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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熟的人(精)

  • 定价: ¥59
  • ISBN:9787020164776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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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人民文学
  • 页数:377页
  • 作者:莫言|责编:赵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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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08-01 第1版
  • 2020-08-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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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根植乡土,小心聆听四面风雨;
    塑造典型,大胆挪借八方音容。
    从《红高粱》到《晚熟的人》,从历史深处步入现实百态,自开天辟地臻于气象万千。
    依然是读者熟悉的那个莫言,却带给我们陌生惊喜的阅读体验。

内容提要

  

    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首部小说。
    故乡人事,但面貌全新。
    篇幅紧凑,却各有曲直。
    从《红高粱》到《晚熟的人》,从历史深处到当下现实,从开天辟地到气象万千。
    依然是读者熟悉的那个莫言,带给我们陌生全新的阅读体验。

媒体推荐

    如果在世界上给短篇小说排出前五名的话,莫言的应该进去。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日本著名作家 大江健三郎
    我相信莫言得奖后依然会写出伟大的作品,他真的有一种力量,没有人会阻止他。
    ——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前主席 艾斯普马克

作者简介

    莫言,1955年出生于山东高密,1976年参军离开故乡,1980年代初开始文学创作。曾先后供职于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政治部、检察日报影视部、最高人民检察院影视中心、中国艺术研究院等单位.现为北京师范大学教授。2012年10月,因为“将迷幻现实主义与民问故事、历史以及当代社会现实相融合”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是首位荣获这项大奖的中国作家。
    莫言迄今为止的主要作品有《红高粱家族》《丰乳肥臀》《檀香刑》《四十一炮》《生死疲劳》《蛙》等长篇小说十一部,《透明的红萝卜》《拇指铐》《欢乐》《爆炸》等中短篇小说一百余部.《霸王别姬》《我们的荆轲》等话剧、戏曲、影视剧剧作多部;另有散文集、演讲集、对话集等多部。作品被译为英、法、德、意、日、西、俄、韩、荷兰、瑞典、挪威、波兰、匈牙利、阿拉伯等五十余种语言。
    莫言及其作品曾获得冯牧文学奖、联合文学奖、大家·红河文学奖、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成就奖、世界华文长篇小说奖·红楼梦奖、茅盾文学奖、全国戏剧文化奖金狮编剧奖、中华艺文奖、影响世界华人大奖等国内重要大奖,以及法国Laure Bataillon外国文学奖、法兰西文化与艺术骑士勋章、意大利Nonino国际文学奖、日本福冈亚洲文化大奖、美国纽曼华语文学奖、韩国万海文学奖、阿尔及利亚“国家杰出奖”等国际重要奖项。
    此外,莫言被香港中文大学、香港浸会大学、台湾佛光大学和保加利亚索菲亚大学、法国艾克斯-马赛大学、美国纽约城市大学、秘鲁天主教大学、智利迭戈波塔莱斯大学等中外十余所大学授予荣誉博士学位,并拥有北京师范大学首位“京师杰出教授”、德国巴伐利亚艺术科学院通讯院士、英国牛津大学摄政公园学院荣誉院士等称号。

目录

左镰
晚熟的人
斗士
贼指花
等待摩西
诗人金希普
表弟宁赛叶
地主的眼神
澡堂与红床
天下太平
红唇绿嘴
火把与口哨
本书作品创作年表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左镰
    小引
    各位读者,真有点儿不好意思,我在长篇小说《丰乳肥臀》、中篇小说《透明的红萝卜》、短篇小说《姑妈的宝刀》里,都写过铁匠炉和铁匠的故事。在这篇歇笔数年后写的第一篇小说里,我不由自主地又写了铁匠。为什么我这么喜欢写铁匠?第一个原因是我童年时在修建桥梁的工地上,给铁匠炉拉过风箱,虽然我没学会打铁,但老铁匠亲口说过要收我为徒,他当着很多人的面,甚至当着前来视察的一个大官的面说我是他的徒弟。第二个原因是,我在棉花加工厂工作时,曾跟着维修组的张师傅打过铁,这次是真的抡了大锤的,尽管我抡大锤时张师傅把警惕性提到了最高的程度,但毕竟我也没伤着他老人家。张师傅技艺高超,但识字不多。他的儿子当时是个团参谋长,我代笔给他写过信。后来我当了兵,进了总部机关,下部队时见了某集团军司令,一听口音,知道是老乡,细问起来,才知道他是张师傅的儿子。
    一个人,特别想成为一个什么,但始终没成为一个什么,那么这个什么也就成了他一辈子都魂牵梦绕的什么。这就是我见到铁匠就感到亲切,听到铿铿锵锵的打铁声就特别激动的原因。这就是我一开始写小说就想写打铁和铁匠的原因。
    每年夏天,槐花开的时候,章丘县的铁匠老韩就会带着他的两个徒弟出现在我们村里。他们在村头那棵大槐树下卸下车子,支起摊子,垒起炉子,叮叮当当地干起来。他们开炉干的第一件活儿,其实不是器物,而是一块生铁。他们将这块生铁烧红,锻打,再烧红,再锻打,翻来覆去的,折叠起来打扁打长,然后再折叠起来,再打扁打长。烧红的铁在他们锤下,仿佛女人手中面,想揉成什么模样,就能揉成什么模样。他们将这块生铁一直锻打成一块钢。我小时候从我哥的中学语文课本上读到“百炼钢化为绕指柔”这样的句子,脑海里便浮现出铁匠们的形象,耳边便回响起铿铿锵锵的声音。这块钢,最终会被铁匠锉成一条一条的,夹到村里人送来修复的菜刀、镰刀等农具的刃口上。被加了钢的农具,只要淬火的火候恰当,使用起来锋利持久,得心应手,会大大提高劳动生产率。这就是我们村的人从来不去供销社购买县农具厂生产的劣质农具的原因,这就是老韩每年必来我们村的原因。当然,我想,在高密东北乡的许多个村庄里,大概都会有像我这样的孩子,每年在槐花盛开之前或之后的日子里,思念着老韩的到来并成为他们的忠实观众。
    老韩的两个徒弟,一个是他的侄子,大家叫他小韩。另一个名叫老三。老韩瘦高、秃顶、长脖子,永远是眼泪汪汪的样子。小韩大个子,身材魁梧。老三是个矬子,身板浑厚,腿短臂长,有点儿猩猩体型。老三性格开朗,爱说爱笑,与沉默寡言的小韩成为鲜明对照。干活时,老韩掌钳,小韩抡大锤,老三拉风箱、烧件,并在干大活的时候,提着一柄十二镑的锤子上阵助战,形成三锤轮打的热烈的劳动场面。小韩使用的大锤是十八磅的。
    我爷爷是个技艺高超的木匠,手艺人,对活儿挑剔。我能明显地感觉到铁匠们对我爷爷的反感,心里很是遗憾。我爷爷拿着一把斧头,要求铁匠们给加钢。那把斧头已经用了很多年,大部分刃儿都化为元素渗透到木头里了。老韩接过那把斧头看了看,说:“这还叫斧头?”
    我爷爷问:“那你说该叫什么?”(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