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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左岸译丛

  • 定价: ¥56
  • ISBN:9787558118067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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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吉林出版集团
  • 页数:316页
  • 作者:(意)库尔齐奥·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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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1-01 第1版
  • 2017-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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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著名作家米兰·昆德拉在《相遇》中力荐,深刻探讨战争与人性的经典之作;
    勾勒战后拿波里社会众生相,再现战争的残酷和人性挣扎;
    《皮》是意大利作家库尔齐奥·马拉巴特的代表作,以二战时期盟军在意大利西西里登陆,解放意大利为背景,记述了作者在拿波里的所见所闻,生动刻画了当时战争背景下人性的多面性,以及战后欧洲人民的精神状态,后被拍摄成电影。

内容提要

  

    陆元昶《皮》是意大利作家库尔齐奥·马拉巴特的代表作,以二战时期盟军在意大利西西里登陆,解放意大利为背景,记述了作者在拿波里的所见所闻,生动刻画了战争背景下的意大利人民、美军军官、欧洲上流社会人士等,凸显了人性的多面性,展现了战后欧洲人民的精神状态,后被拍摄成电影。本书深刻探讨了战争与人性的主题,作者以亦真亦幻的文笔展现了战争的残酷,人为了生存和皮囊会堕落,为了尊严和信仰也会救赎,这也是本书起名“皮”的原因。

媒体推荐

    在《皮》里,战争还没结束,但结局已经确定。炸弹仍然坠落,但这次却落在一个不同的欧洲。昨天,没有人问谁是刽子手,谁是受害者。现在,善与恶突然遮蔽了他们的脸;人们对于新世界还看不清……讲故事的人只确定一件事:他确信自己什么都不确定。他的无知变成了智慧。
    ——法国作家米兰·昆德拉
    在诸如菲利普·罗斯、罗伯特·库弗和多克特罗等小说家,将他们自已或别人的故事当作橡皮泥很久之前,马拉巴特用比人们所能想象的更违反常理、更有创造性且更隐秘的解放方式,拓展了小说的艺术。
    ——美国作家加里·印第安纳
    离奇的、幻灭的,马拉巴特在超乎道德的边缘上,为从卡普辛斯基到约瑟夫·海勒的作家们,突破了文学的范畴。
    ——弗雷德里卡·兰德尔《华尔街日报》
    一份熟练的引领人们通往欧洲地狱最深处的指南。
    ——德里安·利特尔顿《泰晤士报文学副刊》
    一位严谨的记者?未必是。二十世纪最非同凡响的作家之一?确信无疑。
    ——美国作家伊恩·布鲁玛

目录

法文版作者序
第一章  瘟疫
第二章  拿波里的处女
第三章  假发
第四章  肉玫瑰
第五章  亚当的儿子
第六章  黑风
第七章  科尔克将军的宴会
第八章  克罗林达的胜利
第九章  火雨
第十章  国旗
第十一章  审判
第十二章  死去的上帝
译者后记
出版后记

前言

  

    1898年,我出生于佛罗伦萨附近的普拉托。像所有意大利的年轻人一样,我在马志尼和加里波第的学校里接受教育(我曾经是普拉托共和党的秘书)。我始终是法国的朋友。每当法国遇到危险时,如1914年和1940年,我总是站在它的一边。
    1914年,我16岁时,意大利仍是中立国,当法国遭受侵略、遇到挫折时,我是最早应征入伍的人之一。我从学习古典文学的希科尼尼学院悄悄溜走,徒步穿越文蒂米利亚的边境线,以志愿者的身份加入法国军队。我在法国香槟省的战役中负伤,获得战争荣誉十字勋章。
    引述之一:“在一次战斗中,当时身为火焰喷射部队的军官,遇到大量装备精良的敌军。果断发起进攻,敌人被强大的火力击退,严重受挫,在战斗中始终保持镇定,并且特别英勇。1918年7月,兰斯,古尔通森林。”
    引述之二:“才华出众的军官。战争初期自愿加入法军,年仅16岁,作为火焰喷射部队的一名指挥官,懂得如何在各种情况下让士兵取得最大的战果。在最危险的任务中,总是冲在前面。吉洛马将军,第五军司令官,女士路。”
    人们想要看到我对1914一1918年的战争中法国态度的矛盾,1928年,在我通过讽刺诗反对的事件中,我驳斥了对1918年为法国战死的5000名意大利士兵墓地竣工的亵渎。他们长眠于兰斯附近的布利尼公墓。这些诗既有驳斥的理由,也有为死者辩护的同情,与这种亵渎相比,这是微不足道的,没什么可说的。我并非像雇佣兵一样,我是以志愿者的身份参战的。我这个十六岁的孩子,甘愿为法国抛头颅、洒热血:我认为,我有权捍卫那些为法兰西民族的自由牺牲的战友们的记忆和安宁。此外,这些诗并没有妨碍我在1940年,一个非常艰难的,而且对我来说是特别危险的时刻,再一次证明我对法国的友情。
    今天与我的很多同胞背道而驰,我在从事自由和英雄的事业,我没有等待墨索里尼死去,就进行反法西斯的斗争。其实,1931年,我已经在巴黎格拉塞出版社出版了《政变术》,这是欧洲最早的反希特勒的著作。这本书在德国和意大利被查禁,我被判有罪,经过漫长的单人牢房囚禁之后,我被流放到利帕里岛五年。1938年获得自由,遭到监视居住。我阻止了一位纳粹头子来意大利拜见墨索里尼的机会。我最著名的意大利对手,从彼耶特洛到陶里亚蒂,都经常公开地为我证明,不仅是因为我在1939—1945年的态度是反纳粹的,还因为我效力于意大利抵抗组织。
    1940年,我出版了小说《太阳是盲目的》,它是战争中唯一对墨索里尼入侵法国的道德谴责。这本书被查禁了,我先是被用飞机送到巴尔干半岛前线,然后与乔瓦尼·梅塞将军的意大利部队一起被派往俄国前线。
    1941年末,因为从前线寄给《晚邮报》的报道,我被德国人逮捕,并被墨索里尼判处四个月的监视居住。这些报道是最早的,也是唯一的意大利公开印刷、发行的有反纳粹倾向的文章。最近,它以《伏尔加河源于欧洲》(巴黎,Domat出版社,1948年)为名在法国结集出版。
    1939年,我创办并主编了意大利抵抗组织最重要的文学刊物《前景》,它汇集了众多优秀的抵抗作家,从阿尔贝托·莫拉维亚到共产党画家古图索,其中有很多是犹太人。(我这本杂志的很多合作者遭到德国人逮捕,其中雅米·普特勒已经被杀害。)战争期间,已经出版的刊物中,法国游击队的诗人,其中包括保罗·艾吕雅。1942年,借着给皮埃尔一让·茹弗的诗写序言的机会,我亲自签发了向法国的勇敢的致敬。
    1943年,我再次被禁止公开发表鼓动意大利人反抗德国人的言论。
    盟军于1943年登陆后不久,在拿波里出版了我的书《完蛋》。从1943年到1945年,我参加了解放意大利的部队,与游击队一起为意大利的解放而战斗。
    我感到欣慰的是,在所有当代欧洲的作家中,我是法西斯分子最憎恨的以及在没有自由的国家中被查禁最多的作家。

后记

  

    本书是意大利作家库尔齐奥·马拉巴特的代表作,以二战时期盟军在意大利西西里岛登陆、解放意大利为背景,记述作者在拿波里的所见所闻,揭示了战争的残酷和人性的扭曲,以及法西斯主义的罪恶。
    马拉巴特在其战地记者经历的背景下,亦真亦幻地勾画了整个拿波里社会,凸显了战争对人性的考验:人为了生存和皮囊而堕落,也会为了尊严和信仰而救赎。战争是残酷的,堕落与救赎都理所当然。这其中融入了作者个人的思考及体验,某些表述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我们出版本书,旨在让读者对战争的残酷及人性的美好有更深入的认识,对战争与和平有更深入的思考,相信广大读者在阅读中,能够审慎甄别,得出自己的正确判断。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瘟疫
    那是拿波里“瘟疫”的那些日子。每天下午五点钟,在半岛基地旅①的健身房里半小时的拳球和热水沐浴之后,杰克·汉弥尔顿上校和我步行朝着圣费尔迪南多走下去,在从黎明到宵禁时刻乱糟糟地挤在托莱多街上的人群中,用肘部为自己开出道路。
    在由大地上所有种族组合成的解放者部队士兵们,撞击并用世界上所有的语言和方言辱骂的苍白、肮脏、饥饿、衣衫褴褛的可怕的拿波里人群中,杰克和我,我们是干净的,整洁的,营养不错的。在欧洲所有的人民之中被第一个解放的荣耀,由于天意而轮到了拿波里人民:于是为了庆祝一个如此应得的奖励,我可怜的拿波里人,在三年的饥饿、流行病、凶猛轰炸之后,出于对祖国的爱,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个被渴望、被羡慕的光荣,扮演被打败的人民,唱,拍手,在自己家的废墟之间快乐地跳,挥舞一直到前一天还是敌人旗子的外国旗子,并从窗口将花抛向胜利者。
    可是,尽管有这普遍的和真诚的热情,却没有一个拿波里人,在整个拿波里,感觉自己是个战败者。我也许无法说出这种奇怪的感觉是如何在人们心中产生的,毫无疑问的是,意大利,因此还有拿波里,已经输掉了战争。可以肯定的是,输掉一场战争比赢得一场战争更为困难。每个人都能赢得一场战争,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输掉战争。但是,要想有感觉自己是被打败的人民的权利,仅输掉战争是不够的。在他们那用几世纪的痛苦经验所养育的古老智慧和他们诚实的谦卑中,我可怜的拿波里人没有窃取感觉自己是个被打败的人民的权利。毫无疑问,这是严重的不老练。但是同盟国就能妄想解放各族人民并在同时迫使他们感觉自己被打败了么?他们就必须或者是自由的人或者是被打败的人。如果因为拿波里人既不感觉自己是自由的也不感觉自己是被打败的,就责怪他们,那是不公正的。
    在汉弥尔顿上校旁边走着时,我感到自己在我的英国军装中令人惊讶地可笑。意大利解放部队的军装是卡其色的英国旧军装,是由英国司令部送交给巴多约元帅的,也许是因为想要掩盖血迹和子弹洞,被重新染成深绿色,蜥蜴皮的颜色。其实,这些是从战死在阿拉曼和托布鲁克的英国士兵身上脱下来的军装。我的军服上衣就有三颗机关枪子弹穿的洞。我的毛衣,我的衬衣,我的内裤,都沾着血迹。甚至我的鞋子也是从一个英国士兵的尸体上脱下来的。我第一次穿上它们时,感觉脚掌被刺痛了。一开始,我想在鞋子里还粘着死者的一块小骨头。那是一个钉子。如果真的是死者的一块小骨头,也许倒好了:对于我来说,将它拔出来也许会是相当容易的事。需要我花上半个小时找到一把钳子,然后拔出钉子。没什么好说的:对于我们来说,那场愚蠢的战争确实是很好地结束了。它当然不能结束得更好了。我们作为战败士兵的自尊得到了保全:我们已经在盟军一方战斗了,为的是在输掉了我们的战争之后与他们一起去赢得他们的战争,因此,我们穿上那些被我们杀死的盟军士兵的军装,就是自然的了。
    当我终于拔出钉子并穿上鞋子时,我应当去指挥的那个连队已经在兵营的院子里集合有一段时间了。兵营是小塔附近,梅尔杰利纳山后一座已经被多个世纪的岁月和多次轰炸摧毁了的古老修道院。院子呈带环形走廊的修道院庭院形状,三边是由瘦弱的灰色凝灰岩柱子支撑的拱廊,一边被一道散布着绿色霉斑和巨大的大理石墓碑的黄色墙所环绕,在墓碑上,在巨大的黑色十字架下,刻着长长的一列列名字。修道院在古代某次霍乱流行期间曾是一所隔离医院,那些名字就是死亡的霍乱患者的名字。在墙上用巨大的黑色字母写着:愿他们安息。
    帕莱塞上校原想用老军人们所关心的那些简单仪式中的一种,亲自将我介绍给我的士兵们。他是个高而瘦的人,有着全白的头发。他在寂静中握紧我的手,一边悲伤地叹息,一边微笑。士兵们(他们几乎全都非常年轻,他们曾经很好地在非洲和西西里与盟军打过仗,正是由于这个,盟军选中他们组成意大利解放部队的第一个核心)已经在院子当中排好了队,就在我们面前,定定地看着我。他们也穿着从在阿拉曼和托布鲁克倒下的英国士兵身上脱下的军装,他们的鞋子是死去的人的鞋子。他们有着苍白而消瘦的面容,由一种软而不透明的材料做成的白而不动的眼睛。我觉得他们在盯着我,不眨一眼。
    帕莱塞上校点了一下头,军士喊道:“全连,立正!”士兵们的目光中那种痛苦的紧张使我的心情加重,就像一只死猫的目光。他们的四肢在立正时变得僵直,突然放松。握着长枪的手是白而无血的:松弛的皮从指尖垂下,就像是一只太宽松的手套的皮。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