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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旧事

  • 定价: ¥20
  • ISBN:9787535437938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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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长江文艺
  • 页数:155页
  • 作者:林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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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7-01 第1版
  • 2008-11-01 第2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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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城南旧事》中国现代著名女作家林海音的著作,不论从那个角度阅读,这都是很好的作品。从一种角度说,它是女性作品,因为里面的主角,比如惠安馆里面的秀珍、宋妈,都是以女性为主角,特别整个小说的叙述者英子,她还没有受过社会的熏染,用纯洁的眼光看这世界,即使看到一个小偷,也不会有那种我们既定的眼光,直接判定小偷是坏人。从另外一种角度说它是一部成长小说,每段故事的最后都是别离,最后一段“爸爸的花儿落了”,写道:爸爸去世了,英子也长大了。整部小说是一个成长的过程,可以是青少年成长小说,也可以是儿童读物,或是成年读者对童年的回忆,它是有很多面向的,这也是经典小说很重要的条件。

内容提要

  

    本书是作者林海音以自己的几处旧居和童年生活的点点滴滴为背景创作而成的,是当年北京平民生活的真实写照。
    本书收录了冬阳 童年 骆驼队、惠安馆、我们看海去、兰姨娘、驴打滚儿、爸爸的花儿落了 我也不再是小孩子、追寻母亲的足迹这七篇文章。

作者简介

    林海音(1918-2001),中国女作家。原名林含英,台湾苗栗人,生于日本大阪。早年随父母到北京,曾就读于北平女子师范和北平新闻专科学校,并任《世界日报》记者。1948年到台湾,曾任《国语日报》编辑、《联合报》副刊主编等职。1967年创办《纯文学》月刊,经营纯文学出版社。著有长篇小说《晓云》《孟珠的旅程》《春风》,小说集《绿藻与咸蛋》《城南旧事》《婚姻的故事》,散文集《窗》《剪影话文坛》等。

目录

冬阳 童年 骆驼队
惠安馆
我们看海去
兰姨娘
驴打滚儿
爸爸的花儿落了 我也不再是小孩子
追寻母亲的足迹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从早上吃完点心起,我就和二妹分站在大门口左右两边的门墩儿上,等着看“出红差”的。这一阵子枪毙的人真多。除了土匪强盗以外,还有闹革命的男女学生。犯人还没出顺治门呢,这条大街上已挤满了等着看热闹的人。
    今天枪毙四个人,又是学生。学生和土匪同样是五花大绑在敞车上,但是他们的表情不同。要是土匪就热闹了,身上披着一道又一道从沿路绸缎庄要来的大红绸子,他们早喝醉了,嘴里喊着:
    “过二十年又是一条好汉!”
    “没关系,脑袋掉了碗大的疤瘌!”
    “哥儿几个,给咱们来个好儿!”
    看热闹的人跟着就应一声:
    “好!”
    是学生就不同了,他们总是低头不语,群众也起不了劲儿,只默默地拿怜悯的眼光看他们。我看今天又是枪毙学生,便想起这几天妈妈的忧愁,她前天才对爸爸说:
    “这些日子,风声不好,你还留德先在家里住,他总是半夜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跑来,怪吓人的。”
    爸爸不在乎,他伸长了脖子,用客家话反问了妈一句:“惊么该?”
    “别说咱们来往的客人多,就是自己家里的孩子、佣人也不少,总不太好吧?”
    爸爸还是满不在乎地说:
    “你们女人懂什么?”
    我站在门墩儿上,看着一车又一车要送去枪毙的人,都是背了手不说话的大学生,不知怎么,便把爸妈所谈的德先叔连想起来了。
    德先叔是我们的同乡,在北京大学读书,住在沙滩附近的公寓里,去年开同乡会和爸认识的。爸很喜欢他,当做自己的弟弟一样。他能喝酒,爱说话,和爸很合得来,两个人只要一碟花生米,一盘羊头肉,四两烧刀子,就能谈到半夜。妈妈常在背地里用闽南话骂这个一坐下就不起身的客人:“长屁股!”
    半年以前的一天晚上,他慌慌张张地跑到我们家,跟爸爸用客家话谈着。总是为一件很要命的事吧,爸把他留在家里住下了。从此他就在我们家神出鬼没的,爸却说他是一个了不起的新青年。
    我是大姐,从我往下数,还有三个妹妹,一个弟弟,除了四妹还不会说话以外,我敢说我们几个人都不喜欢德先叔,因为他不理我们,这是第一个原因。还有就是他的脸太长,戴着大黑框眼镜,我们不喜欢这种脸。再就是,他来了,妈要倒霉,爸要妈添菜,还说妈烧不好客家菜,酿豆腐味儿淡啦!白斩鸡不够嫩啦!有一天妈高高兴兴烧了一道她自己的家乡菜,爸爸吃着明明是好,却对德先叔说:
    “他们福佬人就知道烧五柳鱼!”
    凭了这些,我们也要站在妈妈这一头儿。德先叔每次来,我们对他都冷冷的,故意做出看不起他的样子,其实他也不注意。
    虽然这样,看着过“出红差”的,心里竟不安起来,仿佛这些要枪毙的学生,跟德先叔有什么关系似的,还没等过完,我便跑回家里问妈:
    “妈!德先叔这几天怎么没来?”
    “谁知道他死到哪儿去了!”妈很轻松地回答。停一下,她又奇怪地问我:“你问他干吗?不来不更好吗?”
    “随便问问。”说完我就跑了,我仍跑回门外大街上去,刚才街上的景象全没有了,恢复了这条街每天上午的样子。卖切糕的,满身轻快地推着他的独轮车,上面是一块已经冷了的剩切糕,孤零零地插在一根竹签上。我八岁,两个门牙刚掉,卖切糕的问我买不买那块剩切糕,我摇摇头,他开玩笑说:
    “对了,大小姐,你吃切糕不给钱,门牙都让人摘了去啦!”
    我使劲闭着嘴瞪他。
    到了黄昏,虎坊桥大街另是一种样子啦。对街新开了一家洋货店,门口坐满了晚饭后乘凉的大人小孩,正围着一个装了大喇叭的话匣子。放的是“百代公司特请谭鑫培老板唱《洪羊洞》”,唱片发出沙沙的声音,针头该换了。二妹说:
    “大姐,咱们过去等着听《洋大人笑》去。”我们俩刚携起手跑,我又看见从对街那边,正有一队光头的人,向马路这边走来,他们穿着月白竹布褂,黑布鞋,是富连成科班要到广和楼去上夜戏。我对二妹说:
    “看,什么来了?咱们还是回来数烂眼边儿吧!”
    我和二妹回到自己家门口,各骑在一个门墩儿上,静等着,队伍过来了,打头领队的个子高大,后面就是由小到大排下去。对街《洋大人笑》开始了,在“哈哈哈”的伴奏中,我每看队伍里过一个红烂着眼睛的孩子,便喊一声:“烂眼边儿!”
    二妹说:“一个!”
    我再说:“烂眼边儿!”
    二妹说:“两个!”
    烂眼边儿,三个!烂眼边儿,四个!……今天共得十一个。富连成那些学戏的小孩子,比我们大不了多少,我们喊烂眼边儿,他们连头也不敢斜一斜,默默地向前走,大褂的袖子,老长老长,走起路来,甩搭甩搭的,都像傻子。P100-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