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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之痛(难民浪潮还是贫困入侵)

  • 定价: ¥58
  • ISBN:9787511565433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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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人民日报
  • 页数:307页
  • 作者:(德)张丹红|责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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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11-01 第1版
  • 2020-1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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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欧洲之痛(难民浪潮还是贫困入侵)》作者为德国资深媒体工作者,多年来撰写“我的德国”德语专栏,零距离解析欧洲,触摸欧洲历史。图书围绕欧洲难民问题展开,以德国难民政策的发展历程为主线,回望德国“二战”历史及“欧盟”的成立与发展,穿插现代中东历史,从全球视角系统且深入梳理欧洲尤其是德国难民问题的发生、发展及当下困境,并就难民问题未来可能的发展趋势及其对欧洲产生的影响进行推测,对中国读者了解这一国际关系重要议题很有裨益。

内容提要

  

    2015年夏秋,一支百万人的难民大军横渡地中海、穿越巴尔干、直抵欧洲心脏——德国。他们手无寸铁,但是人多势众。有人称之为“贫困入侵”。接下来我们看到的是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一幕:面对“兵”临城下的百万大军,德国人不仅不抵抗,反而打开国门,敞开怀抱,举起“欢迎难民”的旗帜,让难民自己都禁不住揉眼睛,掐胳膊,感到难以置信。那一个“秋天的神话”之后,德国面目全非,英国断臂自救,欧盟四分五裂。
    2015年的难民浪潮是叙利亚战争的直接后果还是一系列错误和巧合所致?被南欧人称为“冰雪女王”的德国总理默克尔为什么将大爱献给了“邻居的邻居”?“德国好人”是在为祖父辈赎罪还是在为老龄化的德国迎来新鲜血液而欢欣鼓舞?
    2020年新冠病毒这只黑天鹅席卷欧洲、欧洲央行早已弹尽粮绝,当欧洲自顾不暇的时候,还会大庇天下寒士吗?而这些年受到西欧呵护的几百万难民移民是否将与本土居民展开争夺资源的斗争呢?

媒体推荐

    读完这部书,使人深感张丹红女士不愧是资深记者。她对欧洲难民危机的根源、演变过程和带来的诸多后遗症作了全面、客观和精确的分析,对德国主流媒体、部分经济界大亨和联合执政的伙伴社民党领导层初期默认或支持默克尔对难民的“欢迎政策”的情况叙述得一清二楚,对基社盟领导因受难民浪潮冲击最直接在难民数量问题上与默克尔激烈争吵以及对默克尔同奥、匈等国领导人在难民问题上发生的明争暗斗作了详尽的描述。在某种意义上,本书还隐隐约约地揭示了默克尔内心深处的考虑,即以“庇护”难民的“善行”给自己脸上“贴金”并为德国获得“廉价的劳动力”。
    ——梅兆荣,中国前驻德大使、中国人民外交学会前会长
    这是一部讲述2015年德国“难民危机”的小百科。对这一影响深远的历史事件,作者进行了全景透视:从政治到经济,从神话到历史,从宗教到法律,从书本到日常,从民族意识到民族下意识……在这旁征博引、娓娓道来之中,有持续的批判和质疑,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轻松和俏皮。由此,“德国,一个秋天的童话”便跃然纸上。看得出来,作者读过海涅,也经历了文化的碰撞和融合。更为重要的,是她对德国爱之心切。
    ——黄燎宇,北京大学德语系系主任
    《欧洲之痛——难民浪潮还是贫困入侵》一书,对近年来欧洲尤其是德国难民潮的来龙去脉,及其带来的社会问题、文化冲突,从法律、政策、政党、政府、媒体、社会,以及个人观感等多重角度,开展细致深入的探讨和分析。全书语言生动、富有个性。
    ——晏可佳,上海社会科学院宗教研究所所长、研究员
    张丹红是1983年北京的高考文科状元,北大有名的才女。她大学专攻文学,后来成为德国主流大媒体的经济记者,没想到又客串历史学者,2017年出版的《从查理大帝到欧元——欧洲的统一梦》,让我这个对欧洲不甚了解的人终于理顺了其头绪纷繁的历史。读她的新作《欧洲之痛——难民浪潮还是贫困入侵》,好像在读一份历史见证人的报告,有故事,有数据,有分析,条理清晰,语言风趣,相信会驱散盘旋于中国读者头脑多年的有关欧洲难民危机的疑团。是对欧洲感兴趣人士的必读之作。
    ——李国庆,早晚读书总编辑、当当创始人

作者简介

    张丹红,德籍华人,德国著名经济记者。毕业于北京大学西语系德国语言文学专业,读研期间专注于海涅研究。到德国后对经济产生兴趣,目前在德国之声经济部任高级编辑。作为经济记者,张丹红得以近距离接触欧洲政要,零距离观察欧洲社会。在欧元危机最剧烈时期,她通过财新网专栏“欧元日记”帮助中国读者了解欧洲货币联盟;她还在欧洲发行量最大的中文报纸《欧洲新报》定期发表有关德国时政和风土人情的文章。2015年5月,张丹红成为德国之声第一个非母语专栏作家。众多德国著名的中国问题专家和经济学家都是她忠实的读者。

目录

第一章  德国放弃边界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一条灾难性的推特
  铁娘子一锤定音
  一个难民总理的诞生
  国门大开孰之过
第二章  难民大军压境
  三名英国人和中东的边界
  微型世界大战
  谁与美国叫板谁就没有好下场
  非洲输出剩余人口
  穆斯林危机弧形带
  潘多拉的盒子
第三章  天堂近在眼前
  两个一神教
  不打不成交
  德法火车头的轻率决定
  谁来守卫申根区外部边界?
  难民利益高于一切
  高福利召唤,谁不动心?
第四章  德国——一个秋天的童话
  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默克尔二世”
  在野党哪儿去了?
  “巴伐利亚雄狮”
  独立的媒体哪儿去了?
  德国需要一支低技能的劳动大军吗?
  有这样胳膊肘朝外拐的吗?
  德国人怎么了?
第五章  欢迎文化支离破碎——2016年的德国
  “我们是默克尔请来的客人”
  没有底线的人道主义
  “伊斯兰国是对德国最大的威胁”
  “乘火车也成了西方生活方式的一部分了?”
  “德国仍将是德国”
  三年长了一岁
  一个本不应该发生的惨案
  向一半德国人宣战
  德国想拯救全世界
第六章  被老大讹诈——2016年的欧洲
  德国拿出“核选项”
  维也纳“神奇小子”
  “埃苏丹”把大门
  英国人对铁娘子说“不”
  欧洲不埋单
第七章  面目全非——2017年的德国
  科隆警察捅了马蜂窝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吗?
  只有政治正确的言论是自由的?
  空缺媒体还是谎言媒体?
  选择党异军突起
  令人费解的德国人
  牙买加美梦破灭
  你看见房间里的大象了吗?——哪个房间?
  养老金就靠他们了?
  拥默派和反默派势不两立
第八章  贫困入侵——2017年的欧洲
  从自我怀疑到自我否定的欧洲
  难民还是移民
  历史惊人相似
  法国让欧洲松了一口气
  “神奇小子”再创奇迹
  欧盟想独揽庇护大权
  难民总理的条件反射
  原来是中国的错
第九章  我们搞不定!——2018年的德国
  “一个惨淡的年初”
  自我阉割的社民党
  10 名政治家+100 名记者=民主的黄昏
  在德国要为你的观点承担后果
  德国还安全吗?
  令人后怕的发现
  一个个少女生命的消亡
  “我们接收了一百万年轻男人,却没有同等数量的年轻女人”
  奇葩的庇护体系
  真正被遣返的很多是良民
  要是本·拉登地下有知……
  “难民中的人上人”
  政府失职的替罪羊——移民难民署
  雄狮报仇三年不晚
  国脚厄齐尔请辞和难民危机有关吗?
  四句实话使宪法保护局局长丢官
  默克尔是个谜
第十章  一个民族大熔炉的实验——2018年的欧洲
  上帝保佑意大利
  瑞典——欧洲的第二个德国
  地中海救生——到底帮了谁的忙?
  默克尔——非洲人民的大救星
  非洲人民“获救”之后呢?
  非洲移民等不及了
  为什么美国是德国伊斯兰化的原动力?
  “一份伪造的护照就能把一大家子都接来”
  难民浪潮加速欧洲的伊斯兰化
  基督的小鱼哪儿去了?
  欧洲年轻人会中枪吗?
  欧洲——一 个民族大熔炉的实验
不是尾声的尾声
后记

前言

  

    《欧洲之痛——难民危机还是贫困入侵》一书是张丹红女士的新作。她曾是德国主流媒体“德国之声”的资深记者,2004年升任该媒体的中文部副主任。2008年,她参加德国电视二台一场“脱口秀”节目时,在西藏问题上坚持正确立场,维护了中国的利益,遭到一些反华政客的打压,以“亲华”为由撤销了她的“中文部副主任”职务。这种打压不同意见的行径,当时引起了中国新闻媒体,特别是张丹红的母校——北京大学德语系师生的强烈谴责和抗议。
    我认识张丹红是在2008年前后。当时我在波恩著名的“雷都”俱乐部做关于中国改革开放政策和中德关系的报告。当我结束演讲从主席台走下来之际,看见一位背着录音机、手持麦克风的女子径直向我走来,表明自己的记者身份,要求对我即席采访。长期的外交生涯使我养成了随时应对媒体的习惯,所以未予婉拒。但张丹红并未立即提问,而是试图拉近我们当时所属不同阵营的距离。她说:“梅大使好,我是您儿子的小学同学。按照国内的习惯,我该称呼您伯伯。”我问她是哪个小学,她回答说是北京三里屯东九楼后的那所小学。这说明当时我们两家相距不远。接下来,她提的问题相当尖锐,完全符合西方记者的身份。我做了简要的回答。
    2008年年底,我在北京意外地接到张丹红的电话。她当时正在北京休假,大概从北大师生那里得知在“张丹红事件”发生时,我曾发出支持她的声音。从此,她每次回北京休假都会给我打个电话问候,或者来我家坐坐,聊聊德国的时政和媒体对华报道情况,对我了解德国的最新发展变化颇有帮助。2016年年底,她请我为她即将出版的《从查理大帝到欧元——欧洲的统一梦》一书做推荐人,我通读书稿后欣然答应。后又谈到该书时,我不经意地说,这本书讲的是欧洲历史,诚然很有价值,但我对该书最后一章关于难民危机的部分特别感兴趣,尤其是对2015年9月第一个周末难民大量涌入慕尼黑时受到热烈欢迎的详尽描述给人以身临其境的感觉。没想到她当时就告诉我,她将就这个话题写一本书。更令我意外的是,除了人民日报出版社的编辑之外,我竟成了张丹红这本新书的第一个读者。原因是该书涉及对外关系,出版社请我审提意见,供他们做决定时参考。
    读完这部新书,使人深感张丹红不愧是资深记者。她对欧洲难民危机的根源、演变过程和带来的诸多后遗症作了全面、客观和精确的剖析;对德国主流媒体、部分经济界大亨和联合执政的伙伴社民党领导层初期默认或支持默克尔对难民的“欢迎政策”的情况叙述得一清二楚;对基社盟领导因受难民浪潮的冲击最直接,因而在接受难民数量的限制和阻止难民无限制入境问题上与默克尔激烈争吵的情况作了详尽的记叙;对默克尔同奥、匈等国领导人围绕阻止难民入境以及在难民分配问题发生的“明争暗斗”作了仔细的描述。在某种意义上,本书还给读者隐隐约约地揭示了默克尔内心深处的考虑,即以“庇护”难民的“善行”给自己脸上“贴金”并为德国获得“廉价的劳动力”。
    衷心祝贺张丹红这部新作问世,相信广大读者从中会得益良多!
    梅兆荣
    中国前驻德大使、中国人民外交学会前会长
    2020年10月8日

后记

  

    写《欧洲之痛:难民浪潮还是贫困入侵》这本书的念头是2017年夏天产生的。当时在北京休假期间与长江文艺出版社前总编辑孟通先生共进午餐,席间聊起了难民危机这个话题。他是我上一本书《从查理大帝到欧元——欧洲的统一梦》的责任编辑。
    我说我是这一欧洲历史事件的目击者和观察者。我所在的城市科隆是德国接收难民最多的城市之一,对2015年秋天之后德国社会面貌和治安状况的变化以及难民与本地人之间的文化、宗教冲突,我有着切身感受和经历。我从一开始就与“欢迎文化”保持距离,并从记者的角度观察、分析难民政策带来的后果,在德国之声“非常德国”的个人专栏上多次发表评论。我很想梳理一下思路,就此写本书,又担心话题离中国读者太过遥远,不感兴趣。孟通马上说,他感兴趣,让我一定写。他联系出版社。尽管最终出版社是我自己搞定的,仍然感谢孟通当初的鼓励。没有他这位资深编辑和出版人的鼓励与支持,就不一定有您面前的这本书。
    书的结构像一部纪录片,从2015年那场移民大迁徙开始,从德国难民移民署负责社交媒体官员的低级错误到总理默克尔在边界失控状况下拿不出果断闭关的勇气,以及由此产生的德国在主权国家时代实际放弃边界的“壮举”。接下来我回顾历史,分析难民浪潮的形成和他们瞄准欧洲的原因,从西方本世纪发动的几场战争到伊斯兰与基督教几百年来的博弈,欧洲既是制造难民的罪魁,又是贫困入侵的受害者。镜头回到2015年,德国人在总理的振臂高呼和媒体的煽情鼓噪之下,不仅不将这些外来者视为福利国家的累赘和对自身宗教文化的威胁,反而似乎从中发现了为祖父辈赎罪的干载良机,并因此而感激涕零、欢欣鼓舞,于是诞生了那个“秋天的童话”。好景不长,仅仅四个月之后,2015/2016年跨年夜发生在我家门口的大规模性侵事件使“欢迎文化”支离破碎。对接下来的2016、2017和2018这三年,我都是先聚焦德国,之后扩展到欧洲层面,分别是一章的篇幅。总体趋势是德国面目全非,欧盟四分五裂。 写作过程中,经常伴随我的一个纠结是:人道主义的界限究竟在哪里?欧洲应当像加拿大那样设立可以应对自如的上限还是应当学习澳大利亚的模式将审理和安置难民的工作外包?欧洲的地理位置似乎注定了这两种做法的不现实。如果将难民队伍视为一个整体,来者不拒的白左式思维无疑为欧洲未来埋下了定时炸弹;但是如果将难民视为个体,看到几年前来德国的难民青少年以优异成绩高中毕业的报道又不能不被感动。我相信,为止匕纠结困扰的不是我一个人,德国地方和联邦层面的决策人都会有过类似的烦恼。当然,他们当中的很多人往往把如何当选连任作为政治决策的首要标准,而不是自己选区或本国人民的利益。在我看来,未来的某个时候,中国也将面临移民浪潮的压力,这也是我把难民故事讲给中国人听的初衷,希望中国以此为鉴,做出既符合人道精神又考虑自身接纳能力的决定。 感谢人民日报出版社社长刘华新先生对我的信任和支持,感谢本书责任编辑蒋菊平女士和李安女士细致而专业的编辑。在德国生活30年,我对国内的文字习惯和格式生疏了,给她们增加了工作量。还要感谢当当网创始人、早晚读书总经理李国庆先生。他虽然对欧洲事务、特别是难民危机的背景不甚了解,但从一个普通中国读者的角度向我提问,让我抓住中国受众的痛点。 特别地,我衷心感谢中国前驻德大使梅兆荣先生和上海社会科学院宗教研究所所长晏可佳先生为我的书把关。两位专家欣然接受我的请求,并在百忙之中细读全书,分别从各自的角度提出宝贵的修改意见。他们的建议使您面前的这本书更加严谨,也让我受益匪浅。梅大使还为我的书写序,更是令我这个晚辈感动不已。 对欧洲这段最新历史作出评价,为时尚早。移民浪潮也可能刚刚开始。如果读者能够在本书基础上理性思考这一全球性话题,我就非常欣慰了。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山雨欲来风满楼
    2015年春天,铤而走险闯过地中海的难民人数激增。4月18日,一艘塞满难民的渔船在距离意大利兰佩杜萨岛200千米处沉没,当时估计的死亡人数为700到800人。迫于公众压力,欧盟不能再视而不见。成员国在4天之后召开特别峰会,通过十点计划,增加海上救援经费,并表示坚决与蛇头犯罪团伙作斗争。按照欧盟的计划,意大利和希腊将建难民热点(Hotspots),登记之后将他们分配到其他欧盟国家。欧盟的官员们随后参考各成员国的经济实力和人口数量制定出一个很复杂的分配公式。6月的峰会决定欧盟国家两年内接收六万难民,包括已经抵达意大利和希腊的四万。由此可见,欧盟官员的象牙塔与现实相距多远。首先,布鲁塞尔过高估计了自己的感召力:东欧国家人口结构单一,缺乏西欧国家的多元经验,坚决不收以穆斯林为主体的难民;西欧国家也不踊跃,英国马上表示不参加;南欧在国际金融危机和欧债危机下挣扎多年,自顾不暇,于是最后只剩下几个“志愿者”。其次,欧盟两年六万的数字与后来实际抵达欧洲的人数相比,简直是个笑话。
    2015年春夏,一支看不到尽头的难民大军铺天盖地而来。一个爆炸性的混合物似乎已经酝酿而成:叙利亚周边国家局势恶化;黎巴嫩关闭边界,因为这个只有500万人口的国家已经接收了100多万叙利亚难民;刚开始土耳其境内的叙利亚难民没有工作许可,孩子没有学上,等境况改善时,很多人已经上路;联合国难民署在救助资金紧缺的背景下将黎巴嫩、约旦和土耳其的难民口粮减半;叙利亚战争和阿富汗、伊拉克的战乱使这些国家变成难民输出国;近十几年,政治伊斯兰使穆斯林各派别之间以及穆斯林和基督徒之间颇有嫌隙;“阿拉伯之春”坑苦了北非国家,很多年轻人看不到出路;难民掌握先进的通信手段,哪个蛇头价格优惠,哪段边界看守不严,消息马上传播到世界的各个角落;欧盟独一无二的庇护法、德国的高福利也在难民中传为佳话;越多的人安全抵达欧洲,就会有越多的人效仿;土耳其认为自己的接收能力到了极限,乐得将大批难民“拱手”送给欧洲;欧盟海上救援队伍的壮大激励更多的难民铤而走险;希腊激进左翼齐普拉斯政府不愿阻止难民入境,但又没有能力登记、安置所有入境难民,于是采取接力政策,放难民北上,同时多少报复一下在欧债危机中见死不救的德国。
    于是,与希腊接壤的马其顿小镇盖夫盖利亚就成了巴尔干最大的难民中转站。小镇的部分居民发了难民财。据说当时一块面包卖到16欧元。盖夫盖利亚美滋滋地自称为巴尔干的拉斯维加斯——那么多人从这儿开始与命运赌博。为什么这座“灰头土脸”的小镇一夜之间成了普天下受苦人的香饽饽呢?这是因为一条通往欧盟的铁路线就从这里经过。希望有朝一日成为欧盟成员国的马其顿不愿得罪布鲁塞尔,不敢明目张胆让难民上火车。于是很多难民就花300欧元买一辆自行车;财大气粗的打车;没钱的就步行去巴尔干线路的下一个国家——塞尔维亚。后来马其顿看大家都施行接力政策,干脆让难民乘火车直奔塞尔维亚,这样既成人之美,自己也便于管理,少了很多麻烦。而马其顿得到的最佳边际效应是:该国铁路局有史以来第一次扭亏为盈。
    为什么说难民在马其顿开始与命运的赌博呢?因为躲过地中海这一劫、在希腊上岸的难民都知道,只要在欧盟的土地上,生命安全就没有问题,而且一般来说待遇不会很差,至少会比利比亚或黎巴嫩的难民营要强。但马其顿不属欧盟领地,那里的境况如何很多人心里没底。塞尔维亚也是一样。然而这两个国家都期待加入欧盟,当然不会亏待欧盟关怀备至的难民;而且两国也知道难民的理想国是德国或瑞典,对自己不屑一顾,因此这个人情送起来不难。
    离开塞尔维亚继续北上的难民有两条线路:或经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进入奥地利;或走匈牙利线,目标同样是奥地利或德国。不管选择哪条路线,反正进入了欧盟地盘,与命运的赌博大功告成。
    不过,还有那个讨厌的“都柏林规定”。据此,难民必须在其踏上的第一个欧盟国家登记,申请庇护。换句话说,欧盟前沿国有义务登记并安置难民。自作主张继续前往其他欧盟国的难民可以被遣返回他的欧盟第一站。希腊除外。原因是2011年欧洲人权法院的一项判决一其他欧盟国家不得将难民遣返回希腊,因为那里安置难民的条件不够人道。言外之意:只要你给难民的待遇糟糕到一定程度,就不必承担任何责任了。
    2015年6月初,抵达匈牙利的难民已经超过五万。这是2012年的25倍,也超过了2014年全年的数字。总理欧尔班忍无可忍,宣布将在匈牙利和塞尔维亚之间长达175千米的边界线上修筑围墙,引起德国和欧盟的强烈批评。欧盟委员会一位发言人说:“我们刚刚推翻了欧洲的围墙,我们不应建起新的围墙。”推翻的围墙当然指的是柏林墙。一个是冷战时期东西欧之间的屏障,另一个是匈牙利守卫欧盟外部边界的举措,两者风马牛不相及。这之后的几年里,类似的荒唐比较不断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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