在流量至上、技术笼罩,人文主义节节败退的今天,这样一种不合时宜的精神,久违了。

作者简介

    许知远,中国最具号召力的公共知识分子之一,单向街书店创办人,多次获得《南方人物周刊》、《新周刊》年度中国青年等,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曾出版《那些忧伤的年轻人》、《中国纪事》、《我要成为世界的一部分》、《转折年代》、《纳斯达克的一代》、《昨日与明日》、《思想的冒险》、《新闻业的怀乡病》、《这一代人的中国意识》等,并被翻译为英文版、韩文版出版。
    2017年,许知远与腾讯合作推出视频专栏《十三邀》,对话国内外各界名人,获得亿级点击播放,成为现象级视频节目。

目录

许倬云:全世界人类曾走过的路,都要算我走过的路
白先勇:我写作是想把人类心灵中无言的痛楚,转化成文字
王小波:“你快回来吧,你要回来,我就放一个震动北京城的大炮仗”
陈嘉映:人一定要求真,而且要对遥远的事情求真
金宇澄:八卦是人的天性,一想到八卦,我就充满希望
唐诺:你要像攻打坚城那样去书写,有时必须忍受失败
陈志武:人类文明化的进程是我最信得过的,这是一个我愿意赌上所有的钱的判断
西川:原来我想成圣,但后来发现自己是一个牛魔王
许宏:考古首先是满足人类好奇心,其次是安顿身心
项飙:理想的知识分子,神经一定要跟着时代跳动
尤瓦尔·赫拉利:我不预测未来,我只想让人们有能力讨论人类的未来
寻找谭嗣同:他是个生命典范,他的死是哲学家对理念的致敬

前言

  

    意外的旅程
    许知远
    “那么,你最想见到谁?”
    我至今清晰记得,2015年初夏的那个午后,在花家地一幢小楼的杂乱会议室里,李伦、王宁、朱凌卿坐在我对面,和我讨论一档访谈节目的可能性。
    这是一个意外的邀请。彼时,我正为创业兴奋与忧心,与朋友苦苦支持了十年的小书店,得到了一笔风险投资,它给我们带来希望,以及更多的烦恼。我在小业主与作家之间摇摆,后者的日益模糊令我不安。我亦对自己的写作不无怀疑,我喜欢的一整套价值、修辞在这个移动互联时代似乎沉重、不合时宜。
    这个时刻,他们出现了。尽管只匆匆见过,我对他们有本能的信任。李伦谦和、富有方向感;王宁敏锐、细腻;总斜身半躺在椅子上的小朱,笑声过分爽朗,总有惊人之语。
    我没太认真对待这个提议。不过,倘若有些事能把我从办公室中解救出来,却不无诱惑。而且,我总渴望另一种人生,水手、银行家或是一个摇滚乐手,总之不是此刻的自己。采访是满足这种渴望的便捷方式,在他人的故事中,我体会另一种生活,享受暂时遗忘自我之乐。年轻时代的阅读中,法拉奇、华莱士更是传奇式的存在,他们将对话变成一个战场、一幕舞台剧。
    在一张打印文件的背面,我胡乱写下了几个名字:哈贝马斯、周润发、黑木瞳、莫妮卡·贝鲁奇、王朔、陈冲、比尔·盖茨、奥尔罕·帕慕克、陈嘉映……他们皆在我不同的人生阶段,留下鲜明印记。他们对这串名字颇感兴奋,小朱摇晃着脑袋,说这不是十三不靠吗?
    节目就这样半心半意地开始了。它定名为“十三邀”,每一季发出十三次邀请,或许,它们也能构成一次意外的和牌。
    我将之当作生活的调剂,每当我因公司管理与梁启超传的写作窒息时,就去拍摄节目。打印纸背面的名单无法立刻实现,我们努力去寻找每一个富有魅力的灵魂。他们大多是各自领域的杰出人物——小说家、哲学家、成功的商人、武术名家、导演、演员,令人不安的是,娱乐界占据着过大的比例,这不仅因为他们有丰富的故事可供讲述,也缘于他们可能带来的影响力,一个娱乐至死的年代。我多少期待借助这种影响力,对知识分子日渐边缘的趋势作出某种报复。
    我和他们穿过三里屯街头、在桂林吃米粉、在无人的电影院里吞云吐雾,还在九龙的武馆里练习咏春拳……最初的目的开始退隐,我越来越被探访过程吸引,我喜欢和他们时而兴奋、时而不成不淡的交谈,一些时候甚至陷入不无窘迫的沉默。沉默,与言说同样趣味盎然。
    这个尝试比原想的更富诱惑。不管多么自以为是,你都不能通过几个小时的相处,就声称理解另一个人。但谈话自有其逻辑,它逼迫双方勾勒自己的轮廓、探视自己的内心。在陌生人面前,人们似乎更易袒露自己。
    镜头令我不安,它充满入侵性,尤其在人群中,我尤为不适。我也害怕屏幕上的自己,远离后期制作,也从未看过一期节目,心中亦多少认定,这并非是我的作品。但我对影像产生了新的兴趣,那些无心之语、一点点尴尬、偶尔的神采飞扬,背后的墙壁上的花纹,皆被记录下来,它提供了另一种文本。比起写作,它也是一种更即兴的表达,带来意外的碰撞与欣喜。
    我意识到,它逐渐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镜头也没那么讨厌了,它给交谈带来正式感,令彼此的表达更富逻辑与结构。也借助镜头,我的经验范围陡然增加,一些时候,甚至是梦幻的。是的,哈贝马斯与贝鲁奇尚未见到,但我的确与坂本龙一在纽约街头闲逛,在东京与黑木瞳喝了杯酒,与陈冲在旧金山海边公园的长椅上闲坐。
    我同样不会想到,在薇娅的直播间卖货,置身于一群二次元少女之中,听罗振宇讲他的商业之道。当接触到这一新的时代精神时,我发现没有看起来那么新,亦不像我想的那样浅。
    相遇拓展了感受,又确认了身份。当面前所坐是西川、项飙、陈嘉映时,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热情更为高涨,表达更为流畅,期待这谈话不会结束。而吴孟达、蔡澜又让我感受到另一种人生态度,智性与生活之滋味,缺一不可。
    我亦遭遇到崭新的困扰,被卷入大众舆论的旋涡。作为一个习惯藏在文字背后的写作者,这实在是个令人焦灼的时刻,我觉得自己掉入了泥潭。偶尔,我也陷入自我怀疑,是不是不该进行这个尝试。
    短暂的动摇后,一切反而坚定起来。它还带来一种意外的解放,我愈发意识到表现(performance)的重要性。倘若观念得到恰当的表现,它的影响将更为深远。书写也是多向度的,文字只是其中之一,声音、画面、空间也同样重要。
    这些对话以四卷本的形式出现在眼前时,给我带来另一种慰藉。我的印刷崇拜再度被唤醒,似乎认定唯有印在纸上,才更可能穿越时间。比起节目,它更像是我的个人作品,我们的对话也以更全面的样貌展现出来。
    感激也在心中蔓延。我常对李伦与王宁颇感费解,他们对我的盲目信任从何而来。作为制片人的朱凌卿,尽管常有混乱与饶舌之感,但他的敏锐与判断力,常与我心有灵犀。从小山、刘阳、新力到继冲、正心、学竞、龙妹,我喜欢与导演和拍摄团队四处游荡,在路边摊喝啤酒。很多时刻,我们有一种家人式的亲密,正是这种亲密与信任,驱动着这个节目。需要感谢的同事们众多,我无法一一列举。雷克萨斯的Kevin与Kathy,亦要特别致谢,当Kevin说最钟爱寻找谭嗣同一期时,我感到得觅知音的庆幸。我还暗暗期待,这个节目能延续到第十季、第二十季,如果可能,至少有三十季,邀请每一个人参与对自己时代的理解。腾讯新闻始终是最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范新给出了出版的提议,并笃信这套书能折射时代心灵。刘婧、晋锋、丹妮、陈麟、明慧和一页团队的编辑们皆参与了编辑与整理。他们都深知,对我来说,一本书永远意味着最隐秘的欢乐。节目的不足,我尚可推诿给导演团队,这本书的瑕疵、错漏,则全归于我。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情感既伤人,又补人所有维度里情感最难处理
    许知远:许老师好,总算见到你了。我大学就读你的书,那时候还是小册子,《从历史看领导》《从历史看管理》,后来开始读你大部头的书,再后来你开始写那些通史,我又买了很多。
    许倬云:我是三部英文书。连成一串,从中国古代新石器时代的发展讲起,经西周一直到汉帝国的成立和治理。那三部书等于涵盖整个的古代史。那是我真正的本行,于外都是岔出去的。
    许知远:后来我去了二里头,再看你的书就会有更多的感觉。
    许倬云:我在大陆考古,每年走一个省,看了十年考古,很有益处,现场看的跟书上看的不一样。
    许知远:所以现场感对你的历史写作有很大的冲击,是吗?
    许倬云:对。我也不能爬下坑,那个坑一挖可能是二十尺深,有的地方把我放到箩筐里吊下去,有的地方把我放到藤椅上抬下去,挺有趣的。
    许知远:你最近在写什么新书吗?
    许倬云:刚刚写完一本《美国六十年沧桑》。我在芝加哥念书时,念的是两河流域和埃及史,那一套东西让我注意到西方的源流,我正在琢磨这件事。可是我八十八岁了,也没太大的力气。2012年开大刀以前,我写字挺快的,写得不好看,但是挺快的。开完刀以后就不能写字了。现在脖子不能弯下去太多,因为我的整个脊椎是钉死的,我的手指头功能也不行了。这个日子不好过,所以我太太非常辛苦。我开完刀以后的几部书统统是口述笔录。
    许知远:口述写作和之前用笔写作差别大吗?
    许倬云:差别不大,我写书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书上写的。我念得不快,但是不需要太多改动。
    许知远:从1970年到现在,你观察匹兹堡这个城市快五十年了,觉得它的变化是什么?
    许倬云:匹兹堡是钢都,你们有兴趣应该去看一看,几十里路长的烟囱,那是美国的实力所在。因为这个缘故,欧洲的移民一波一波进来,都是工人。美国向西开发,匹兹堡是大门,一路开发过去,我叫它“西出阳关无故人”。
    从这里开始往西走,四十几个民族,每一族都留下一个影子,每一族都留下几个基地。所以第五街上不断有教堂建起来,每一座教堂就是一个民族或者一种信仰的中心,十几家教堂,就代表十几种族群。
    匹兹堡等于是欧洲移民的缩影。在这儿我能幸运地跟不同的人谈话,跟不同的人见面,跟不同的人交往。在匹兹堡这儿,等于看见了美国。
    许知远:1970年你来匹兹堡大学教书时,能清晰地感觉到“美国力量”那种东西吗?
    许倬云:没错,从我家里往外一看,晚上半边天是红的,白天半边天是黑的。我们学校的学术大楼,你们该照个相,那里有座塔,别的学校没有这么高的塔。我来的时候到那儿一看,是座黑塔,后来工业“死了”之后,它又变回白塔了。风霜雨雪,把当年的灰尘洗掉了。
    许知远:这几十年,你看到这个力量的变化是什么?
    许倬云:美国工业化真正起飞是1850年,巅峰时代是“一战”以后。我往前说点,1900年左右算是巅峰开始,逐步逐步走,走到1980年左右,衰落了。1980年以后惨得很。每隔几个月,你就听说哪个工厂关了,哪个工厂搬了。搬一个工厂意味着一个镇的人失业,关一个工厂意味着几万人没活干,惨得很。
    工人都是技术工人,有经验、有能力、有尊严。那个时候,一到黄昏,你到市场、超市去看,老工人头上戴个帽子,压得低低的,领子拉得高高的,偷偷到后门去——超市把当天卖不完的东西搁到后门口让他们拿,罐头、面包……工人拿了就快快跑。有尊严的人过那样的日子,惨啊,到今天都没有恢复过来。
    许知远:所以你看到了这里的“工业文明的挽歌”?
    许倬云:对,你想想当年工业的实力,这里曾经占有全世界钢铁产量的四分之三。财富方面,十八世纪的资本主义是工厂主垄断财富,现在是大财团玩钱,钱生钱,钱子钱孙,比生产快多了。这个阶层越来越固定,美国的大财阀不到五万人,掌握全国财富的百分之九十。
    有一点好处,财富也在周转,所以每一家学校都有相当大的资金数目,慈善机构、基金会也都有相当大的数目。中产阶层退休后也还可以,不仅是温饱不愁,还可以对后世不太担心,管不了三代,管两代还可能。可是这个也在萎缩,全在萎缩。财富越来越集中之后,上面一收网,下面老百姓全饿肚子。所以把下层丢到安全圈外,他们的愤怒和激化是大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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