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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正解红楼梦

  • 定价: ¥19.9
  • ISBN:9787200067637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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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北京
  • 页数:319页
  • 作者:胡适
  • 立即节省:
  • 2007-01-01 第1版
  • 2008-01-01 第2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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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这是一部红学名家就《红楼梦》的不同领域发表的研究论文集。这些所选作品涉及领域丰富多彩,从小说主题、人物解读到红楼谜案,从大观园与园林艺术到诗词曲赋的考证,从文本本身的问题到文本与文化的关系……不一而足,篇篇经典,均是不可不知的红楼解析名篇。在编辑这些文章时,为方便查阅,编者特意对文章进行了严格的分门别类,条分缕析的十大篇章为读者展示备受青睐的“名家正解”。作为一部极具收藏价值的论文集粹,其细致入微的编排定能产生极佳的阅读冲击力。

内容提要

  

    本书收录了红学名家就《红楼梦》的不同领域发表的研究论文多篇。编者意在以最直观的形式把近半个世纪以来红楼研究中最优秀的成果集中奉献给广大读者,为热爱《红楼梦》的读者提供一个可以便捷地了解红学基本观点和态势的平台,为研究者提供可供参考品鉴的重量级文本。

作者简介

    胡适(1891-1962),原名嗣穈,学名洪骍,字希疆,后改名胡适,字适之。笔名天风、藏晖等,徽州绩溪人庄村人,因提倡文学革命而成为新文化运动的领袖之一,曾担任北京大学校长、中央研究院院长等职。胡适兴趣广泛,著述丰富,在文学、哲学、史学、考据学、教育学、伦理学、红学等诸多领域都有深入的研究。
    主要著有《胡适文存》《胡适文存二集》《胡适文存三集》《胡适文存四集》《胡适自传》《胡适日记》《中国哲学史大纲》(上)《尝试集》《戴东原的哲学》《白话文学史》《胡适文选》《胡适论学近著》《四十自述》《藏晖室札记》《齐白石年谱》《先秦名学史》等。

目录

正解曹芹  第八页
红楼梦考证(节选)/胡适第八页
曹雪芹与《红楼梦》(节选)/冯其庸第二十五页
所谓曹雪芹“小像”的谜/胡适第二十八页
    
红楼正名  第三十四页
《红楼梦》正名/俞平伯第三十四页
“红楼梦”解(节选)/周汝昌第三十九页
《红楼梦》的本名与异名/林冠夫第四十五页
    
思想艺术追踪  第四十九页
《红楼梦》杂论/鲁迅第四十九页
《红楼梦》之精神/王国维第五十三页
《石头记》索隐/蔡元培第五十七页
《红楼梦》的风格/俞平伯第七十六页
《红楼梦》的容量和特色/王蒙第八十四页
    
正解红楼人物  第九十页
论《红楼梦》(节选)/何其芳第九十页
王熙凤的魔力与魅力/吕启祥第一一三页
花的精魂诗的化身——林黛玉形象的文化蕴含和造型特色
/吕启祥第一三五页
是是非非宝丫头(节选)/周思源第一五一页
霁月光风耀玉堂——史湘云之“憨”与“豪”(节选)
/胡文彬第一五七页
花袭人论(节选)/王昆仑第一六三页
贾宝玉的性格特点和他的恋爱婚姻悲剧(节选)
/吴组缃第一七一页
    
正解红楼谜案  第一八七页
秦可9即和东府/周汝昌第一八七页
“情”在红楼/周汝昌第一九零页
    
正解大观园  第一九五页
论大观园(节选)/宋淇第一九五页
解说大观园(节选)/周汝昌第二零二页
虚实隐显之间——漫话“大观园”的艺术创造(节选)
/李希凡第二零五页
大观园与清代园林艺术(节选)/顾平旦第二一一页
    
红楼诗曲“夺目红”  第二一七页
论《红楼梦》中的诗词曲赋(节选)/蔡义江第二一七页
金陵十二钗图册判词/蔡义江第二二七页
    
红楼民俗  第二四一页
曹雪芹写吃/李国文第二四一页
宝鼎茶闲烟尚绿——《红楼梦》与名茶(节选)
/胡晓明第二四九页
吃螃蟹/邓云乡第二五二页
从衣饰到神采(节选)/周汝昌第二五八页
金饰·虾须镯/邓云乡第二六一页
《红楼梦》民俗考辨/土默热第二六七页
祭祖/邓云乡  第二七三页
骑射/邓云乡第二七九页

版本、脂评探微  第二八三页
红楼梦辨(节选)/俞平伯第二八三页
流行本《红楼梦》后四十回续书/俞平伯第三零七页
脂批透露的《红楼梦》后半部分内容推论/土默热第兰零九页

名家红学漫谈  第三一三页
已成为显学的当代红学(节选)/刘梦溪第三一三页
漫谈红学/俞平伯第三一六页

前言

  

    三百多年前一部《红楼梦》的横空出世,成为中华民族一个特异的存在。它作为一部空前绝后的盖世之作标志着中国古典文学发展的最高峰。它文备众体,诗词文赋各种体式都达到了极高的艺术水准。从卓绝的叙事结构到草灰蛇线的伏笔再到各种表现手法的运用,《红楼梦》在思想、艺术上做到了完美的结合,是封建社会末期生活的百科全书。
    与此同时,自这部奇书出现以来也引发了后世绵延不绝的探讨与争鸣,红楼梦研究也成为最热门的研究,被称为“显学”。“红楼”在中国乃至海外都几乎成了一种情结,由学界,而政界,而商界,或考证,或赏析,梦里梦外各种说法,彼此呼应,波澜壮阔;从政坛领袖、各级干部、红学泰斗,到艺术家、普通读者、平民百姓,对“红楼”或读之,或研之,或拍电影、电视剧,甚至重拍电视剧……关于红楼的名目长久不衰,蔚为大观。
    对中国人来说,人们更愿意相信“红楼”是一个谜,而不仅仅是一部普通的小说。至今人们已经无法再现这部书问世的时代、场景,关于作者、写作意图等的种种说法也无法得到确切的答案。而包括脂砚斋在内的时人于当年留下的极富深意的眉批,以及红楼梦各家版本的差异,包括作为谜书的后四十回的遗缺……这一切,则注定了“红楼”之谜永远会让人欲罢不能、反复冥想与求证。
    近百年来,人们一直在不断探索和争论着,许多人终其一生致力于红学的研究考证,甚至视其为自己的精神家园。各种红学力作也不断推出,关于红楼梦的话题总是让人着迷,让人言说不尽。从最首要最基本的问题诸如作者问题、版本问题,到书中的一些诗词曲赋、人物细节,无不卷入其中。许多学界早已认可的说法常常又因为新的考证方式而被提出了质疑,本身就存疑的说法更是引起了一代又一代人的争鸣。近几年,“红楼热潮”依然热度不减,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回到文本本身去解读这本梦幻与现实交织的红楼之谜。诸多林林总总对《红楼梦》的解密比起传统红学或许不无大胆,但对于提倡百花齐放的红学来说,亦可博采众长。
    其实,究竟后人对红楼的解读在多大程度上是正确的,我们不得而知。但是在千百遍的阅读和思索背后不断昭示的却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红楼梦》作为千古独步的巨著,魅力无穷。
    我们编撰的这本《名家正解红楼梦》,确切的说是一部论证凿凿的作品集,它收录了红学名家就《红楼梦》的不同领域发表的研究论文多篇。编者意在以最直观的形式把近半个世纪以来红楼研究中最优秀的成果集中奉献给广大读者,为热爱《红楼梦》的读者提供一个可以便捷地了解红学基本观点和态势的平台,为研究者提供可供参考品鉴的重量级文本。在选取著名的红学家论文时,编者力求全方位多角度地呈现经典,在选取文章时更是斟酌再三,并着重把握以下几点:
    其一,所选文章均是名家最具代表性的、经过时间沉淀依然具有可读性、启发性的经典作品。其二,着重选取红学大家作品中那些既是学界普遍认可的学术力作,又是精妙深微、富于美感的散文精品。其三,适当选取一些在广大读者中产生过巨大反响和重要影响的作品,它们多是具有新颖精妙的创见,用令人耳目一新的研究方式自圆其说且至今仍备受关注的作品。
    所选作品涉及领域丰富多彩,从小说主题、人物解读到红楼谜案,从大观园与园林艺术到诗词曲赋的考证,从文本本身的问题到文本与文化的关系……不一而足,篇篇经典,均是不可不知的红楼解析名篇。在编辑这些文章时,为方便查阅,编者特意对文章进行了严格的分门别类,条分缕析的十大篇章为读者展示备受青睐的“名家正解”。作为一部极具收藏价值的论文集粹,其细致入微的编排定能产生极佳的阅读冲击力。
    不足之处,敬请指正。惟愿读者开卷有益,惟愿红楼夺目红。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红楼梦》杂论
    《红楼梦》是中国许多人所知道,至少,是知道这名目的书。谁是作者和续者姑且勿论,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
    在我的眼下的宝玉,却看见他看见许多死亡;证成多所爱者,当大苦恼,因为世上,不幸人多。惟憎人者,幸灾乐祸,于一生中,得小欢喜,少有里碍。然而僧人却不过是爱人者的败亡的逃路,与宝玉之终于出家,同一小器。但在作《红楼梦》时的思想,大约也只能如此;即使出于续作,想来未必与作者本意大相悬殊。惟披了大红猩猩毡斗篷来拜他的父亲,却令人觉得诧异。
    (《集外集拾遗补编·<绛洞花主>小引》,《鲁迅全集》第八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版,下同。)
    《红楼梦》中的小悲剧,是社会上常有的事,作者又是比较的敢于实写的,而那结果也并不坏。无论贾氏家业再振,兰桂齐芳,即宝玉自己,也成了个披大红猩猩毡斗篷的和尚。和尚多矣,但披这样阔斗篷的能有几个,已经是“人圣超凡”无疑了。至于别的人们,则早在册子里一一注定,末路不过是一个归结:是问题的结束,不是问题的开头。读者即小有不安,也终于奈何不得。然而后来或续或改,非借尸还魂,即冥中另配,必令“生旦当场团圆”,才肯放手者,乃是自欺欺人的瘾太大,所以看了小小骗局,还不甘心,定须闭眼胡说一通而后快。赫克尔(E.Haeckel)说过:人和人之差,有时比类人猿和原人之差还远。我们将《红楼梦》的续作者和原作者一比较,就会承认这话大概是确实的。
    (《坟·论睁了眼睛看》,《鲁迅全集》第一卷。)
    看《红楼梦》,觉得贾府上是言论颇不自由的地方。焦大以奴才的身份,仗着酒醉,从主子骂起,直到别的一切奴才,说“只有两个石狮子干净”。结果怎样呢?结果是主子深恶,奴才痛嫉,给他塞了一嘴马粪。
    其实是,焦大的骂,并非要打倒贾府,倒是要贾府好,不过说主奴如此,贾府就要弄不下去罢了。然而得到的报酬是马粪。所以这焦大,实在是贾府的屈原,假使他能做文章,我想,恐怕也会有一篇《离骚》之类。    
    (《伪自由书·言论自由的界限》,《鲁迅全集》第五卷。)
    高尔基很惊服巴尔扎克小说里写对话的巧妙,以为并不描写人物的模样,却能使读者看了对话,便好像目睹了说话的那些人。(八月份《文学》内《我的文学修养》)
    中国还没有那样好手段的小说家,但《水浒》和《红楼梦》的有些地方,是能使读者由说话看出人来的。
    (《花边文学·看书琐记》,《鲁迅全集》第五卷。)
    文学不借人,也无以表示“性”,一用人,而且还在阶级社会里,即断不能免掉所属的阶级性,无需加以“束缚”,实乃出于必然。自然,“喜怒哀乐,人之情也”,然而穷人决无开交易所折本的懊恼,煤油大王那会知道北京捡煤渣老婆子身受的酸辛,饥区的灾民,大约总不去种兰花,像阔人的老太爷一样,贾府上的焦大,也不爱林妹妹的。
    (《二心集·“硬译”与“文学的阶级性”》,《鲁迅全集》第四卷。)
    文学虽然有普遍性,但因读者的体验的不同而有变化,读者倘没有类似的体验,它也就失去了效力。譬如我们看《红楼梦》,从文字上推见了林黛玉这一个人,但须排除了梅博士的“黛玉葬花”照相的先人之见,另外想一个,那么,恐怕会想到剪头发,穿印度绸衫,清瘦,寂寞的摩登女郎;或者别的什么模样,我不能断定。但试去和三四十年前出版的《红楼梦图咏》之类里面的画像比一比罢,一定是截然两样的,那上面所画的,是那时的读者的心目中的林黛玉。    文学有普遍性,但有界限,也有较为永久的,但因读者的社会体验而生变化。北极的遏斯吉摩人和非洲腹地的黑人,我以为是不会懂得“林黛玉型”的;健全而合理的好社会中人,也将不能懂得,他们大约要比我们的听讲始皇焚书、黄巢杀人更其隔膜。一有变化,即非永久,说文学独有仙骨,是做梦的人们的梦话。  
    (《花边文学·看书琐记》,《鲁迅全集》第五卷。)
    然而纵使谁整个的进了小说,如果作者手腕高妙,作品久传的话,读者所见的就只是书中人,和这曾经实有的人倒不相干了。例如《红楼梦》里贾宝玉的模特儿是作者自己曹霈,《儒林外史》里马二先生的模特儿是冯执中,现在我们所觉得的却只是贾宝玉和马二先生,只有特种学者如胡适之先生之流,这才把曹霭和冯执中念念不忘的记在心儿里:这就是所谓人生有限,而艺术却较为永久的话罢。
    (《且介亭杂文末编·<出关>的“关”》,《鲁迅全集》第六卷。)    那时的读书人,大概可以分他为两种,就是君子和才子。君子是只读四书五经,做八股,非常规矩的。而才子却此外还要看小说,例如《红楼梦》,还要做考试上用不着的古今体诗之类。这是说,才子是公开的看《红楼梦》的,但君子是否在背地里也看《红楼梦》,则我无从知道。
    (《二心集·上海文艺之一瞥》,《鲁迅全集》第四卷。)
    讲起清朝的文字狱来,也有人拉上金圣叹,其实是很不合适的。……
    清中叶以后的他的名声,也有些冤枉。他抬起小说传奇来,和《左传》《杜诗》并列,实不过拾了袁宏道辈的唾余;而且经他一批,原作的诚实之处,往往化为笑谈,布局行文,也都被硬拖到八股的做法上。这余荫,就使有一批人,堕入了对于《红楼梦》之类,总在寻求伏线,挑剔破绽的泥塘。
    (《南腔北调集·谈金圣叹》,《鲁迅全集》第四卷。)
    P49-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