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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虻(精)

  • 定价: ¥30
  • ISBN:9787532751037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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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上海译文
  • 页数:353页
  • 作者:(英)埃塞尔·莉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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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0-10-01 第1版
  • 2010-10-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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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本书是一部成功的小说,它描写的是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小说主人公牛虻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爱国志士的形象已深入人心,成为世界文学画廊中一个突出的典型形象。作品令人信服地描述了牛虻的成长历程,展示了他从一个资产阶级公子哥儿如何在黑暗现实的教训下觉醒,自觉投身到火热的斗争中,成长为一名坚强战士的人生历程。作品中另一主要人物蒙太尼利也塑造得十分成功,成为他那一类人物的深刻而典型的代表。

内容提要

  

    《牛虻》是英国女作家伏尼契的代表作,20世纪50年代引进中国后风靡一时,成为当时年轻人的最爱之一。
    意大利青年阿瑟,出身于富商家庭,但成年后毅然投身革命。由于疏忽,他泄漏了机密,使得战友被捕,令青梅竹马的女友琴玛误会,并痛苦地发现自己竟然是崇拜已久的蒙塔奈利神父的私生子。在严酷的现实教育下,他以假自杀为掩护,愤然出走,在外飘泊13年,历经艰辛,成为一个坚定的革命者,化名“牛虻”,回国组织武装,偷运军火,积极准备起义。最后不幸被捕,面对军方的威胁和生父的劝降,不为所动,从容就义。
    故事还讲述了牛虻与姑娘琴玛白雪般纯洁无瑕的爱情,以及对父亲的爱恨交织,读来令人唏嘘不已。

目录

第一部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二部  十三年后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三部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尾声
译后记

后记

  

    一下子,“牛虻”在我国几乎成了个家喻户晓的人物。
    那是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由《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引出了《牛虻》,我国的读书界顷刻掀起了一股“牛虻热”——尽管在当时还不大时行“什么热”、“什么热”这样的提法。根据小说改编摄制的彩色影片随后也上映了,于是“牛虻”高大的形象,那毡帽下两眉微耸、左颊上横着一道刀疤的冷峭坚毅的面容,也叫更多的人难以忘怀了。“牛虻”成了很多人心目中的英雄,《牛虻》成了很多人心目中的文学经典。
    《牛虻》的故事,背景是十九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意大利。当时的意大利处在奥地利人的势力下,国家陷于四分五裂的状态。罗马是教皇的统治中心,加上周围的四个所谓教省,合称教皇国,受教皇的直接统治。北方的伦巴第一威尼西亚则干脆被划归奥地利,成了奥地利的一个省份。其余则是一些大大小小的王国和公国,其统治者都跟教皇,跟奥地利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例如青年时代的“牛虻”——阿瑟的家庭所在地来亨、求学所在地比萨,都属于托斯卡纳公国(首府为佛罗伦萨)。这种分裂状态阻碍了历史发展的要求。在“牛虻”看来,为了要实现意大利的统一,在伦巴第一威尼西亚要驱逐奥地利人,在教皇国要举行武装起义,在诸如托斯卡纳这样的地方就要揭露教会的黑暗与腐败,以达到推翻教皇统治的目的。
    《牛虻》的故事,是一个觉醒、斗争、最后为人类的进步事业而英勇献身的故事。从天真的青年阿瑟到坚强的斗士“牛虻”,其问经历了十三年的炼狱。从虔诚的信徒到决心摆脱“害人虫”而出走,决定性的关键是他认清了两个神父的面目。受了官府的奸细卡尔迪神父的骗,他充其量只是想到了一死了之;发现了自己崇拜的偶像又是自己的生身父亲蒙塔奈利神父也没有对他说实话,他才痛感到自己应该走上一条新的生活道路。在南美的那些年,挣扎在死亡线上,过着非人的生活,支撑着他的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他不能死,他要回去跟教会斗。“牛虻”最大的特点就是坚强,这种磨炼出来的坚强。正因为这样坚强,所以他才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才没有在父子的亲情面前打败仗,才敢横眉冷对敌人的枪口。
    《牛虻》的故事,又是一个爱的故事。阿瑟和琴玛之间的爱,以雪一般的晶莹纯洁贯彻始终。阿瑟对他父亲的爱,却是同恨交织在一起的。成为“牛虻”后的几次父子相会,几度波澜起伏,在“认”还是“不认”的问题上,理智几次在最后的关头抵挡住了感情的冲击,然而末了还是不免在忿忿之中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理想虽然最后战胜了亲情,但是做儿子的还是想最后“救”一“救”父亲。父亲却铁了心向着天主,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了解一下作者的情况,对于理解作品是很有帮助的。作者埃塞尔·莉莲·伏尼契,1864年生于爱尔兰的科克市,父亲是科克市昆士学院的数学教授,大家庭里一家子都信天主教,唯有埃塞尔是个例外。年轻时她到过德国、意大利求学,还到过俄国。1892年在英国同波兰爱国志士米·伏尼契结婚。米·伏尼契曾因参加反抗沙俄的革命活动而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后设法脱逃到英国。在英国埃塞尔还接触到好些流亡的意大利爱国志士,这无疑也有助于她《牛虻》一书的创作。伏尼契夫妇于1920年迁居美国。埃塞尔·伏尼契于1960年以96岁的高龄在纽约去世。
    原书是1895年写成,于1897年在美国先行问世,而后再在英国出版的。我现在翻译所根据的,就是十九世纪末在美国印行的这个版本,但是在我案头还另有一种纸面袖珍本,那是相隔六十多年后,于作者去世后的第二年(1961年)由美国一家小出版社出版的。袖珍本的封面封底上并没有美国一般重印袖珍本上常有的“(在美国)已行销多少万册”之类的广告用语,而是印上了“在中国已行销了上百万册”、在某国“已用十八种语言印行了九十个版次”这样的醒目字眼。紧接着便郑重其事地宣告:本丛书重新发掘出了这本经典作品,此次新版一次印刷五十万册。这个很不寻常的现象,至少告诉我们两点:一是,《牛虻》是不分国界的全世界读者所喜爱的;二是,《牛虻》尽管在其母语国家曾一度沉寂过多年,但是又被国外读者传诵的热潮“激活”了。这不是可以证明一部经典作品总是有其强大的生命力么? 附带说一下,这个1897年的《牛虻》初版本,是眼下见到的几个版本中最完整的一个,我这个译本的宗旨就是要尽可能做到保持其原貌。在翻译中我认定了三条原则:一是,书中描写宗教仪式、渲染宗教气氛,是作者用以表现人物心理的一种手段,不应视其为游离或半游离的成份;其次,“牛虻”和蒙塔奈利都是研究过神学的,他们的言谈中往往引用了很多《圣经》的原文,这不仅是他们表达思想的一种手段,往往也是唇枪舌剑交锋中的一种斗争的武器,因此应当尽可能找出其典故出处,只有这样才能让读者明白其确切的含义;第三,“牛虻”是个英雄,但毕竟不是一个无产阶级的英雄;如果他有什么“缺乏阶级分析的糊涂观念”,那也只能让他去有,不要怕有损他的高大形象。那样我们看到的才是一个真实的“牛虻”。 译者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
    比萨,神学院的图书馆内,阿瑟正坐在那里埋头翻阅一叠讲道稿。那是六月里一个炎热的黄昏,窗子都开得大大的,百叶窗却半开半掩,好保持屋里的荫凉。神学院院长蒙塔奈利神父停下了手里的笔,以疼爱的目光看了看俯在文稿上的那颗乌黑头发的脑袋。
    “找不到吗,carino?不要紧,我把这一节重写一遍就是了。那篇稿子说不定早就撕掉了,倒白白耽误了你这么多工夫。”
    蒙塔奈利话说得挺轻,但是他嗓门宽亮,音色纯净得有如银铃,因而说起话来别具一种独特的魅力。听这嗓音简直就是一位天生的演说家,抑扬起伏都能各尽其妙。他跟阿瑟说话口气总是那么亲切。
    “不,神父,我一定要找出来;稿子你肯定是归在这里边的。重写一遍的话写出来总跟原来不一样。”
    蒙塔奈利还是继续写他的。窗外嗡嗡有声,一只没精打采的金龟子叫得有气无力,街上传来了卖水果小贩凄凉的吆喝,拉长了调子:“卖草莓子哟!卖草莓子哟!”
    “《谈谈治好大麻风病人的故事》,喏,找到啦。”阿瑟步履轻盈地从那边走过来,他走路这么轻盈,叫家里那几位有教养的亲人总觉得看着就有气。小家伙细挑身材,与其说是个三十年代的英国中产阶级少年,倒更像十六世纪肖像画上的一个意大利人。从两道长长的眉毛、两片敏感的嘴唇,到那一双小手、一双小脚,他身上无处不给人一种过于秀气、过于细巧之感。要是静坐不动的话,人家还真会当他是个男装打扮的挺好看的姑娘呢;可是他只要身子一动,那股轻巧矫捷的劲儿使人想起的就是一头豹子了,只是这头豹子没有利爪,十分温驯。
    “真找到了吗?阿瑟呀,要没有你的话我可怎么办好呵?我会不老是弄得丢三落四的才怪呢。好了,那我就不写下去了。我们到花园里去,我来帮你做功课吧。你有什么问题不理解呀?”
    他们出了图书馆,来到了暮影重重的幽静的修道院花园里。这神学院的所在,本是一座古老的多明我会修道院;两百年前,这个四四方方的院子本是收拾得齐齐整整、一丝不苟的,排得笔直的黄杨围起了一个花圃,中间种着的迷迭香和薰衣草一丛丛都修剪得不滋不蔓。如今照看花草的那班白袍修士都早已人了土,再也无人想起了;可是在这暮色宜人的仲夏的黄昏,那些芳香的药草却依然花开如故,只是再没有人采了花去做药了。石板小路的缝隙里钻满了一簇簇野芹和耧斗菜,院子中央的那口井也早已成了凤尾草和乱纠纠的蝎子草的天下。蔷薇已经撒野惯了,从根儿上蔓生出一枝枝一条条,都直爬到小径上;花圃边上的黄杨丛中赫然冒出了又大又红的罂粟花;乱草芜杂之中有高高的毛地黄耷拉着脑袋;年深月久的葡萄老藤无人整治也从不结果,垂挂在那棵备受冷落的欧楂树的枝头,梢梢上晃动着一簇叶子,仿佛总是在那里缓缓摇头,伤感不已。
    花园一角有一棵高大的树,那是夏天开花的玉兰,枝叶森森宛如一座黑塔,周身缀满了奶白色的花。紧靠树干安有一条粗糙的板凳,蒙塔奈利就在凳子上坐了下来。阿瑟当时正在大学里读哲学;因为书上有一处看不懂的地方,所以今天特地来请“他的神父’’讲讲这个问题。他虽然从来不是这所神学院的学生,却总把蒙塔奈利当成一部无所不包的活的百科全书。
    “要是你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想我这就该走了,”一等问题讲解清楚以后他就说。
    “我今天是不打算再工作了,可你要是有空的话,我倒欢迎你再待会儿。”
    “噢,那敢情好!”他身子往后一靠,背抵着树干,抬眼望去,从昏黑的枝叶丛中看得见几颗早出的暗淡的星星在静谧的夜空里时隐时现。他乌黑的睫毛下藏着一对蓝湛湛似谜似幻的眸子,这是他那位康沃尔人血统的母亲传给他的,蒙塔奈利赶紧避过脸去,免得看到这双眼睛。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累呢,carino,”他说。
    “有什么办法呢。”阿瑟的话音里透出了一丝疲乏的味道,神父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你实在不应该这样急着来上学;那阵子你护理生病的妈妈,晚上还要陪夜,可真把你给累坏了。也怪我没有多劝劝你,你要是能在来亨好好休息一下再来就好了。”
    “哎呀,神父,这哪儿好得了呵?妈妈去世以后,我在这不愉快的家里哪还住得下去呵!住下去的话会给朱莉娅逼得发疯的!”
    朱莉娅是他那位隔山大哥的太太,是搅得他不得安生的根子所在。
    “我的意思倒不是要你跟家人住在一起,”蒙塔奈利和婉地说。“你住在他们一起,那种日子当然是最难受不过的。我只是在想,既然你那位做医生的英国朋友请你去住,你就答应去住不是很好吗?你要是在他家里住上一个月再来上学,那就要好得多了。”
    “哪儿呀,神父,那才使不得呢!沃伦一家,人倒都是非常、非常厚道的,可是他们不理解人;而且他们还老是要见我可怜——这我从他们的脸上都看得出来——他们总要说些话来安慰我,一谈就又要谈起妈妈。当然琴玛是不会这样的;她懂得什么样的话不该说,她一向很懂,小时候我们在一起她就很懂;可是那另外几位却总是这样。再说,原因也不单是如此……”
    “那还有什么原因呢,我的孩子?”
    阿瑟从一棵蔫头耷脑的毛地黄上捋下了一串小花儿,心烦意乱地攥在手里一阵乱揉。
    “那个城市实在叫我受不了,”他停了一会儿才又说开了。“那里的铺子,是我娃娃时代妈妈经常带我去买玩具的;那里海滨的步行路,是她还能走动的时候我经常搀扶着她去散步的。我到哪儿哪儿也不会让我好受;那些卖花姑娘总是捧着一束束花来要我买——可我现在还要花干什么呀!还有那教堂的墓地——我也只好老是远远避开,我看见那个地方心里就难过……”
    他不说下去了,只是坐在那里,把手里那几朵钟状的毛地黄小花掰了个粉碎。冷场了好大半天,没有一点声息,他心想神父怎么不说话了,忍不住抬头一看。玉兰树下暮影已愈来愈浓,看上去什么都已朦朦胧胧,可是天色毕竟还没有黑透,看得出蒙塔奈利的脸上是死灰一片。只见他低倒了脑袋,右手紧紧抓住了板凳边。阿瑟赶紧转过脸去,他在惊奇之中更涌起了一种敬畏之感。就像自己无意间踏上了一片圣地似的。
    “我的天主啊!”他心想。“跟他一比我就显得多么渺小、多么自私啊!他就是自己遭到了这样的不幸,怕也不会更难受了吧。”
    不一会儿,蒙塔奈利抬起头来,看了看四下。“我不会劝你回那儿去的;反正眼下我不劝你去,”他的口气里含着无比深厚的爱意,“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就是等今年一放暑假,你可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依我说你最好还是离开来亨一带,找个远远的地方度假去。我不能看着你的身体垮下去。”
    “这里神学院放了假,你打算上哪儿去呀,神父?”
    “我还得跟往常一样,带上学生到山里去,替他们在那儿安顿好。不过到八月中,副院长也该假满回来了。那时我倒很想上阿尔卑斯山去,也好稍微换换空气。你跟我一块儿去好吗?我可以带你去好好儿游游山,阿尔卑斯山的苔藓植物和地衣之类研究研究很有意思,你一定会感到兴趣的。不过,就你一个人跟我去,你会不会觉得有点乏味?”
    “神父呀!”阿瑟十指交叉,双手一扣,朱莉娅管他这种样子叫“好动感情的洋派头”。“我说什么也要跟你一块儿去。不过……我有件事还说不准……”他顿住了。
    “你是怕伯顿先生不同意?”
    “他心里是肯定不会赞成的,不过他恐怕也不大好来干预。我今年十八岁了,自己可以作主了。他到底只是我的隔山哥哥,我有什么理由非听他的话不可呢?他待妈妈一向是很苛刻的。”
    “不过他要真是板起脸来反对的话,我看你还是不要违背他的意思为好;不然你在家里的处境就更困难了,因为你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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