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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性明亮丰盈/跨度新美文书系

  • 定价: ¥63.8
  • ISBN:9787520529068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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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中国文史
  • 页数:276页
  • 作者:丁辉|责编:薛媛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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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07-01 第1版
  • 2021-07-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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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本书系江苏省十三五重点建设学科宿迁学院中国语言文学学科建设经费资助项目。该作品是作者近年来在《羊城晚报》《齐鲁晚报》《今晚报》《书屋》等媒体发表的专栏文章的结集。作者精研鲁迅多年,深得鲁迅作品神理,文化底蕴深厚,文笔踏实老练,关心国运民瘼,注目人间万象。

内容提要

  

    本书是一部文化随笔集。作者精研鲁迅多年,深得鲁迅作品神理,文化底蕴深厚,文笔踏实老练,关心国运民瘼,注目人间万象,贵在能有家国情怀及学理、学思的背景,谈文说史,鉴往知来,笔底波澜之处,意气氤氲纵横,使得本书具有很高的可读性外,亦颇具一新耳目、发覆启蒙之功。

作者简介

    丁辉,1970年生,江苏泗阳人。文学硕士,宿迁学院中文系副教授,资深媒体专栏作家。曾获第四届全国鲁迅杂文大赛一等奖。出版有随笔集《爱是难的》(漓江出版社,2014)等。

目录

第一辑
  名臣心事
  书生留得一分狂
  郁达夫的“心魔”
  林则徐的“软肋”和琦善的“超人”
  说南说北
  木兰“停机”
  从三味书屋里那幅画说起
  “寇盗式破坏”
  说说“生命观”
  袁世凯的“揖让”闹剧
  周作人的挽联
  《本草纲目》里的谬误及其他
  翁师傅的末路
  鲁迅的“骨头”为什么硬得起来
  赵匡胤奠定大宋气质
  方孝孺的“忍”与“迂”
第二辑
  也谈《一九四二》
  一个人的怕与爱
  发现作为“集体”的我们
  绝顶便宜
  摄像头啊,摄像头
第三辑
  “本质上不坏”
  为善与为恶
  羞愧
  生二毛的理由
  《阿Q正传》三题
  买单规避学
  难得“认真”
  病中记
  “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乡村的沉沦
  语境
  养活一团春意思
第四辑
  方言与普通话
  “伪球迷”才是真球迷
  向孩子学习
  那一低头的温柔,如何寻觅?
  “落寞”的教师节
  教育是什么?
  中文系啊,中文系
  “砸场”记
  “看书”与“读书”
  “文科班”的浮沉
  泰戈尔若再来也要苦闷
  须谨慎对待的精神遗产
  卧室里的大象
  谁在“媚俗”?
  包场子·跑片子·断片子
  我的学生周子云
第五辑
  文事随想五则
  文言之美
  我的祈愿很卑微
  “对不起”
  鲁迅的识力
  文学的“牛皮”
  “习惯”的故事
  “红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
  张爱玲的比喻
  一只铅笔盒的重量——重读铁凝《哦,香雪》
  当年偶像是莫言
  如果我是路遥
  贫穷的腐蚀
  一个故事的两种讲法
  “柳”冠“焦”戴
  管谟业的“年关”
  男爵的启示
  语词的变迁
  读书“得间”五则
  写作其实并无“乐趣”
后记

前言

  

    寸步斋记
    周作人《饭后随笔》里讲到明清两朝有俗语:起个号,刻部稿,讨个小。读书人稍自觉有点出息,便赶紧要来这个“三部曲”,真是“雅得一塌糊涂”。
    我未曾“出息”,想以后也出息无望,于此“三雅”却未能全免。“寸步斋主”的“雅号”伴我近二十年矣。寸步者,致慨于半生蹭蹬,取“寸步难行”之意也。
    然而说来惭愧,有好多年,“寸步斋”只是一无处“落实”的空洞语词。直至2007年岁次丁亥,倾尽所有,复告债、按揭,在三十八岁上,我算是终于有了自己名下的第一份“不动产”,举家搬出学校的单身宿舍,“寸步斋”三字方得“落而为实”——斋主流离半生,终于拥有属于自己的书房了,老杜“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两句或可写照彼时心情。未曾想其后,屡蒙改革红利润及,居处又凡三徙,“寸步斋”又随我在这个城市“漂流”,现落地为蕞尔小城,古黄河畔,一准高档小区之某栋六楼,一三居室内。
    “寸步”二字,屡被有望文之习者意会为“蜗居逼仄”,虽属误会.却也歪打正着。寸步斋虽不至“仅可容膝”,却也实在够得上一“小”字。我羡慕诸友中书房至大者,可坐,可卧,可欠伸,可信步;而寸步斋中若也置一榻,则那把椅子便无法区处,只好站着写字矣。如此,就只能自我解嘲:书房大小与读书写作的出产,往往不成正比例,如梁实秋先生所言,“有好多著名作品是在监狱里写的”哩。我不惭愧书房之小,却惭愧读书写作产出之低,故目下还正在努力。
    周作人《书房一角》里曾讲,自己的书斋不可给人家轻易看到,因为那是危险的事,危险之一在于被人“看出了心思”,危险之二在于被人“掂出了斤两”。然作人先生自己在北京的书房“苦雨斋”不仅是他读书写作之所,同时也用作延客品茗,似乎并不怕人看。我庋藏之书多书市上大路货,没什么足可夸人的善本珍籍,却也并无“被人掂出斤两”之虞。交游极窄,聊胜于无。偶有客来,也直奔饭店,花不明不白的冤枉钱,赞助本市餐饮事业。家门尚且不进,何况书房!
    我在拙著《爱是难的》的自序里有言,“在生活中我只是一些碎片,阅读和写作就是我的语言疗伤”。如此,则寸步斋实我疗伤之所也。人在体制,犹人在江湖,指指点点,嘁嘁喳喳,破事烂事,张爱玲所谓“咬啮性的小烦恼”,无日无之。然只需斋门一闭,一卷在手,便足“与天地精神相往来”,人活于世的诸般残缺与亏欠,皆毛毛雨矣,破事烂事,复于我何有哉!明人于谦有句状读书之乐:“眼前直下三千字,胸次全无一点尘。”处此俗世,欲不染尘氛,难极;但最起码,在寸步斋不足十平之内,我觉得还是可能的。
    自小有本族先辈便视我为“没用人”,当年我还不服气,现在只好佩服该先辈的“三岁看老”。虽学历在本乡最高,却迄今不仅未能“混个师长旅长的干干”,以光耀先祖;且也未能在这个“向钱看,向厚赚”的时代赚个坑满谷满,以分润乡里,非天地间“没用人”而何?!
    非唯没用,亦且情商极低。落落寡合,每见生人、官人便无所措辞,浑身不自在,手脚亦无所措置。人皆向外而活,攻城拔地,天地开阔;我却一步步从差不多所有公共生活中撤退——寸步斋,又实我逋逃之所也。只有在斋中拥书,或读,或写,或吟啸而效晋人之驴叫,或趺坐而学高士之禅修,事事皆由得我,便觉生命之大自由、大自在、大痛快!
    常被问及“你为什么要写作”,也常就此放言高论,云里雾里。其实,真实原因毋宁是,自承没其他本事,便端赖此以证自我价值。于书斋内驱遣文字,如撒豆成兵;营局谋篇,如排兵布阵。运筹帷幄,虽未能决胜千里;每成一文,却难免顾盼自雄——寸步斋,又实我为将、为王之所也。

后记

  

    这是我的第二本书。自《爱是难的》在漓江付梓迄今已有五年。五年时间,不算太久,然已是两重天地矣。去年末效法知堂,戏作《五十自寿诗》二首,偷毛诗一句,凑成一联:“五洲震荡风雷激,四海吹嘘牛马肥”;又有“误人历历伤子弟,遗毒多多笑党徒”句。点赞者或以属对稳、准,不类今人,真能会意者其实寥寥,二三子吧。
    五年来,我经验了中国社会如何被严重撕裂。饭桌上有些话题不能碰,比如中医,比如某某人,现在可能还要加上圣诞节。一旦碰及,就可因观点互异,闹到残汤剩水,落花流水。社会撕裂严重,表明这个社会越来越缺乏基本共识。改革开放三十年,因有基本共识,故路径可辨、可识,未来可信、可期;而现在连“文革也有可取之处”的论调都颇有“思想”市场,其他,还“夫复何言”呢。
    这本书也可视作我前期写作的一个句点。我将借此告别我的文人生涯,从此一意读书、沉淀、问学。我本悲观,五十之年,心态更是大异于前。身体偶有风吹草动,便会想到“余日恐无多”上去。此种心态,或要被讥为杞忧,然思想里常存这“惘惘的威胁”我想也是好的吧。我决意要写一本书,一本扎扎实实的,不同于《爱是难的》,亦不同于这本《让人性明亮丰盈》的书。考核、职称诸项,予夺由人,不全由己,甚或全不由己,故非所介怀;唯天生我才,必有所期,非这样一本书,不能对自己有所交待耳。
    本书得以顺利付梓,首先要感谢江苏省“十三五”重点建设学科宿迁学院中国语言文学学科建设项目提供经费资助。吉益民博士、晁成林博士皆为学人,却不以我之文人身份而相轻,不以文章体式而见拒,促成本书列入重点学科建设出版计划。集中所有文章皆已在国内媒体先行发表,此谨谢过长期垂青拙文的《羊城晚报》胡文辉先生,《齐鲁晚报》孔昕先生,《今晚报》彭博先生,《语文报》崔俊虎先生,《书屋》杂志胡长明先生、周暾先生、《清风》杂志化定兴先生等。余不一一。 凤凰出版传媒石志春先生是我多年前的学生。若非他劳心费力,多方奔走,且为书稿指陈缺失,精心设计,本书不可能那么快顺利面世,也不可能有现在这番模样。对他付出的智慧与辛劳我唯有感激。 尚需解释一下书名。循例以集中一篇文章的名字作为书名。《让人性明亮丰盈》在本集中并不出彩,然其他自己较为满意诸篇奈何太不像书名耳,只好将就。万一由于众所并不周知的原因,本篇最终在目录里已不存在,书名也不再另行更换。就它了。 写这篇“后记”的时候,我正在读朋霍费尔的《狱中书简》。二十年前,朋霍费尔一句“上帝拯救我们,不是靠他的强力,而是靠他的软弱和受难”,犹如一道闪电,划破思想的夜空,直接引发了我内心的思想风暴;这本《狱中书简》则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确有伟大的灵魂。他们那么热情,又那么宁静;那么勇敢,又那么柔软。年来,我正深陷生活与精神的双重危机,苦苦挣扎,无力自救;但最起码,在面对朋霍费尔的那一刻,我的内心是明亮而丰盈的。 是为后记。 丁辉 己亥仲冬于古黄河畔寸步斋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名臣心事
    古来名臣率皆忠臣,忠贞不贰素为名臣之体。但有清一代,情况似乎颇有不同。清代名臣多非效愚忠于清室者。
    曾国藩为有清一代所谓中兴名臣,咸、同间,外有列强虎视,内有粤匪(太平天国)滋蔓,清室于命悬一线之际幸获转机,苟延社稷五十余年,多赖曾氏挽狂澜于既倒,可谓厥功甚伟;然观其《讨粤匪檄》,一则日“粤匪自处于安富尊荣,而视我两湖三江被胁之人,曾犬豕牛马之不若”,再则日“举中国数千年礼义人伦诗书典则,一旦扫地荡尽”,兹兹以“保教安民”为念,竟决口不提君父忧心,社稷危殆(王闿运曾阻曾氏将此檄文“进呈御览”,或以此)。黄溶《花随人圣庵摭忆》谓曾、左辈皆目击清政大坏,吏贪民困,宫闱昏暗,初不意能救其亡也,他们的初衷皆非为清室而战,为自卫(卫教、卫土、卫家、卫民)而战也。
    清室以东北一关外部落入主中夏,于汉臣不能无彼我之见,有清一代对于汉臣之猜忌,亦势使然;从汉臣这一方面来说,夷夏之防,本为儒者“功课”。据刘成禺《世载堂杂忆》,一代名儒如桐城派古文家梅曾亮、写《艺舟双楫》的包世臣,乃至魏源,皆曾寄食于太平天国侍王李世贤府中,谈宴悠游,乐不思蜀,了不以“附逆”为耻。盖“发逆”“辫妖”在他们眼中,原本半斤八两,大哥不说二哥。况从血统论,“发逆”实我同胞,“你大清”是“你大清”,与我何亲?曾、左、胡、彭诸人书生本色或有浅深,然皆为儒将盖无疑义,梅、包、魏诸人的儒者心曲安知不也是曾、左、胡、彭的名臣心事?非我族类,其心叵测,曾国藩一生临深履薄,畏祸之心,未尝稍懈。位极人臣,而自奉甚薄。家书中屡以“持盈保泰”劝勉诸弟、子侄。曾氏死后五年,其子曾纪鸿即因为家人病重,无钱医治,不得不举债多方。以中兴元老之子,而不免于饥困,固可见曾文正公之清与廉,其实亦是其谨与慎也。
    曾国藩的湖南同乡王闿运是晚清的经学大师,然其平生最自负的却是所谓“帝王之学”,唐浩明先生这么解释王氏的“帝王学”:
    其中最重要的内容有帝王如何驾驭臣下,权臣如何挟帝王以令群僚,野心家如何窥伺方向,选择有利时机,网罗亲信,笼络人心,从帝王手中夺取最高权力,自己做九五之尊。
    咸丰十年,曾国藩以兵部尚书衔署理两江总督,集苏、皖、赣三省军政大权于一手,王闽运认为自己的“帝王学”有了用武之地,于盛夏酷暑风尘仆仆赶往安徽祁门,其时湘军大营所在地。据曾国藩日记,接下来的数个月,王氏与曾氏有十四次密谈。王氏晚年对密谈内容已不再忌讳,曾坦言于自己的弟子,杨度之弟杨钧,自己曾向曾氏进言:
    大帅功高望重,将士用命,何不乘机夺取江山,自己
    做皇帝,何苦白白替别人出力?后者坐在书案前,一边听他讲话,一边用笔写着东西。中途,曾国藩有事出去了一下。王闿运起身走到案桌前,看曾大帅到底写些什么,结果是满纸的“妄”字和“谬”字。黄濬《花随人圣庵摭忆》据此所言则更为生动:
    王壬秋(闿运字壬秋)……尝劝曾文正革清命,两人
    促膝密谈,及王去,曾之材官入视,满案皆以指蘸茶书一
    “妄”字。曾国藩日记对密谈内容自然是讳莫如深,但依然有蛛丝马迹可寻,曾氏日记咸丰十年七月十六日下有云:
    傍夕与王壬秋久谈,夜不成寐。若谈的只是寻常军政,何致令曾文正公辗转难眠?即使壬秋先生有所“妄”言,听者若未曾心动,又何致夜不成寐?
    这里不妨提一下后话。王闿运一直活到清室逊位,民国肇造。袁世凯当国,征王为国史馆长,王慨然允。有意思的是,竞有陋儒出面阻之日:
    公以八三高年复为民国官吏,似不值得。
    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