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历史.地理 > 历史 > 传记

木心先生编年事辑(精)

  • 定价: ¥68
  • ISBN:9787516829479
  • 开 本:32开 精装
  •  
  • 折扣:
  • 出版社:台海
  • 页数:310页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在木心逝世十周年,纪念他求学、生活、顿挫、创作、载誉的一生。
    木心首部年谱著作;谢泳、陈丹青作序推荐;张天杰诚挚推荐;
    自2013年以来,作者夏春锦积8年之功,全面搜集了木心的生平资料。
    涵盖家世、求学、任职、交游、创作、际遇诸端,今后的木心研究无法绕开的奠基之作;
    辑录了8张木心珍贵照片、木心自制年表两份及日文简历。

内容提要

  

    本书是关于诗人、文学家、画家木心先生的第一部年谱性质的著作,致力于将木心的生平行迹按时间先后顺序排列,分“卷首”“家世”“编年”“附录”四部分。
    本书尽力做到两点:一是尽编者所能,最大程度地搜集目前所能见到的木心先生的生平资料,可确定时间者不论巨细,悉加选录;二是对资料进行必要的考辨,尽可能地确保内容的准确性。
    本书征引的资料主要来自木心业已出版的个人著述、研究木心及其作品的著述、与之相关人物的著述、地方文献、公私馆藏资料、木心与师友间的来往书简、媒体访谈等。凡有出处,均一一注释。除编年对象本事外,与之有密切关系的人和事,以按语形式略加介绍,以为本事之助。

媒体推荐

    这是第一部关于木心先生的年谱,虽然春锦谦虚,只用了“编年事辑”的书名,其实这就是一部合格的年谱……以后再出新谱一定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今后的木心研究也绕不开这部年谱。
    ——谢泳
    我不是学者,我该从自己与木心的漫长交谊中,退开几步,放下己见,顾及众多爱木心的人,而春锦所做的一切,正是念在日渐增多的木心读者一一三十多年前,木心毫无声名,我俩在曼哈顿人流中且走且聊,或在各自的厨房煎炒烹煮,相对抽烟,万想不到桐乡有个孩子,名叫夏春锦。
    ——陈丹青

作者简介

    夏春锦,闽人客浙,现供职于桐乡市图书馆,《梧桐影》主编、杭州师范大学木心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员、浙江省作协会员、浙江省优秀阅读推广人。著有《木心考索》《文学的鲁滨逊:木心的前半生》《木心先生编年事辑》,主编和策划有“知新文丛”“蠹鱼文丛”《桐溪书声》等。

目录

序 一(谢 泳)
序 二(陈丹青)
几点说明
卷 首
家 世
编 年
附 录
自制年表一
自制年表二
日文简历
代 跋 追寻那个黑暗中大雪纷飞的人(张天杰)
自 跋

前言

  

    序  二
    现代中国作家的简历,以我所知,恐怕是木心的自撰为最简扼,仅三十六字:名字、生年、籍贯、学历、客居地。他去世后的再版本,添上他归来到逝世的年份,也才够五十字吧。
    现代中国作家出书最迟者,就我所知,恐怕也是木心:五十六岁抵纽约之前,他从未在大陆发表过一个字。首册简体版文集在大陆面世,他已七十九岁。
    木心是谁?但凡初闻其名,初读其书的人,都会有此一问。当今市面,这几十字会是何种效应,木心当然知道,怎么办呢,他一再引福楼拜的话,叫做:
    呈现艺术,隐退艺术家。
    中国作家而特意称引这句话,木心之前,似乎没有。这是他的立场,他的游戏,他的公然的骄傲,也是他的经历所含藏的苦衷。而在晚年访谈中再次说起同样的意思,他忽而笑道:
    艺术家真的要隐退吗,他是要你找他呀。
    这是真的。木心的每句话周边必会站着别的意思——“他要你去找他呀”——梁文道说起过有趣的观察,他说:“五四及今,读者读罢书还想趋前面见的作家,除了鲁迅和张爱玲,第三位,便是木心。”
    鲁迅与好些晚辈作家的行谊,不消说了。张爱玲却不肯见人,至少,很难见,木心与她同调。二〇〇九年我亲见晚晴小筑门外站着一位愣小伙子,从广西来,苦候终日,天黑了,老人就是不见。其时秋凉,这孩子穿着T恤,木心唯嘱咐给他买件单衣。纽约期间,我也亲见不少访客被木心婉拒。二〇〇三年,耶鲁美术馆为他办了体面的个展,他居然不去开幕式,记者找他,他也推阻。
    一个毕生不为人知的作家,迟迟面世,却刻意回避读者,国中文界殊少这样的个案。西方倒是不罕见,最近的例,是备受瞩目的意大利女作家埃莱娜·弗兰特,她不进入宣发出书的任何环节,从不露面,以至她的整本访谈录不断被问及为何如此。
    木心非但不露面,回归后几乎不接受当面的采访。直到他的葬礼,各地赶来的上百位青年才见到他,而生前介绍自己,这个人只肯给几十个字。
    其实他越是这样子,读者越想见他。
    他不写回忆录。他说,回忆录很难诚实。但有谁到了中年晚岁而不回想自己的往昔吗?遗稿中,我发现他在世界文学史讲稿最后一页,写着平实而简单的记述——那年他大约六十六岁——某年在哪里,某年到哪里……这是他唯一的“年表”,自己看看,没有发表的意思。近时木心遗稿拟将出版。在数十册小小的本子里,不下十次,他零碎写到某段往事,同样简洁,譬如抗战期间避难嘉兴的一段:
    小学四年级
    租住燕贻堂
    出入天后宫弄
    秋季运动会
    一百米短跑冠军
    看上女生了
    她叫盖静娴
    她是不知道的
    结伴拔草的男生姓周
    头发黑得发乌  香
    级任老师特别好
    钱之江,现在还记得
    忆写往事,木心鲜少渲染,直陈年份、地名、街名、人名。遗稿的好几处页面写满名字,譬如:
    方圆、老熊、六十、兆丁、陈妈、春香、莲香、顺英、秋英、海伯伯、管账先生、教师、阿祥、祖母、母亲、姊姊、我、姊夫、剑芬溶溶 十九人
    这是他历数幼年的故家——也就是乌镇东栅财神湾一八六号——总共多少人,其中大半是仆佣:
    这样一个家,我只经历了五年,之后,在杭州、上海过了四十多年,美国二十五年。
    显然,他在自言自语,毫无示人的企图。他曾说,老了,记性差,忘了某事某人、某书某词,硬想,保持想,直到想起,能锻炼记忆力。那些年我俩交谈,话到嘴边,想不起,下一回见,他会喜滋滋说:呶,想起来了呀!于是一字字说出,有时到家就来电话,报告他豁然寻回的记忆,哪怕几个字。
    遗稿中另有两组更“庞大”的名单,一份应是上海艺专的同学姓名,另一份,是他寄身近三十年的工艺美术工厂员工。锻炼记性吗?我想,晚年木心是在不断反刍行将过完的一生,而当转头面对外界,就那么几十个字。
    读者不会放过他。学者更不会放过——定居桐乡的夏春锦,可能是试图追索木心生平行状和家族谱系的第一人。为读者,也为文学研究,他苦寻资料,试图拼接木心简历之外的一生。我如何看待这份工作呢?以下的意思,自知不能说服人。
    我不认为读了文学家的生平,果然能认知“那个人”,甚或有助于理解他的文学。生平、文学,不是核对的关系。一份处处求真的传记,可能布满——也许是——善意的错讹,即便再详实,也不可能破解卓越的小说、神奇的诗,何以卓越,何以神奇。
    西人云:作品有时比作者更聪明。艺术家最为隐秘而珍贵的一切,全然凝在作品里、字面上。倘若好到不可思议,这不可思议的种种,分明裸露着,却未必见于他的生平。
    真的。倘若我是木心的侄甥,仍无法获知为什么他能写出“你再不来,我要下雪了”。交往二十九年,有时,我巨细无遗介入他的日常,他开口,我便知道会说什么,但我还是不明白何以他在赠我的诗中写出“仁智异见鬼见鬼,长短相吃蛇吃蛇”。
    木心逐字解释了——还特意说,“蛇”的读音应作“啥”——但于我而言,仍是谜。我喜欢谜,为什么要破解它?
    为人立传,很难很难,甚或难于文学。作传者的功力,品性,大诚恳,简直等同创作。恕我直说,我不记得看过可读的中文传记,并非作传者不良,而是,恕我妄说,自引入西洋人“传记”体写作迄今,现代白话文水准尚未准备好书写体贴入微而知守分寸的传记。
    我并非是为木心专来说这番话。我也不曾与他深谈过:为什么不写回忆录,为什么不要相信传记。我是以自己的经验,或曰“痛感”:艺术家之为艺术家,是苦心交付给作品的另一个自己,为什么读者总想离开书页,掉头找“那个人”?
    我不认为谁能写谁的传记。人,人的一生,何其复杂,而况木心。早年我曾热心读过一二册《鲁迅传》,丝毫不令我豁然明白鲁迅,那是另一人的想象,另一人的手笔,读过即忘,而每次读鲁迅的随便哪篇短文,我好似和他面对而坐。
    这一层,木心说得痛快,近乎板着脸:“不要写我,你们写不好的。”但我知道,木心身后必有人要来写他,琢磨他。这是令我无奈而近乎痛苦的事:我目击他如何守身如玉般,维护私己。他渴望尊敬、荣耀、文名,但绝不是希求一份传记。除了他留下的作品,我不指望世人了解他,认真说,我也并不自以为了解他——那才是木心之所以是木心。
    以上的话,我愿如实说给春锦听,也说给读者听。我爱敬木心的理由之一,是不愿看到他成为身后有传记的人。我不得不坦言,春锦发来的书稿,我不曾读,在我的恒定的记忆中,那个长年与我倾谈言笑的人,才是木心。
    没见过木心的读者,怎么办呢?好在眼下这本书是“木心先生编年事辑”,不是传记。尤使我宽心者,是谢泳先生为此书写的序言,他以中国“年谱”这样一种传统体例,肯定了春锦的工作,他说:年谱是中国传统史学的独特体例,和方志一样,均是西方历史著述体例中不曾出现的文体……年谱的学术生命力要高于专著,专著如非名著,很难打败年谱……这是第一部关于木心先生的年谱,虽然春锦谦虚,只用了“编年事辑”的书名,其实这就是一部合格的年谱……以后再出新谱一定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今后的木心研究也绕不开这部年谱,如果木心研究可以持久,这部年谱也就不会过时。
    这是平实剀切的话。我不是学者,我该从自己与木心的漫长交谊中,退开几步,放下己见,顾及众多爱木心的人,而春锦所做的一切,正是念在日渐增多的木心读者——三十多年前,木心毫无声名,我俩在曼哈顿人流中且走且聊,或在各自的厨房煎炒烹煮,相对抽烟,万想不到桐乡有个孩子,名叫夏春锦。
    今木心逝世十年了,春锦做这件事怕也快有十年了吧。身为同乡晚辈,春锦的工作,允为美谈。
    陈丹青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写在北京

后记

  

    自  跋
    一
    在介绍《木心先生编年事辑》的编撰之前,我得先说说我是怎么一步步走近木心的。这就得从头说起。
    其实,起初的时候,我对木心并无甚感觉,曾多次在书店里,拿起他的书翻过几页后又放下了。一方面固然能感觉到他文风的与众不同,但其现代主义倾向的表达,令我读起来颇感吃力;另一方面,当时的媒体对木心颇有些吹捧,我向来冥顽不灵,对被热捧的人和书内心总不免有些抗拒,要与之保持一段距离。以致当他在世时,我没有想过要去见他一面;当得知他逝世的消息时,我亦麻木地没有去送他一程。这就是我对木心最初的态度。
    之所以会多次拿起他的书,无非因为他是桐乡籍的前辈作家,而且那时就生活在离市区不远的乌镇。到桐乡后的很长一段时日,我的阅读视野就局限于地方,凡是与此有关的书人与书事,我都有进一步了解的欲望,其中自然就包括颇为耀眼的木心。这可能是与我的初来乍到有关,独在异乡为异客,不免会自觉地寻求一种认同感,想要在内心建构起一个文化的故乡。
    也正因此,当我参与创办的读书民刊《梧桐影》编至第五期时,与其他几位编委一合计,决定要为已经去世两周年的乡先贤木心做一期纪念专辑。这是我们第一次做专辑,当时的定位是旨在推介木心,让更多的人了解和认识木心。既然如此,那就有必要在专辑中呈现一下木心的生平履历,对作家的身世如果一无所知,就作品谈作品我认为是肤浅的。 也许凡事皆有定数。起初我是请另一位编委来做这件事的,但由于他当时工作颇忙,在专辑临近截稿之际犹迟迟未能动手,无奈之下我只得临时替补,自己来完成。这首先给了我一次在短时间内硬着头皮翻阅(不是通读)一遍木心已出大陆版作品集的机会,既是带着目的的阅读,就难免有需要细读之处,也就不时会有会心处。而最先令我感怀的则是那些相对写实的篇章。 赶在杂志排版之前,我整理出了万余字的编年资料,为节省版面,删来减去,最后登出的就是那篇八千字的《木心编年纪要(初稿)》。这个纪要如今看来,尽管错漏不堪,却引发了我对木心本人的兴趣。待杂志顺利出刊后,我又对纪要进行了增补,至今已持续六年多的时间,这才有了今日的模样。 二 木心素来推崇福楼拜的“呈现艺术,退隐艺术家”之论,但笔者认为“知人论世”古有定论,基于深化研究的必要,整理其生平行迹应是题中之义。关于这一点,我曾在《木心的一份“自制年表”》一文中做过简要的论述,因当时已经说的比较清楚了,现转录如下: 木心出国前的人生经历,读者、论者,至今所知甚少,已知的零星故事,或者不确实,或者不确定。随着读者对木心作品逐渐深入的探究,对其传奇的一生自然也会发生深度了解的欲望。这既是出于同情心与好奇心,也是理所固然,因为,理解的深度与广度,离不开对作者生平的了解,准确详实的资料,于是成为首要的条件。事实上,木心一生际遇与他的作品、尤其是与他内心历程的关系,比一般文学家来的更其紧密、幽邃、深沉。 这一认识,随着我对木心作品的深入阅读,变得愈加坚定起来。后来我才得知,最早发现木心这一秘密的是台湾学者郑明娳。她说在木心的散文中,“总是流露出极度的个人色彩,强烈而鲜明的‘我’随处可见”,但他又“建筑了一些堡垒,把内心深处的东西潜藏进去”[ 《木心论》,《现代散文纵横论》,郑明娳著,台北:长安出版社,1986年初版,1988年再版,81页。]。正是因为存在这种有意的“潜藏”,了解木心的生平际遇及其当时的思想状况,就变得尤其重要。 其实这个问题在木心的其他文体中也普遍存在。比如我们在解读他那些带有鲜明自传性质的小说时,如何区分虚构与非虚构,成为一个十分复杂的问题。这可从木心自己的表述中看得出来: 我觉得人只有一生是很寒伧的,如果能二生三生同时进行那该多好,于是兴起“分身”“化身”的欲望,便以写小说来满足这种欲望。我偏好以“第一人称”经营小说,就在于那些“我”可由我仲裁、做主,袋子是假的,袋子里的东西是真的,某些读者和编辑以为小说中的“我”便是作者本人,那就相信袋子是真的,当袋子是真的时,袋子里的东西都是假的了。[ 《仲夏开轩:答美国加州大学童明教授问》,《鱼丽之宴》,木心著,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年,61页。] 当我们在理解木心的有些诗作时,也无法绕开创作背景的了解。比如他那首《小镇上的艺术家》,如果没有联系特定的时代背景和木心彼时的人生处境,就很难深入理解其文字背后隐藏的深意。 笔者坦言,木心的不少著作至今无法读懂,但因为整理其生平履历,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走近木心的切入口。 三 可以说,正是基于以上的认识,三年半以来,笔者孜孜以求,每次遇见新出现的史料,总是不厌其烦地在第一时间补入。而这往往又是一个需要耐得住性子的考辨过程,只有在不断地自我否定中,才有可能接近事实。 在编撰过程中有幸得到众多师友的鼓励和帮助,特别是陈丹青、陈子善、王奕、王韦、张天杰、曹立伟、邓天中、叶瑜荪、韦泱、周立民、尹大为、高玉林、周乾康、徐自豪、曹凌志等先生,或提供线索和资料,或指点行文和体例,多有受益,在此一并致谢。其中又要特别感谢陈丹青先生和谢泳先生百忙之中为这本小书作序。其实,我现在所做的只是在个人从事木心生平研究漫漫长途中迈出的一小步,如要做成年谱,将有更长的路要走。 笔者清醒地看到,目前自己所掌握的资料,实在只是冰山之一角。一方面,木心美术馆中还有大量的木心手稿有待整理面世;另一方面,相关知情人尚抱着一种或维护或观望的缄默态度。个人以为这些都不利于木心研究的推进。 本书乃业余之作,因条件有限,加之才疏学浅,取舍之间定多疏谬,故以“事辑”名义先行面世,希望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同时期待方家及相关知情人士能够站出来不吝指正,以便今后能持续完善。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木心祖籍浙江绍兴,自祖父孙秀林于清末举家迁往桐乡县青镇(今浙江省桐乡市乌镇镇),遂成桐乡人。经过两代人的经营,孙家在乌镇内外有田地达两千亩,家道殷实。木心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最着迷的是艺术和宗教,长到十多岁尚无上街购物的经验。家里颇有读书氛围,家人普遍具有文化修养,有藏书楼,富有古籍。
    少小的我已感知传统的文化,在都市在乡村在我家男仆的白壁题诗中缓缓地流,外婆精通《周易》,祖母为我讲《大乘五蕴论》,这里,那里,总会遇到真心爱读书的人。(木心:《迟迟告白:一九八三年~一九九八年航程纪要》,《鱼丽之宴》,木心著,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年,94页)
    夏天乘凉,母亲讲解《易经》,背口诀:“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木心讲述、陈丹青笔录:《文学回忆录》,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3年,191页)
    在那种时代那种家族里,不说魏晋遗风,而唐宋余绪似乎还没有消尽,母亲、姐姐、姐夫、姑系舅系的老少二代人,谁都能即兴口占一绝一律,行酒令、作对联句,更是驾轻就熟……(木心:《海伯伯》,《木心逝世两周年纪念专号:(温故)特辑》,刘瑞琳主编,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4页)
    祖父孙秀林(?~一九二七),绍兴人。为人身强体壮,精通农艺,为自耕农。曾只身赴湖州帮助妻舅开荒创业,妻舅不幸去世,在安顿好舅嫂与内侄后返回绍兴,再谋发展。途中路过乌镇,在同乡郑七斤家逗留多日,发现乌镇创业条件优于湖州,遂举家迁居乌镇。经过一番苦心经营,孙家田产不断增加,没几年还添置了抽水机和碾米机,成了耕田大户。孙秀林育有两女一男,儿子名孙德润,年最幼。两女成人后先后出嫁,长女嫁乌镇北栅的一户种田人家,幼女嫁乌镇南栅沈家庄邵家,为嘉兴著名眼科专家邵传统之母。两位女婿亦是绍兴移民。孙秀林于一九二七年木心出生当年病逝。
    按:有关孙秀林的资料目前主要见于邵传统、王松生、徐家堤三人合写的《东栅孙家厅:绍帮移民孙秀林和其家人》一文。现将其中的关键内容节选如下:
    孙秀林身强力壮、勤俭有为、头脑灵活、农艺精通,在绍兴已小有资财,时属自耕农。来乌镇前曾只身赴湖州帮助妻舅开荒创业,事业有成时,不幸妻舅逝世,孙秀林囿于世俗偏见,安顿好舅嫂和内侄的生产和生活之后重返绍兴。途中在乌镇东郊同乡人郑七斤家逗留多日,了解乌镇的气候水土、风俗人情,得知乌镇的创业条件优于湖州之后,下定决心,回绍兴卖掉了田地、房屋和家杂,来乌镇一搏。
    孙秀林告别乡亲,挑起一副箩筐,装着必不可少的衣物被蓆和生活用具,上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后面跟着背驮大小包袱的妻子和一个七八岁的女孩。一家五口晓行夜宿,渡过钱塘江,全凭两条腿从绍兴走到了乌镇。
    他们虽然带着一定数量的银圆,这是全家的生命所系,是日后发家和安身立命的血本。一路上舍不得花钱雇车搭船,连一日三餐也是沿途随时埋锅造饭,吃饱了就走,天黑了就在人家檐口或荒庙凉亭中歇宿。
    总算一路平安到了乌镇东郊坝头郑七斤家。在郑七斤帮助下搭建“绍兴蓬子”——草棚,添置农具,购买良田和荒地开始农作。凭着孙秀林夫妇的勤奋和精明睿智,加上连年风调雨顺,田地不断扩大,农工不断增加,不几年有了耕牛,更添置了抽水机和碾米机,成了耕田大户。而孙秀林夫妇仍旧和农工们一起参加田间劳作,他们虔心佛教,随着财富的积累,逐渐加大了修桥铺路、造庙修庵和行善积德的投入,因而受到绍帮人和本帮人,以及农工们的尊敬。P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