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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瞳--安徽作家小说选(中俄对照版)(精)

  • 定价: ¥98
  • ISBN:9787539654812
  • 开 本:16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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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安徽文艺
  • 页数:807页
  • 作者:潘军|译者:(俄)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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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5-09-01 第1版
  • 2015-09-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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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重瞳--安徽作家小说选(中俄对照版)(精)》为中俄文对照小说集,所选潘军、许春樵、潘小平、曹多勇等作家均为目前活跃于安徽文坛的实力派作家。所选作品有的观照现实,有的回望历史,有的立足城市,有的关注乡村,既有被异化的城市,也有失意了的乡村。本书总体呈现了安徽作家的精神面貌,以及社会发展中不同地域的人们所遇到的类似的生存困境。

内容提要

    潘军等编著的《重瞳--安徽作家小说选(中俄对照版)(精)》为中俄文对照本,精选了安徽省内十二位著名作家的十二篇中短篇小说,请知名译者翻译成俄文,向俄语区广大读者推介近年来安徽文学发展的成果。

目录

地理优越与文学生长——《重瞳——安徽作家小说选》序
重瞳
一网无鱼
少男
悬挂立交桥上的风景
木头手枪
温柔一刀
井口那片天
天福
东张西望
当票
活着像棵静静的树
相见欢

前言

    地理优越与文学生长——《重瞳——安徽作家小说选》序
    中国五千年历史与五千年文化共同造就了这个名族持久的荣耀与自信,世界“四大文明古国”的命名在塑造国家形象的同时也提炼出了一种民族气质,这就是对繁荣进步、创新变革的永不疲倦的想象与努力。近三十年的经济改革彻底颠覆了人们记忆中传统的中国形象,三十年前世界上的贫困国家已经跃升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成为一个让全球为之震惊的经济大国并开始影响着世界经济的走向。
    这一背景下的中国安徽以相同的姿势书写着一个地域的梦想和未来,与此同步的是安徽的作家们以他们手中的笔在记录改革时代奋斗与创造的历程,探索变革中人的情感与心灵的轨迹并在精神的价值坐标中给予了深刻的人性定位,他们的努力与坚持正是我们翻译出版《重瞳——安徽作家小说选》最初的动力。
    中国960万平方公里土地面积,13亿人口,世界第一人口大国。中国安徽省13。9万平方公里,人口6030万,面积相当于希腊,人口跟法国一样多。安徽省与她的国家一样源源不断地释放着创造的活力与向前的意志,取得了令人尊重的经济成就,据中方提供的数据,2014年安徽省GDP总量已达到20848亿人民币,大约3500亿美元,人均接近6000美元。
    安徽省位于中国中部,以秦岭-淮河为界,中国的南北分界线正好也是安徽省南北的分界线。淮河横穿安徽中部,而世界第三大河流长江从中南部穿越安徽省,长江和淮河所构成的平行区域被称为“江淮之间”,这一气候湿润、雨水丰沛的地方是安徽省粮食主产区。安徽省淮南、淮北的煤炭资源在全国拥有其足够的地位,而在安徽的自然地理书上,全球影响力最大的地方是黄山。
    与安徽的经济、地理、资源进行比较,安徽的文化史与文学史更具有说服力。出生于安徽的老子、庄子所创立的道家学说与孔子、孟子的儒家思想同为中国古典哲学的巅峰,“天人合一”“抱朴见素”的人生哲学在物质高度挤压下的工业化时代更加深入人心和备受尊崇。《老子》《庄子》既是哲学著作,也是文学名篇。安徽的文学传统以老子、庄子为最高起点,向下演绎两千多年,精神、气质、韵致一路传承、前后呼应并始终保持完整的哲学理想和审美追求。历史记载里中国最伟大的诗人、文学家李白、杜牧、苏轼、欧阳修、王安石都曾在安徽留下历史名篇和千古绝唱,如《望天门山》《清明》《醉翁亭记》《游褒禅山记》等,他们在安徽的游历和创作无疑在滋养和推动着安徽的文学向着高度和高贵前进。
    于是,清王朝时期安徽“桐城派”散文以方苞、姚鼐、刘大槐为代表,以“清真雅正”为旗帜,文章风气流行全国,形成所谓“家家桐城”“人人方姚”的传奇性文学风景。“桐城派”散文改变和否定了故作艰深、引经据典和浮泛虚矫的文风。
    革命性是安徽文学的一个重要的传统。中国“五四”新文化时期的代表人物陈独秀、胡适都是安徽人,他们的文学主张不是影响了一批人,而是改变了一个时代。陈独秀对封建主义和封建文化尖锐对峙、尖刻批判,毕生保持激烈战斗的姿势。1917年陈独秀在自己主编的《新青年》杂志发表了《文学革命论》,推出了与那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国民文学”“写实文学”“社会文学”的文学“三大主义”新理念。与陈独秀有着相同价值立场的安徽人胡适博士在《文学改良刍议》的文章中,明确了新文学“须言之有物”“不作无病之呻吟”“务去烂调套语”等八种主张,深受美国自由与抒情文学熏染过的胡适博士出版了中国第一部白话文新诗集《尝试集》,举国为之震撼,上下一片轰动。中国的新文化运动在两个安徽作家树起的旗帜下如滚滚洪流,浩浩荡荡、奔腾不息,中国文学史由此划开了新的历史分期。
    革命以及革命性的文学贡献在三十年前的中国改革开放年代继续保持着先锋与前沿的激情和创造力。文学理论界最先对“文艺与政治”的关系进行重新评价和重新定义,对非人性化的文艺工具主义进行了深刻的学术质疑和理论否定,这一文艺思潮所掀起的滔天巨浪席卷了整个中国文学界,对于中国新时期文学走向审美与人性关怀产生了至关重要的影响,而对中国新时期文学价值体系与评价体系的重建已然站在了“领风气之先”的位置上。由此而带来的安徽新时期小说、诗歌的全面繁荣和集体性的闪亮出场,鲁彦周的小说《天云山传奇》、张弦的小说《被爱情遗忘的角落》、祝兴义小说《抱玉岩》以及公刘的诗歌《仙人掌》、梁小斌的诗歌《雪白的墙》、韩翰的诗歌《重量》、刘祖慈的诗歌《为高举和不高举的手臂歌唱》等都产生了全国性的影响并成为新时期中国文学代表性作品。
    而《重瞳——安徽作家小说选》则遴选安徽在新时期文学创作中涌现出来的一批有追求、有品质、有成果的作家,如潘军、潘小平、许春樵、曹多勇、孙志保等人的作品汇集成册,与安徽的文学前辈们相比,他们对文学的世界性、人类性、审美性有着更加深刻的理解,他们接受过或尝试过二十世纪西方现代主义写作姿态与叙事立场,并且有过积极的展示和成果,如潘军的《白色的沙滩》《流动的沙滩》,潘小平的《扁豆开花》《灭口》,许春樵的《悬空飞行》《推敲房间》,曹多勇的《悬挂立交桥上的风景》《目击者》,孙志保的《黑白道》《温柔一刀》等小说。而他们的长篇小说则在中国先锋小说退潮后明显转向现实主义写作方式,如潘军的长篇小说《风》《独白与手势》,许春樵的《放下武器》《男人立正》,潘小平的《翁同徘》,曹多勇的《找活》等。这本小说集中安徽作家所呈现出小说写作的多样性、丰富性以及选择性的能力使得他们的创作更加从容、自由和视野宽阔。他们既有对现实生活的关注、思考、反省与质疑,同时也有对人性隐秘真相的探索和解剖;既有现实主义的生活阅历和经验,也有现代主义的写作实践和气质。
    小说选集中的安徽作家是一群努力的作家,也是一群有着审美理想的作家。我们向俄罗斯读者介绍安徽作家,是为了从一个独立的窗口来观察整个中国文学的生态,以及地域文亿给俄罗斯读者带来的陌生而新鲜的阅读体验。选择俄文翻译家,我们像选择安徽小说作家一样的谨慎和严肃,我们力求准确翻译出中文作品的内在情感和精神质地,所以这本书的译者集中了当今俄罗斯最优秀的汉学家,经过一年多反复认真地阅读、揣摩、研讨,最终翻译出版。这项工作不会因为这本书的面世而结束,如果读者能给予这本小说集真心的支持与诚实的评价,这将是对俄文翻译者和中文作者最深厚的情谊和最善良的鼓励。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这天早晨我忽然觉得眼睛变得特别地明亮。我站在乌江边上,好像目光把江水给劈开了,一眼就能望见底。这无疑是个奇迹,我就捧了一捧水来照自己,然后便看见了我的每只眼睛里居然有两个瞳孔!而且它们正朝一块叠呢。越叠.眼前的景物就越发地清晰。我有些不知所措,就好好洗了把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下。我一边犯嘀咕一边沿着江岸往东走,还是觉得这事太像个梦。这时,我看见了江心的位置上沉有一把画戟,很漂亮,但是我没有下水去把那铁家伙捞上来。或许那时我已预感到,要想得到那支画戟,接踵而至的便是无边的麻烦。这是我所不愿意接受的。后来我走到一个坡上,坐下来,想借吹箫来把刚才那点奇怪忘掉,我不太喜欢这种神神道道的东西,虽然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件事是真实的,但我还是不喜欢。我就开始吹了。当时我背靠着乌江,面向北,吹起的箫声听起来的确有几分悲凉。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亡国之声,但在这浑厚凄切的箫声中,我又一次地看见了我祖父项燕的背影。这样我自然就有些伤感了,想我们项家曾几何时那么风云叱咤,如今隐姓埋名地活在这吴中,与一些鸡贼狗屠打得火热,好没面子。我叔叔项梁还自我感觉良好地与那些人大谈兵法,似乎随时要东山再起。但他的“起”与他父亲的“起”完全不同,他要的是那个贵族派儿,要万人拥戴的威风。这大概就是我这个侄儿最轻视他的地方了。说实话,凭我的能力要是成心帮他,将来打出个地盘封个王侯什么的也并非难事。问题是这会送了他的命。他这种人提起来是条虫,放了就变成了龙,要不当年曹无咎好不容易把他从栎阳大狱里弄出来,怎么立刻就去寻仇呢?为这事我们叔侄还大吵了一顿,我说过去的事算了,别再追究了。他不听,还是把那人杀了。杀了就跑,就这副德行。所以我不愿意把刚才江底的那支画戟捞起来。我倒觉得一辈子就这么吹吹箫也挺好。
    我的眼睛又出神了。怎么视野里的北方渐渐变成了绿色?而且这绿还越来越浓,像一块绿云似的朝这边汹涌而来。它当然十分遥远,我琢磨着那大约是几千里之外。难道是北方的草原?难道我这两个瞳孔重叠起来就成了千里眼?这可是连我都不敢相信的呀!然而我看见的就是一望无际的绿色。我很喜欢这颜色,据说它代表着生命的久远,我倒觉得更象征着生命的质量。我虽困惑不已,但心情十分好。这种情绪真是离我很久了。于是,我就沉浸在对这无限的绿色向往之中重新吹奏,我觉得我这把箫传出的声音也同样非常遥远。那时我还不知道这是个刻骨铭心的早晨,它发生的一切对于我都是意味深长。
    我刚吹完一曲,我叔叔项梁就匆匆跑来,看看四下无人便诡秘地对我说:你知道吗?今天赢政从浙江那边过来了!
    我就随口问道: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学张子房搞出个博浪沙第二?
    项梁突然有些害羞,说哪里哪里,我不过是想带你去见见世面。
    他这个样子让我很不舒服,远没有在栎阳杀人那阵子神气。不过我还是有兴致,也就想去看看这个秦始皇帝是何等的人物。于是,叔侄俩连早饭也来不及吃就骑马往会稽城赶去了。这是公元前210年的春天,吴中的气候很不错,晨风带着朝露迎面吹过来,惬意得很。我们是抄一条年久失修的旧官道赶往会稽的,一路上项梁对我数落赢政,说那小子心狠残暴,十恶不赦。我就开玩笑说:你敢对他动手吗?项梁长叹一声,说:我已是烈士暮年,雄心不再。我还是调侃道:那你干吗还成天舞枪弄棒的?项梁不禁苦笑道:我项梁毕竟还是将门之后嘛!后来他就不再说了,神情也变得沮丧起来。
    我对始皇帝赢政最大的不满倒不是他的残暴而是他的虚伪下流。这么大的疆土把它统一起来,不杀人是办不到的。但是在他完成了他的使命之后,再这么干就不可理喻了。你把那些儒生也杀了实在是毫无道理可言。而且更卑鄙的是说他们企图谋反,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书生能反什么?拿什么反?倒是他大公子扶苏是个明白人,劝他父亲别这么乱来。赢政说,你小毛孩子懂什么?这可不是一般的事,是他娘的政治你懂吗?赢政就是这么个货色,虽说当了始皇帝,可骨子里仍是个下流坯。从这个角度看,民间私下传的他是吕不韦的种便不太可信。吕老夫子还是个学富五车之人,不会弄出这么个玩意儿。还有一件事叫我愤怒,就是那年他去湘水,不去朝拜湘君祠也就算了,反倒一把火把整个湘山给烧了。那感觉就是把湘夫人削发为尼了。他反倒振振有词地说,不就是尧的闺女舜的婆姨吗?女流之辈还敢称什么神?这不是流氓是什么?可是现在,他又装模作样地来会稽城祭祀大禹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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