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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

  • 定价: ¥68
  • ISBN:9787533959371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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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浙江文艺
  • 页数:482页
  • 作者:(法)马库斯·马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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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01-01 第1版
  • 2021-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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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男孩》是2016年费米娜文学奖获奖作品,费米娜文学奖是法国著名文学奖,与龚古尔奖相对应,费米娜文学奖的评委和颁奖者都是女性。《男孩》的主人公是一个没有名字、且不爱说话的少年。这个野孩子出生于法国南部的干旱地区。在整个世界上,他只认识自己的母亲和他们窝棚周围的地方。《男孩》风格独特、深刻、有趣、严肃,是一本着眼于整个世界的伟大小说。作者运用诗意的语言,透过讲述一个无名无姓男孩的个人经历,审视了人类文明的发展和沉沦。

内容提要

  

    男孩没有名字,在法国南部的森林里长大。母亲死后,男孩在天性驱使下踏上旅途。他遇到了很多人:丧失爱人后心灰意冷的约瑟夫、行走江湖的艺人布拉贝茨、文采飞扬的断臂侠士,还有爱玛——男孩的如姐如母的爱人。在旅途中,男孩开始模糊地明白生活是由什么构成:几分欣喜,几分波折;一些欢聚,许多离别。
    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男孩经历了人类的极度疯狂、大屠杀和我们所谓的文明。这是年轻灵魂的一段旅程;在懵懂间,男孩经历了铸就历史的大小事件,并开始觉醒……

媒体推荐

    伟大的史诗之作,小说出色地讲述了一个野孩子发现文明的神话。这是一个关于学习和成长的精彩故事,也是关于战争之残酷性的寓言。
    ——莫娜·奥祖夫费米娜奖评委会主席
    马库斯·马尔特胆识过人,野心恰到好处。小说的叙事语言根据情境不断变化:时而富于诗意,时而迂回曲折;时而尖锐犀利,时而暴烈张扬。小说向我们讲述了这个世界的混乱和人性的复杂。
    ——法国《阅读》杂志

作者简介

    马库斯·马尔特,法国作家,1967年出生于法国南部港口城市滨海拉塞纳。自幼热爱文学,约翰·斯坦贝克、路易-费迪南·塞利纳、季奥诺等作家的作品陪伴他度过了童年。小学时开始写作,中学毕业后学习电影专业,23岁时成为一名电影放映员。20世纪90年代开始享誉法国文坛,代表作有《爱的花园》《和声》《男孩》等,其中《爱的花园》斩获十余种文学奖项,《和声》荣获法国推理批评奖,《男孩》荣获费米娜文学奖。费米娜文学奖是法国久负盛名的重要文学奖项,评委会全部由女性组成。

目录

《男孩》无目录

前言

  

    即使无形、无质都有名,他却没有。至少没白纸黑字写下来,登记簿上没有,官方文件上没有。教区本堂神父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他真实的名字。他最初的姓氏。并不是说他从未拥有过名。此后的历史长河中,有个女人会是他的姐妹、他的爱人、他的母亲,那个女人会把自己的姓馈赠给他,再附上她最钟爱的那位著名音乐家的名。他还有个战争的名字,这是军队赐予他的,连同刽子手的制服。于是,爱情和仇恨以各自的方式为他命名。然而,一切荡然无存了。在经历过那个女人,经历过那场战争,经历过人世一切,经历了由战争和女人参与构建的垂垂暮矣的世界,那些替代的名字注定烟消云散。谁会知道呢?
    假如有人愿意相信,那是他来过、留下的唯一痕迹。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天还没亮,旷野远方出现了奇怪的身影,两个脑袋,八条肢体,一半似乎僵直。那身影比暗夜更浓稠,在茫茫黑幕之后渐渐化为透明。要眯缝起眼睛才能注意到。能够相信眼前所见吗?人们不禁有了疑问。有了怀疑。这个时间点,众人还在沉睡,在城里,在村里,在别处。此处,没有人烟,空无一物。假如明月当空,那照亮的也仅仅是一片密林,原始、荒凉。未经开垦的土地。是谁来到这里?那是什么东西?一无所知。人们越发打起精神来探究那个奇怪阴影,试图将其归为某个已知物种。找不到合适的。属于哪个种类?是人是鬼?人们满腹狐疑。目不转睛。他在往前挪动,佝偻着背,脊柱因为隆起的大包而变形弯曲,步履蹒跚、机械规整。人们在猜测,那步伐踏出了绝望和执着。似乎是一只巨龟靠后脚支撑起来。或是一只身如壮熊的奇异甲虫。人们莫名紧张起来。驱散了念头。又卷土重来。脑中过了一遍常见的动物,未果,只得放弃那是巨兽的猜测。真真切切的巨兽。传说和神话浮上心头。人们又开始罗列异兽,那些原始的、古老的、想象的、奇幻的。人们从那最久远的恐惧,那最深层的惶恐中汲取灵感。打了个冷战。
    当人们的思绪乱如麻团、焦虑不安之际,佝偻的身影仍亦步亦趋地走在一条从没有开辟的路上。
    靠近了。眼尖的已看得分明。立马把那个整体一分为二。那是两个独立的躯体。一个背着另一个。一个叠加在另一个上面,像是在操场上面打闹摔跤的两人——就算有过比赛,一旦结束,对手无论胜负统统跑得没影,无从得知。
    因此,那是两个人。
    是人是鬼的疑云已经解开,奇怪的是,人们并没有轻松下来。呼吸反而变得局促。事与愿违。
    那是两个人,但他们是谁?
    姓甚名谁?
    干什么的?
    从哪里来?
    问题接踵而至。
    被骑着的那人是个十四岁男孩的身量。瘦削、顽强。凸起的肋骨、肌肉、肌腱,瘦得皮包骨头。掩盖在松松垮垮的布片之下,就像是稻草人身上的破衣烂衫。他赤脚前行,脚底裹了层树皮。那是木栓槠。海藻一般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和前额。他大汗淋漓,闪闪发光,像是刚刚从初始之海探出头来。汗水弄得眼睑咸咸的,又顺着泪痕滴落。偶尔有一滴凝结在上唇细软的胡子上。乌黑的双眼,那种黑色甚于年岁的沉淀,却闪烁着最初光芒的印记。那是个孩子。
    压在腰上的并非骑士,那可怜的身形属于一个女人。一个女人身上仅存的。一把圣骨。褴褛的衣衫下面露出一截胳膊,一截腿,那血肉似要挣脱开破布,就像从破旧洋娃娃体内钻出的稻草。她其实没多少分量,但现在死沉死沉的。男孩每跨出一步都会晃动一下。女人的头颅倚在男孩肩胛骨之间。双眼紧闭。面色蜡黄,皮肤皱瘪得像是从树上掉落下来的野苹果。看上去足足有六十岁。她还三十不到呢。
    那是母亲。
    男孩时不时停下脚步。抬起下巴。铆足了劲用鼻子吸气、呼气,空气在嘶嘶作响。甚至还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但那是错觉。过了几秒钟,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全神贯注,浑然不觉大腿因为一阵阵痉挛在抖动。双膝在颤抖,但没有弯曲。上身因为负重压得低低的。他瞥了眼茫茫夜色。他在探路,寻找半明半暗的环境中他唯一能辨别出的地标。这条路,他只走过一次,够了。他记得那些细节。灌木丛的大小,树干的弯曲度,岩石的轮廓:大部分人分辨不出,他能抓住细节,而且记住,细枝末节都不会放过。在他脑回路的某些角落堆积了成百上千的椴树叶子,差别只在叶脉纹路上。还有成百上千的梧桐树叶子,成百上千的橡树叶子。脑海的兜里装满了小石头,除了在南方烈日照耀下折射出的光线有微妙的差别,再无不同之处。男孩有这个天赋。在满天星斗的夜空下,他能准确指出某颗突然缺席的星星。这或许就是他唯一的财富。
    背上的女人一动不动。她被固定在山羊皮和绳子做成的皮兜中。她清楚这事马上会发生,于是费了心思做了这件粗糙的手工制品。女人的四肢从皮兜两边探出来,垂在男孩身体两侧。重新上路前,他拉起勒在胸前的带子,缓和一下压力。皮带嵌入血肉,勒出一道淡紫色的痕迹,类似新鲜的刀伤。时间会抹去伤痕。
    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