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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苏童作品系列

  • 定价: ¥37
  • ISBN:9787532174614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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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上海文艺
  • 页数:224页
  • 作者:苏童|责编:李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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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04-01 第1版
  • 2020-04-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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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妻妾成群》是张艺谋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原著作品,是一曲女性命运的哀婉之歌。    《妻妾成群》一经发表,使得苏童在文坛上声名鹊起,也奠定了本书在文学史上的地位。2006年本书入选由《亚洲周刊》与全球各地的学者联合评选的“二十世纪中文小说一百强”;2018年被评为评为“改革开放四十周年最有影响力的小说”之一。小说被翻译成英、法、意、挪、西等语言风靡海外。此本收录有《妻妾成群》、《妇女生活》、《另一种妇女生活》、《园艺》4部经典中篇。超值文字体量,让读者感受苏童阴鸷、明媚,时而纤细时而磅礴的情感魅力。

内容提要

  

    《妻妾成群》描写新女性颂莲以纳妾的方式走进一个旧家庭,颂莲谙熟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和勾心斗角。然而,她终究挽救不了一个作妾的命运。《妇女生活》讲述三个女人的悲伤故事,无论娴、芝还是萧,她们的生活都被男性所影响。《另一种妇女生活》里面的女性形象各异,小说用楼上和楼下两种女性的迥异生活之间的相互眺望来安排故事情节。《园艺》叙说解放前富贵人家孔先生的家庭悲剧,从人性的角度揭示发生悲剧的重要原因是人与人之间的隔膜与冷漠,包括亲人之间的隔膜与冷漠。

作者简介

    苏童,原名童忠贵,1963年生于江苏苏州。他的童年伴随着“文革”运动。他身处于运动之中,又因为年幼而置身事外,这种既在其中又在其外的特殊经历对他后来的“文革”叙事有着深远影响。读小学时他患上了严重的肾炎和并发性败血症,不得不休学在家。少年时期的病痛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影响到他后来的写作。“我现在是以一个作家的身份在描绘死亡,可以说是一个惯性,但这个惯性可能与我小时候得过病有关。”
    1980年,苏童考入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开始了写作,最初主要写诗,后来写小说。写作初期,发表并不顺利。直到1983年,《飞天》和《星星》诗刊分别发表了他的一组诗(以本名童忠贵发表),《青春》杂志发表了他的短篇小说处女作《第八个是铜像》。
    1985年,苏童成为《钟山》杂志的文学编辑。1987年,发表短篇小说《桑园留念》,被他认为是个人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小说。同年,发表成名作《一九三四年的逃亡》,被认为是先锋小说的代表作,他同马原、余华、洪峰、格非等被认为是先锋小说的代表人物。1989年,发表《妻妾成群》,根据小说改编的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获威尼斯电影节银狮奖、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奖。
    1990年代后苏童的创作转向长篇小说,发表了《米》《菩萨蛮》《我的帝王生涯》《碧奴》等。
    新世纪以来,苏童及其作品获得越来越多的认可。2009年《河岸》获第三届英仕曼亚洲文学奖。2010年,苏童获第八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作家奖,《茨菰》获第五届鲁迅文学奖,《香草营》获《小说月报》第十四届百花奖。2015年长篇小说《黄雀记》获第八届茅盾文学奖。2017年《万用表》获第十七届百花文学奖短篇小说奖,2018年又获得第五届汪曾祺文学奖。

目录

妻妾成群
妇女生活
另一种妇女生活
园艺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四太太颂莲被抬进陈家花园的时候是十九岁,她是傍晚时分由四个乡下轿夫抬进花园西侧后门的。仆人们正在井边洗旧毛线,看见那顶轿子悄悄地从月亮门里挤进来,下来一个白衣黑裙的女学生。仆人们以为是在北平读书的大小姐回家了,迎上去一看不是,是一个满脸尘土疲惫不堪的女学生。那一年颂莲留着齐耳的短发,用一条天蓝色的缎带箍住,她的脸是圆圆的,不施脂粉,但显得有点苍白。颂莲钻出轿子,站在草地上茫然环顾,黑裙下面横着一只藤条箱子。在秋日的阳光下,颂莲的身影单薄纤细,散发出纸人一样呆板的气息。她抬起胳膊擦着脸上的汗,仆人们注意到她擦汗不是用手帕而是用衣袖,这一点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颂莲走到水井边,她对洗毛线的雁儿说,让我洗把脸吧,我三天没洗脸了。雁儿给她吊上一桶水,看着她把脸埋进水里,颂莲的弓着的身体像腰鼓一样被什么击打着,簌簌地抖动。雁儿说,你要肥皂吗?颂莲没说话,雁儿又说,水太凉是吗?颂莲还是没说话。雁儿朝井边的其他女佣使了个眼色,捂住嘴笑。女佣们猜测来客是陈家的哪个穷亲戚。他们对陈家的所有来客几乎都能判断出各自的身份。大概就是这时候,颂莲猛地回过头,她的脸在洗濯之后泛出一种更加醒目的寒意,眉毛很细很黑,渐渐地拧起来。颂莲瞟了雁儿一眼,她说,你傻笑什么,还不去把水泼掉?雁儿仍然笑着,你是谁呀,这么厉害?颂莲搡了雁儿一把,拎起藤条箱子离开井边,走了几步,她回过头说,我是谁?你们迟早要知道的。
    第二天陈府的人都知道陈佐千老爷娶了四太太颂莲。颂莲住在后花园的南厢房里,紧挨着三太太梅珊的住处。陈佐千把原先下房里的雁儿给四太太做了使唤丫环。
    第二天雁儿去见颂莲的时候心里胆怯,低着头喊了声四太太,但颂莲已经忘了雁儿对她的冲撞,或者颂莲根本就没记住雁儿是谁。颂莲这天换了套粉绸旗袍,脚上趿双绣花拖鞋,她脸上的气色一夜间就恢复过来,看上去和气许多,她把雁儿拉到身边,端详一番,对旁边的陈佐千说,她长得还不算讨厌。然后她对雁儿说,你蹲下,我看看你的头发。雁儿蹲下来感觉到颂莲的手在挑她的头发,仔细地察看什么,然后她听见颂莲说,你没有虱子吧,我最怕虱子。雁儿咬住嘴唇没说话,她觉得颂莲的手像冰凉的刀锋切割她的头发,有一点疼痛。颂莲说,你头上什么味?真难闻,快拿块香皂洗头去。雁儿站起来,她垂着手站在那儿不动。陈佐千瞪了她一眼,没听见四太太说话?雁儿说,昨天才洗过头。陈佐千拉高嗓门喊,别废话,让你去洗就得去洗,小心揍你。
    雁儿端了一盆水在海棠树下洗头,洗得委屈,心里的气恨像一块铅坠在那里。午后阳光照射着两棵海棠树,一根晾衣绳拴在两棵树上,四太太颂莲的白衣黑裙在微风中摇曳。雁儿朝四处环顾一圈,后花园阒寂无人,她走到晾衣绳那儿,朝颂莲的白衫上吐了一口唾沫,朝黑裙上又吐了一口。
    陈佐千这年将近五十。陈佐千五十岁时纳颂莲为妾,事情是在半秘密状态下进行的。直到颂莲进门的前一天,元配太太毓如还浑然不知。陈佐千带着颂莲去见毓如,毓如在佛堂里捻着佛珠诵经。陈佐千说,这是大太太。颂莲刚要上去行礼,毓如手里的佛珠突然断了线,滚了一地。毓如推开红木靠椅下地捡佛珠,口中念念有词,罪过,罪过。颂莲相帮去捡,被毓如轻轻地推开,她说,罪过,罪过,始终没抬眼看颂莲一眼。颂莲看着毓如肥胖的身体伏在潮湿的地板上捡佛珠,捂着嘴无声地笑了一笑,她看看陈佐千,陈佐千说,好吧,我们走了。颂莲跨出佛堂门槛,就挽住陈佐千的手臂说,她有一百岁了吧,这么老?陈佐千没说话。颂莲又说,她信佛?怎么在家里念经?陈佐千说,什么信佛,闲着没事干,滥竽充数罢了。
    颂莲在二太太卓云那里受到了热情的礼遇。卓云让丫环拿了西瓜子、葵花子、南瓜子还有各种蜜饯招待颂莲。他们坐下后,卓云的头一句话就是说瓜子,这儿没有好瓜子,我嗑的瓜子都是托人从苏州买来的。颂莲在卓云那里嗑了半天瓜子,嗑得有点厌烦,她不喜欢这些零嘴,又不好表露出来。颂莲偷偷地瞟陈佐千,示意离开,但陈佐千似乎有意要在卓云这里多呆一会,对颂莲的眼神视若无睹。颂莲由此判断陈佐千是宠爱卓云的,眼睛就不由得停留在卓云的脸上、身上。卓云的容貌有一种温婉的清秀,即使是细微的皱纹和略显松弛的皮肤也遮掩不了,举手投足之间,更有一种大家闺秀的风范。颂莲想,卓云这样的女人容易讨男人喜欢,女人也不会太讨厌她。颂莲很快地就喊卓云姐姐了。
    陈家前三房太太中,梅珊离颂莲最近,但却是颂莲最后一个见到的。颂莲早就听说梅珊的倾国倾城之貌,一心想见她,但陈佐千不肯带她去。他说,这么近,你自己去吧。颂莲说,我去过了,丫环说她病了,拦住门不让我进。陈佐千鼻孔里哼了一声,她一不高兴就称病。又说,她想爬到我头上来。颂莲说,你让她爬吗?陈佐千挥挥手说,休想,女人永远爬不到男人的头上来。P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