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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乱时期的爱情(中文版300万册纪念版)(精)

  • 定价: ¥69
  • ISBN:9787544297059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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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南海
  • 页数:40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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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霍乱时期的爱情》是哥伦比亚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创作的长篇小说,首次出版于1985年。
    该小说讲述了一段跨越半个多世纪的爱情故事:男女主人公在二十岁的时候没能结婚,因为他们太年轻了;经过各种人生曲折之后,到了八十岁,他们还是没能结婚,因为他们太老了。在五十年的时间跨度中,作者展示了所有爱情的可能性,所有的爱情方式。
    该小说不仅表达了“经历爱情的折磨是一种尊严”,更重要的是展现了哥伦比亚的历史。战争和霍乱威胁着拉美人民的生命,而人为的破坏加剧了人与自然的对立,人的社会孤独感使人与人之间缺乏理解信任,心理距离加大。

内容提要

  

    二十世纪最重要的经典文学巨著之一,被誉为“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爱情小说之一”。《霍乱时期的爱情》是加西亚·马尔克斯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完成的第一部小说。讲述了一段跨越半个多世纪的爱情史诗,穷尽了所有爱情的可能性:忠贞的、隐秘的、粗暴的、羞怯的、柏拉图式的、放荡的、转瞬即逝的、生死相依的……马尔克斯曾说:“这一部是我最好的作品,是我发自内心的创作。”
    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哥伦比亚,疯狂的爱情如霍乱一般横行。意外死亡的乌尔比诺医生的葬礼上,他的妻子无比悲伤,却迎来了一位出乎意料的客人:她曾经的恋人弗洛伦蒂诺出现并告诉她,半个多世纪后,他还在等她。一切都始于多年前偶然的一瞥,年轻的接线员弗洛伦蒂诺对费尔米娜一见钟情,二人私定终身,却遭到费尔米娜父亲的反对,感受到恋情虚无的费尔米娜离开了他。五十多年后,他终于有机会再次宣布他不变的爱情……

媒体推荐

    这部多姿多彩、时间跨度为五十年的悲欢离合的巨著,展示了所有爱情的可能性,所有爱情的方式、表现、手段、痛苦、愉快、折磨和幸福。它堪称一部充满啼哭、叹息、渴望、挫折、不幸、欢乐和狂喜的爱情大全。
    ——安东尼奥·卡瓦耶罗
    在《霍乱时期的爱情》里,马尔克斯的叙述语言达到了一个新高度:既经典又口语化,如蛋白石一般纯净,能够赞美和诅咒,大笑和哭泣,喊叫和歌唱,在必要时,能够腾空而起,翱翔空中。
    ——托马斯·品钦
    这部光芒闪耀、令人心碎的作品可能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关于爱情的小说。
    ——《纽约时报》

目录

《霍乱时期的爱情(中文版300万册纪念版)(精)》无目录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不可避免,苦杏仁的气味总是让他想起爱情受阻后的命运。刚一走进还处在昏暗之中的房间,胡维纳尔‘乌尔比诺医生就察觉出这种味道。他来这里是为了处理一桩紧急事件,但从很多年前开始,这类事件在他看来就算不上紧急了。来自安的列斯群岛的流亡者赫雷米亚·德圣阿莫尔,曾在战争中致残,是儿童摄影师,也是医生交情最深的象棋对手,此刻已靠氰化金的烟雾从回忆的痛苦中解脱了。
    医生看到死者身上盖着一条毯子,躺在他生前一直睡的那张行军床上。旁边的凳子上放着用来蒸发毒药的小桶。地上躺着一条胸脯雪白的黑色大丹犬,被拴在行军床的床脚。狗的尸体边是一副拐杖。闷热而杂乱的房间,既是卧室也是工作室,此刻,随着晨曦从打开的窗子照进来,才开始有下一丝光亮。但只这一丝,已足以让人即刻感觉到死亡的震慑力。另外几扇窗子和房间的所有缝隙,不是被破布遮得严严实实,就是被黑色的纸板封了起来,这更加重了压抑的气氛。一张大桌上,堆满了没有标签的瓶瓶罐罐。两只已经掉皮的自锱小桶,笼在一盏红纸罩的普通聚光灯下。尸体旁边的那第三只桶则是用来装定影液的。到处都是旧杂志和报纸,还有一摞摞夹在两块玻璃片之间的底片,家具也破败不堪,但所有这些都被一双勤劳的手收拾得一尘不染。尽管窗外吹来的凉风使空气变得清新了一些,但熟悉的人仍旧能够闻到苦杏仁的气息中那种不幸爱情的温热余味。胡维纳尔‘乌尔比诺医生曾不止一次地在无意中想过,这里并不是蒙上帝恩召而死去的合适场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最终揣摩到,或许这里的混乱无章,也正是遵从了全能上帝的秘密旨意。
    一名警官带着一个正在市诊所进行法医实习的年轻学生,已先行赶到这里。正是他们,在乌尔比诺医生到来之前,打开窗子通风,并把尸体遮盖起来。两人庄严地向医生致意。这一次,这庄严中的哀悼之意多过崇敬之情,因为无人不知医生和赫雷米亚·德圣阿莫尔之间的深厚友谊。德高望重的医生和两人握了握手,就像一直以来,他在每天的普通临床课前都会和每一位学生握手一样。接着,他用食指和拇指肚像拈起一枝鲜花似的掀开毯子的边缘,以一种神圣的稳重,一寸一寸地让尸体显露出来。赫雷米亚·德圣阿莫尔浑身赤裸,躯体僵硬而扭曲,两只眼睁着,肤色发蓝,仿佛比前一晚老了五十岁。他瞳孔透明,须发泛黄,肚皮上横着一道旧伤痕,还留有很多缝合时打的结。由于拄着双拐行动十分吃力,他的躯干和手臂就像划船的苦役犯一样粗壮有力,而他那无力的双腿却像孤儿的两条细腿似的。胡维纳尔’乌尔比诺医生注视了尸体片刻,内心感到一阵刺痛,在与死神做着徒劳抗争的漫长岁月中,他还极少有这样的感触。
    “可怜的傻瓜,”他对死者说,“最糟的事总算结束了。”
    他盖上毯子,又恢复了学院派的高傲神情。去年,他刚刚为自己的八十大寿举行了三天的正式庆典。在答谢辞中,他再次抵制了退休的诱惑。他说:“等我死了,有的是时间休息,但这种不虞之变还没有列入我的计划当中。”尽管右耳越来越不中用,也尽管他得靠一根银柄手杖来掩饰自己蹒跚的步履,但他的穿着依旧像年轻时一样考究:亚麻套装,怀表的金链挂在背心上。他的巴斯德式胡子是珍珠母色的,头发也是,梳理得服服帖帖,分出一道清晰的中缝,这两样是他性格最忠实的体现。对于越来越令他不安的记忆力衰退,他通过随时随地在零散的小纸片上快速记录来做弥补,可最后,各个口袋都装满了混在一起的纸片,难以分辨,就像那些工具、小药瓶以及别的东西在他那塞得满满的手提箱里乱作一团一样。他不仅是城中最年长、声望最高的医生,也是全城最讲究风度的人。然而,他那锋芒毕露的智慧以及过于世故地动用自己大名的方式,却让他没能得到应有的爱戴。
    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