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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的盖茨比/名家名译世界文学名著

  • 定价: ¥22
  • ISBN:9787568200820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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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北京理工大学
  • 页数:181页
  • 作者:(美)弗·司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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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5-02-01 第1版
  • 2017-10-01 第4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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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了不起的盖茨比》是美国作家弗·司各特·菲茨杰拉德1925年所写的一部短篇小说,它以20世纪20年代的纽约及长岛为背景,通过“我”卡拉维的叙述,描写了神秘富翁盖茨比执著地坚守爱情而最终被爱情所抛弃,并为之殒命的悲剧故事。它以优美的语言,精妙绝伦的技巧,细腻而精准地描画了“爵士时代”美国的社会风貌,堪称展现20世纪20年代“美国梦”破灭的一部绝唱,被视为美国“爵士时代”文学的象征。

内容提要

  

    弗·司各特·菲茨杰拉德编著的《了不起的盖茨比》描述的是20世纪20年代的美国。当时的空气里到处弥漫的都是纸醉金迷的气息。在一个十分巧合的情形下,贫穷的小职员尼克意外地了解到大富翁盖茨比隐秘的内心世界。看似挥金如土的大富翁,魂牵梦绕的竟是河对岸那盏小小的绿灯——灯影婆娑的闺居中,住着他心爱的姑娘黛茜。然而,残酷的现实容不下缥缈的梦,到头来,盖茨比心中的所谓女神,也只不过是俗世凡尘的物质女郎!待一切真相大白之时,盖茨比的悲剧人生亦如烟花一般——璀璨只是一瞬,幻灭才是永恒。一阕华丽的“爵士时代”的挽歌,在菲茨杰拉德笔下,竟然如诗如梦。

作者简介

    美国著名作家,1896年生于明尼苏达州首府圣保罗市,肄业于普林斯顿大学。代表作有小说《人间天堂》(1920),《夜色温柔》(1934),《末代大亨的情缘》(1941)等。而1925年出版的《了不起的盖茨比》是菲茨杰拉德最负盛名的作品,也使他成为了美国文学史上无可替代的人物。
    尽管在文学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菲茨杰拉德在生活中十分不幸。结婚后,由于妻子的生活奢侈无度,他承受着极大的生活压力,《了不起的盖茨比》中盛大的聚会晚宴在一定程度上是他们夫妇生活的真实写照。后来妻子精神失常,他也身染重病,逐渐变得意志消沉、终日酗酒。1940年12月21日,菲茨杰拉德病逝于洛杉矶,年仅44岁。
    菲茨杰拉德、海明威等一代作家通过自己的作品描述了20世纪20年代“美国梦”的破灭,揭示了这一代人精神层面的空虚,在文学史上具有深远意义。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前言

  

    菲茨杰拉德既自卑又富于幻想的性格。不过,他还是很欣赏自己具有绅士风度的父亲。他对父亲的仰慕之情从《了不起的盖茨比》的开篇首页上便可见一斑。
    《了不起的盖茨比》出版在1925年,20世纪20年代正是菲茨杰拉德创作的繁盛期,其创作的生命力在这一时期达到了峰巅;同时也是美国在经济、文化和思想意识领域发生着深刻变化的年代。这些变化主要体现在人们的行为和心理方面。当经济把重心从生产转向消费,当赊销的经营方式盛行,个人消费膨胀似的扩张,当中产阶级队伍迅速扩大,以及整个民族通过新技术的媒介作用和交通运输网络而连成一片的时候,现代性便似乎加快了它的速度。生活的风尚改变了,代沟形成了,人们的道德观念改变了。这是一个清教主义的和饮酒被禁止的年代,也是一个心理分析、爵士音乐和少女变得轻佻的时代;这是一个向革新挑战、眷恋于往昔的田园生活的时代,也是一个新技术普遍发展和商业繁荣的年代。这一革新和怀旧的混合糅杂,在20年代西方现代主义艺术中表现得很明显,在《了不起的盖茨比》一书中也有生动的反映,尤其是在书的结尾部分尼克对故乡中西部的回忆,写得相当动情,很好地烘托出了作者对田园生活的眷恋之情。这些深刻的变化荡涤掉了许多美国人自认为牢牢恪守的价值观念。人们传统的信仰和观念已不复存在,加之欧洲在文化方面产生的无序感和崩溃感对美国的影响,在美国社会中也产生了一种颓废情绪和无目的感,以及一种文化的虚无意识,这些都在《了不起的盖茨比》一书中得到了形象化的反映。《了不起的盖茨比》是对它那一时代的一种本质的概括。
    《了不起的盖茨比》这一作品的故事内容并不复杂。它通过小说中的讲述者尼克,讲述了作品主人公盖茨比的一个看似有真情却最终是个虚无缥缈的梦的爱情故事。盖茨比,一个贫穷的比达科他州的农家子弟,在肯塔基州一个军训营里当少尉时,遇见了一个上流社会的女子黛西,并对她一见钟情,把她作为一个完美的理想追求着,至死不渝。他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世,凭借着自己的英俊、聪明和敏感赢得了黛西的爱情。热恋了一个月后,他被派遣到法国作战,一去就是五年。黛西受不了这漫长的寂寞,结果在盖茨比走了的第二年便嫁给了一个名叫汤姆·布坎恩的大富翁。婚后他们整日同一帮游手好闲的富人们游乐享受,而且汤姆还时有外遇。贪图钱财和享乐的生活,以及在她生女儿时丈夫仍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寻欢作乐的现实,使黛西失去了少女时的纯真,变得玩世不恭起来。五年后盖茨比从国外回来,他仍然热烈地爱着他心目中的那个黛西,追踪着她的足迹。他买了一幢隔着桑德海湾与黛西的府邸遥遥相望的巨宅,将它当作一种富贵的标志,向黛西发出无声的召唤。盖茨比每日大宴宾客举办晚会,挥金如土,彻夜笙箫,以引起黛西的注意,勾起她往日的情思。通过盖茨比的精心安排和尼克的搭桥,两人终于重新相见。虽然黛西对盖茨比仍说了“我爱你”的话,可这早已不是真情,而是她在百无聊赖的生活中寻找的一种刺激。所以当她驾驶着盖茨比的汽车撞死了她丈夫的情妇时,她竟毫不犹豫地把罪责推到了盖茨比的身上;当盖茨比为此被威尔逊枪杀后她也毫不为之所动。盖茨比用毕生心血建造起来的梦想居然献给了这么一个俗物,这正是主人公盖茨比的悲剧所在。
    《了不起的盖茨比》在描写爱情与理想时有一股哀伤的细流隐隐地渗透在字里行间,表露出作者对美国梦的失望。
    正如作者在一封信里所说的:“这部小说的重心是放在‘幻想的破灭上’——正是这种幻想才使得这世界那么鲜艳,你根本无须理会事情的真与假,只要它们沾上了那份魔术似的光彩就行。”而正是因为罩上了这层魔术似的光彩,这部小说才更强烈地显示出其深刻性和其悲剧的意识。作品中一方面存在着一个梦幻的世界,一个事件看似完结,然而还会“悬浮”于之后的情节中;另一方面也存在一个充满迷失的无根可寻的怪诞形象的世界。从两个世界的这一混合存在中,菲茨杰拉德提取出了现代主义文学的两个基本要素:在这两个世界中,一个是被赋予了永久性神话色彩的现代历史的世界,在那里当盖茨比亲吻着黛西的时候,时间的钟表就像他壁炉架上的钟表一样倒走了回来;另一个是历史被阉割了的世界(被割裂为碎片而没有明显的秩序),一个现代荒原(“死灰谷”便是人们纵情享乐于其中的这一迷乱世界的象征)。这两个世界形成的张力和模糊性一直持续到终章,在那里菲茨杰拉德既卓越地重建了“美国梦”,一个天真淳朴的田园美国的梦;又把这一“美国梦”看成了是对被时间本身所击败的事物的一种缅怀和向往。这是该作品在内容上的一个最重要的特点。
    《了不起的盖茨比》之所以成为一部不朽的名著,与其形式和写作上的特点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但凡对海明威和福克纳的小说风格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两人的小说风格完全不同:前者用词简朴,句式洁净,后者用词华丽,句式繁复;前者客观简约,后者抒情铺陈;前者的小说世界是个纯化了的世界,后者的却是一个扑朔迷离的世界。而菲茨杰拉德在《了不起的盖茨比》中则好像是集两人之所长于一身,创作出了一个客观与抒情、现实与梦幻、理想与象征、顺叙与倒叙、铺陈与简约等手段并用的和谐统一体,使这部作品的语言和形式具有了极其丰富的意蕴和内涵。这是从比较的观点来看。从作品自身看,它在写作上也有许多特点:一、用不多的笔墨把人物的主要性格特征刻画得惟妙惟肖,鞭辟入里。比如作者对乔丹.贝克的一段描写:“乔丹·贝克本能地避开那些聪慧精明的男人们,现在我明白了她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她认为立在那些觉得她不可能做出任何背离社会准则和道德的事的人们中间,她要安全得多。她无可
    菲茨杰拉德是美国20世纪最伟大的小说家之一,他的代表作同时也是其一生中创作的最好作品——《了不起的盖茨比》,是美国文学中最伟大的作品之一,时至今日,这部作品仍然以其内容和形式上的独树一帜,在美国文学乃至世界文学中发出异彩。
    法兰西斯·司格特·菲茨杰拉德于1896年9月24日出生在明尼苏达州的圣保罗市。他的外祖父麦奎伦是爱尔兰移民,做批发食品生意,颇为有钱。小司格特优越的家庭背景使他得以有机会进到学费高昂的私立学校与普林斯顿大学读书。他的父亲是一位家具商,在菲茨杰拉德出生后不久便破了产,后来只好举家从纽约迁回圣保罗市,投靠麦奎伦家。虽然菲茨杰拉德当时只有11岁,但也和家人一样深感羞愧。父母亲双方的差异,造成救药般的不诚实。她从来不能容忍自己处在不利的位置,以这一不情愿为前提,我想她从很年轻的时候起就开始学会了玩弄手腕和推诿事由,以便既能对世界操一种冷嘲热讽的微笑,又能满足她那坚实活泼的肉体的欲求。”这段文字多么辛辣地揭示出了那种自私高傲的女子的灵魂。二、看似极随便轻松的一笔,却有着丰富的意蕴。譬如:“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们这排高高地俯瞰这座城市的灯火通明的窗户,一定让在街头眺望的人感到了,人类的秘密也有一份在这里吧?我也是这样的一个过路人,举头望着、诧异着。……我既在事内又在事外,既被永不枯竭的五彩缤纷的生活所吸引,同时又被它排斥着。”轻松一笔便形象地带出了作者整部作品的一个重要的创作方法。三、善于用细腻的笔触描写出人物微妙的心理感受。这种描写在作品中处处可见,恕译者在这里不再举例。四、细节描写不仅生动含情,而且很好地揭示了主题。譬如:“……我和黛西站在一块儿望着那位电影导演和他的女明星。他们两人依然在那棵白李树下,他们的脸儿正挨近到一起,隔在他们中间的只剩下一缕淡淡的薄薄的月光。我蓦然想到,他也许整个晚上都在慢慢、慢慢地向她俯下身去,直到刚才的那般挨近。就在我注视着的当儿,我看见他又将身子弯下了最后一点儿,吻到了她的面颊。
    “‘我很喜欢她,’黛西说,‘我想她长得很可爱。’
    “但是毫无疑问,这幕场景的其他部分都刺痛了她,因为它不是一种姿态,而是真情实感。”通过这段细节描写,我们可以加深对黛西一切都是逢场作戏、缺乏真实情感之品性的了解。
    简之,《了不起的盖茨比》是美国文学中的一部伟大作品,希望读者在欣赏这部原版的世界文学名著的同时,也能喜欢这个中文译本。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在我还是年少、稚嫩的年龄时,我父亲便给了我一个忠告,它至今萦绕在我的脑际。
    “每当你觉得想要批评什么人的时候,”他对我说,“你切要记着,这个世界上的人并非都具备你禀有的条件。”
    他没有再说什么。可是我们父子之间常有一种一点就通的默契,我心里明白父亲的话里有着更多的含义。从此,我总是倾向于对人对事不妄做评断,我的这一习惯致使许多秘密的心灵向我敞开,也使我成了不少牢骚满腹的人的牺牲品。当这一品行在一个正常人身上表现出来的时候,变态的头脑便会很快地察觉到这一点并且依附于其上。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在学院里我被不公正地指责为政客,因为我暗中知道许多行为不检、来路不明的人的隐私和悲苦。这些心腹话儿大多都是它们自己找上门来的——当我通过某种准确无误的迹象意识到谁有贴己话要向我倾诉的时候,我总是在装着睡觉,或是心不在焉,或是装出一种冷漠和不屑一顾:因为青年人诉说其隐秘时,或者至少是他们所使用的语言,在开场总是窃用别人的话语,而且表现出明显的吞吞吐吐。不妄加评断能给事情留下无限的余地。直到现在,我仍然有点害怕我会失去什么,假使我忘记了父亲不无骄傲的叮嘱和我不无骄傲地重复的话:人们的善恶感一生下来就有差异。
    在我这般地吹嘘了一通我的宽容精神之后,我到头来还得承认这种宽容是有它的限度的。人的品行有的好像建筑在坚硬的岩石上,有的好像建筑在泥沼里,不过当超过一定的限度,我就不在乎它建在什么之上了。在我去年秋天从东部回来的时候,我真想让世界上的人都穿上军装,在道德上都永远取立正的姿势;我再也不想毫无顾忌地尽兴地窥探人们的灵魂。只有盖茨比,以其名作为这本书名的男主人公,不被包括在我的这一改变了的行为之列——盖茨比,此人体现了一切我分明蔑视的事物。不过,如果说人的品格是由一连串美好的行为举止组成的,那么,在盖茨比身上,倒也不乏某种光彩,不乏一种对生活展现出的种种憧憬的高度感应能力,宛如他身上接通了一架能测出万里之外的地震的精密机器。这种感应力与那毫无生气的易感性(它被冠之以“创造的品性”之后变得体面起来)毫无干系——它是一种与希望维系在一起的非凡品质,一种富于浪漫色彩的敏感性,这一天赋我在别人身上从来没有见到过,而且以后也不大可能见得到了。不——到最后证明盖茨比并没有错!倒是那一吞噬了盖茨比的力量,那一接踵在其梦想之后扬起的污垢飞尘,使我暂时放弃了我窥视人生的徒劳悲伤和短暂欢乐的兴趣。
    我家一连三代都是这个中西部城市里的有名的富贵人家。我们卡拉威家也算得上是一个大家族,据家谱记载我们还是布克里奇公爵的后裔,不过我这一脉的实际创始人则是我的伯祖父,他五十一岁时来到美国,南北战争时期他雇了一个人去替他打仗,自己却做起了五金批发生意,这门生意我父亲一直从事至今。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这位伯祖父,不过家人以为我长得像他——特别的依据就是一直挂在我父亲办公室里的那幅颜色发了黄的伯祖父的画像。我一九一五年从纽黑文毕业,正好是我父亲从那里毕业二十五周年,稍后一些时候我便参加了那一酷似公元一世纪初条顿民族之大迁徙的世界大战。我是那么醉心于那场反击战,以至回到美国以后我倒觉得无所适从。在我看来,中西部现在不再是世界繁荣的中心,倒像是这个世界上边远的贫瘠之地——因此我决定到东部去学做票券生意。我所认识的人都在做票券生意,所以我想这门生意再多养活一个单身汉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我所有的姑舅叔婶们都商量了这件事,那慎重的态度就像是为我入学挑选学校一样,最后他们表情严肃而又略带迟疑地同意道:“啊,那就这样定了吧。”父亲答应资助我一年,几经耽搁之后,我终于在我二十二岁的那年春天到了东部,我当时以为这次来后我就永久性地住下去了。
    来后第一件实际要做的事情,是寻找住房。那时正值温暖和煦的季节,我又是刚刚告别了有着宽阔的草地和葱绿林木的乡村,因此当我办公室里的一位年轻同事建议我们两人到近郊区租间房一起住时,我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他去租到了房子,一间久经风吹雨淋的木板平房,月租金八十元,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公司派他去了华盛顿,结果我独自一人住到了那里。我有一条狗——至少在它逃走之前与我相伴了一些日子——一辆旧道奇牌轿车和一位芬兰籍的女佣人,她为我整理床铺做早饭,有时守着电炉子,自言自语地念叨她们国家的谚语格言。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