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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通识课(共4册)

  • 定价: ¥120
  • ISBN:9787547737781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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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北京日报
  • 页数:730页
  • 作者:(英)马修·雷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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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11-01 第1版
  • 2020-11-01 第2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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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牛津名师撰写,国内专家翻译,雅思、托福真题来源,多所世界名校的专业入门读物。
    翻开这套书,三小时读懂人类历史上第一场现代战争;读懂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来龙去脉及其背后的政治、军事和社会情况;读懂军事学“圣经”《战争论》;读懂近代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文化侵略!

内容提要

  

    在这本《战争论》中,迈克尔·霍华德教授将带你重回19世纪,结合作者克劳塞维茨的人生轨迹与《战争论》的时代背景,从其核心思想入手,讲透《战争论》,帮助你由浅入深、三小时读懂这部军事学的“圣经”。
    在这本《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迈克尔·霍华德教授提纲挈领地从政治、军事、社会三个角度,全面分析了一战爆发的原因、经过和结果,帮助你三小时读懂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来龙去脉及其背后的政治、军事和社会情况。
    在这本《拿破仑战争》中,迈克·拉波特教授将从军事、政治、国际关系等角度,深入浅出地解读拿破仑战争及其对后世的影响,帮助你三小时读懂人类历史上第一场现代战争。
    在这本《西班牙殖民者》中,雷斯托尔教授和阿尔梅斯特教授将带你重回15世纪,梳理西班牙殖民者征服美洲的来龙去脉,帮助你由浅入深、三小时读懂近代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文化侵略。

媒体推荐

    专业、简洁,但不乏味,“牛津通识课”系列不愧为有思想的读者的百科全书。
    ——博伊德·唐金《独立报》

目录

《战争论》
  导言
  01  克劳塞维茨及其时代
  02  战争的理论与实践
  03  战争的目的与手段
  04  有限战争与绝对战争
  05  克劳塞维茨的遗产
  延伸阅读书目
  尾注
《拿破仑战争》
  前言
  01  起源
  02  法国革命战争,1792-1802
  03  拿破仑战争,1803-1815
  04  全面战争·革命战争
  05  军与民
  06  海战
  07  人民战争
  08  遗产
《第一次世界大战》
  01  1914年的欧洲
  02  战争的来临
  03  1914年:最初的战役
  04  1915年:战争继续
  05  1916年:消耗战
  06  美国参战
  07  1917年:危机之年
  08  1918年:决定之年
  09  和平协议
  附录一  威尔逊总统的“十四点”计划摘要
  附录二  战争总伤亡人数
《西班牙殖民者》
  导言
  01  艰难困苦
  02  所向披靡
  03  碧血丹心
  04  天赐神迹
  05  壮志未酬
  结语

前言

  

    对于卡尔·冯·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美国战略思想家伯纳德·布罗迪(Bernard Brodie)曾经作出这样大胆的评价:“这不仅是一本最伟大的探讨战争的书,而且是唯一一本。”对此,人们很难提出异议。任何试图收集军事理论文集的人,都会发现他们很难找到可与克劳塞维茨的作品相媲美的著述。其他战争学作家几乎没有任何一位能像他那样,成功地超越当时政治或技术环境对他们思想所施加的限制。我们可以找到许多这样的战争学作家,他们的著作阐释了一代又一代人是如何思考战争的,但能够深入时代的短暂表象之下,将战争视为一项通过使用有目的的暴力来实现目标的政治活动的战争学作家,这样的人却少之又少。当然,成书于春秋末期的《孙子兵法》也是一部权威之作。在克劳塞维茨同时代人若米尼(Jomini)的作品中,在利德尔·哈特(Liddell Hart)及其古怪的同时代人富勒(J.F.C.Fuller)的作品中,也都有一些可圈可点的章节。此外,人们也能从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和托洛茨基的著作中发掘出许多有趣的见解。在早期作家修昔底德和马基雅弗利的附带说明中,我们同样也可以发现许多智慧。但是,没有任何系统的研究能够与克劳塞维茨的研究相媲美。军事分析家通常关心的是如何为他们自己的时代和社会提供建议,而不是为子孙后代提炼智慧。
    克劳塞维茨表达了一个谦虚的愿望,即他的这本书不会在两三年后就被人遗忘,而是“或许会被那些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的人不止一次地拿起来”。他主要关心的是如何帮助他的同胞和同时代的人。他曾是普鲁士军官团的一员,忠诚于霍亨索伦王朝,但是在面对法国大革命引发的政治浪潮时,他比大多数人都更清楚这个王朝所面临的问题。他认为法国的侵略威胁在1814年至1815年虽然被欧洲列强制止了,但却并没有被消灭。如果他试图理解抽象意义上的战争,那也只是为了确保未来普鲁士及其盟友能够更迅速、更有效地对这个“世仇”发动战争。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名职业军人,专注于为同僚写作,而不是一位在政治科学学院作演讲的学者。他特意把自己的分析局限于对某个制订作战计划的指挥官直接有用的东西范围内。他具有实际工作者那种对抽象概念、主张和素材的恐惧,因为这样的抽象概念不能与实际情况直接联系起来,这样的主张不能以例证来支撑,这样的素材与手头的问题无关。当然,作为一个思想家,他试图深入问题的本质,但是他却总是把理论和实践联系起来,故意忽略研究对象中与自己熟悉的作战并没有直接关系的所有方面。
    他写道:“作战并非用炭粉、硫黄和硝石制造火药,用铜和锡制造火炮,而是运用现成的具有效能的武器。就战略而言,只需要使用军用地图,并不需要研究三角测量;要取得最辉煌的战果,并不需要探讨怎样建设国家、教育和管理百姓,只需要了解欧洲各国社会在这方面的现状。”因此,在此意义上,克劳塞维茨故意牺牲普遍性,以追求实用性和简洁性。然而,人们可能会怀疑他是否意识到了自己牺牲了普遍性。在两次世界大战之后,批评一种不考虑经济基础的战争理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毕竟是这种经济基础导致战争成为可能,但这样做并不仅仅是为了唤起“后见之明”。像克劳塞维茨一样,人们对拿破仑时期的研究如此深入,却并没有考虑到欧洲大陆体系在拿破仑的战略中所扮演的角色(他试图利用经济和军事手段来巩固和扩大其战果),这需要对战争的性质有非常狭隘的认识。克劳塞维茨对战争的整个海上层面的无知令人震惊,但这并不令人意外,因为海洋超出了他的文化视野。普鲁士军事强国地位的确立不仅是通过军事上的胜利,也是通过经济管理方面的技能。作为这样一个国家的军事问题专家,克劳塞维茨竟然几乎完全忽视了战争的这一方面,而自腓特烈·威廉一世以来,在每一个普鲁士士兵、政治家的头脑中,首先考虑的就是这方面,这是更让人吃惊的。也许这种片面性反映了克劳塞维茨个人性格和兴趣的局限性。更有可能的是,拿破仑时期的伟大战役影响了他的职业生涯,并主导了他的思想。这些战争的戏剧化进程和灾难性结果,掩盖了以前普鲁士军队一直为之困扰的军事预算和行政管理问题。此时,真正重要的是军事行动的成功,克劳塞维茨一生中所经历的事件也表明,最迫切需要注意的就是这一点,而不是与军事筹资、预算编制、采购和行政有关的更深层次的问题。
    因此,克劳塞维茨对战争经济层面的忽视,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是有意为之。他对另一个维度即技术方面的忽视是无意识的,也是更容易理解的。和同时代大多数聪明人一样,他很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出生在一个革命时代,无论好坏,这一时代都有可能会改变整个欧洲社会的政治结构。但是,他并不比其他人更清楚,他生活在一个范围更广的技术变革前夕。战争的进行首先取决于两个因素:现有武器的性质和运输方式,而前者稳定了一百年不变,后者则稳定了一千年不变。在克劳塞维茨的时代,和在恺撒的时代一样,后勤是由行军者和役畜的速度和耐力决定的。和在马尔博罗公爵(Marlbor-ough)时代一样,战术是由有效射程为50码的火器和射程为300码的大炮决定的。尽管战术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有了显著的进步,克劳塞维茨也在《战争论》中十分有趣地分析了这些发展的意义,他还是无从预料自己于1831年去世后的十年里,运输和军备的巨大发展,这些都是随着铁路的发展和后膛线火器的发明而出现的。
    因此,《战争论》的大部分内容只对军事历史学家有意义,因为它探讨的是战术和后勤方面的细节问题,而这些问题本来应该在克劳塞维茨死后几十年内就过时了。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克劳塞维茨所说的话至今仍然具有重要的意义。在军事环境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情况下,《战争论》读者的范围远远超出了他最初主要教育的对象,即普鲁士的军官。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卡尔·冯·克劳塞维茨的职业生涯恰好跨越了1792年至1815年的法国革命战争和拿破仑战争。他生于1780年,父亲是一名普鲁士半薪的陆军中尉。十二岁时,克劳塞维茨在第34步兵团(当时由其远亲指挥)谋取了一个军官的职务。他并非出身军官世家,更不用说是贵族世家了。他父亲的祖上是中产阶级的学者,在七年战争的危急时期被腓特烈大帝封为军官——当时普鲁士军团的排他性壁垒不得不降低,以接纳中产阶级。他在那场战争结束后便退役了,正如他和家人所说的那样,这并非因为他在服役期间受了伤,而是因为腓特烈裁减了军官队伍,仅仅保留了原来的那些核心人员,即出身名门的容克贵族。因此,即使克劳塞维茨进人王室,成为王室随从,他在气质上仍然是一个局外人。腓特烈.威廉三世和宫廷里的其他人对待他的方式表明了人们是如何看待他的。
    克劳塞维茨一直有点内向,性格孤僻而羞怯。书生气十足,气质有些高傲。他自学成才,对任何可以涉足的领域都如饥似渴,这些领域除了军事、哲学、政治之外,还有艺术和教育。在所有的这些领域里,他都是一位多产的、几乎有些强迫症的作家。从他二十岁到1831年去世,克劳塞维茨的写作仅因为军事活动的需要而短暂中断过。同时,他的著作至今都没有完整的版本。但是,在克劳塞维茨孤僻的性格、书生气十足的外表下,却燃烧着一颗追求荣耀的野心,这样的野心与司汤达笔下的于连·索雷尔不相上下。这份野心被他深埋在心底,只有在给妻子写信时才会表露出来。他的上司授予了他一连串的职位,因为这些职位最适合发挥他的才智,这些决定或许是对的,但是他在这些职位上,却始终都没能实现自己的抱负。然而,正是因为有了这一野心,他对战地指挥官所具备的素质、必须承受的道德上的巨大压力及对血腥的战斗场面的分析,才有了一种特有的力度。战争中的这些血腥场面是他所有写作中最为自然的,甚至是令人折服的最精彩之处。克劳塞维茨所有的作品都带有一种激情气质留下的印记,他富有激情的性格经常与其强大的分析式的头脑相互斗争,前者有时也为后者服务。
    克劳塞维茨绝不是一个纸上谈兵的人。他在年仅十三岁时就接受过战火的洗礼,当时的普鲁士军队在第一次反法联盟的左翼,控制并击退了法兰西第一共和国的军队,他们先是在莱茵河上作战,然后在孚日河上作战。他们穿过宽阔的河谷,在那些树木繁茂、陡峭的山路上艰难跋涉。克劳塞维茨就是在那时获得了对这些地形真切的了解。在《战争论》的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这段经历对他的影响。1795年《巴塞尔条约》(Treaty of Basel)的签订结束了这场战争,普鲁士退回到极不稳定的、自欺欺人的“不结盟”状态,直到十一年后,它才从这种状态中被残酷地唤醒。在这段时期的头五年,克劳塞维茨在一个名叫尼奥鲁宾(Neuruppin)的小镇驻防。聪明的士兵从来都不会浪费和平时期服役特有的长时间闲暇。克劳塞维茨充分地利用了腓特烈大帝弟弟亨利王子的图书馆,这座图书馆对他所在军团的军官开放。他对教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以猜到,他的同僚对他感兴趣的这些活动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克劳塞维茨在1801年被调往位于柏林的新开办的军事学院,在格尔哈德·约翰·达维德·冯·沙恩霍斯特(Gerhard Johann David von Scharnhorst)的指导下学习,这对他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沙恩霍斯特被尊称为创建德国的伟人之一,这是实至名归的。他是一位杰出的思想家和政治家,也是一位杰出的军人。他出生于汉诺威,是一名训练有素的炮兵,这两点便使他有别于主导普鲁士军队的容克贵族骑兵和步兵军官。他在第一次反法联盟战争中的出色表现为他赢得了尊重,因此执政者任命他为第一所普鲁士参谋学院的院长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战争伊始,他就对法国革命军的表现感到困惑。在他看来,这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受过训练,没有受过管教,军官数量不足,将领也多是新提拔的军士,甚至没有充足的供给系统,更不用说严整的行政结构。那么这支非凡的军队是如何抵抗欧洲列强的职业士兵,甚至打败了他们的呢?诚然,他们巧妙地利用了革命前皇家军队发展起来的、全新的、灵活而分散的步兵队形,在物资、战术和炮兵训练方面,他们也首屈一指。然而,他们在军事上取得成功的原因远不止这些。沙恩霍斯特注意到,法国军队的成功与他们背后的社会变革,以及法国民族观念的出现密切相关。要学习如何打败法国人,仅仅学习他们的军事技术是不够的——尽管这可能也是必要的,还必须考虑政治背景,以及这些军事技术产生的历史背景。柏林军事学院的教学大纲是自由的,也是专业的,沙恩霍斯特还成立了一个研讨小组,名为军事学会(Militarische Gesellschatt),鼓励畅所欲言,考虑到当时正在进行的军事革命,组内的发言不受任何限制。
    这就是年轻的克劳塞维茨当时所处的环境,他很快就把自己和沙恩霍斯特联系在了一起,成为一名崇拜他的弟子。在导师给他的和煦的阳光下,他的思想开始生根发芽。沙恩霍斯特以同样的喜爱之情回报了这位才华横溢、求知若渴的年轻人。这为两人后来的伙伴关系奠定了基础,直到1813年沙恩霍斯特英年早逝,这一伙伴关系才被迫结束,同时克劳塞维茨也被纳入了军事改革家团体的核心,这些人中便包括格罗曼(Grolman)、伯恩(Boyen)、格奈瑟瑙(Gneisenau)等人,他们改造了普鲁士军队,也致力于重建普鲁士国家。但他们实现这一目标的机会仍然没有到来,克劳塞维茨眼下的前景虽然很光明,却更为中规中矩。1803年,他以全年级第一名的成绩毕业,被任命为所在团名誉团长斐迪南亲王(Prince Ferdinand)的儿子奥古斯特王子(Prince August)的侍从官。同年底,在他导师沙恩霍斯特的家里,他遇见了玛丽,并爱上了她。玛丽是冯·布流尔伯爵(Count von Bruhl)的女儿,性格活泼,受过良好的教育,深受路易丝王后的喜爱。由于其家人对这段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的反对,再加上克劳塞维茨又要去服兵役,因此他们的婚姻被推迟了七年。这期间,克劳塞维茨得以通过充满激情、自我表露的长信来表达自己的许多想法。结婚之后,玛丽全心全意地投身于丈夫的事业,成为他的抄写员,并在他死后担任他的编辑,主持整理了至今他作品中最完整的版本,于1832年至1834.年将其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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