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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的回响(生命科学大师与他们塑造的世界)

  • 定价: ¥79
  • ISBN:9787568943468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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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重庆大学
  • 页数:355页
  • 作者:编者:(以)奥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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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5-08-01 第1版
  • 2025-08-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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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内容提要

  

    本书是一本有关创造奇迹的生命科学家的天才之书。在书中,作者通过搜集天才生命科学家的故事,探索了科学发展的一系列问题,例如:什么条件下会催生真正的新事物并使得空想者能将目光投放到未知领域?又是什么成为了引发创新的挑战?现代生物生命科学又是如何发展的?
    本书大致按照时间顺序,分为六个章节,从19世纪初创造“生物学”这个词的法国人Jean-Baptiste Lamarck到认为地球是活着的会呼吸的有机体的James Lovelock,梦想家们的革新迫使同时代的的人们重新检验既定的真理。这些天才生命科学家拥有远远超出同龄人的大胆想法以及非凡的创意。他们每个人都信奉与科学相关的理论、实践或应用,这些理论、实践或应用极富创意。正是由于这些远见卓识的生物学家提出了真正具有新颖性的想法,才使得始于19世纪以来的生命科学得以长足发展,从而使人类社会在克服诸多困难的道路上迈进了全新的历史时期。

目录

前言 需要做梦—培养生命科学中的新奇性
第一部分 进化学家
  让-巴蒂斯特·拉马克—生物学的先驱
  恩斯特·海克尔—梦想的转化
  彼得·克鲁泡特金—无政府主义者、革命家、梦想家
第二部分 医学家
  玛丽·拉斯克—推动医学研究发展的民间说客
  乔纳斯·索尔克—美国英雄,科学的弃儿
  米娜·比塞尔—探索癌症诱因
第三部分 分子生物学家
  W.福特·杜特尔特—进化论的科学挑战和多元化视野
  玛格丽特·奥克利·德霍夫—在分子生物学的海洋中收集梦想
  乔治·丘奇—太空中的尼安德特人
第四部分 生态学家
  约翰·托德—生物工程之梦
  史蒂文·哈贝尔—中性理论
  蕾切尔·卡逊—环保先知
第五部分 动物行为学家
  珍妮·古道尔—她梦见了泰山
  弗朗西斯·克里克—意识问题
  大卫·斯隆·威尔逊—一位理想主义者
第六部分 分类学家
  达西·温特沃斯·汤普森—融合者
  詹姆斯·洛夫洛克—“盖亚假说”
  伊莲娜和尤金—共生体理论
后记—科学路上的追梦人

前言

  

    梦想家在生物学领域并不总是被善待。其“远见卓识”的地位往往是事后才被赋予的,而且通常是在这种“远见卓识”已经取得一定成功后。即使被赋予了“远见卓识”的地位,他们也常常被贴上“空想家”的标签。以林恩·马古利斯(Lynn Margulis)的讣告为例,讣告把她誉为一位有远见卓识的人。这个评价非常中肯,因为她所倡导的“内共生”理论,是一种全新的进化理论,改变了生物进化的基本原则。无论是“内共生”理论本身,还是她本人对这个“非常规”理论孜孜不倦的追求,都极具传奇色彩1。在她去世之后,古生物学家和地质学家安德鲁·诺尔(Andrew Knoll)仍记得,她是一个“才思敏捷的人——思想极为丰富,有很多令人振奋的原创理念,也有很多富有争议、异想天开的想法。”作为一个普通人,“林恩可能会激怒她的同事,但她的一些理论确实改变了我们对生命的看法。”2令人愤怒但富有原创性、鼓舞人心却充满争议:科学创新的代价总是如此高昂,对创新的认可总是需要如此艰难的斗争吗?
    《天才的回响:生命科学大师与他们塑造的世界》探讨的就是那些天才的生物学家们,他们的伟大思想超越了同时代同行们的“普通”科学,却得不到重视。他们所拥护的理论、实践或科学应用都极具前瞻性和预见性,虽然有时充满幻想,有时甚至像堂吉诃德般的不切实际,但总的来说这些想法不乏挑战性,甚至是威胁性和破坏性。我们的目标是了解这批从19世纪开始,就帮助人类塑造现代生物学的科学家们,研究他们为何能提出那些新奇、富有挑战性甚至突破想象力极限的划时代理论。
    《天才的回响:生命科学大师与他们塑造的世界》是我们的“三部曲”的最后一部。第一部是《生物学中的“异教徒”》(Rebels, Mavericks, and Heretics in Biology)(耶鲁大学出版社,2008年),第二部是《局外科学家:生物学创新之路》(Outsider Scientists: Routes to Innovation in Biology)(芝加哥大学出版社,2013年)。我们在这里介绍的一些科学家可能被认为是“反叛者”,因为他们违反了相关领域内被广泛认可的原则,有些科学家甚至被称为“门外汉”,因为他们没有受过像生物学家一样的训练。但“梦想家”有自己独特的定义。我们“三部曲”的最后一部就是从孕育生物学理论、方法和实践创新的条件,探讨使“梦想家”变得独特的原因。诚然,与“反叛者”相比,准确地定义“梦想家”似乎并不容易。因为,反叛者攻击明确的目标,而门外汉专门指那些从其他领域进入生物学领域的人。
    “梦想家”的创新与其他任何有创造力的生物学家的创新的区别在于,“梦想家”的创新在他们的领域是真正新颖的。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我们所谓的“梦想家”从理论、模型、方法、实践或科学应用方面提出设想并阐明具有彻底颠覆性的新理论。这不仅是对某一领域的现有特征的修订或者细化,而且拓宽了该领域的边界。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的“梦想家”常常被认为是激进、空想甚至是反叛的,他们激起的反应从嘲笑到惊讶、从怀疑到愤怒,无所不包。
    虽然我们在分析中包含了“革命性”的范畴,但创新并不需要像科学哲学家托马斯·塞缪尔·库恩(Thomas Samuel Kuhn)所设想的那样具有革命性1。生物学家并不认同库恩对科学革命的看法,理由很充分:生物学不同于物理学3。库恩认为革命产生于解决问题的危机中,只有在现状需要另一种选择时,持不同意见和创造新事物才是正当的。但这似乎过于局限,即使是描述生物学的大部分历史,在我们看来,这是通过不必要的保守方法来生产新奇?。正如这本书的章节所揭示的那样,深刻变化的源泉是多元的,生物学产生新颖性的方式比库恩和他的追随者所想象的要多得多。
    为了扩大“革命性”的范围,我们参考了很多其他学者的论著,其中包括汉斯 - 约尔格·莱茵伯格(Hans - J?rg Rheinberger)、林德利·达顿(Lindley Darden)、彼得·加里森(Peter Galison)、保罗·塔加德(Paul Thagard)等人,他们一直在描述不符合库恩定律的科学变革和创新形式?。虽然后库恩时代的共识仍然难以达成,但人们开始不拘泥于旧范式,逐渐接受新框架。无论是概念在某一方面以扩展、替换、消除和重组等任意一种方式改变,形成新的框架,它们都不需要任何库恩式的革命性。概念上的改变,只采取一种形式的改变,已经形成了框架,但这些行动都不需要具有任何库恩意义上的革命性?。《天才的回响:生命科学大师与他们塑造的世界》立足于原始文献资料,在更广泛的科学意义上,深入探究历史上对生物学不同领域产生巨大影响的创新性和变革性,而不仅仅局限于渐进式的变化?。
    这一系列努力,使我们能在生物学领域广泛地探索一系列产生多样性的方式方法,以及其中所涉及支持这些方式和方法产生的条件。简单地说,这本书就像一本主题式的微历史书。它的主题来源于一个问题,那就是:是什么造就了生物学中的这些大师们??是什么促使这些大师根深蒂固的怀疑主义。第二个是对自己的想法或观点的持久坚持。第三个是寻找能让他们追求自己愿景的机构和环境的能力。莫林·O.奥马丽将杜尔特尔的研究议程描述为“通过检查其假设和隐含的局限性,致力于质疑正统,从而推动了他的研究议程”。事实上,杜尔特尔“过着双重生活:作为一个科学家和一个‘嵌入式’哲学家,他挑战了各种假设(‘解构式’)并提供了新颖的、有时是过激的解释(‘玩味的猜测’)”。乔治·丘奇同样被路易斯·坎波斯描述为刻意地质疑权威——在他的案例中,实际上是为了冲击一个他在例子中展现的建制。当这种怀疑主义与自信或执着相结合时,梦想家就可以承担起捍卫自己的新观点的艰巨任务。例如,索尔克被描述为“很少表达自我怀疑”,表现出“强烈的韧性”“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他的观点”。夏洛特·德克罗斯·雅各布斯说:“许多人发现这种顽固的态度让人疲惫不堪”。米娜·比塞尔的特点也是“坚持不懈”,虽然她也有“好奇心以及愿意提出问题的意愿”。根据安雅·普卢蒂夫斯基的说法:“正是这些问题让她在研究中挑战了癌症致病的主流观点并打开了更广阔的视野。”罗伯特·J.理查兹在讲述海克尔对自然界完美的梦想时,同样反映了他对达尔文进化论的宗旨的执着和渴望,即尽可能全面地阐明达尔文进化论的宗旨。在成为德国首屈一指的达尔文理论的拥护者时,海克尔提出了他的生物遗传定律,将达尔文主义与一元论有力地结合在一起,使生物交流深刻形象化。尽管欺诈和丑闻的指控接踵而至,但海克尔依然坚定不移,这也许是由于他几乎完全将自然与爱融为一体。
    其实,很多我们所熟悉的梦想家也非常善于沟通。但这种清晰表达变革愿景的能力本身并不是梦想家的共同特征,只是那些能够成功吸引学术界和公众关注的梦想家的共同特点。而后者存在非议,因为公众的赞誉可能为他们提供了不必要的科学可信度。雅各布斯在谈到乔纳斯·索尔克时写道:“科学家们指责他通过寻求媒体的关注,越过了可接受的学术行为的界限。”索尔克能够与媒体建立起一种关系并利用这种关系获得公众的支持和赞誉,被雅各布斯认为其是引发科学怨恨的核心动机。用她的话说:“不能低估嫉妒的作用,这是许多成功的梦想家所经历的‘血的教训’。”洛夫洛克、珍妮·古道尔、卡逊、托德,甚至是克鲁泡特金都把自己的案例公之于众,都取得了很好的反馈,但他们并不是为了获得公信力,而是为了社会变革。1?
    令人惊讶的是,本书中的许多梦想家都宣称相信科学是一种社会力量,而其中一些人更是持有深刻的政治信念,他们并没有将其与科学分开。社会与科学的交织是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无论是在克鲁泡特金将合作性从自然界延伸到人类社会的梦想,还是在威尔逊关于达尔文式城市的愿景、托德关于可持续水处理的生态系统的集结或者是珍妮·古道尔关于动物与人类之间更友好关系的梦想,科学与社会、人类与自然都是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生物学领域的创新并非总是与社会变革挂钩,可一旦它涉及“社会”这一主题,那它所引起的变革可能是极为巨大的。俗话说得好:“梦想也是计划的一种。”
    结语
    喜剧演员史蒂夫·赖特(Steven Wright)曾声称自己是一个边缘的幻想家:“我能看到未来,但只能靠边站。”有时,梦想家们确实看到了我们的未来,有时他们试图创造未来,有时又表现出惊人的盲目性。他们几乎总是把不同的东西——不同的学科、新的技术、新的应用——用前人所没有的方式联系在一起。然而,无论我们的梦想家们如何不同,他们的不同叙事都表明,新奇并不一定是为了将科学界从死胡同中解脱出来,也不一定代表科学社会关系的进步。梦想家、空想家和革命家们对生物学的基础提出了挑战,无论好坏,他们倡导新的应用。他们在学术界内和学术界外蓬勃发展,常常创造出适合自己的环境来培养创造力。梦想家们既是对时代的挑战,也是对时代的反映,他们既执着又恼人,同时具有原创性、说服力和启发性。梦想家可不是闹着玩的。就像永不磨灭的幽默和仁慈的变革之风,愿它们为我们所有人的利益而持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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