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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航船(亚洲太平洋战争中的海上活棺材)(精)/日本远东战争罪行丛书

  • 定价: ¥78
  • ISBN:9787229103545
  • 开 本:16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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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重庆
  • 页数:378页
  • 作者:(美)格雷戈里·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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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5-12-01 第1版
  • 2015-12-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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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格雷戈里·F.米切诺编著季我努编译的《地狱航船》是第一部专门描写地狱船上战俘生活的书籍。主要研究日本大量通过货船、商船和军舰转运战俘和平民劳工到日本本土、朝鲜和中国东北、台湾充当奴隶劳工的战争暴行,其聚焦的焦点在于转运途中。由于运输条件非常恶劣,战俘们将这些船只称之为“地狱航船”,或者“死亡航船”。

内容提要

  

    二战期间,日军为了弥补国内男性劳力的不足,大规模征用盟军战俘充当奴隶劳工。这些战俘被曰军在占领区的各地运来运去,哪里有需要,就被运到哪里。在运送战俘的过程中,日军动用了大批船只。这些船只就是在西方世界臭名昭著的“地狱航船”。格雷戈里·F.米切诺编著季我努编译的《地狱航船》深度揭露了日本的战争罪行,详细描写了日军违背国际战争法的基本原则,残酷地虐俘、杀俘的种种细节,还写了生存绝境对人性的考验——既有同伴间互相帮助,也有相互间的自相残杀,正因如此,地狱航船愈发充满了罪恶。正如作者在书中所写的那样:“地狱船的黑暗世界如同长眠于地下的深渊,其邪恶程度远远超过了人类的想象。那个世界没有幽默,没有阳光,没有背景,甚至没有常规。这样的故事如同黑洞一样向自身塌陷,裹着光亮、呼号陷入无底深壑。”

媒体推荐

    日本军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践踏了被侵略国的尊严,也践踏了人类的尊严,它对广大的占领区的人民和盟军的战俘进行了非人的迫害。地狱航船就是他们罔顾国际公法迫害战俘劳工的铁证之一。这样的历史悲剧决不允许重演!
    ——中国社科院近代史所研究员荣维木
    本书所披露的内容,再次证明,日本所发动的侵略战争是惨无人道的,其本质是反人类的。为了人类的和平,必须彻底清算日本的战争罪行。
    ——浙江大学求是特聘教授陈红民
    日本的战争暴行具有普遍性,地狱航船就是日本有计划战争犯罪的典型,本书对此都有详细的数据加以说明。加强日本在中国以外地区的战争暴行的研究,可以有力地回击日本右翼否认战争暴行的无耻谰言!
    ——军事科学院军事百科研究所所长金立昕
    日军转运战俘和劳工的运输方式是一个很小的选题,然而作者用大量的历史资料构建起日军大规模转运战俘的四个阶段的全景图。在这幅全景图中,读者朋友们可以看到日军罔顾国际公法和人道精神的残暴本性,以及被转运的战俘和劳工所受到的非人待遇。
    ——华南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左双文
    揭露日本战争罪行,追溯日军在战争期间所显露的人性之恶,无疑是一个最为直接的视角,但对于史料挖掘与写作功力也提出了高要求。这两方面,作者充分发挥了作为历史学者以及军史专家的独特优势。
    ——《时代周报》编委顾锦生

目录

中文版序
英文版序
致 谢
1942年:安置战俘
  关 岛
  威克岛
  新加坡
  爪哇海的战俘
  日本的战略
  北上缅甸、泰国
  往来于新加坡
  来自俾斯麦群岛的战俘
  占领菲律宾
  从菲律宾运送战俘
  10月航行
  1942年的最终航行季
  1942年的战争局势
1943年:不安的停滞
  红十字会建议书
  救济和遣返
  1943年的第一次运输
  海上屠杀
  发往婆罗洲的战俘
  发往摩鹿加群岛的战俘
  离开新加坡
  铁路工作
  1943年末完成的泰缅铁路
  原来的状况
  长尾鳕号的磨难
  暴 行
  海牙、日内瓦、武士道
  苏伊士丸事件
  绝密介入
  冲鹰号的沉没
  1943年的趋势
1944年:迅速避开盟国
  死亡之海
  在印度洋的行动
  修建另一条铁路
  第一批去日本的战俘
  与潜艇的关系
  夏季船只
  第二批去日本的战俘
  第三批去日本的战俘
  救 援
  最后去日本的第三批战俘
  地狱月
  10月份的船只
  12月份的船只
1945年:地狱船的末日
  从台湾到日本
  地狱船的末日
  战俘们的命运
  还会有多少?
结 论
  死亡率
  战俘待遇
  航行的持续时间
  地狱船上的杀人犯
  生还者
  友善之火
  地狱船/奴隶船
  战争犯罪
  地狱船的经历
附录:地狱航船和战俘伤亡情况
注释
参考文献
译后记

前言

  

    2015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和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1945年8月15日,日本帝国主义宣布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日本军国主义的失败而告终。
    战争已经过去了70年,但是,日本政府并没有进行真正的反省和道歉,尤其是近30年来,日本的右翼势力甚嚣尘上,右翼政客屡屡在参拜靖国神社、教科书问题和南京大屠杀问题上挑起事端。当前,安倍政府正在一步一步地动摇日本“和平宪法”的根基,重新武装日本,走军国主义的老路。只要右翼政客当政,他们修改“和平宪法”,让日本重新拥有战争权力是不可遏制的趋势。对此亚洲各国政府和人民必须保持清醒的认识。
    史学界深入研究日本在二战期间的战争罪行是义不容辞的使命和责任。为了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史学界推出了许多纪念抗战的著作。然而对于日本在二战期间中国以外地区制造的战争暴行却研究不够。
    2015年7月30日下午,中共中央政治局就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的回顾和思考进行第二十五次集体学习,习近平同志在主持学习时指出:“抗战研究要深入,就要更多通过档案、资料、事实、当事人证词等各种人证、物证来说话。要加强资料收集和整理这一基础性工作,全面整理我国各地抗战档案、照片、资料、实物等,同时要面向全球征集影像资料、图书报刊、日记信件、实物等。要做好战争亲历者头脑中活资料的收集工作,抓紧组织开展实地考察和寻访,尽量掌握第一手资料。”
    习近平同志的讲话为中国抗战史的研究指明了方向,指出在加大力度整理我国抗战史料的同时,要加强面向全球的抗战史料征集工作。二战期间,日本在亚洲太平洋地区的广大占领区曾经制造了众多的战争暴行,并且对俘虏的美、英、荷、澳、新等西方国家的战俘和平民也犯下了严重罪行。对于这些战争暴行,中国史学界、东南亚史学界、国际史学界都应该加以关注。
    我个人长期从事中国近现代史研究,可以说见证了新中国抗日战争史研究前进的步伐。我深感国内对于抗战史学的研究还比较局限于中国视角,对日本侵华战争暴行已经有了深入的研究,对南京大屠杀、重庆大轰炸、慰安妇、细菌战、毒气战等日本侵华罪行的研究都有了丰硕成果,然而对于中国以外地区的战争暴行,中国学界关注得不够。仅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明确提到的日军远东三大战争暴行——南京大屠杀、缅泰死亡铁路、巴丹死亡行军来说,其中后两者在中国几乎找不到相关的研究专著,发表的论文也非常少。除此以外,对于马尼拉大屠杀、新马华人检证大屠杀、山打根死亡行军等日军在西太平洋地区制造的战争暴行,国内更是鲜有学者关注。
    基于以上认识,可以理解重庆出版社出版《日本远东战争罪行丛书》的学术意义和社会意义。这套丛书可以说是响应习总书记的号召,从全球视角揭露日本战争罪行的重要著作,而且它还是由季我努学社这一民间学术团体翻译出版的,是这一民间学术团体做出的有益贡献。
    季我努学社在社长范国平先生的带领下,近几年一直从全球视角来加强抗战史料的整理工作,除了重庆出版社的《日本远东战争罪行丛书》之外,他们还整理翻译了《美国国家档案馆馆藏抗战影像丛书》。这是精选美国国家档案馆馆藏抗战照片,翻译出版的30卷大型画册,收录照片1万多张,绝大多数在中国尚未发表。三年来,季我努学社翻译出版和即将出版的海外抗战史料已经超过了400万字。我一直鼓励国平等年轻朋友利用自身外语优势翻译整理出版国外抗战史料。季我努学社将日本在西太平洋地区的战争暴行作为未来几年的主攻方向,对此我非常支持。重庆出版集团北京公司一直重视抗战史料的整理和出版,此次《日本远东战争罪行丛书》顺利出版,与他们的辛勤努力分不开。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对《日本远东战争罪行丛书》也高度重视,该丛书已入选“十二五”国家重点图书。
    此次出版的《日本远东战争罪行丛书》共四册,是季我努学社与重庆出版集团北京公司规划的《日本远东战争罪行丛书》的第一阶段成果。重庆出版集团在整理日本战争罪行领域有着更长远的规划,他们要从全球视角来整理出版抗战史料和研究成果,从中国以外国家和地区的视角来整理和研究日本战争罪行。目前本丛书第二阶段的工作已在规划,并开始付诸实施。作为丛书的总顾问,我与国平及重庆出版集团计划全面汇集国内知名学者关于日本战争暴行的代表性研究成果,并且力图对日本侵略其他国家和地区的代表性战争暴行和对平民的摧残的战争暴行史著进行翻译、整理和出版。
    季我努学社还邀请了步平、汤重南、关捷、王斯德、王晓秋、荣维木、苏智良等二十多位著名学者撰写了分卷序言和推荐语等。我作为《日本远东战争罪行丛书》的总顾问,对于他们的支持表示衷心感谢。
    第一批出版的四本书是研究日本战争暴行的代表性成果,都具有填补学术空白的意义。
    其中,《太阳旗下的地狱》一书通过对参加修筑缅泰死亡铁路的美国战俘的档案和口述史料的研究,还原了美国陆军36师131野战炮兵团第2营和美国海军休斯顿号被俘官兵修建惨无人道的缅泰死亡铁路的全过程。日军动用了61000名盟军战俘及20万名东南亚国家的劳工修筑这一铁路。战俘和劳工的死亡率极高。战俘的死亡率在20%左右,劳工的死亡率更达50%,这是一条用白骨铺成的铁路,每公里死亡人数超过250人。
    《樟宜战俘营》一书主要研究了樟宜战俘营在日军整个战俘管理体系中的作用。该战俘营充当了日军大规模战俘劳动力的中转站。虽然樟宜战俘营中的死亡率不是很高,但是通过此地辗转到缅泰死亡铁路及日本工矿企业的战俘死亡人数非常惊人。樟宜战俘营的日军看守人员多次将战俘斩首,并且逼迫战俘签署不逃跑的协议。这本书除了叙述史实外,还对战俘的心理过程进行了探究。作者作为英国军事史专家,得出的结论是,樟宜战俘营的战俘们虽然“倒下了,但是并没有屈服”。他们虽然向日军投降,但是一直在与日军抗争以维护国家的尊严。
    《地狱航船》一书主要研究日本大量通过货船、商船和军舰转运战俘和平民劳工到日本本土、朝鲜和中国东北、台湾(朝鲜从1910年起,台湾地区从1895年起,直到1945年8月15日,一直处于日本的殖民统治之下。——编者注)充当奴隶劳工的战争暴行,其聚焦的焦点在于转运途中。由于运输条件非常恶劣,战俘们将这些船只称为“地狱航船”,或者“死亡航船”。本书作者是美国著名海军史专家,他按照年份阐述了日本地狱航船转运战俘的规模和极高的死亡率,并对此进行了合理的分析。日军是随着战局的需要不断调整转运规模,但是恶劣的条件和极高的死亡率是从来都不变的。
    《不义之财》一书主要研究日军在本土、朝鲜和中国东北、台湾等地大量使用白人战俘和平民充当奴隶劳工的战争罪行。作者是被誉为“当代约翰?托兰”的美国著名女记者格特兹?赫尔姆斯。赫尔姆斯女士大量查阅了美国和日本档案,采访了众多美国战俘老兵,写成了这部不朽的力作。本书不仅对日本使用白人战俘的规模和死亡率进行了概括和分析,更难能可贵的是作者能够精确到具体的日本公司。她用专章分别对三井、三菱等日本财阀进行揭露。她的结论是日本公司利用白人战俘和平民积累了大量“不义之财”。
    以上四本书都是严谨的学术著作,它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日军罪行证据链。抗战胜利70周年纪念大会已经过去,然而从全球视角整理、研究日本战争罪行的工作才刚刚开始,我们希望有更多的中国学者关注日本在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战争暴行,以及对战俘和平民的暴行,使日本侵略罪行史的研究更加深化。
    南京大学荣誉资深教授
    中国现代史学会名誉会长
    张宪文
    2015年9月11日

后记

  

    2015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相对于抗日战争和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这两个名词来说,亚洲太平洋战争在国内学界和公共媒介当中较少出现。事实上,这个概念非常重要,它在实质上赋予了中国抗战的世界性意义——亚洲太平洋战场和欧洲北非战场是世界反法西战争的两个主战场。在亚洲太平洋战场,中国与美国、苏联、英国、荷兰、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印度以及广大的东南亚国家并肩作战,最终打败了日本侵略者。在这场日本发动的侵略战争中,日本军国主义者对于上述国家的战俘和平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战争罪行。
    季我努学社以“揭露日本战争罪行,讴歌中华民族脊梁,为国内二战史研究积累史料”为组织目标,成立四年来,一直在埋头整理近代史料,尤其是抗战史料。我们的史料整理以外文史料为主,截止2015年10月,已经整理了近800万字的外文史料,其中约有550万字都是国外一手的抗战档案、当事人回忆录,以及相关专著。在这其中,已经人选“十二五”国家重点图书的《日本远东战争罪行丛书》无疑是我们最重头的译作之一。
    我硕士阶段跟随著名的抗战史专家、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张连红教授学习,研究方向就是南京大屠杀史。在连红师的组织下,我带队在南京郊县进行了大规模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调查。在2004年的那个暑假,我和伙伴们用脚步丈量了偌大的八卦洲——这个南京属下的最大的江心洲。作为南大、南航、南师、河海等四所高校组成的调查队伍的总队长,那个暑假带给我的心灵震撼不可磨灭,那些幸存老人的惨痛回忆依旧历历在目。我们的调查成果最终汇人了张宪文先生主编的《南京大屠杀史料集》(72卷本),编成了第25卷和第26卷。
    我在研究生阶段翻译了美国拉各斯大学教授李培德先生主编的《日本战争罪行:追寻历史的正义》一书,在这其中就节选了我在2009年出版的列斯特·坦尼教授的名作《地狱的梦魇》(中文名,《活着回家:巴丹死亡行军亲历记》,世界知识出版社)的一个章节,其中也有格特兹·赫尔姆斯的《不义之财》的第5章。
    我一直有一个观点,中国研究抗战不能局限在日军侵华这个领域,中国学者研究日本的战争暴行也应该突破国界,去关注日本对于东南亚国家、印度以及西方国家战俘和平民的战争暴行。顺着李培德教授的研究脉络,我又遴选并组织翻译了《日本远东战争罪行丛书》收录的这四本书。这四本书只是学社与重庆出版社合作的《日本远东战争罪行丛书》的第一阶段的成果,今后我们还将密切合作,在各位专家的支持和指导之下,将日本的战争罪行的外文档案、回忆录和专著的在中国大陆的出版覆盖到所有被日本侵略的国家和地区,以及有战俘和平民被日本杀害、奴役、迫害的所有西方国家。 季我努学社经过四年的发展,已经成为拥有数十位优秀译者、数十位主流媒体成员、数十位大陆、香港、台湾出版界成员,以及超过百位著名学者、新闻出版机构领导担任顾问的,融史料整理、出版、传播于一体的优秀民间学术团体。为了《日本远东战争罪行丛书》的顺利出版,20多位出身于军事、英语、日语、近现代史专业的高校青年教师及数位退役军官参加翻译、校对,学社译者当中的精英分子很多加入。 《缅甸战役》的译者、资深军事译者章启哗先生,是我们当中唯一的一位翻译前辈。刘峰,博士毕业于日本千叶大学,上海交大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研究中心博士后。吴博,巴黎大学高等翻译学院硕士。吕晶,南京大学近现代史博士。李学华,军事科学院军事学博士。李明杰,解放军外国语学院学士。顾碧、程世利是我硕士阶段的同门师妹和师弟。夏玉清,厦门大学世界史博士。蔡亮,复旦大学国际关系博士。陈丽,上海外国语大学翻译学硕士。徐晓菲,英国诺丁汉特伦特大学英语专业硕士。李艳,香港浸会大学中文专业硕士。侯蒙蒙,曲阜师大翻译学硕士。除了章启哗前辈和英语专业毕业后就参加工作的明杰外,其他所有译者均有硕士以上学历,而且他们几乎全是高校教师。不过章老师和明杰都是非常出色的资深译者。我的爱人多国丽——世界博览杂志社资深编辑,也参与了《太阳旗下的地狱》的翻译。 下面简单说说各本书的翻译情况。《地狱航船》由吕晶、章启哗、刘峰、顾碧、吴博和我翻译,由刘峰、蔡亮和我统稿校对;《樟宜战俘营》由李明杰、李学华、顾碧、吴博、章启晔、夏玉清和我参加翻译,由李学华和我统稿校对;《太阳旗下的地狱》由程世利、徐晓菲、李艳、侯蒙蒙、多国丽和我翻译,由程世利和我统稿、校对;《不义之财》由我、顾碧、夏玉清、章启哗、吴博、李明杰参加翻译,由我来统稿、校对。需要说明的是《不义之财》原先由时志方、李煜、赵丹、孙标、文华珍、牛元敏等来翻译,这个译本实际上在数年前就已经完成,当时我的师弟孙标刚在南通大学任教,我的小兄弟、翻译爱好者时志方(目前已经是一位出色的铁路工程师)以及北外的国关学院研究生及中南大学翻译系的研究生李煜、赵丹、文华珍和牛元敏都还在读硕士。现在她们都已参加工作,成为单位的骨干。我在校对全稿之时,发现译文质量有较多瑕疵,就决定重新翻译。但无论如何,她们当然是《不义之财》的译者。 最后表示一下感谢。 首先谢谢尊敬的张宪文、步平先生,为丛书撰写了精彩的总序;感谢关捷、张连红、马振犊、宗成康等四位著名专家撰写了精彩的分卷序言;感谢汤重南、王斯德、王晓秋、荣维木、陈红民、张生、程兆奇、苏智良、李玉、齐春风、萨苏、左双文、金立昕、孟祥青、庞中英、邓仕超、罗洁、曹鹏程、顾锦生、张守增等各位著名专家和媒体领导撰写了精彩的封底推荐语。 其次,要谢谢重庆出版集团北京公司陈建军董事长、王舜平总经理、徐宪江副总编辑,以及王福振编辑、刘菲编辑的大力支持和辛勤工作。 最后,我要向参与本书翻译的季我努学社的伙伴们表示衷心的感谢,感谢大家的辛勤付出。我也要向各位学界同人和读者朋友表示诚挚的歉意,由于学社的主要译者被其他翻译项目牵绊,导致这四部书的翻译比较仓促,如有不当之处,敬请学界同人和读者朋友批评指正!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地狱船上的杀人犯
    加万·道斯在他的书里曾得出结论称,在日本人俘虏的各国人中,只有美国人在地狱船中自相残杀过。这挑起了很大的争议。尽管道斯使用了很多国家的资料,但他仍然承认自己仅仅细看了与美国人相关的内容而已。绝对的真理对历史学家是适用的,但也必须要佩服道斯能另辟蹊径做下“只有美国人”自相残杀的结论。这不是很准确,但这项研究中带有某些警示性的字句却具备了说服力。
    在美国人中,曾有一个人于1942年就试图在鸟取丸上自杀。而很多自杀、谋杀或者试图谋杀的情况,是到了1944年才开始发生的。在进每丸上,曾有一个人发了疯,但他却并没有被杀死,而是被捆绑起来以防止其伤害自己或其他人。而在加拿大创造者丸上,一名战俘曾报告称有部分人被谋杀了。尤其是其他人目睹了死者手腕被切断,鲜血被吸干之后,都变得精神错乱起来。在日章丸上,还发生过斗殴事件。有人死后静脉曾被撕开吸血。在能登丸上,一名军官曾为了维持秩序而出重拳痛打俘虏。在北扇丸上,有人被餐具砸死,还有人在打斗中被殴打致死,也有人自杀,或是喉咙被击中。在鸭绿丸上,人们相互残杀,有人喝尿,还有人变成了吸血鬼。这些航船上的战俘,有很大一部分是美国人,但也有一些其他国家的人,尤其是北扇丸上搭载了200名英国和荷兰的战俘。
    然而,1942年一个夜晚,在运输1200名英国和荷兰战俘的大日丸上也发生了类似的恐怖事件。空军上尉库克称战俘们“陷入了堕落状态,而我却未能认识到此点”。大家喝了尿水,切开自己的静脉饮血,或是杀死别人喝他的血。有些人不愿参与而决定自杀。库克亦无法让自己参与所有看到的恐怖事件。而马洛斯丸上搭载的几乎全是英国人,他们尖叫、诅咒、打斗,谋杀并非固定而是随意的目标。在没有搭乘美国人的船上也发生了凶杀案。虽然可以推算出一共发生了多少次,但却并没有提及其国籍。这或许在美国人看来并不够坦率。
    在1942年的英国人和荷兰人中就已出现了杀人犯,而搭载美国人的船只频繁发生凶杀案的情况仅在1944年下半年出现过。是不是因为这些船上的条件比其他所有的船只都要恶劣,所以迫使他们不得不为了存活而实施谋杀呢?至少对于美国人来说,答案是肯定的。然而,1944年有大量其他船只在海上航行,关于英国、荷兰、澳大利亚战俘中出现谋杀犯的报告却一个也找不到。难道民族性格能够促使一个集团更为有效地克服逆境吗?难道正是这些原因为他们开脱了罪责吗?
    生还者
    一个集团如何有效地在战争中生存取决于诸多外部因素,例如计划、战略、战术、后勤、装备、补给、武器以及所有己方的对敌准备。在另一方面,生存亦取决于物质条件、训练、领导能力、团队凝聚力、友爱,甚至是民族性格。在最近的研究中有一个颇为有力的观点认为民族性格或部落文化乃是战俘生还的决定性因素。15
    上述这些因素究竟对生还产生了多大的影响?是不是有些特别重要的因素?战俘营有好有坏,但判断其好坏的两个最重要标准应是:位置和指挥官。一个位于联络补给网络外围边缘的战俘营只会得到少许的物资,远远少于那些距离更近的战俘营。有些战俘营会处在更为健康的气候之中,而有些战俘营则会接近前线,经常遭到轰炸。所有的战俘营都会处在当地指挥官的控制之下,其处理战俘的态度可能会是同情的,或是蔑视的。日本的善通寺战俘营是一个模范营,被送到那里的战俘得到了相对较好的待遇。中国水兵就曾有不错的食物和庇护所,也并没有遭到过度苛刻的对待。棉兰老岛的答佩克尔比吕宋岛的甲万那端要好,甲万那端又比奥唐奈要强。香港战俘营相对要平安一些。新加坡连西贡都不如。爪哇的拜希克战俘营和新加坡的樟宜尚可令人忍受,而缅甸铁路的所有战俘营却糟糕至极。在哈鲁库岛和安汶的战俘营,死亡率是最高的。而如果被分配到山打根去,则几乎意味着必死无疑了。
    那些被俘的小团体又过得怎样呢?休斯敦号沉没后被俘的360名美国船员及水兵中有75人丧命,占21%的比率。而佩斯号的327名澳大利亚人有89人死去,死亡率为27%。在第131野战炮兵的第2“迷失营”中有544人沦为战俘,囚禁期间死掉了91人,即20%。而在第200海岸炮兵部队中,被俘的1428人中居然有605人丧生,比率高达42%。第192坦克营的B中队被俘的154人中有69人死去,死亡率甚至达到了44%。就连在美国领袖号上被俘虏的47名商船水手,在囚禁期间也死亡了18人,比率为38%。在威克岛上被俘的1593名美国人和关岛人中,有244人被日本人关押致死,15%已经算是很低的比率了。威克岛上仅有6%的被俘士兵、船员和水手丧命,即474人中的27人。澳大利亚的2/2先锋队被俘的865人中有258人死亡,占30%。而没有被送往海南岛的安汶2/21营,528人中居然有405人送命,死亡率高达77%。但位于缅甸铁路的费兹西蒙斯部队,194人中却只有13人死亡,死亡率仅为7%。
    P308-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