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哲 学 > 哲 学 > 中国哲学

老子通释(精)

  • 定价: ¥98
  • ISBN:9787559649454
  • 开 本:16开 精装
  •  
  • 折扣:
  • 出版社:北京联合
  • 页数:430页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道德经》是中国首位世界级哲学家老子的代表作,东方智慧源头,被称为“万经之王”。
    历史上,韩非子、魏征、唐玄宗、王安石、司马光、苏辙、宋徽宗、朱元璋、顺治、康熙……都曾给《道德经》做注解。
    《道德经》以“逆向思维”观察人生与社会,将我们从习以为常的方法和价值中惊醒,从而进入全新、更大的格局。
    哲学家从中洞悉天道,军事家从中参透兵机,政治家从中安邦定国,大志者从中建功垂名,淡泊者从中养生延年。
    无论是面对人生困境,还是时代转型,都特别需要《道德经》的启发。

内容提要

  

    《老子通释》是余秋雨先生阐释古代经典的里程碑新作,也是写给当代人的《道德经》入门读本。全书通述《道德经》八十一章的全部内容,通析每章每节的内在逻辑,通观两千多年之间的思维异同,通感原文和译文之间的文学韵味,通论历代研究者的共识和分歧,通考各种版本的阙误和修正。整体上以平易通达的散文写成,释译之间兼具严谨与诗意,足以让当代生命与千年文本互相滋润。
    余秋雨先生近年来集中精力攻坚中国传统文化中最艰深的古代文本,如《道德经》《周易》,以及佛教经典《金刚经》《坛经》《心经》等,一方面进行学术层面的深入钻研,一方面致力于将古代元典以通俗易懂的方式呈现给当代读者,这让他的著述成为意义重大的文化基础工程。

作者简介

    余秋雨,一九四六年八月生,浙江人。早在“文革”灾难时期,针对当时以戏剧为起点的文化极端主义专制,勇敢地建立了《世界戏剧学》的宏大构架。灾难方过,及时出版,至今三十余年仍是这一领域唯一的权威教材,获“全国优秀教材一等奖”。同时,又以文化人类学的高度完成了全新的《中国戏剧史》,以接受美学的高度完成了国内首部《观众心理学》,并创作了自成体系的《艺术创造学》,皆获海内外学术界的高度评价。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被推举为当时中国内地最年轻的高校校长,并出任上海市中文专业教授评审组组长,兼艺术专业教授评审组组长。曾获“国家级突出贡献专家”、“上海十大高教精英”、“中国最值得尊敬的文化人物”等荣誉称号。
    二十多年前毅然辞去一切行政职务和高位任命,孤身一人寻访中华文明被埋没的重要遗址。所写作品,既大力推动了文物保护,又开创了“文化大散文”的一代文体,模仿者众多。
    二十世纪末,冒着生命危险贴地穿越数万公里考察了巴比伦文明、埃及文明、克里特文明、希伯来文明、阿拉伯文明、印度文明、波斯文明等一系列最重要的文化遗迹。作为迄今全球唯一完成全部现场抵达的人文学者,一路上对当代世界文明做出了全新思考和紧迫提醒,在海内外引起广泛关注。
    他所写的书籍,长期位居全球华文书排行榜前列。仅在台湾一地,就囊括了白金作家奖、桂冠文学家奖、读书人最佳书奖、金石堂最有影响力书奖等一系列重大奖项。
    近十年来,他凭借着考察和研究的宏大资源,投入对中国文脉、中国美学、中国人格的系统著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北京大学、《中华英才》杂志等机构一再为他颁奖,表彰他“把深入研究、亲临考察、有效传播三方面合于一体”,是“文采、学问、哲思、演讲皆臻高位的当代巨匠”。
    自二○○二年起,赴美国哈佛大学、耶鲁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纽约大学、华盛顿国会图书馆、联合国中国书会讲授“中华宏观文化史”、“世界坐标下的中国文化”等课题,每次都掀起极大反响。二○○八年,上海市教育委员会颁授成立“余秋雨大师工作室”。现任中国艺术研究院“秋雨书院”院长、澳门科技大学人文艺术学院院长。(陈羽)

目录

前言
通释
今译
原文
名家论余秋雨
余秋雨文化大事记
道德经全本行书(反向附册)

前言

  

    老子通释,是一项体量庞大的系统文化工程。这个“通”,包括以下六项指标:
    一、通述八十一章的全部内容;
    二、通析每章每节的内在逻辑;
    三、通观两千多年之间的思维异同;
    四、通感原文和译文之间的文学韵味;
    五、通论历代研究者的共识和分歧;
    六、通考各种版本的阙误和修正。
    稍稍一想就知道,其间会有多少危崖深壑、漫漫苦路。好在,我终于走下来了。
    《老子》原文不分章,后世学者为了方便,分了八十一章,这就像为一座大山划分了攀援段落。我的这部通释,就是循章行进的。但是,我以行书书写的《老子》全文,仍然依照原文不分章。
    本书是一部学术著作,其中包括大量艰深的论述,但整体上我用散文写成。为什么要用散文来裹卷学术?我只是希望能在枯燥的学理和考订之间保持畅达的灵性,让当代读者感到亲切。我相信,只有促成当代生命的趋近,才能滋润千年文本。
    更重要的是,《老子》原文,是一篇篇优美的“哲理散文诗”,我们后人怎么可以用佶屈聱牙的学术注释,把浑朴的诗意全都割碎?怎么可以把一坛远年美酒转换成一大堆化学分子式?我用散文,是想保存那些初元的酒韵和醉意。
    每一章的阐释,都以翻译为归结。翻译比阐释更具有语气上的完整性、逻辑上的连贯性,因此我很重视。我的翻译遵循以下三个原则:
    一、尽力逼近原文旨意,保持学术上的高度严谨;
    二、呼应《老子》原文哲理散文诗的文学魅力,发挥现代散文在语言节奏上的美学功能;
    三、洗去迂腐缠绕的研究风习,使广大读者都能爽利接受。
    这当然很不容易做到,我借着最难翻译的《老子》做了一个规模不小的试验,敬请读者教正。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
    第一章面临着特别的麻烦。因为老子知道,自己现在着手的,并不是一部普通的著作,而是一项开创性的精神构建。那么,一开头,就必须呈现出主题和高度。但是,字又不能太多,他为自己定下的文字风格是诗化格言。用短短的诗化格言来开启这么一扇重大门户,难度可想而知。
    主题是道。道是什么?必须给一个合适的名。这本是最不能跳过去的“定义巨障”,却被老子用幽默的方式跳过了。他一上来就说:
    道,说得明白的,就不是真正的道。
    名,说得清楚的,就不是真正的名。
    你看,刚刚呈现出主题,就立即表示,这个主题说不明白。加给它任何名,也说不明白。初一听,很像是“开局之谦”,来反衬后文的论述,但这不是老子的做法。在老子看来,不仅文章的开头说不明白,而且直到文章的结尾也说不明白。不仅自己说不明白,而且别人也说不明白。不仅现在说不明白,而且永远也说不明白。
    说不明白怎么成了主题?这就一下子由幽默引向了深刻。老子呈
    现的,是一种伟大的不可知。他甚至认为,只有不可知、不可道、不可名,才能通向真正的伟大,才能靠近他心中的道。
    当然,世上也有不少可知、可道、可名的对象,但只要触及重大命题,例如天地的起始、万物的依凭,就会进入不可知、不可道、不可名的鸿蒙境界。
    在这种境界中,一切都处于“若有若无”之间。“若有若无”的状态如果往大里说,也会引出一对重要的概念,那就是“无”和
    “有”的哲学定位。老子说,“无”,是天地之始;“有”,是万物之凭。“无”,产生奥秘;“有”,产生界定。
    ——说到这里已经很复杂,需要我们在今后慢慢消化。老子似乎也知道已经太深,因此又急着告诉大家,正是这种“若有若无”、“知而未知”,构成了天地的玄妙。而且,就是在这玄妙中,隐隐约约看到了道。
    至此,可以把这一章的原文和译文完整地呈现一下了。原文是—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我的译文是—
    道,说得明白的,就不是真正的道。名,说得清楚的,就不是真正的名。无,是天地的起点。
    有,是万物的依凭。
    所以,我们总是从“无”中来认识道的奥秘,总是从“有”中来认识物的界定。
    其实,这两者是同根而异名,都很玄深。玄之又玄,是一切奥妙之门。
    这一章对于“无”和“有”的论述,牵涉到艰深的哲学命题。老子既然匆匆带过,我们也不便多加论述,好在我在论庄子、论魏晋、论佛教的诸多著作中都有涉及。我特别希望读者在这一章中领略一种不可知、不可道、不可名的玄妙。
    这种玄妙,与东方哲学的神秘主义有关,却又并非局限于东方。世界上最高等级的哲学家、艺术家、科学家都会承认,一切最奇妙的创造,必定出现在已知和未知之间。因此,一切最佳的作品,必定包含大量玄妙的未知。
    玄妙的未知,也指向着无穷的未来。我自己,每次得知人类对于宇宙万物的新发现却又无法做出判断的信息,例如黑洞、暗物质、不明飞行物、量子纠缠等等,总会在心中默念“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的句子。两千五百年间对于玄妙未知的巨大惊讶和由衷谦卑,一脉相承。而且,还会承续到永远。
    我觉得,老子一开篇就以玄妙的未知来为道布局,实在是高超之
    至。对于道,后文还会不断讲述,但是第一个照面却是那么烟云缥缈的神奇,太有吸引力了。
    也许不少读者会感到深奥,但是,起点性的深奥一瞥,反而会增加悬念。不管怎么说,人们对全篇的第一字“道”,已经放不下。
    近现代的研究者们受到西方科学主义的影响,总希望用各种
    “名”来把“道”解释清楚,诸如“宇宙本体”、“普遍规律”、“原始正义”、“终极掌控”等等,越说越乱,又反过来责备老子在概念运用上过于纠缠混同。读到这些论著,我总是哑然失笑,心想他们怎么会没有看到老子的第一句话,或者假装没有看到,居然想把玄妙的道作践得如此离谱,实在是太自负,又太乏味了。
    至于“道”这个概念的历史由来,倒是一个有意义的课题,我在众多研究者中比较看重童书业的看法。童书业认为,在远古时代,人们迷信具有人格意义的神、鬼、灵。但是,大量的事实教训使智者们渐渐怀疑这种迷信,就把人的变化归结为“命”。“命”是泛神论的,不再黏着于单一的神、鬼、灵,而古代思想家又进一步把“命”的概念抽象化,产生了“道”的观念。(参见童书业《先秦七子思想研究》)
    童书业的“三段论”显然包含着对远古时代的合理猜度,但我只是觉得,从神、鬼、灵的迷信,到“道”的观念,未必转经“命”的概念。因为“命”是个人化的设想,而“道”是超越人“命”的宏观思维,反倒与原始宏观有一种气象上的呼应。
    顺便说一下,这里存在一个小小的“句读”方面的历史争议,其实也就是标点符号的点法。究竟是“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好呢,还是“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好?一个标点,牵涉“无”和“有”是不是一个独立概念。王弼是主张“无名”、“有名”的,王安石是主张让“无”、“有”独立的。历来各有偏向,而我则主张,两者皆可,区别不大,顺语气就好。我在翻译时,两种都曾采用。
    P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