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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的盖茨比(附英文原版)(精)

  • 定价: ¥32
  • ISBN:9787544259422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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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南海
  • 页数:197页
  • 作者:(美)斯科特·菲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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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3-09-01 第2版
  • 2016-09-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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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了不起的盖茨比》是20世纪美国最杰出的作家之一斯科特·菲茨杰拉德的代表作。20世纪20年代的美国,空气里弥漫着欢歌与纵饮的气息。一个偶然的机会,穷职员尼克闯入了挥金如土的大富翁盖茨比隐秘的世界,惊讶地发现,他内心惟一的牵绊竟是河对岸那盏小小的绿灯——灯影亮处,住着让他魂牵梦萦的黛西。然而,冰冷的现实容不下飘渺的梦,到头来,盖茨比心中的女神只不过是凡尘俗世的物质女郎——当一切真相大白,盖茨比的悲剧人生亦如烟花般,璀璨只是一瞬,幻灭才是永恒。

内容提要

    《了不起的盖茨比》:中西部小子盖茨比到东部闯荡一夕致富,他在自己的豪宅夜夜宴客,梦幻地看着纽约长岛上一座闪着绿光的灯塔,寻觅着他梦寐以求的女人黛西。邻居尼克,眼看着宾客们接受盖茨比的款待却冷漠无情,眼看着盖茨比奋力追求那奢靡的虚华,将无缘的爱情、不灭的梦想深藏心底。盖兹比令人心痛的结局,让尼克对东部浮华的名流生活梦碎,宛如看着繁华楼起楼塌。
    《了不起的盖茨比》作者斯科特·菲茨杰拉德起落颠沛的人生正是盖茨比的写照,他们之所以吸引人,不在于爵士时代的夜夜笙歌,不在于爱情的缥缈浪漫,而是盖茨比──或者说是菲茨杰拉德,对追求尘世华美抱着纯然美好的坚定信念。

作者简介

    F.S.菲茨杰拉德(1896—1940),二十世纪美国最杰出的作家之一。著有长篇小说《人间天堂》、《美与孽》、《了不起的盖茨比》、《夜色温柔》、《最后的大亨》(未完成)及一百七十多篇短篇小说。
    《了不起的盖茨比》奠定了菲茨杰拉德在美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地位,使其成为“爵士时代”的代言人和“迷惘的一代”重要作家。学术界评选二十世纪百年百部英语小说,《了不起的盖茨比》位居第二。

目录

身为翻译者,身为小说家(村上春树) / 1
了不起的盖茨比 / 19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身为翻译者,身为小说家
    村上春树
    记得是在三十五岁左右吧,我夸下海口说,到了六十岁要开始翻译《了不起的盖茨比》。于是我下定决心,以此为目标,进行着各种练习。用一个比喻来形容,我就像将这本书小心地搁在神龛上,时不时看上几眼,以此度过我的人生。
    就在东忙西忙的过程中,不知怎的,六十岁生日让人等得越来越不耐烦。我的视线日益频繁地转向神龛上那本书。终于有一天,我再也忍不住了,比原计划提前几年着手翻译这部小说。最初,只是想“呃,现在开始抽空一点一点作准备就好”,可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结果用了比想象中还要短的时间一口气译完。或许我就像个小孩,虽然大人一再叮嘱生日之前不能打开礼物盒,可我还是等不及先把它拆开了。这种喜欢提前下手的急性子,不管到多少岁好像都不会改变。
    当初,我决定等到六十岁再翻译《了不起的盖茨比》,有几个理由。一是,我预计(也期待)到了那个年纪,翻译的水平会有所长进。对我来说,《了不起的盖茨比》是一部非常重要的作品,既然要翻译,就要做到缜密细致,不留任何遗憾。二是,《了不起的盖茨比》已经有几个译本,我完全没有必要慌慌张张去翻译。其他更急待翻译的同时代小说还有很多。三是,我认为“翻译这么重要的一部书,最好还是到了一定年纪,不慌不忙不急不躁,就像在廊檐上摆弄盆栽一般,优哉游哉地享受这份工作”。至少对于三十多岁的我来说,六十岁是个出奇遥远的世界。
    然而现实的情况是,当六十岁近在眼前,我切切实实地感受到,这不是谈论“在廊檐上摆弄盆栽”这么悠闲从容的事的时候。仔细想想,也是理所当然,迎来了六十岁生日,并不意味着突然发生了重大变化。不管好坏,这个时间点只是对我这个人的日常非戏剧性的一种延伸。因此,我觉得,也没有必要等到六十岁再开始翻译《了不起的盖茨比》。或许这是一种轻微的僭越,不过也是一种感觉,觉得“我已经到了可以着手翻译它的时候”。积累了一定的经验之后,作为译者我有了某种程度的——当然只是某种程度的——自信。
    或许这也跟年龄有关,因为同时代的文学作品中“我无论如何都要翻译一下”的越来越少。我们这一代人有责任必须翻译的作品,或许可以说已经全部译过了。而年轻作家的作品就交由热情充沛的新一代译者们去翻译好了,我还是退回到略微远离时代现实的地方去。“有一天要用自己的笔按照自己的节奏优哉游哉地译出想要翻译的作品”,我心里生出这般奢侈的念头。当然这不是说,我不再翻译同时代的其他作品了。而是我今后打算把“真心想翻译的”东西一部一部译出来(当然也希望能够出版)。但是我想早年的经典在我今后的翻译书目中会占较大的比重,这些都是我常年拿在手中,至今还在阅读的。当然它们多数已经有了公认的好译本,但我还是希望能亲自翻译,只要我的重译有略微的价值就满足了。
    数年前,我翻译的J.D.塞林格的《麦田里的守望者》就是这种重译作品,这本书自然也会进入同一个系列。我没有要对前人的翻译进行批判的意思。不论哪部译作都是优秀的,通过它们,不同语种的读者才能享受到阅读小说的乐趣。如果有读者问我“如今特意推出新译本,意义在哪里”,我只能回答“这确实值得考虑”,然后陷入沉思。但是翻译《麦田里的守望者》时,我曾写过,翻译这项工作多多少少有个“鉴赏期限”。很多原创作品没有鉴赏期限,但翻译作品却不同。翻译说到底就是一种语言技术问题,而技术会从细节开始日益陈旧。即便存在不朽的名著,不朽的名译在理论上也是不存在的。不论哪部译作(当然我的翻译也不例外),随着时代的推移都会陈旧,就如同日益陈旧的辞典,虽然只是程度上的差异。我甚至想,从这种意义上说,通过翻译对原作的“加印”都有可能给作品本身带来损害。所以每个时代都有必要更新译本。至少对读者来说,有多种选择比没有要好得多。
    另外,读过已经出版的《了不起的盖茨比》几种译本后,暂且不论翻译质量,它们和我心目中的《了不起的盖茨比》好像有些许(或相当)的不同。当然,我只是在描述自己对这部小说抱有的个人印象,而非客观的——或学术的——批判或评价,我没有资格说这种伟大的话。只是那些翻译与我的感受多少存在着差异,“我心目中的《了不起的盖茨比》为什么会如此不同呢”,这不能不让人疑惑。身为一个读者,单纯从个人观点出发,对其他作品产生的这种感受我是不会说出来的,而正因为是《了不起的盖茨比》,我才胆敢直言不讳。这一点还希望各位理解。
    反过来说,各位也可以这么理解,我翻译的《了不起的盖茨比》是在极端个人的层面上完成的。我将自己对这部小说抱有的印象明确化,尽可能用具体而明了的文脉将其轮廓、色调和结构为各位读者展现出来,这是我此次翻译的目的。译文虽符合原作,但不知为何抓不住本质、摸不着头脑,这类情况我一直极力避免。
    我认为翻译基本上就是热情讲述故事的过程。当然并不是只要意思吻合就可以。如果不能将文章的意象明确传递出来,那么作者的用意也无从传达。尤其是对这部作品,我尽可能做一个热情亲切的翻译者,尽量将一个个文字集合体的内涵用日语说清楚。但是任何事物都有它的极限,我只能说我尽了全力。P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