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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房子/百年百部中国儿童文学经典书系

  • 定价: ¥23
  • ISBN:9787556008759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长江少儿
  • 页数:321页
  • 作者:曹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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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5-08-01 第3版
  • 2015-08-01 第76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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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曹文轩儿童作品《草房子》畅销十二年、印刷逾百次、荣获海内外九项大奖、感动百万中国人的儿童文学经典。
     本书是一部富有品位、格调高雅的儿童长篇小说,叙述风格浅易而又深刻、谐趣而又庄重,自始至终洋溢着一种淳朴的美感,荡漾着一种悲悯的情怀——这种情怀在人与人的关系日趋疏远、情感日趋淡漠的当今世界中,显得弥足珍贵、格外感人。

内容提要

    曹文轩著的《草房子》是一部讲究品位的少年长篇小说。
    作品写了男孩桑桑刻骨铭心、终身难忘的六年小学生活。六年中,他亲眼目睹或直接参与了一连串看似寻常但又催人泪下、撼动人心的故事:少男少女之问毫无瑕疵的纯情,不幸少年与厄运相拼时的悲怆与优雅,残疾男孩对尊严的执着坚守,垂暮老人在最后一瞬所闪耀的人格光彩,大人们之间扑朔迷离又充满诗情画意的情感纠葛……这一切,既清楚又朦胧地展现在少年桑桑的世界里。这六年,是他接受人生启蒙教育的六年。作品格调高雅,由始至终充满美感。叙述风格谐趣而又庄重,整体结构独特而又新颖,情节设计曲折而义智慧。荡漾于整部作品的悲悯情怀,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日趋疏远、情感日趋冷漠的当今世界中,也显得弥足珍贵、格外感人。
    本书曾获国家图书奖、冰心儿童图书大奖、宋庆龄儿童文学奖小说类大奖等。

作者简介

    曹文轩,1954年1月出生于江苏。是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北京作协副主席、北京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经典作品有《草房子》《青铜葵花》《红瓦》《根鸟》《细米》《天瓢》《大王书》等。作品被翻译为英、法、日、韩等文字。曾获省部级以上学术奖、中国安徒生奖、国家图书奖、宋庆龄儿童文学奖金奖、中国作协儿童文学奖、冰心儿童文学奖、金鸡奖最佳编剧奖、中国电影华表奖、德黑兰国际电影节“金蝴蝶”奖、北京市文学艺术奖等奖项。

目录

再版说明
总序
追随永恒(自序)
  第一章  秃鹤
  第二章  纸月
  第三章  白雀(一)
  第四章  艾地
  第五章  红门(一)
  第六章  细马
  第七章  白雀(二)
  第八章  红门(二)
  第九章  药寮
作家与作品
  作家相册
  作家手迹
  主要著作目录
  本书获奖记录
  最美的收获——读《草房子》
  为一种梦想而感动

前言

    追随永恒(自序)
    “如何使今天的孩子感动?”这一命题的提出,等于先承认了一个前提:今天的孩子是一个一个的“现在”,他们不同于往日的孩子,是一个新形成的群体。在提出这一命题时,我们是带了一种历史的庄严感与沉重感的。我们在咀嚼这一短语时,就觉得我们所面对的这个群体,是忽然崛起的,是陌生的,是难以解读的,从而也是难以接近的。我们甚至感到了一种无奈,一种无法适应的焦虑。
    但我对这一命题却表示怀疑。
    作为一般的,或者说是作为一种日常性的说法,我认为这一命题可能是成立的。因为,有目共睹,今天的孩子其生存环境确实有了很大的改变,他们所临对的世界,已不再是我们从前所面临的世界;今天的孩子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从生理上,与“昨日的孩子”相比,都起了明显的变化。
    然而,如果我们一旦将它看成是一个抽象性的或者说具有哲学意味的命题提出时,我则认为它是不能成立的。我的观点很明确——在许多地方,我都发表过这样的观点:今天的孩子与昨天的孩子,甚至于与明天的孩子相比,都只能是一样的,而不会有什么根本性的不同。
    我对这样一个大家乐于谈论而从不怀疑的命题耿耿于怀,并提出疑问,是因为我认为它是一个极重要的问题,它直接影响着我们的思维取向、观察生活的态度、体验生活的方式乃至我们到底如何来理解“文学”。
    遗憾的是,在这短小的篇幅里我根本无法来论证我的观点。我只能简单地说出一个结论:今天的孩子,其基本欲望、基本情感和基本的行为方式,甚至是基本的生存处境,都一如从前;这一切“基本”是造物主对人的最底部的结构的预设,因而是永恒的;我们所看到的一切变化,实际上,都只不过是具体情状和具体方式的改变而已。
    由此推论下来,孩子——这些未长大成人的人,首先一点依旧:他们是能够被感动的。其次,能感动他们的东西无非也还是那些东西——生死离别、游驻聚散、悲悯情怀、厄运中的相扶、困境中的相助、孤独中的理解、冷漠中的脉脉温馨和殷殷情爱……总而言之,自有文学以来,无论是抒情的浪漫主义还是写实的现实主义,它们所用来做“感动”文章的那些东西,依然有效——我们大概也很难再有新的感动招数。
    那轮金色的天体,从寂静无涯的东方升起之时,若非草木,人都会为之动情。而这轮金色的天体,早已存在,而且必将还会与我们人类一起同在。从前的孩子因它而感动过,今天的这些被我们描绘为在现代化情景中变得我们不敢相认的孩子,依然会因它而感动,到明日,那些又不知在什么情景中存在的孩子,也一定会因它而感动。
    “如何使今天的孩子感动?”我们一旦默读这一短句,就很容易在心理上进行一种逻辑上的连接:只有反映今日孩子的生活,才能感动今日的孩子。我赞同这样的强调,但同时我想说:这只能作为对一种生活内容书写的倾斜,而不能作为一个全称判断。感动今世,并非一定要写今世。“从前”也能感动今世。我们的早已逝去的苦难的童年,一样能够感动我们的孩子,而并非一定要在写他们处在今天的孤独中,我们表示了同情时,才能感动他们。若“必须写今天的生活才能感动今天的孩子”能成为一个结论的话,那么岂不是说,从前的一切文学艺术都不再具有感动人的能力因而也就不具有存在的价值了吗?岂不是说,一个作家十几年、几十年乃至一辈子的经验都不再具有文学素材的意义,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随风而去了吗?
    再说,感动今世,未必就是给予简单的同情。我们并无足够的见识去判别今日孩子的处境的善恶与优劣。对那些自以为是知音、很随意地对今天的孩子的处境作是非判断、滥施同情而博一泡无谓的眼泪的做法,我一直不以为然。感动他们的,应是道义的力量、情感的力量、智慧的力量和美的力量,而这一切是永在的。我们何不这样问一问:当那个曾使现在的孩子感到痛苦的某种具体的处境明日不复存在了呢——肯定会消亡的——你的作品又将如何?还能继续感动后世吗?
    就作家而言,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一份独特的绝不会与他人雷同的生活。只要你曾真诚地生活过,只要你又能真诚地写出来,总会感动人的。你不必为你不熟悉今天的孩子的生活而感到不安(事实上,我们也根本不可能对今天的孩子的生活完全一无所知)。你有你的生活——你最有权利动用的生活,正是与你的命运、与你的爱恨相织一体的生活。动用这样的生活,是最科学的写作行为。即使你想完全熟悉今日孩子的生活(而这在实际上也是不可能的),你也应该有你自己的方式——走近的方式、介入的方式、洞察和了悟的方式。我们唯一要记住的是,感动人的那些东西是千古不变的,我们只不过是想看清楚它们是在什么新的方式下进行的罢了。
    追随永恒——我们应当这样提醒自己。
    曹文轩
    1997年4月28日于北京大学燕北园

后记

    最美的收获——读《草房子》
    于青
    这本书的作品介绍很精彩,忍不住要引上一段:
    “作品格调高雅,由始至终充满美感。叙述风格谐趣而又庄重,整体结构独特而又新颖,情节设计曲折而又智慧。荡漾于全部作品的悲悯情怀,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日趋疏远、情感日趋淡漠的当今世界中,也显得弥足珍贵、格外感人。”
    应该说,这段文字的介绍已经精辟地概括了《草房子》的本质特色,谁看完了这一本书,谁都会认可这段文字的得体和中肯。但是,作为读者,我还是要补充一句,一句当年傅雷先生评价张爱玲小说的著名的话:这是我们文坛最美的收获。
    有多久了,我们已经陌生了这样的一种感觉:读完一本至美的小说,你会体验到一种忧伤的喜悦,她会把你带入一种超越时空、超越思维的真空地带,让你“无所思而思,无所想而想”。正可谓大喜无喜,大有无有。《草房子》,一本写给少年朋友看的儿童文学作品,能给成人读者带来这样至美的艺术享受,其艺术品格和魅力可想而知。我们甚至为了这样的一本小说而感念作者,在尘封了多年的艺术记忆里,是作者为我们注入了一汪充满了生命灵性的泉水,激活了我们的艺术想象力,许久以来我们迟钝、麻木的艺术触角豁然生动起来。
    作者为我们塑造了一个名叫桑桑的少年形象。他的身上,集中了一种矛盾的性格特质,他有天真的深刻,幼稚的成熟,善良的诡计以及纯朴的聪明,这些性格特质,在作者近乎白描一样的自然描写下,栩栩如生。我们完全被桑桑的生活迷住了,被油麻地上那些善良纯朴却又散发着一种优秀的民族情怀的人们所吸引,我们甚至在那些乡情、乡韵、乡恋中,在那些重重叠叠的少年孩童们的身上,惊喜地发现了一直被我们自己忽略了的少年的记忆。
    是的,我们都是从童年中走来,从少年时代长起,我们也有过那些让人想起就能会心一笑的少年的故事,那些故事的主人公们都经历过桑桑式的快乐、忧伤和喜悦,经历过那些看似简单实则融会了人生精华的大小喜剧。桑桑在《草房子》一书里鲜活地生活着,但那些早先在桑桑的故事里生活过的少年们,却已经成长为世故老人,我们的心比年龄要老,虽然我们也年轻过,但纯洁往事是那样轻易地就被世俗烟尘遮盖住了。桑桑们的少年忧郁在短暂的人生里如惊鸿一瞥般便匆匆划过去了。其实,桑桑的形象岂止是英俊少年,他也是现实生活中的哈姆雷特,以他特有的生活视觉,在向我们提示着人们究竟应该怎样生存。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为人的真谛只有一种,那就是要真诚,要无愧于人的称号。我们做不到,桑桑们做到了,这就是一个小小少年所以感动了无数成人的魅力所在。
    要说《草房子》,要说桑桑,会像旧时的纺线机一样,能抻出无数个有启示意义的话题来,那是因为《草房子》像一瓶陈年老酒,其酒味甘甜像岁月一样绵绵流长。她是作者的沉淀之作,也是智慧的结晶之作,从这个意义来理解精品,我们便有了可参照的范本。我们读了许多的小说,与《草房子》相比,至多也只能算作作家的草稿,有的也仅是一部小说的粗坯而已。作家们长于倾吐,习惯于倾吐,却疏于沉淀,懒于梳理,精品自然是千呼万唤难出来了。在这样的对比下《草房子》是否精品,似乎已无需多言,只要你肯读,答案自在其中。 真正的精品就像真正的老酒一样并不多见,当精品出现的时候,我们只是期盼更多的人来读精品。《草房子》使我们感到一种由衷地欣喜,长篇小说在呼唤精品的声浪中,终于有了揭晓,她起码标志着长篇小说至此已大大地向前跨越了一步,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秃鹤已许多次看到这种笑了。
    但在桑桑的记忆里,秃鹤在读三年级之前,似乎一直不在意他的秃头。这或许是因为他们村也不光就他一个人是秃子,又或许是因为秃鹤还太小,想不起来自己该在意自己是个秃子。秃鹤一直生活得很快活。有人叫他秃鹤,他会很高兴地答应的,仿佛他本来就叫秃鹤,而不叫陆鹤。
    秃鹤的秃,是很地道的。他用长长的好看的脖子,支撑起那么一颗光溜溜的脑袋。这颗脑袋绝无一丝瘢痕,光滑得竟然那么均匀。阳光下,这颗脑袋像打了蜡一般亮,让他的同学们无端地想起,夜里它也会亮的。由于秃成这样,孩子们就会常常出神地去看,并会在心里生出要用手指头蘸一点唾沫去轻轻摩挲它一下的欲望。事实上,秃鹤的头,是经常被人抚摸的。后来,秃鹤发现了孩子们喜欢摸他的头,就把自己的头看得珍贵了,不再由着他们想摸就摸了。如果有人偷偷摸了他的头,他就会立即掉过头去判断。见是一个比他弱小的,他就会追过去让那个人在后背上吃一拳;见是一个比他有力的,他就会骂一声。有人一定要摸,那也可以,但得付秃鹤一点东西:要么是一块糖,要么是将橡皮或铅笔借他用半天。桑桑用一根断了的格尺,就换得了两次抚摸。那时,秃鹤将头很乖巧地低下来,放在了桑桑的眼前。桑桑伸出手去摸着,秃鹤就会数道:“一回了……”桑桑觉得秃鹤的头很光滑,跟他在河边摸一块被水冲洗了无数年的鹅卵石时的感觉差不多。
    秃鹤读三年级时,偶然地,好像是在一个早晨,他对自己的秃头在意起来了。秃鹤的头现在碰不得了。谁碰,他就跟谁急眼,就跟谁玩命。人再喊他秃鹤,他就不再答应了。并且,谁也不能再用东西换得一摸。油麻地的屠夫丁四见秃鹤眼馋地看他肉案上的肉,就用刀切下足有两斤重的一块,用刀尖戳了一个洞,穿了一截草绳,然后高高地举在秃鹤眼前:“让我摸一下你的头,这块肉就归你。”说着,就要伸出油腻的手来。秃鹤说:“你先把肉给我。”丁四说:“先让我摸,然后再把肉给你。”秃鹤说:“不,先把肉给我。”丁四等到将门口几个正在闲聊的人招呼过来后,就将肉给了秃鹤。秃鹤看了看那块肉——那真是一块好肉!但秃鹤用力向门外一甩,将那块肉甩到满是灰土的路上,然后拔腿就跑。丁四抓了杀猪刀追出来。秃鹤跑了一阵却不再跑了。他从地上抓起一块砖头,转过身来,咬牙切齿地面对着抓着锋利刀子的丁四。丁四竞不敢再向前一步,将刀子在空中挥舞了两下,说了一声“小秃子”,转身走了。
    秃鹤不再快活了。
    那天下大雨,秃鹤没打雨伞就上学来了。天虽下雨,但天色并不暗。因此,在银色的雨幕里,秃鹤的头就分外亮。同打一把红油纸伞的纸月与香椿,就闪在了道旁,让秃鹤走过去。秃鹤感觉到了,这两个女孩的眼睛正在那把红油纸伞下注视着他的头。他从她们身边走了过去。当他转过身来看她们时,他所见到的情景是两个女孩正用手捂住嘴,遮掩着笑。秃鹤低着头往学校走去。但他没有走进教室,而是走到了河边那片竹林里。
    雨沙沙沙地打在竹叶上,然后从缝隙中滴落到他的秃头上。他用手摸了摸头,一脸沮丧地朝河上望着。水面上,两三只羽毛丰满的鸭子,正在雨中游着,一副很快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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