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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告别

  • 定价: ¥48
  • ISBN:9787505744424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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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中国友谊
  • 页数:303页
  • 作者:(美)凯特琳·道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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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6-01 第1版
  • 2019-06-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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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很少有人会从事殡葬业,因为人们认为死亡阴森、可怕、不吉利,23岁的凯特琳·道蒂却毫不介意。自从目睹了一场意外之后,她便被死亡包围。她经历死亡、害怕死亡,却不知道死亡究竟意味着什么。凯特琳的工作是在火葬场清点尸体、修理遗容、火化遗体。第一个任务就是给死人刮胡子,她从一个手忙脚乱连火化机都不会用的菜鸟,变成能一个人搞定火葬全流程的“人骨粉碎机”。在火葬场的六年里,她见识了许多令人唏嘘不已的死者:火化机漏出的人体脂肪、被勉强塞进礼服的水肿胖老太、酷似爱侣的无脸爱人……从第一页开始,凯特琳就没有任何隐瞒,她以出乎意料的诚实记录所有人都要面对、却不愿说起的一切细节。出人意料的是,正是知道了人死后要经历什么,凯特琳才放下恐惧。她意识到,死亡不仅仅是人生的必然,更需要被好好对待的告别式,因为告别的是曾经的朋友、亲人和爱人,是无法忘怀的情谊。只有温柔而郑重的告别,才能让忧伤消散,让生活继续。

内容提要

  

    一个女孩会永远记得她刮过的第一张死人脸。
    在她的人生中,比初吻或失贞更尴尬的,大概只有这个了……
    身高近1米80、毕业于中世纪历史专业的凯特琳·道蒂,是别人眼中又酷又怪的女孩,当同龄人都在为恋爱、护肤,变美和追星而疯狂时,她却一股脑扎进殡葬业,当起了一名殡葬工,每天和死者打交道。
    从第一次尴尬地为死者剃须、小心翼翼地和同伴一起上门敛尸、日渐熟练地操作起庞大的火化炉、把人体碎骨研磨成粉末、入殓、给尸体防腐,到想尽办法完成遗属心愿、给水肿的老人穿上精心准备的华服……凯特琳坦率真实又妙趣横生地记录了自己在火葬场工作6年的生活,讲述了一个个具体而微的生命故事,还有所有人都要面对却不愿说起的一切细节,更有对死亡和生命的深刻体悟。难得的是,凯瑟琳不猎奇、不逃避、不畏惧,像是个现代小女巫一般,带领我们直视死亡,也直视生命。

媒体推荐

    整本书围绕着殡仪馆、尸体和火化展开,但在作者可爱到爆炸的描述中,这些通通让人觉得不再恐惧,死亡也渐渐生出生命的温度。超想和她做朋友。
    ——读者·贾布的苏克雷
    一本特别有生命力的关于死亡的书,让人对葬礼、死亡,甚至腐烂有直观亲切的认识。她的见解理性、犀利、温柔,像哲学家,又像艺术家。
    ——读者Ziye

作者简介

    凯特琳·道蒂
    中世纪历史专业出身,热爱恐怖事物。
    持有执照的殡葬人,“殡葬人问答”系列网站的创始人和运营者。
    现居洛杉矶。

目录

作者的话
给拜伦刮脸
惊喜礼盒
坠落的声音
果冻里的牙签
按下按钮
粉红鸡尾酒
魔鬼圣婴
快速处理
不自然的自然
唉,可怜的尤里克
厄洛斯与塔纳托斯
冒泡
大净
独自上阵
红木林
死亡学校
运尸车
死亡艺术
浪子回头(就当是尾声吧)
致谢
关于文献

前言

  

    据一名目击了整个事件的记者称,1917年,当法国行刑队正要对玛塔.哈丽执行枪决时,这位因转型为第一次世界大战间谍而声名大噪的艳舞女郎拒绝佩戴眼罩。
    “我一定要戴上这个东西吗?”玛塔·哈丽瞥了一眼眼罩,转身问律师。
    “如果夫人不愿意,那么戴和不戴也没有什么区别。”律师答道,然后急忙转身离去。
    于是,玛塔.哈丽既没有被捆绑,也没有被蒙住双眼。她镇定地看着那些刽子手,牧师、修女、律师纷纷从她身边走开。
    直而死亡并非易事。为了逃避它的存在,我们选择被蒙上双眼,对死亡和临终的真实性视而不见。“不知即为福”在这里只能意味着一种更深入的恐瞑。
    我们尽可能让死亡远离我们,比如把尸体关在不锈钢门后,把弥留之际的病人塞进病房里。在隐藏死亡这方面,我们干得还真不赖,你甚至以为我们将是第一代拥有不死之身的人。但我们不是。我们都将死去,这谁都知道。伟大的文化人类学家厄内斯特。贝克说过:“一直在人类心里作祟的,好像只有对死亡的恐惧,别无其他。”出于对死亡的恐惧,我们建造大教堂,繁衍后代,发动战争,凌晨3点上网看猫猫视频。死亡激发出我们作为人类所拥有的每一种潜能和毁灭欲望。我们越了解死亡,就越了解自己。
    本书记录了我在美国殡葬行业头6年的工作经历。如果死亡和死尸的真实描写让你心生顾虑,那你还真是挑错了书。现在请你仔细斟酌,是否要继续阅读。书里全部是真人真事,为保护当事人隐私和逝者身份,部分人名和细节略有改动(下三路猛料除外,我保证)。

后记

  

    写一本关于死亡的书需要一整村的人。有这个说法吧?这个形容对极了。现在请允许我向以下各位致以感谢,完成本书,他们功不可没。
    感谢诺顿团队的出色工作,他们专业得让我有些不自在。他们是瑞安·哈里顿、史蒂夫·考尔卡、艾琳·史奈斯基一洛夫特、伊丽莎白·可儿,以及其他无数人。
    特别感谢我的编辑汤姆·梅耶对我关照有加,而且严格修改我用错的动词。汤姆·梅耶,祝福你的孩子和你孩子的孩子。
    感谢罗斯·允代理公司,尤其是安娜·斯普洛一拉蒂莫,她对我无比关照,像牵着号啕大哭的小孩走出树林似的陪我走完出版全程。
    还要谢谢我的父母,正直的约翰·道蒂和史蒂芬妮·道蒂。即使自己的闺女选择在殡葬业谋生,他们也一如既往地给予她爱和支持。妈,我估计我拿不到奥斯卡奖……所以我先就此打住。
    如果没有大卫·福瑞斯特和玛拉·塞勒,我真不愿意想象自己会悲惨到什么地步。
    我意识到这本书让我看起来好像交友无能。我其实……嗯……还是有朋友的。他们游荡在世界各地,是一群才华横溢、温柔体贴的好朋友。他们都对我说:“你要去当殡葬人?我看行,是你的风格。”
    在我创作本书的几年中,下列这些朋友被我的初稿折磨了一遍又一遍:威尔·怀特、威尔·索堪比、莎拉·弗纳斯、亚历克斯·弗兰科和乌莎·赫洛德·詹金斯。
    比安卡·达尔德一范·伊尔索和吉莉恩·卡恩极力帮助我保持头脑清醒,殡葬学院的同学佩奥拉·卡萨雷斯也同样帮了大忙。
    超级律师伊凡·赫斯一直避免让我惹祸上身。
    “死亡新秩序”的会员和广大另类网络社区为我的日常工作提供灵感来源。
    《耶洗别》杂志的编辑多黛·斯图尔特,因为你,人们才在意。
    最后,我要谢谢那些将我领入殡葬业的人。在他们的教导下,我成长为一名有道德、勤奋的葬礼承办人。他们是麦克·汤姆、克里斯·雷诺兹、布鲁斯·威廉姆斯和杰森·布鲁斯。说实话,直到见识了外面冷酷无情的殡葬世界,我才意识到能在一家安全、专业、运营良好的火葬场工作是多么幸运。这家火葬场就是西风。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一个女孩永远都记得她刮过的第一张死人脸。比初吻和失贞更尴尬的,也只有这个了。当你手里攥着一把粉色的塑料刮胡刀,站在一具老头的尸体前时,时间从未过得如此漫长。
    在刺眼的荧光灯下,我盯着可怜的、一动不动的拜伦,足足看了10 分钟。拜伦是他的名字,至少挂在他大脚趾上的标签是这么写的。我不确定拜伦是“他”(一个人)还是“它”(一具尸体),但是在亲密接触之前,我至少得知道他的名字吧。
    拜伦是(或曾经是)一个70 多岁的老人,长着厚厚的白发和白胡子。他一丝不挂,除了我围在他下半身的一条单子,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想保护什么——逝者的尊严,我猜。
    他的双眼像两只泄了气的气球,就那样摊在眼眶里,望着无尽的深渊。如果情人的双眼是清澈的湖水,那拜伦的眼睛就是一汪臭池塘。他嘴巴扭曲,半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
    “嗯,嗨,麦克……”我在准备间呼唤我的新老板,“那么,我猜我该用点儿……剃须膏什么的?”
    麦克走进来,从一个金属架子上拿下一罐“霸烁”剃须膏,让我注意不要留下划痕。
    “你要是把他的脸划破了,我们可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所以小心点儿,知道吗?”好吧,小心点儿,好像以前我一直都很小心地“给别人刮胡子”似的。但我从来没给人刮过。
    我戴上胶皮手套,戳了戳拜伦冰冷、僵硬的双颊,抚过长了好几天的胡楂儿。干这活儿真没有什么成就感可言。我从小一直以为,殡葬师是经过训练的专业人士,精通尸体处理,根本不用普通人动手。不知道拜伦的家人会不会知道,一个毫无经验的23 岁女孩正拿着刮胡刀,准备给他们挚爱的亲人刮脸?
    我试着把拜伦的双眼合上,但他布满老年斑的眼皮像百叶窗一样,刚一闭上就弹开,好像非要看着我干完这活儿才行。我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嘿,拜伦,我不需要你在这儿指手画脚。”没人回应我。
    他的嘴巴也合不上。我可以用力把它闭上,但几秒钟之后又弹开了。不管我做什么,拜伦都不打算做一个在午后享受刮脸的绅士,温顺地任由剃须师傅摆布。最后我宣布放弃,直接把剃须泡沫喷在他脸上,然后笨手笨脚地抹匀,活像《阴阳魔界》1中用手指涂鸦的阴森小孩。
    “不就是个死人吗?”我自言自语,“就是一摊腐肉,凯特琳,这不过是动物的尸体而已。”
    但是用这招鼓舞士气并不管用。拜伦才不是一堆腐肉。他曾经也是高贵、奇妙的生物,就像独角兽和狮鹫。他是圣洁和世俗的混合体,这会儿在生命与永恒之间的中转站,跟我困在一起了。
    当我确信自己做不来这行时,已经太晚了。除了给拜伦刮胡子,我没有别的选择。我拿起那把粉色的刮胡刀,它就是这黑暗行当的必备工具。我绷紧了脸,发出一声只有狗能听见的刺耳尖叫,便把刀锋贴在拜伦的脸上,开始了我给死人刮脸的职业生涯。
    那天早上起床时,我根本没料到自己要给尸体刮胡子。别误会,我知道要跟尸体打交道,但不知道还要刮脸。这是我在西风火葬场担任火化工的第一天。这是一个家族经营的停尸所,或者叫殡仪馆,叫法不同,就看你住在美国东部还是西部了。停尸所、殡仪馆,马铃薯、山药蛋,反正就是放尸体的地方。
    我早早就跳下床——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穿上长裤——我从来不穿长裤,蹬上铆钉靴。裤子太短,靴子又太大,我看起来可笑极了。但我得辩解一下:从没有人教过我烧尸体时应该怎样打扮。
    我的公寓位于隆德尔街上。出门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阳光照射在地上废弃的针头和尿渍上。一个身穿蓬蓬裙的流浪汉把一个旧轮胎拉进巷子,准备把它当成临时厕所解决内急。
    我刚搬到旧金山时,花了3 个月找房子,最后碰到了佐伊。她是一个刑法专业的学生,还是个“蕾丝边”,愿意给我提供容身之所。现在,我们俩合住在她位于宣教区的粉色复式公寓里。我们家一边是个颇受欢迎的墨西哥餐厅,另一边是个名叫“良宵”的酒吧,以拉丁裔异装癖和吵闹的墨西哥乡村音乐出名。
    我沿着隆德尔街走向捷运车站时,街对面的一个男人敞开外套,暴露出他的下体。“甜心,你觉得我怎么样?”他边说边得意扬扬地朝我甩着家伙。
    “老兄,你可得努把力了。”我回答道。他的脸耷拉下来。我在这儿住了一年,对他这套把戏真心感到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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