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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德里画稿(精)

  • 定价: ¥28
  • ISBN:9787540783372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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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漓江
  • 页数:71页
  • 作者:(墨)阿尔丰索·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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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12-01 第1版
  • 2017-12-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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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阿尔丰索·雷耶斯著的《马德里画稿》的字里行间充满了诗情画意,多处提及和平、宁静、和谐的社会氛围,主张建设城市,疏浚河流,修桥铺路,大力发展教育。在作者骨子里,十分明白世界大战的破坏性、野蛮性和危险性。因此,他对俄国十月革命也是持观望态度的。纵观人类文化发展史,雷耶斯看到战争、动乱、暴力代表着野蛮力量,在摧毁腐朽的政治制度的同时,也严重破坏了文明建设的成果。建设需要像绣花一样精雕细刻、一针一线地进行,而破坏则可以用一把火、一阵枪炮让古建筑在瞬间消失。雷耶斯是一介书生,他多才多艺,博学又有专攻;主张“艺术无国籍”和世界主义,希望天下太平、人人和睦相处。这些理想非常浪漫和美好。但是,马德里的穷人、乞丐、残疾人所处的地狱般的社会,让他感到绝望。出路何在呀?

内容提要

  

    《马德里画稿》是阿尔丰索·雷耶斯的散文集,记录了作者1914年至1917年在马德里居住时的所见所感所思。流亡马德里期间,阿尔丰索·雷耶斯经常逛街,他看到许许多多辉煌的建筑,也看到残酷的悲惨世界,饥饿、贫困、愚昧、冷漠……他不禁联想到自己的祖国墨西哥,并对这些现象产生的社会和历史根源进行了思考。因此,本书的字里行间中充满了诗情画意,多处提及和平、宁静、和谐的社会氛围,行文中流露出作者对人类命运的关怀。

作者简介

    阿尔丰索·雷耶斯(Alfonso Reyes,1898—1959),墨西哥作家。著有散文集《马德里画稿》、小说集《斜面》、诗集《足迹》《休止符》等。

目录

译序

马德里画稿【1914—1917】
盲人的地狱
乞丐们的荣耀
怪物的理论
民族的节日
狂欢节
曼萨纳雷斯河
曼萨纳雷斯河与瓜达拉马山
精神状态
发疯的权利
试论国民财富
街上的叫喊声
悍妇狮吼
黎明之歌
柏拉图式的考验
好奇的大喇叭
神学家巴列-因克兰
弗朗西斯科·希内尔·德·罗斯·里奥斯

前言

  

    阿尔丰索·雷耶斯(Alfonso Reyes,1889—1959)在西班牙长期逗留,这在各种意义上都有冒险性。在西班牙,他巩固了文学刚刚为他带来的声望,因为1911年巴黎出版了他的第一本书《美学问题》。但也是在西班牙,他不得不直面少年时就理想化的思想——自由。一方面阿尔丰索·雷耶斯此前试探过留学国外的可能性;另外一方面,由于年少胆小和足不出户影响了他接受远方导师、多米尼加教授、文学史专家佩德罗·恩里克·乌雷尼亚的指点和对他的要求。但是,最后,他还是离开了墨西哥。只是此次冒险行动有着比他起初设想的意义更复杂的变数。
    这位出生在墨西哥蒙特雷市的作家,是从法兰西来到西班牙的,法国让他度过了政治流亡初期的生活。1913年2月9日,他父亲贝尔纳多·雷耶斯将军企图占领墨西哥总统府国家宫并推翻弗朗西斯科·马德罗政权,结果未遂,战死。阿尔丰索·雷耶斯在巴黎表示,他要脱离维克多利亚诺·乌尔塔政权,因为这个政权是镇压人民的象征。看上去,这似乎不合逻辑,因为乌尔塔将军是真正推翻马德罗的人,可是阿尔丰索.雷耶斯拒绝给乌尔塔将军当私人秘书,但却担任墨西哥驻法国使团外交官。他既在体制内又在体制外。他是个次要棋子,几乎是无名小卒。但也是多亏了这样的条件,就在他接受这一潜规则(政府常常把派遣驻外使节当作一种变相的流放)的同时,雷耶斯着手规划自己的文学道路了。1914年,流亡生活已经变得明白无误了,因为除了他在政治和文化上开始被文雅地边缘化之外,又增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造成的失业和经济拮据。这时乌尔塔政权已经垮台。新首脑是贝努斯蒂亚诺·卡兰萨,人称“护法军第一首领”,他不承认从前派遣到欧洲的任何墨西哥使团的合法性,这是为了避免与对立派系有任何他不愿意看到的瓜葛,简而言之,避免政治上的误解。这让阿尔丰索·雷耶斯始料不及,他感觉需要(莫非心里不愿意吗?)马上向欧洲南方转移,打算真正圆上那遥远的梦想:依靠文学创作生活。
    阿尔丰索的哥哥罗多尔夫曾经被乌尔塔政权拉进内阁,当了司法部长。乌尔塔政权垮台后,他自然被新政权逮捕,后来被驱逐出境,居住在西班牙北部海滨城市圣塞瓦斯蒂安。阿尔丰索在哥哥家做短暂停留之后,前往马德里,打算像另外一位墨西哥作家胡安·鲁伊兹·德·阿拉尔孔①那样“围攻”马德里。此前,通过西班牙文学经典名著和西班牙画家,阿尔丰索对西班牙有所了解。在法国,他曾经与当时在法国有争议和举足轻重的西班牙文化学者雷蒙·福切一德波斯以及恩埃斯特·马丁内斯有过交往。此外,在墨西哥蒙特雷市、阿尔丰索的家乡,其父母亲家距离西班牙侨民区很近。阿尔丰索本人出生那一天正值圣帕斯库亚尔·百隆圣徒日,也就是说,他与西班牙国王阿尔丰索十三世(1886—1941)是同一天出生,但是比国王晚了三年,因此在这个意义上早就写入西班牙历史中了。可是墨西哥驻外使团不幸关门(这影响了一大批同乡的生存,比如墨西哥著名诗人阿玛多·内尔沃),却给阿尔丰索·雷耶斯提供了机会,不仅是与古老的西班牙接触的机会,而且是与主要集中在马德里的文化人士、骚动的知识分子建立了联系。
    总之,中央大道刚刚看到的林荫道、有轨电车、马车以及在内战前就保持下来的建筑物和广场(一些西班牙语著名作家笔下习惯抒写的对象),这样的马德里以及戈麦斯·塞尔纳①、巴列一因克兰、奥尔特加·伊·加塞特、阿萨尼亚、大学生公寓和把许多知识分子凝聚起来的聊天会(后来创建了第二共和国)笔下的马德里,就是阿尔丰索(以及他的同代人、摄影师阿尔丰索和漫画家巴嘎利亚)在《马德里画稿》描绘的马德里。这本“写景”之作,不是游记,而是长期居住的笔记,是阿尔丰索后来一一写在著作中、发表在报刊上的许多充满诗情画意、渊博知识文章的背景;但是也意味着他第一次正式走进“特殊而骄傲的欧洲”——这是阿尔丰索给西班牙下的结论。可以更具体地说,阿尔丰索·雷耶斯用下面一段文字证明了那时热闹的马德里具有多么重要的文化和精神价值:
    那是什么样的马德里啊!那是西班牙中部卡尔佩塔尼亚山脉脚下的雅典娜神庙啊!我在马德里的那段生活,奇特和犹如天助般地百分百符合我要求解放的愿望。那时我想独立自主,而不是跟着别人的意志走路。感谢马德里成全了我。那时我从圣塞瓦斯蒂安动身前往马德里,我能感受到歌德乘车去魏玛的心情。艾克多尔·佩雷阿
    1989年8月
    墨西哥城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民族的节日
    马德里阿尔卡拉大街,常有送葬的队伍出现,好像是去看斗牛,其实是前往墓地。有人徒步,有人乘车,是租赁的马车,是旅馆的车,甚至是垃圾车。人民之子,望着队伍走过,不悲痛,不恐惧;脱帽致敬,亲切地欣赏着灵柩,好像听到了可以反映他纯洁内心片段的祈祷声:
    “走好!”
    他仿佛在问候邻居:“走好!”死者永远是不变的朋友。每天他都在想念死者,每天他都看到死者从主要的大街上走过,或许街道的名字就是为了纪念他的。走好!逝去的故人,昨天和明天的死者。
    送葬的队伍走到了墓地。队伍返程的时候,在商业街停下来。送葬的人高兴起来了,有人弹起了吉他。这是一场悄悄的狂欢,是送葬后的狂欢,颇有特色。(请读者回忆:《魔影》中是不是有荒唐的民谣插入?歌词里充满了“刽子手”“墓地”之类的字眼。)队伍继续前进,如同一首永久性、没寓意的寓言:总有人陪同死人前进,总有人抱着吉他返回。
    用亲切的目光审视死亡,哪里有死神的身影啊?主张禁欲的民族认为,去墓地如同过节,是百姓的节日。
    有一次,研究西班牙小说的专家弗朗西斯科·阿·德·伊卡萨对我说:
    “人们总是把爱情和死亡联系起来;但是,把死亡和欢笑联系起来的,是这样一个民族:他们蔑视痛苦,蔑视忙忙碌碌的生活。在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小说里,有这样的故事:快乐的教士与轻佻的修女千方百计重复恶作剧的主题。在法兰西,纯文学故事总是掺杂着艳情因素。只是在西班牙才有一种关于死亡的荒诞文学,才有关于弥留之际的人讲述出来的妙语连珠之书。这一传统没有消失。”
    下面有三个故事。
    文图拉·德·拉·维卡在上天堂之前,把至爱亲朋召集起来,他要吐露自己一生的秘密。大家等着他说出一些可怕的故事来。
    他这样忏悔道:“但丁在控告我!”
    路易斯·塔博阿塔去世之前,把儿子叫到床前,吩咐道:“你去圣约瑟教堂,让神父给我送些圣油来!但是一定要好的,是给我用的。”
    这是个斗牛学徒。他日日夜夜纠缠着师父、绰号“壁虎’’的斗牛士,要求获得斗牛剑手称号。一天,师父的姑姑死了。姑姑如同亲妈。学徒对师父说,看在您姑姑的面子和她在天之灵的分上,让我出徒当个剑手吧!师父心软了,同意了他的请求。轮到这位新手的第一头斗牛,竟然是个头号壮牛,它的犄角就是杀人的快刀呀。助手来帮忙,为他斗牛做好准备。然后,喊道:
    “上吧!”
    学徒出场了。他心里知道打不过壮牛,相信会被壮牛顶伤,但还是下定决心豁出去了。他回头瞅瞅师父,于是发现“壁虎”胳膊上戴着黑布,身穿金黑色衣裳,想起来师父是给姑姑穿孝的。在动身之前,还有一点儿时间,心里说,振作起来嘛!权当玩命吧,他喊道:
    “师父,我给您姑姑捎点儿什么去呀?”
    这是一个不怕死的民族,尤其是敢跟死神叫板。有时,死神让他们感到好笑。堂吉诃德的种种不幸、那些客人粗野的嘲笑,都让塞万提斯感到好笑。大作家阿索林巧妙地说过,那些不幸和嘲笑是思想感情的变化。西班牙大作家马特奥·阿雷曼在他的流浪汉小说《古斯曼·德·阿尔法拉切》里说,有个人走出客栈时笑得难以自制。您听听作者是怎么想的吧:“我以为会不会是天火烧毁了房子和家里的一切……或者至少……客栈的老板娘双脚被吊在橄榄树上,有人用鞭子抽了她一千下,把她给打死了吧:那么好笑总得有点儿意思吧。”
    非得有点儿意思吗?为了地狱般的乐趣,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吗?
    这是一个不怕死的民族,尤其是敢于跟死神叫板。
    在戈雅的《狂想曲》组画中,画面上有囚犯、病人、残疾人,还有一些沉重和令人注意的讽刺话,充满了恶狠狠的意思:
    “你的痛苦很快要结束了……”
    “你就要死了,太好啦!”
    在戈雅那些黑色题材的画面上,那些满脸狡猾的老头子好像笑得很开心,开心得令人不能原谅:因为感觉恐怖而开心,因为是噩梦而开心,因为是鬼怪而开心;因为用狂欢的方式走向墓地而开心,因为要围着逝者整宿跳舞而开心。
    瞧啊:那蝙蝠式的披风,秃鹫式的檐帽,干柴样的双手,尖嘴猴腮的脸盘,散发着臭气的愁云!P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