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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来/政协委员文库

  • 定价: ¥66
  • ISBN:9787520526388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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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中国文史
  • 页数:3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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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本书为政协委员刘诚龙的散文集。
    其作品风格多样,或议论风生,或娓娓叙事,或幽默达观,或明心见性,或气势壮丽,或细腻婉约,生动而富有风趣的语言,能给读者带来满汉全席一般的享受。
    其感悟有杂文一样的深度,其行文有散文一样的雅致,其叙事有故事一般的婉转与生动。

内容提要

  

    本书共分为三个部分,第一辑为《坐看云起》,写的是作者游走山水所见所闻与所感,歌颂了祖国的山山水水,尤其是对其故乡山水描述,展现了自然与人文相得益彰之美;第二辑是《一方乡愁》,写的主要是作家故乡的民风民俗与亲情乡情,作者以最真挚之笔,抒发了对亲人的思念,对乡村文明的思考,有着为乡村著史的文学自觉;第三辑是《读书闲记》,主要内容是名人读书轶事,作者对读书的独到感悟,以及作者读一些名著的随感,给读者读书以启迪。

作者简介

    刘诚龙,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湖南省第十一届政协委员,湖南省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专栏作家,《读者》《意林》《格言》等杂志签约作家,邵阳市作家协会副主席,邵阳市双清区政协副主席兼科协主席。自1990年在《湖南日报》发表散文以来,至今已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南方都市报》《百家讲坛》等海内外30个省市380余家报刊发表诗歌散文、杂文、随笔2200多篇。
    代表作有《腊月风景》《暗权力》《历史有戏》《暗风流》《回家地图》《心心点灯》等。

目录

第一辑  坐看云起
  一棵树与一些人的相遇
  杨家岭的一块菜地
  百年涛声刘公岛
  渤海一晌钓鱼客
  荷塘柳色
  且放白鹿青崖间
  天池之绿
  水光的盛宴
  沉浮于青岛的海上
  坐饮香茶爱此园
  吊小乔香冢
  暮谒芙蓉楼
  寻左公不遇
  独居思云馆
  寂寞将军冷
  魏源的香火
  天龙山上天风洗肺
  寻石清水村
  寻瀑小河里
  寻芳青龙首
  坝哪部落茶自语
  长啸于十重大界
  言哥采药去
  云在青天雾在瓶
第二辑  一方乡愁
  走毛线的女人
  刘诚龙,你娘喊你回家挖土种辣椒
  土砖土砖屋
  红砖红砖房
  恩高冲的草田
  鲜艳的姜不叫鲜姜
  骨牌嚯嚯响
  樵童断笛
  牧鸡
  牛的屁股曾是我努力的方向
  到色田
  谷箩或畚箕里的童年
  长老后我就成了你
  给父母发工资
  凉鞋套丝袜
  菜豆子冬豆子
  霜华是一味
  草鸡蛋
  一碗汤的距离
  亲情年间操
  金樱金樱酒
  向晚意蛮适
  路之缘
  最是那一勾头的害羞
  犹记当年写情书
  鸟没良心
第三辑  山居闲读
  唐朝诗生态
  王维可以不当杜甫
  一流作家常读三流作品
  学习张照的学习
  学习的姿势
  钱钟书书愤
  书如妻与书如女
  读书与看书
  胆读书
  脸书与书脸
  读书当生光
  读平常书出非常章
  千字文与万字文
  抄袭,你也配?
  才艺做减法
  得闲书者得语文
  请名家撰推介词
  杂文三感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一棵树与一些人的相遇
    在莽莽苍苍的井冈山,有一座山峰叫黄洋界;在巍巍峨峨的黄洋界,有一棵古木叫荷树。七月如火,酷暑如荼。我千里奔赴井冈山,不经意地与这棵荷树猝然相遇,一道亮光在我脑中一闪,五百里的井冈山里,这一棵树便兀然定格于灵魂的取景框里,放眼望去,随处皆是形胜山川,定格于我相册上的有很多,有黄洋界的哨所,有仙女潭的瀑布,有百竹园的茂竹,有第四套人民币一百元背面的井冈主峰,这些都以景色的形态壮我井冈之旅的行色,而这一棵荷树,却以思想的姿势人我生命之旅的深处。
    于我,这是一次不期然的相遇。在逶迤盘旋的公路上,我坐在车上兜着井冈山的习习山风,一路风顺,而突然之间,堵车了。堵车了,我走下车来,我徒步走,走了几级石梯台阶,抬头望,这棵荷树就静静地与我两相对视,我仰视,它俯视。它满身是斑驳的疤痕与疮孔,枝头承向东方,接摸阳光,繁密的枝叶遮风避雨,在地上铺满偌大的一片树影。它是一棵古树了,一棵古树,它可以傲然于群林的,是其经历,是它经历的风,经历的雨,经历的霜雪雷电。然而,这棵荷树,虽然高大,却未必雄壮,虽然刻绘了春秋的印痕,却未必可以沧桑相居。与之相遇之初,我对这棵身上挂着“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牌子的荷树心存疑惑。井冈山茫茫林海,青青翠竹,苍苍群松,千千珍稀,森森古木,为何这棵荷树先得风气与独得殊荣?
    黄洋界上的这棵荷树,它全部的荣光来自与一些人的相遇啊!它以它站立的位置,它以它如伞的枝叶,迎接过一些伟人,荫庇过一些伟人,毛泽东、朱德、陈毅……这些搅动历史风雷的名字与之紧密地连在一起,一遇而成永恒。当年,往返一百余里,毛泽东、朱德、陈毅等中青年汉子从井冈山下去,到宁冈,到大陇去挑红米饭,去挑老南瓜,上得山来,就在这棵荷树下小憩乘凉。荷树,以它的一片片叶子遮过毛泽东他们热气蒸腾的头顶,它以叶荫中蕴蓄的习习山风吹过毛泽东他们脸庞上与脊背上的硕大汗珠,它以叶与风互动的旋律为毛泽东他们吟唱过悦耳动人的山歌山调。也许,这棵荷树没有想过,这些人会给历史结出什么结果。它更不会想,它无私地献出一叶之荫,会给自己带来什么运气,它百年如一日地站在黄洋界上,静静地张开繁茂的枝叶,如同一只正在孵蛋的母鸡,张开蓬松的翅膀。它以一种极平和的心态荫庇这些衣衫不整、面露菜色的汉子,荷树不曾想到,它压根儿也想不到,它不经意地荫庇着这些人物,其实是在荫庇中国革命,它荫庇的是一个历史上从没有过的新型国家的诞生。
    荷树与这些人的相遇,是一种风云际会的缘分冥合,当毛泽东将秋收起义的队伍开进井冈山,就为树与人的相遇创造了契机,对,只是契机,因为,这还只是一种或然。井冈山有的是树,而唯独荷树独享机缘,是因为荷树的得天独厚的位置吗?荷树站在黄洋界的顶端,纵目驰骋,群峰争峙,众莽腾跃,五百里江山都奔眼底,江西湖南两省尽来胸次,一览众山小,这里,确实宜于志士游目骋怀,确实宜于伟人高瞻远瞩。当年,主席坐在荷树叶丛荫中,他对他的战友说:“我们不但要从这里看到江西湖南两省,更要从这里看到全中国全世界。”站在荷树下,可以激扬文字,更可以指点江山,是的,荷树居于可以嘹望中国乃至世界的位置上,为它与伟人的相遇提供了地理上的机缘。然而,它的位置以及它积攒百年而撑开的绿荫,也只是这种相遇机缘的表面之因。坐在荷树下,我独自冥想,如果毛泽东他们不去宁冈不去大陇挑粮食,这种机缘还存在吗?民以食为天,任何人的生命都无法避开粮食的喂养;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任何一支部队也须臾离不开粮食的哺育。粮食不可缺,而挑粮的人却可缺席,一九二八年的井冈山上,毛泽东也是几千上万人的首长,一九三几年的井冈山,毛泽东更是几十万人的头领,他们可以发号施令,他们可以免去挑粮的劳累与辛苦,一百多里,来回都是要用草鞋一步一步丈量的山路,一副沉甸甸的担子压在肩上,这是我们现在难以想象的事情,这在当时,也可能是让一些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啊!你若去问当时的蒋介石,他就可能没法相信,当毛泽东肩挑一担红米饭在江西这边的井冈山上一步一步走时,蒋介石的肩上空空如也,毛泽东赤脚踏在土地上,蒋介石全身悬在半空中。几年以前,我到过庐山,我听说在一九二几年到一九三几年,蒋介石多次上庐山,他不是走上去的,更没有挑任何担子,他是四人抬的大轿抬上去的。他哪里会想到,他的对手毛泽东会亲自挑粮食呢?
    在井冈山历史博物馆里,我看到了朱德的扁担,修长、坚硬,两头尖削,苍黑的扁担已写满了历史的沧桑,上面“朱德扁担,不准乱拿”的字迹发出触目的亮光,“不准乱拿”,挑了一次,还要再挑呀,朱德挑粮,已然不是一种姿态,已然不是作秀式的一次性带头做表率,而是实实在在的同甘共苦,是一种毫无特权与特殊化的同甘共苦。在井冈山历史博物馆里,我看到了一只挑水的木桶,其底部已多处残缺,这是一只在我老家家家都有的木桶啊,它现在以信史的姿势站在博物馆里,这是毛泽东为一个叫陈香姬的房东老板挑水的木桶。当初,它沉甸甸地压在主席的肩头上,现在却耀目地印在中国革命的史册上,闪着文物的光芒。在这个博物馆里,我还看到了一枚称为伙食尾子的硬币,币值二毫。当初,上至毛泽东与朱德,下至司务长战士,每月都是五角钱的伙食,没有差别。一样的伙食,一样的浆布衣裳,一样地百里挑粮上井冈。正是因为这些“一样”,才使这棵荷树不仅仅与平凡的战士相遇,才使这棵荷树与这些伟人结下深厚的因缘。
    “一样”,并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啊。孟子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千百年来,人与人何曾“一样”过?千百年后,人与人能否继续一样?也在井冈山历史博物馆里,我看到了一幅有关“三湾改编”的画面。三湾改编,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确定了一种“一样”的思想,就是让这种“一样”的思想改造与武装了共和国最初的部队,从而使这支部队蓬勃壮大。毛委员与老百姓一样挑水,朱军长与战士一样挑粮,这就使井冈山形成了强大的磁场。毛泽东和他的队伍没有酒与肉来召集天下人,他靠的是创立了并真心实践着的思想与信念来凝聚民心。红军在井冈山,由几千人壮大到北上长征时的三十万大军,并不是因为大碗酒大碗肉的诱惑,而是新型的人际思想人本思想富有无穷的感召力。此后,在延安窑洞,在中南海,在天安门广场,主席多次对身边人咕哝:“你们不要把我与群众隔开。”也许,此时的主席,有点身不由己,但他肯定忘不了,他与陈香姬拉家常的幸福时光,他与红军战士一同挑粮的峥嵘岁月。在三年困难时期,主席常常几个月不曾吃肉,他说:“全国人民都在挨饿,我怎么能够独个儿吃肉?”主席在井冈山形成的思想已根植心底。
    过了黄洋界,险处不须看。我坐在黄洋界上的荷树之下,我看到一条黄红色羊肠小道劈开起伏苍莽的绿色,自居于狭谷的远处村庄里攀缘着爬上来,这条细长陡峭的山路,就是当年毛泽东他们百里挑粮的路径。我久久凝望,我之面前,仿佛出现了一支长长的挑粮队伍,他们衣衫褴褛,他们气喘吁吁,他们频频换肩,他们步步生汗,他们唱着号子往黄洋界而来,他们中谁是毛泽东?谁是朱德?谁是陈毅?也许荷树认得,荷树认得书生模样的毛委员,荷树认得虎背熊腰一脸憨厚的朱军长,荷树认得满口四川土话的陈参谋长。荷树与他们有缘,它张开千万只手,扇动井冈山五百里的浩浩山风,为其接洗风尘,为其消除劳顿,为其蓄养精神以起程长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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