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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党校日记

  • 定价: ¥39
  • ISBN:9787020080311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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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人民文学
  • 页数:387页
  • 作者:高洪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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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0-06-01 第1版
  • 2010-06-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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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高洪波笔名向川,是儿童文学作家、诗人、散文家。1951年12月生,内蒙古开鲁县人。鲁迅文学院七期、北京大学首届作家班毕业生。1969年应征入伍。1971年开始发表作品。现任中国作协党组成员、副主席、书记处书记,《诗刊》主编,中国作协儿童文学委员会主任。
    本书为其在中共中央党校学习、工作期间的日记。

内容提要

  

    “北京海淀区大有庄100号,又一个称呼是中共中央党校。我和这所学校有缘。1993年的初春我成为中央党校进修部的一名学员……2005年我重新踏入中央党校深造,这次由进修部变为培训部:中共中央党校一年制中青年干部培训班第21期……于是在党校学员与作协会员的双重视角里,我开始记这本党校日记。从2005年2月28日入住,到2006年1月13日撤出……”
    本书为儿童文学作家高洪波在中共中央党校学习、工作期间的日记。

作者简介

    高洪波,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协儿童文学委员会主任。曾任中国作协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中华文学基金会理事长,《诗刊》主编等职。代表作有散文集《悄悄话》、诗歌《我想》《高洪波文集》(八卷本)及《高洪波文存》(九卷本)等,作品曾获中国出版政府奖、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五个一工程”奖、国家图书奖等,图画书“快乐小猪波波飞系列”累计销量超百万册,版权输出到法国、韩国、越南等国家。

目录

  

前言

  

    北京海淀区大有庄一百号,又一个称呼是中共中央党校。
    坐落在颐和园北宫门,她的水脉乃至山川走势都与这座世界名园息息相关。她的历史可以追溯很远,譬如革命圣地延安的窑洞,还有昔日延河畔一群活泼泼的青年学子,以及他们迎着朝阳唱出的青春的歌。
    我和这座学校有缘。
    一九九三年的初春,我成为中央党校进修部的一名学员。半年时光,终生难忘。乔石校长是在为我们这批学员颁发了毕业证书后离任的,所以我戏称自己是乔石校长“关山门的弟子”。当时的建制准确的称呼是“中共中央党校进修二班第二十期”。由于正赶上小平同志巡视南方讲话发表,中央党校师生们思想活跃,光是对“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研讨就很下了一番工夫。当然我们这批学员更占便宜的是小平同志另一条具体指示:“学马列要精、要管用。”于是把对大部头《资本论》的通读限于十万字,顿时我有了一种轻松感。这种轻松感的具体成果是半年不到的时光,竟然写了九十九篇散文随笔,后来结集为《避斋走笔》,在中央党校出版社出版了。
    从此念念不忘中央党校。
    十二年后,我的愿望再次得到满足。二○○五年几乎一年的时光,我再次踏人中央党校大门深造。这次由进修部变为培训部,有趣的是建制的序次:中共中央党校一年制中青年干部培训班(培训一班,第二十一期),由二十期变为二十一期,时间跨度十二年,一次冥冥中的巧合。
    拿到入学通知时我惊喜莫名。通知上这样写道:“该班以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贯彻落实党的十六大和十六届三中、四中全会精神,在系统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问题’、‘毛泽东思想基本问题’、‘邓小平理论基本问题’、‘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和‘当代世界经济’、‘当代世界科技’、‘当代世界法制’、‘当代世界军事和我国国防’、‘当代世界思潮’、‘当代世界民族宗教’等课程的基础上,深入研究其前沿问题,进一步夯实理论功底,提高理论水平,加强领导能力训练,增强党性修养,扩展知识面。”这就是同学们简称的“三基本”和“七当代”,还有“五目标”。
    刚开学时沉浸在兴奋里,来不及细品通知上的具体要求,但随着课程的深入,师生的互动与教学相长、学学相长,才发现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培训部课程设置上的那种实效性、针对性便显现出来,于是我再次认识到:今非昔比,要像当年那样边学习边写作几乎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可能,我索性塌下心来,坚持做到每课必听、每课必记,然后自己反刍,记下一篇有意味的手记。我知道并不是每个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都有机会进入中央党校深造,尤其进入两次的可能性更小。我偏偏是这样的幸运者。在党校学员与作协会员的双重视角里,我开始记这本党校日记。从二○○五年二月二十八日入住,到二○○六年一月十三日撤出,其中还包括三次大的离校教学与调研活动(课题组国内调研、延安党性锻炼、新加坡国际考察)。
    我所住的十八号楼是一座快乐温馨的宿舍楼;我所在的二支部是一个朝气蓬勃的集体;我所身处的一年制中青班又是来自中直、国直各部门的后备干部,在同学们身上我学到很多长处,用一位老师的话说:同学们都是执政党的精英,人生道路上的成功者。可是话虽这么说,通过大家的从政经验交流,每个人都是一本厚重的大书,都有过坎坷、经过风雨,在各自的人生道路上,一步一步走进中央党校,个中艰辛,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我力图尽可能忠实地记录下一个党校学员的日常生活、学习状况,还有业余活动。我会惊喜地观察门前玉兰花的荣衰、栏杆上蔷薇花的生长,还很耐心地与喜鹊们对话,向掠雁湖(即十二年前的人工湖)上游动的野鸭母子们致意,向雪松上穿行的大尾巴松鼠表达我的关怀……有幸走过中央党校的四季,我真的很幸运。生命中的四季,也显现在其中。
    需要说明的是,上述文字是在五年前写就的,迄今为止,已是五年时光一晃而过。每逢与党校师友聚会,大家都不时关切地询问起这本小书的“行踪”,遂激起我重新整理昔日文稿的冲动。现在恰逢入学五周年的时刻,心底依然升腾起当年的快乐,还有入学时的欣喜。我从内心里感谢一年问中央党校老师们的倾心传授,他们的言行举止和渊博学识使我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充电”;感谢四个支部组成的班集体及所有同学。五年来我和许多人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人事更迭,五年问虽然大家都有不少的变动,可惟一不变的是醇厚如酒般的同学情谊。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本小书是中央党校的老师和同学们与我共同写就的,流逝的是岁月,沉淀的是鲜活的记忆。
    作为五年前一个中青班的普通学员,现在把这本小书借助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平台呈现出来,历史意义已大于现实意义,或者说,我的记录近似于为当代生活提供某种实践标本。因为毕竟五年不是个短暂的时间,假若把时间坐标设在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后呢,也许这本党校日记会显得更加有趣。是为序。
    2010年3月1日  于北京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此时此刻是一月十二日跨入十三日的子夜时分,同学们刚在地下室尽情欢聚之后。三支部集中了全体同学,我们支部通知得晚,快十点才让大家集中去地下室聚会,于是一行人兴冲冲去了——我今天在中国作协开了一天的党组会,“三转变”开始倒着转,一天时间大部分用来学习中央文件,快五点研究中国作协二○○六年工作要点,七点左右结束,匆匆吃过晚饭回到党校,雪就密密地下起来了。与司机一起把东西收拾好,兴冲冲去参加支部的最后一次聚会。
    苹果、烟、酒,还有小吃,摆在地下室,大家开始频频互祝,不一会儿就有人喝高了,走到三支部的房间里又是一番祝酒。三支部的同学也走过来,在走动中大家都感到一种惜别的情感,有感伤和无奈,也有离别的万缕惆怅。
    不时有后续同学加入进来,临到真才基,同学们为他没出席毕业总结而不原谅,让他使劲喝酒,才基的酒杯半满半洒,应付的场面还真不错!井顿泉不断呼喊着,李东序又拿出一瓶白酒,一杯又一杯倒给同学们。他说自己走在夜的党校,有诗意袭来,朗诵了一首关于雪和夜晚的小诗,感觉不错。王宏和我谈论诗的创作问题,问我诀窍,我说真的没有什么诀窍,一是熟练,二是熟悉生活,顺手就写出来了。
    闹到凌晨一点钟,大家聚到地下大厅,也是我们二支部的活动场地,三支部冯菊平来唱京剧,艾宝俊、真才基跟着唱,又唱评弹,最后唱《红灯记》,大伙儿一块高声唱,声震全楼。相拥着、高喊着走回宿舍,仿佛又回到当年在北大读书的情景,一九八八年的“五四”之夜,就是这样过来的。
    学习让我们回到青年时代。明天,不,今天毕业!
    踏着白雪走向新装修的大礼堂,正是早晨八点二十分的光景,三五成群的同学们走向自己的毕业式。喜雪盼雪的孙晓毅终于在离别前与雪景同在,他将飞回温暖的广州。记得入学时也是有雪相迎,洁白的雪与我们有缘。
    同学们按支部排好队,在礼堂外厅等待与曾庆红校长合影。大约九点差五分时,轮到一年制中青班合影,曾校长向大家说一句:“还是一年制中青班上镜。”把大伙儿逗笑了。
    照相毕到大礼堂内的左边座位坐定,观看会标,是中央党校二○○五年秋季毕业典礼。“秋季毕业”于我们而言,则是别一种收获的意蕴。
    一位领导走上前台指挥唱《国歌》,大家高声唱起“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激情四溢。
    虞云耀常务副校长讲了二十分钟的话,总结了几个班的成绩,又提出几点希望。记住几个观点:党校学习的结束,是新的实践的开始。虞副校长表扬了案例教学、体验式教学,讲话中引用“显微镜和望远镜”的比喻,听梁言顺说就是出自一年制中青班四支部的同学临别赠言。
    然后是曾校长颁发毕业证书,以支部为单位,由书记代领,这当然是一种荣誉。秘增信走上台时,我们的同学们热烈鼓掌,还敲了几下桌子——显然昨天晚上的酒劲儿还在起作用!
    回到宿舍,培训部肖副主任、李副主任、眭老师和贾高健同学兼老师来送别。梁言顺亦来告别。接范林林编辑的电话,说让小海来送几本印有党校风光的台历。探头看一下窗外,一支部送别的同学已不断拥抱、抹泪……不忍再看。
    坐在220室写下日记的最后一页,喧嚣和宁静交织的学习生活结束了,“依依别党校,漫漫征途远。大有庄内党校人,走遍天涯忆校园”。这是毕业联欢晚会上我们支部的节目结束语,也是我的真实体验。
    惟一的遗憾:支部的画册没及时印出,因为秘增信精益求精,让返工重做!
    留一点念想和牵挂,也好。
    为支部代拟锦旗语挂在十八号楼:
    一群天使般的姑娘
    用沉默的勤快和温柔
    营造了一幢学员宿舍
    ——永远的18号楼
    这面锦旗将和新的学员们亲切见面。
    我又踏进了中央党校的大门。一如十二年前一样,同样地兴奋、激动,同样地忐忑不安。
    十二年前(一九九三年)我上的是进修部二班,记得入校第一天乔石校长作报告,他谈到刚刚发生在天津的禹作敏事件,当时各媒体未见报道,但从乔石校长对禹作敏仗势伤人的愤怒态度中,我感受到这一事件的分量。乔石校长还讲到四川的农民问题,他痛心疾首,说再不解决好农民问题,搞不好要出李白成!
    党校第一课,振聋发聩,让我感受到党校坦诚的校风。自此之后,我和同学们度过了紧张而又愉快的四个半月,那联欢会上的笑语,结业典礼上的欢歌,研讨会上的争论,体育比赛场上的胜负……直至依依惜别的泪眼婆娑,我们三号楼的同学们相约:两年后再相聚!
    一九九五年的夏天,我们这一批学员果然如约而至,海南的、广东的、黑龙江的、上海的,天南地北的同学在组织员王雪玉老师的安排下,又住进了朝思暮想的三号楼,住进了各自的宿舍,在畅谈离愁别绪之际,大家还没忘了充一次电:请李忠杰老师讲一讲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那真是很奇特的一幕:一群早已毕业的学员,像一群洄游的鱼儿一样,聚集在中央党校,重新聆听一次党课,大家真诚而不做作,由衷而不勉强,度过了难忘的两天。
    事后李忠杰老师说,像三号楼的学员这样自动返校,他还是第一次碰到。P381-3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