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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囊之下

  • 定价: ¥38
  • ISBN:9787505738355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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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中国友谊
  • 页数:309页
  • 作者:(荷)米歇尔·法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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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0-01 第1版
  • 2016-10-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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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由荷兰米歇尔·法柏所著、杨蓓翻译的《皮囊之下》一书是收获了《纽约时报》《时代周刊》等国际媒体好评、畅销28国的惠特贝瑞奖决选佳作。
    众所周知,本书入围的惠特贝瑞奖是知名的英国文学奖项,其历史可以上溯到1971年。《皮囊之下》是一部亲民但不落俗套的小说,一经推出就畅销28国,受到了各大主流国际媒体的高度好评:《纽约时报》:阅读本书是从渺小的灰色世界跨越到思辨巅峰的一场神奇旅程《时代周刊》:一本特别的书……法柏阴沉的故事让人想起写出《发条橙》的安东尼·伯吉斯。《华尔街日报》:这部颇具独创性的作品令人神经紧绷,堪称新世纪的《动物农场》《华盛顿邮报》:完美融合了科幻、荒诞、恐怖和惊悚元素,是一部发人深省的跨类型文学作品。引得《云图》作者大卫·米切尔亲自提笔作序的英国文坛黑马处女作。
    被美国《时代》杂志列为“世界100个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之一的《云图》作者大卫·米切尔一向惜字如金,但他为了这部英国文坛杀出的黑马作品竟然亲自撰文写序,大力推荐。他谦逊但毫不夸张地称,《皮囊之下》可誉为“当代英国小说中构思最为精巧的作品之一”,为其作序是他的“荣幸”和“挑战”。

内容提要

    神秘女子伊瑟莉独自驾车游走在苏格兰高地人烟稀少的公路上。她对路边健硕的男性搭车客有着浓厚的兴趣。她让他们上了车,三言两语,娴熟地引诱他们说出更多信息;他们则贪婪地盯着伊瑟莉丰满的胸部,全然不知噩梦将至……
    遇见伊瑟莉既是旅程的开始,亦为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在无止境的公路之旅中,猎手与猎物的关系不断反转,对话里尽是欲望本质的流淌,而藏匿在伊瑟莉性感皮囊之下的又是怎样的杀戮之心?何为生命存在的本义?
    由荷兰米歇尔·法柏所著、杨蓓翻译的《皮囊之下》一书探讨了人们如何赋予自我意义和逐渐崩坏的社会体系,引发了尖锐而敏感的思考。这世界没有轻易取得的解答,道德亦无完美的判准机制,作者以文字卸除人类的外衣,使之回归狩猎时代的本性,对我们习以为常的人性价值做出了新的诠释。

媒体推荐

     三位一体的邪恶格局让整个故事扣人心弦、骇人而疯狂。——《云图》作者大卫·米切尔
    神作!令人目眩神迷的感官之旅!——《地心引力》导演 阿方索·卡隆
    这是一部佳作,一部行文如诗、痛楚感伤、毛骨悚然但才情满溢的杰作……令人不忍释卷。——《生命不息》作者 凯特·阿特金森
    阅读本书是从渺小的灰色世界跨越到思辨巅峰的一场神奇旅程。——《纽约时报》
    法柏是可以像康拉德一样写出完美句子的人。——《卫报》
    一本特别的书……法柏阴沉的故事让人想起写出《发条橙》的安东尼?伯吉斯。——《时代周刊》
    作者叙事手法精巧,无论是异想天开的情节还是平日场景的描写,都会令读者在阅读中产生古怪而陌生的感觉……实在是一本妙书。——《纽约时报书评》
    这部颇具独创性的作品令人神经紧绷,堪称新世纪的《动物农场》……米歇尔?法柏通过他的处女作发出了强有力的道德声音,让人对他的未来作品充满了期待。——《华尔街日报》
    《皮囊之下》融合了科幻、荒诞、恐怖和惊悚元素,是一部发人深省的跨类型文学作品。——《华盛顿邮报》
    本书前三分之一好似希区柯克的《惊魂记》,悬念迭起、诡异可怖。但整体而言,这是一个文艺的道德寓言,可与《美丽新世界》和《动物农场》相媲美。——《书目》

作者简介

    米歇尔·法柏(MICHEL FABER, 1960-),英国文坛近来倍受瞩目的非典型欧系小说家,被誉为“惊悚大师”和狄更斯的接班人,幻想大师罗尔德·达尔与存在主义大师卡夫卡的混合体。他出生于荷兰海牙,后随父母移居澳洲,在澳洲墨尔本大学主修古代,中古世纪和现代英国文学。1993年,他搬到苏格兰高地的一座旧农场定居,那里便是本书的背景。
    米歇尔·法柏曾赢得多项文学奖项,其中包括——惠特贝瑞奖(Whitbread Award);尼尔·刚恩奖(Neil Gunn Prize);杨·圣詹姆斯奖(Ian St James Award);苏格兰艺术协会奖(Scottish Arts Council Award);苏格兰十字年度小说奖(Saltire First Book of the Year Award)。
    他的作品中,《绛红与雪白的花瓣》(The Crimson Petal and the White, 2002)被BBC电视台改编为同名迷你剧。本书为法柏的处女作,出版后即入围惠特贝瑞奖,目前已译为28国语言,英美图书俱乐部选书,改编电影入围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与英国电影学院奖。

目录

代序  《云图》作者  大卫·米切尔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解开皮囊——资深读者问答

前言

    代序
    《云图》作者
    大卫·米切尔
    为《皮囊之下》做序既是一种荣幸,亦是一个棘手的挑战:在我看来,它堪称当代英国小说中构思最为精巧的作品之一,我要怎样才能在不剧透的前提下吊起读者们的胃口?阿伯拉克农场隐藏着何种真相?“沃地森”是什么?为什么一个名叫伊瑟莉的女人驾车在苏格兰高地上逡巡,不停搜寻男性搭车人?关于这些谜底的线索在书的前三分之一部分如同草蛇灰线,细入无间,读者会不断做出猜测:伊瑟莉是个女色情狂——不,她是一个连环杀手——不,我的天呐,她是某种……就像在火把微弱照亮的可怕寒夜中不断前行,这种如同拉锯般的悬念起伏随着情节发展不断延续增强,营造出一个既严酷无情又大胆新颖的设定。只有一位技艺高超的作者才能如此把握《皮囊之下》的背景设定而不显得廉价的造作;而米歇尔·法柏就是一位技艺高超的作者,他极为成功地塑造出了阿伯拉克农场这样一个完整自洽的生产体系。他是怎样做到的呢?针对这个设定,他煞有介事地给出了许多不合理之处,供读者挑选判断,然后将那些通得过考验的情节继续推进下去;同时,他用以吸引读者的还有精准完美的语言(“牛蹄踏在草地上的声音与牛粪落地的沉重噗噗声混杂在一起”);奇特的幽默感(“‘比约克、果浆乐队、波蒂斯黑德乐队……’后面这三个名字在伊瑟莉听来就像某种动物饲料的名称”)以及他对苏格兰高地速写般的描绘:它的风景,它的方言;更不用说每当有一个搭车人进入伊瑟莉的红色丰田汽车时,他的生死便成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悬念,读者会像等待抛硬币的结果一样屏息凝视地等待他的命运揭晓。通过这些手段,法柏赢得了(或者应该说窃取了?)读者的心,是的,也许在因弗内斯北边的荒野之中,真的有一个“沃地森”的农场静静地躺在某个地方……这时,你便已经完全被他俘获了。
    大胆新颖的设定是一道上好的开胃菜,但不是主菜。最主要的故事情节随着农场主人儿子的到来而展开,也就是声名狼藉的阿米利斯·韦斯。这位韦斯先生心怀满腔(危险)的同情,他将其施予那些“牲畜”,而他此举的失败加深了伊瑟莉对他的先入之见,迫使她开始拷问自己的价值和愿景。这一灵魂的拷问加速了她缓慢的自我毁灭过程,可谓注定了小说的结局。读者只能在小说中间或一瞥伊瑟莉过去在“新伊斯特德”的生活——颇为语焉不详——她的苦难生涯赢得了读者的同情,即便在我们已经知道她为了谋生都做了些什么之后亦是如此。将伊瑟莉与法柏最为著名的女主角对比一下很有意思,和维多利亚时代白银街的妓女小糖(出自他的杰作《绛红雪白的花瓣》)一样,伊瑟莉也穿着“紧身衣”,而且她的这件“紧身衣”更甚前者——以残忍、孤独、剧痛编成的紧身衣,仿佛 “她自身骨骼与肌肉织就的笼子”。她(延伸开来说,也是法柏)对人类及英国社会的观察,对我们的习性、缺陷、电视节目的观察——总而言之,也就是对我们人类学的观察——是新鲜而精准的,促使我们通过她那独特的异星人视角审视自身。尽管伊瑟莉与地球人类截然不同,但她在生活中也会遭遇单调沉闷的工作以及不公的待遇,这一点能够得到我们中许多人的认同。她,也和我们一样,因为变化无常的公司老板毫无预警地提高她的工作配额而痛苦不堪;她,也曾遭遇过有钱男人的始乱终弃;她,肯定也长期忍受着低层工作场合的性别歧视,甚至会被一个半疯的食堂厨师厉声训斥(他让我想起不止一位我认得的大厨,这种相似让人不禁会心而笑。)伊瑟莉与她同伴们的生活与我们是如此相似,他们怎么可能是虚构出来的人物呢?
    对一部小说的讽刺性大加赞赏在许多时候往往暗示着其叙述节奏的薄弱。但这部小说并非如此:阅读《皮囊之下》的体验仿若全速飙车,小说自始至终充满风趣、内涵与讽刺,不断撩拨读者心弦,即使是阅读过后许久依然萦绕不去。一些讽刺藏在看似平常的语句中:一位搭车人告诉伊瑟莉,“布拉德福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儿了……就我所知,现在她可能已经搬到他妈的火星上去了。”;或是海贝经销商提醒伊瑟莉这位将他从困境中解救出来的“好撒玛利亚人” ,“别把袋口敞开就是了。要不然它们会爬出来躲到你的床底下去。”还有一些讽刺则表现为具有反讽意味的事实:正是伊瑟莉的美貌让她得到这个工作,而这个工作又要求她必须不可挽回地损毁自己的容颜;伊瑟莉对“沃地森”一开始秉持漠不关心的态度,而随着这一态度的不断动摇,她却变得越像“人类”——这个人物的结局也越不可能指向皆大欢喜。
    事实上,当你再次阅读《皮囊之下》时,你会不自觉地陷入一种紧张不安的状态中去,因为你会开始在每一处文字里都看到潜伏着的更深层涵义:你甚至可以把这些隐含的意义收集起来,作为可行的论据用来证明《皮囊之下》是一部关于丛林法则的讽刺作品,或是一部关于文化相对论的寓言。不过对于我来说,让我感觉最为浓重深刻的讽刺,在于谴责伊瑟莉和韦斯公司便是在谴责我们自己,正所谓“住在玻璃房子里的人不要丢石头”——只要想想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肥鹅肝酱,就知道我们其实同他们也没什么两样。身处人类纪 中的我们,也同样地在为了满足我们的欲望不断麻醉自己的良心。为了安然享受平静的生活,我们的文化对于受苦者的态度也颇为短视——不管是本地的受苦者还是世界范围的受苦者,抑或是动物世界中的受苦者。总而言之,伊瑟莉这个女主角极富人性魅力。所以请好好阅读这个关于她的故事,祝你好胃口!

后记

    揭开皮囊——资深读者问答
    编者按:
    《皮囊之下》改编电影上映后。不少观众为其贴上了“英国版画皮”这样简单刻板的标签,但读罢原著,你一定对该作品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和认识。作者娴熟地通过故事推进不断敲打我们内心的道德之弦。阅读过程中。想必你有不少疑惑和思考,也有不少紧张期待和恍然大悟。如果你自认对作者真正的创作意图领悟了一二,那么请一定参加本深度问答:
    1.相对“野兽”这个标签,“人类”这个词语能够让人联想到更高级的存在。伊瑟莉的种族声称自己才是“人类”,而将“沃地森”这个刺耳的称呼冠在地球人的头上。伊瑟莉以“人类”的视角进行描述的事实是否影响了你对她的印象?这种行为是否赋予了她的存在以“人类”的意义?
    2.尽管伊瑟莉和她的同伴们来自另一个星球,但他们身上的确有着许多我们地球人看来十分熟悉的特点。从阶级、性别、时代等等方面来说,我们与这些外星人有哪些共同之处?
    3.来到地球的异星人有着自己的行事准则,而经常接触地球人的伊瑟莉逐渐起了变化,我们是否应该根据周遭境况的变化调整我们的道德底线?还是说我们应该坚定地固守一个抽象不变的道德准则?
    4.在小说结尾,是什么让伊瑟莉发生了改变?是来自工作的压力累积的结果吗?还是因为她遭遇车祸险死还生的经历?还是因为阿米利斯·韦斯的影响?还是出于其他的缘由?在《皮囊之下》这本书的道德世界中,改变是一件困难、复杂以及危险的事情。阅读本书是否让你有所改变,不管是何种形式的改变?
    5.许多读者都觉得,能够写出一本像《皮囊之下》这样的书,米歇尔·法柏肯定得是个素食主义者。事实上他并不是,尽管他对动物实验及动物福祉有着自己坚定的观点。你觉得法柏希望读者对这些问题做何思考?有没有可能存在这样的事实:某人既食肉,同时又是“人道对待动物”的热烈拥护者?这本书是否向那些不关心这些问题的人们传达了某些观点?
    6.阿米利斯·韦斯认为一个被囚禁的“沃地森”拥有语言能力。伊瑟莉否定了这个事实,但实际上她很清楚“沃地森”拥有语言。她为何向阿米利斯·韦斯隐瞒这个事实,即便是在他们已经成为朋友之后?为何语言对于定义一个种族是否具有道德水平如此重要?
    7.伊瑟莉身上混杂了地球人种与外星人种的特征,这让她在两个世界中都觉得格格不入。在她遭遇强暴以及实施复仇时,这种归宿感的缺失对她产生了何种影响?确保时刻像一个“沃地森”那样行动为何对伊瑟莉如此重要?
    8.在科幻小说中,外星人经常被描绘为远比地球人先进的种族。但通过书中对伊瑟莉母星严酷的环境描写,她那一族的现状似乎不过是我们的未来,我们很容易想象出地球的未来也是如此。那么你认为伊瑟莉眼中的“人类”与‘‘沃地森”谁更先进?“先进”这个概念究竟应该如何定义——是取决于科技水平、道德水平还是文化水平? 9.伊瑟莉捕猎的许多“沃地森”都是失业者,无家可归、机能失常,处于社会的边缘。伊瑟莉将此视为“沃地森”种群自动自发剔除失败者的例证,一个族群将赢弱的成员排挤到边缘地带,以便他们更容易被清除掉。你觉得这本书是致力于在这个更大的、人类社会的尺度上进行人文探讨,还是更关注个人表达,抑或是站在坚定的女权主义立场激烈发声抗议男性沙文主义? 10.你是否认为《皮囊之下》的观点极度黑暗、极度悲观主义?如果不是的话,书里有哪些地方让你感觉到乐观主义以及超验性的存在? 如果你对以上任何一个或几个问题感兴趣,请据此撰写一篇书评,字数不限。然后扫描本书腰封上的微信公众号“永正悦读”二维码,关注并将书评发送给我们。我们将从中挑选精彩书评。并为作者送上一份精美礼品。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眼看见搭车人的时候,伊瑟莉总是驾车径直驶过,这样她便有时间将那人估量一番。她在找寻壮实的男人:双腿粗壮、肌肉饱满。那些骨瘦如柴、弱不禁风的男人对她没有什么用。
    但要在一瞥之间分辨这两者的区别出人意料的难。一开始,你可能以为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搭车人独自站在一英里开外的乡村公路上,就像远处的一座纪念碑或是谷仓;你觉得自己能够从容地一边开车一边打量他,在脑海里脱光他的衣服,然后翻来覆去地看个遍。但伊瑟莉已经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
    开车穿越苏格兰高地本身是个非常吸引人的任务;你总能看到许多风景明信片展现不出来的景象。寂静的冬日,珍珠灰色的黎明辉光中,雾气在公路两侧的田野中流淌翻滚,即便是这样的时刻,A9公路也不会空寂很久。每天早上,柏油路面上都散落着毛茸茸的动物尸体,支离破碎、面目全非,这些林中小兽弄错了回巢的路径,生命便永远停在了那一刻。
    伊瑟莉经常在这样的时刻开车出去,在这片宛若亘古不变的寂静中,她的车就像第一个出现在这片土地上的造物。她仿佛驶进了一个刚刚成型的新世界,群山还在因为地壳运动的余波而上下起伏,林木葱郁的谷地还在像大海一样翻卷不定。
    尽管如此,一旦她开着小汽车驶上那条薄雾缭绕的荒凉公路,几乎过不了几分钟,身后就有南行的车辆呼啸而来。这些车总是气势汹汹地向她逼近,就像狭窄小路上没头没脑拼命往前挤的绵羊,她不得不加快速度,否则就会在刺耳的鸣笛声中被逼下路面。
    而且,这条公路是当地的主干道,她必须时刻留心那些小的岔路。只有一部分交叉路口有清晰的标志,仿佛被标识出来是某种天选的荣耀;其余的路口都被树木遮蔽得严严实实。即便伊瑟莉享有优先通行权,忽视这些交叉路口也不是个好主意:每条岔道上都可能有一辆突突作响的弹簧式拖拉机正急不可耐地想要冲上主路。如果两车相撞,拖拉机多半没什么事,她却会像那些误闯公路的林中小兽一样横尸路面。
    但最让人分心的并不是行车中的危险,而是诱人的美景。雨水汇成的沟渠闪着炫目的亮光;肥沃的田地里播种机正在散播种子,其后追逐着大群的鸥鸟;风送云来,一阵骤雨降在大山那边;甚至是头顶飞过的一只孤零零的蛎鹬:这些景象总让伊瑟莉不知不觉忘了自己在公路上行进的目的。随着朝阳升上天空,她一路前行,望着远处的农舍渐次染成金黄,然后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有什么东西,笼罩在灰蒙蒙的阴影中——一个肉质鲜美的两足动物,仿佛由横生的树枝或凌乱的岩石幻化而来,正朝前伸着胳膊。
    然后她才会记起自己的任务,但有时候,等她回过神来,车已经咻的一声开出老远,车身堪堪擦过搭车人的指尖,要是他们的手指再往前伸几厘米,大概就会像小树枝一样折断。
    她不会立即踩下刹车。相反,她会继续踩住油门,同其他车辆一起待在车行道上,顶多是在与搭车人擦身而过的瞬间在脑子里为那人照张快相。
    有时,当她一边开车一边检查这张脑子里的快相时,会注意到搭车人是个女人。伊瑟莉对女人不感兴趣,至少不是那么感兴趣。让她们搭别人的车吧。
    如果搭车人是男性,她通常会回去再看上一看,除非那人明显很孱弱。如果那人给她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印象,那么一旦路况允许,她就会掉头来个急转弯——当然,是在那人看不见的地方:她不想让那人知道自己对他感兴趣。接着,她开到路的对过儿,以路况允许的最慢速度折回去,她会再对那人进行一次评估。
    在非常偶然的情况下,她会再也找不到那个人的踪影:就在她折返的时候,肯定有其他没那么谨慎或挑剔的司机停下车来,搭上了他。她会眯着眼仔细查看印象里他站过的地方,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路缘。她甚至会朝路边更远的地方望去,望向田野或矮树丛,以免他正在某个地方小解。(他们往往会那么干。)她似乎很难相信他这么快就不见了。他的躯体那么好——那么棒——那么完美——她为什么会丢掉这个机会?她为什么不在一见到他的时候就搭上他?
    有时这种损失会让她难以接受,于是她会继续往前开,开出许多许多英里,希望搭上他的车会把他再放下来。当她带着一道汽车尾气飞快地驶过时,路边田野里的母牛总会眨着无辜的大眼吃惊地看向她。
    不过,通常情况下,搭车人会正好站在之前与她擦肩而过的地方,也许他伸出的胳膊只比刚才低了些,也许他的衣服(如果正在下雨)只多出了数点深色的湿痕。从反方向开过来,伊瑟莉也许会瞥见他的臀部、大腿或肌肉发达的肩膀。他的站姿也在暗示着什么,也许是一个健壮男人的洋洋自得。
    她开着车经过他,直直地盯着他,以验证自己的第一印象,她必须完全确保自己不曾在想象中美化了那身肌肉。
    如果他的确合格,她会停下车,搭上他。
    伊瑟莉这样做已经很多年了。几乎每一天,她都会开着她那辆破旧的丰田卡罗拉到A9公路上寻找猎物。她的自尊心很强,所以虽然她已经有了一连串成功的战绩,但她依然会在事后惴惴不安地想,自己上一个搭的人会不会是最后一个真正令人满意的猎物,将来会不会再也没有人能符合标准。
    事实上,对伊瑟莉来说,挑战能带来让人上瘾的兴奋感。也许已经有某个完美的猎物正坐在她的车里,就在她的身旁,毫不怀疑她会载他回家,而她已经在想着将会遇到的下一个猎物。也许她正欣赏着他的躯体,一边用目光打量着他肌肉发达的肩部曲线或T恤下的胸部隆起,一边琢磨着:一旦他脱光了,那赤裸的身体将会如何美妙——即便是在那样的时刻,她也会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留心路边,以免错过正向她招手的更好的猎物。(P00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