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外国文学 > 外国文学-各国文学

三代东瀛物语

  • 定价: ¥36
  • ISBN:9787536081574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花城
  • 页数:376页
  • 作者:(日)元山里子
  • 立即节省:
  • 2017-01-01 第1版
  • 2017-01-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元山里子著的《三代东瀛物语》是一部独特的百年家族记忆,四代人见证着中国近现代史的风云变幻。从小山村到海外,从私塾、新学堂到名牌大学,从中国到日本,又回归中国,家族命运与时代脉搏紧紧相连。作者娓娓道来家族故事,文字婉转,深情回忆,一个时代从未远去……

内容提要

  

    一个家族的百年记忆,见证中国近现代转型期的历史。横跨风云变幻的大半个世纪,历经中日两国几个最重要的时期,一个家族跟随着时代的变迁,命运起起伏伏……
    从偏僻的农村到县城;从私塾、新学堂到名牌大学;从中国到日本,又回到中国。每一代人走着不同的道路,演绎着不同的人生。《三代东瀛物语》的作者元山里子认为,父亲李文清教授是幸运的,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珍惜人才”“培养人才”美德的受益人和践行者。李文清教授也是智者,在风云莫测的时代浪潮中坚守书桌,专心学问,终成学贯中西的大学者;以大智慧保护家庭,与日本妻子相濡以沫,孝悌怜子。
    作者真挚平和的文字,抒写着家族的命运。面对波折苦难,没有埋怨,字里行间洋溢着亲情的温暖。她说:“历史给我们每个人铺的路,都是那个时代的必经之路。我们走过来,心存感激。”

媒体推荐

    《三代东瀛物语》,百年人世悲欢。平凡生活里的传奇,艰难困苦中的超越。在元山里子女士笔下,一切国史都是人的历史。
    ——熊培云
    百年家史,从平凡细微中见波澜壮阔的世纪风云。亲人的爱、智慧、隐忍,让家这条风雨飘摇中的船一次次抵达彼岸。作者元山里子面对时代苦难不抱怨,而将之视为必经之路,足见其格局与襟怀。
    ——熊育群
    《三代东瀛物语》,是三代人的家史,也是中日两围剪不断、理还乱的历史。
    ——唐辛子

作者简介

    元山里子,日本女作家,自由撰稿人。曾出版日文处女作《XO酱男与杏仁豆腐女》。在海外中文网家史征文活动中,以《三代东瀛物语》获得一等奖。

目录

序:见证了中国传统美德的人
第一章  共和来了,沉睡的茨榆坨村醒了
  第一节  茨榆坨村里第一个有新思想的人
  第二节  太爷爷说,要送爷爷进新学堂
  第三节  爷爷说,我要去干革命了
  第四节  爷爷走了,爸爸诞生了
  第五节  爸爸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最后一批传人
第二章  爸爸十四岁,终于走出了茨榆坨村
  第一节  教会中学里的敲钟童
  第二节  命运的结拜兄弟
  第三节  爸爸遇到命中的贵人,成了他一生的义父
  第四节  在义父的资助下,爸爸上大学了
第三章  爸爸在日本留学的日子
  第一节  爸爸的苦涩的决定
  第二节  爸爸二十五岁,开始了异国的留学生活
  第三节  我的日本妈妈出生在台湾
  第四节  爸爸的心事和妈妈的心事
  第五节  妈妈的第三故乡
第四章  我的故事开始了
  第一节  我和亚洲第一别墅的缘分
  第二节  鼓浪屿沙滩上的童年
  第三节  妈妈的聚宝箱
  第四节  我所不知道的反右斗争
  第五节  我所知道的文革
  第六节  姐姐哥哥返回茨榆坨
  第七节  我爷爷后来的故事
  第八节  妈妈第二次欣喜的眼泪
  第九节  爸爸与陈景润的友谊
第五章  我在东瀛
  第一节  妈妈为我悄悄准备去日本留学
  第二节  在日本的第一夜,花尽我全部的财产
  第三节  我的日本留学生活,从零的起点开始
  第四节  初恋悄悄光临到我
  第五节  一位改变我世界观的人
后记:中国梦和美国梦

前言

  

    见证了中国传统美德的人
    这篇文字家史,献给我最最敬爱的爸爸——今年98岁的李文清。
    爸爸是1950年从日本回国的老海归,他回国后一直在厦门大学教授数学,后来还主持创办了厦门大学计算机科学系。最令爸爸自豪的,当然是他的学生陈景润。
    陈景润不仅是爸爸的学生,也把爸爸看成是知心的朋友,不时给爸爸来信。我上大学时,陈景润到我家来,还给我写了几句鼓励的话。陈景润逝世后,厦门大学给他竖立一个铜像,铜像旁竖立一座纪念石碑,上面刻有陈景润写给爸爸的亲笔信。
    爸爸的一生,可以说是“幸运”的。我这里所说的“幸运”,并不是单纯的好运,而是爸爸亲身见证了中国传统文化的美德。
    1918年,爸爸出生在河北滦县茨榆坨村的一个普通农民家里。在爸爸出生之前,我爷爷就离家出走了,所以爸爸是太爷爷抚养大的,爸爸直到30岁之前,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按照现在的说法,爸爸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而且抚养他的太爷爷,家境也很贫穷,根本没钱供爸爸上学读书。
    爸爸是一个没有任何家庭背景、没有任何社会资源的普通农民的孩子,而且还是没有父亲的孩子。按照现在的“常识”来看,爸爸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有什么前途的,更不可能出国留学,成为专家学者。
    可是事实上,爸爸这个穷孩子,不仅读了大学,而且还读了四个名牌大学:燕京大学、北京大学、大阪大学、京都大学,顺利地成为一名专家学者,这就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奇迹呢?如果深入探讨一下其中原因,它的根源来自于中国传统文化中一个非常重要的美德:珍惜人才,培育人才。
    抚养爸爸的太爷爷,自己没有文化,爸爸从小读书是太姥爷免费教他的。太姥爷自己有三个儿子,可是他却不教自己的三个儿子读书认字,一心一意只教爸爸一个人,他把自己所有的学问,全部传授给爸爸。
    太姥爷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太姥爷具有中国“珍惜人才”的传统美德。太姥爷认定爸爸是个“人才”,而自己的三个儿子不是“人才”。所以太姥爷非常珍惜爸爸这个“人才”,一心要把爸爸培养成才,甚至不惜放弃培养自己的儿子。
    之后,爸爸考上当时著名的昌黎汇文中学,但交不起昂贵的学费。而中学校长看到爸爸是个“人才”,于是特别批准让爸爸在学校敲钟,通过勤工俭学的方式,免掉了爸爸的学费,使爸爸有幸就读这所著名的中学。
    此后,爸爸又幸运地有了一位义父。这位义父是非常富有的银行家,不仅有当时罕见的汽车,还在北戴河有别墅。按照现在的“常识”,这样的大款银行家,不太可能认爸爸这个农民家的穷孩子当自己的义子。可是义父不但认爸爸为义子,而且还花巨款送爸爸出国留学。
    太姥爷一心一意教爸爸学问,中学校长免掉爸爸的学费,义父花巨款送爸爸出国留学,这些都是无私的帮助。他们这些人无私帮助爸爸的动机,其实非常单纯,就是他们觉得爸爸是个“人才”,所以他们要珍惜人才,不能把人才埋没掉,他们要尽力让爸爸成才。
    这种“珍惜人才”的心态,是中国传统文化根基中的一种难得的美德。爸爸这个没有家庭背景、没有社会资源的穷孩子,能够出国留学成为专家学者的“奇迹”,其实就是爸爸亲身见证了这种中国传统的美德。
    至于爸爸是怎样具体见证中国传统美德的,就请看我们的家史吧。

后记

  

    后记:中国梦和美国梦
    我写这篇后记,主要想谈谈我个人的一些感想。
    现在有一种“美国梦”的说法,它是说一个没有家庭背景、没有社会资源的穷人,踏上美国的国土后,仅仅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就可以变成“成功人士”。
    我想,在中国,过去也曾经有过类似于“美国梦”的“中国梦”时代。在过去的中国,一个没有家庭背景、没有社会资源的穷人,仅仅靠自己的聪明才智,也就可以变成“成功人士”。我爸爸本人,就是这种“中国梦”的践行者。
    实现“美国梦”,靠的是个人奋斗的精神,而实现“中国梦”,靠的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美德,也就是“珍惜人才”的这个美德。
    爸爸不仅是一个“珍惜人才”传统美德的受益者,他也是一位“珍惜人才”的实施者。爸爸在教书期间,无私地帮助那些有潜力的人尽可能“成才”,最著名的例子就是陈景润。
    如果说陈景润是千里马,那么爸爸就应该是伯乐了。常言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陈景润是一个性格非常内向,完全不会“推销”自己的人。如果没有爸爸这样的伯乐,说不定陈景润这个“人才”就会被埋没掉。所以,爸爸不仅是自己见证了中国传统文化的美德,他本人也在尽力传承中国传统文化的美德。
    可是随着时代的前进,不少中国传统的美德,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丢失了,包括“珍惜人才”这个美德。
    假如在21世纪的今天,有一个没有家庭背景、没有社会资源的农村穷孩子,即使他有爸爸那样的神童天赋,他会有爸爸那样的外祖父吗?他会遇到免除昂贵学费的校长吗?他会有一个巨富银行家认他做义子吗?
    我想,爸爸亲身经历的那些奇迹般的事情,今天都是不会发生的。“人才”在我们今天的社会,似乎不再那么重要了。古代那种“求贤若渴”,刘备“三顾茅庐”的故事,似乎也成为永远的绝唱。
    时代是无情的,一个时代过去了,它是不会再来的。中国传统的美德失去了,要让它再回来,似乎也非常困难。
    到了我拼搏的时代,已经不再是爸爸那样“中国梦”的时代了。爸爸虽然家庭贫穷,可是他的一生,却从来没有为了学费而发愁过。爸爸交不起学费,他的中学校长可以一下子免掉他的学费,其代价只是每天敲几次钟,这个“活”实在是太轻松了,根本不会影响和挤占爸爸的学习时间。
    我初到日本时,也是身无分文,交不起学费。但日本的大学,就不会因为看我像是个“人才”,就一下子免掉我的学费,最多只是宽松一点让我分期付款。当然,日本的大学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看哪个学生像“人才”,就免掉该学生的学费。这样的美德,是中国传统社会特有的。 我在日本留学时,学费的事太让我发愁了,挤占了我太多的时间。为了交学费,我不得不一天花8—12个小时去打工,而且星期六和星期日整天不休息,都在打工。 我想,如果爸爸上学的时候,因为交不起学费,每天要花数个小时打工去挣学费,那么爸爸花在学习上的时间就要大大缩短。爸爸的学习成绩还会那么好吗? 在日本,我从未看到过“中国梦”,看到的只有“美国梦”。我亲身经历的,也是所谓的“美国梦”,什么都要靠个人去奋斗。 假如陈景润是出生在日本的话,即使他再有天才,恐怕也不会有“哥德巴赫猜想”成就。对于陈景润那样完全不会推销自己的“天才”,日本人是不会帮助你的。 在日本什么都要靠你自己去争取,在日本没有“中国梦”。比如前面说的元山俊美帮助我开办中文班,他只是帮助我出主意、想办法,具体的事都要我自己去干,要靠我自己去拼搏。 我踏上日本的国土后,周围的一切事物都逼着我不得不去“奋斗”,不得不把自己变得更能干、更坚强。当然,这种“个人奋斗”是很残酷的,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 我的感想,主要就是以上这些。在下一部家史,讲的将是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人间故事。这些故事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位日本人元山俊美。他不仅改变了我的人生观,也改变了我的人生道路。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我家的家史,有据可查的故事,可以从我的太爷爷那一辈讲起。我这里所谓的太爷爷,也就是我爸爸的祖父。
    我老家在河北滦县的茨榆坨村,这个内地小村子,离唐山一百多里,虽说不算特别偏僻,但一直很落后。1969年,我姐姐和哥哥插队回老家时,茨榆坨村还没有电,依旧延续着几千年来的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的古代生活方式。在茨榆坨村里,时间好像在停滞,人们好像在沉睡,可称为“沉睡的茨榆坨”。
    自从清朝平定中原以后,茨榆坨村就一直在和平与宁静中度过,没有经历过任何兵荒马乱的动荡。清朝末年,中国各地都出现了反清的革命运动,但这些革命运动就好像外国发生的事情,都从未波及茨榆坨这个偏僻的村子。
    到1911年底,管辖茨榆坨村的滦县县城里,爆发“滦州起义”。虽说滦县县城离茨榆坨村并不算远,只有四十公里的距离,今天看来,这只是汽车一个小时的路程,可是在1911年的时候,因为没有先进的交通工具,四十公里的距离就是一个十分遥远的距离,要走两天的路程。所以“滦州起义”对茨榆坨村来说,好像是外国发生的事情,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村民们只是听说有“革命党”闹造反,但后来结果怎么样,却也不清楚。
    太爷爷是开点心铺兼中草药铺的,还有一个雅致的店名——福兴斋。太爷爷的福兴斋,除了卖一些家庭常用中草药以外,主要卖一种酥饼。这种酥饼在面粉里掺入花生和核桃仁,味道好,价格公道,成为远近闻名的点心铺,附近一带的人走亲戚什么的,都要带上一包福兴斋的酥饼当礼物。
    这样我太爷爷靠着卖中草药和做酥饼,居然也发了财。最旺盛的时候,家里有十八间房子,五辆大车,成为茨榆坨村早屈指可数的富户。
    按照现代人的观念,太爷爷的福兴斋中草药可以成为村民们大病小病时的便利店,而酥饼,则可以作为土特产为茨榆坨村做广告了,所谓土特产越土越好。可是在当时,人们还没有土特产的概念,认为乡下的土货,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不好意思拿到城里去卖。那时候土特产要想出名,唯一的途径就是被皇帝选用。
    淳朴的农民不相信自己的舌头和味觉,认为皇帝是天底下最权威的美食家,皇上说好吃的东西,那才是真正的好吃。离茨榆坨村不远的东路村的赵家,因为皇宫里曾经向赵家购买过花生,于是赵家的花生一举闻名,成为贡品。这里的人把赵家的花生带到城里送人,还郑重其事地说:“这可是贡品哟。”
    辛亥革命成功了,大清帝国倒台了,这些天大的事,在茨榆坨村里居然没有动静,村民们还是照样过他们的日子。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县城里的县衙门,换成了一个叫什么“政府”的东西。
    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