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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料坊的孩子

  • 定价: ¥32
  • ISBN:9787559708250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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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浙江少儿
  • 页数:233页
  • 作者: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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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7-01 第1版
  • 2018-07-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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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荆凡著的《颜料坊的孩子》是一部题材独特,以国画颜料为书写对象的现实题材成长小说。
    它写的是苏州城一家有历史的颜料坊以及这家颜料坊主人一家——特别是两个孩子的故事。
    他们之所以对他们的作坊如此上心,一是因为传统的工匠意识——这种意识使他们对自己所操持的工艺一丝不苟,甚至顶礼膜拜,更是因为他们始终的联想——联想到这些颜料是怎样通过艺术家之手将它们变成美轮美奂的作品而被人类享受的。所以,他们才会对颜料如此着迷,如此精益求精。
    这些人生活在一种审美境界之中。审美境界无疑是人生的最高境界。这种境界感染了双胞胎儿女,也感染了周围的人。当作坊的主人因操劳、因焦虑过度而意外地离开这个世界时,我们感到了无边无际的忧伤和无奈。

内容提要

  

    荆凡著的《颜料坊的孩子》带领读者在一座颜料坊里感受中国工匠精神,于缤纷色彩中领悟成长真谛。作品透过姐姐姜思和弟弟姜年的孩童视角,不仅为读者展现了颜料制作、补画、刺绣等传统手工艺,也勾勒出了颜料坊思年堂在现代化进程中的载沉载浮,读来令人唏嘘。
    国际安徒生奖得主曹文轩倾情作序,盛赞其是“一曲端庄而美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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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座颜料坊是因美而存在的,它是美的产物,是美的化身。与其说这家人是在运作一座祖传的作坊,不如说他们在不惜一切地在创作美和保卫着美。这部作品中几乎所有人物都与美有关,为美而喜悦,为美而辛劳,为美而焦虑。这座颜料坊,是作者美学情感的栖息之地。
    ——国际安徒生奖得主  曹文轩

作者简介

    荆凡,湖南宁乡人,文学硕士,师从已故天才诗人张枣。现居京城,为某知名童书出版社副编审。《颜料坊的孩子》是她的第一部儿童文学作品。

目录

第一章  晒书
第二章  补画高手
第三章  小绣娘
第四章  迷路的摇橹船
第五章  七星泉(一)
第六章  桃花坞(一)
第七章  狮子林
第八章  不一样的颜料(一)
第九章  石青石青
第十章  颜料坊
第十一章  消失的画册
第十二章  意料之外
第十三章  胭脂膏
第十四章  七星泉(二)
第十五章  退班风波
第十六章  桃花坞(二)
第十七章  两次家访
第十八章  不一样的颜料(二)
第十九章  比赛
第二十章  生日
“落地的麦子不死”(代后记)

前言

  

    一曲端庄而美的挽歌
    《颜料坊的孩子》是一部题材独特的长篇小说。
    它写的是苏州城一家有历史的颜料坊以及这家颜料坊主人一家——特别是两个孩子的故事。在我们读了太多题材大同小异的故事之后,看到这样一部取材新颖的小说,会有一种欣喜——一种类似看了太多相同风景之后忽然看到—片独特风景的欣喜。
    看了作品的题目,我就觉得这小说其实已经一半立住了。
    在这个世界上,并非做什么都得在乎“独特”二字,有些事就得按一般规矩、规格来做,统一、一模一样反而是很重要的。比如制作一只足球。如果是高标准的制作,那么这只足球与另一只足球应当是高度一致的。那些用于世界杯足球赛的足球,一定是没有区别的。我们无法想象用于世界杯的足球每一只都是不一样的。但文学这个活,却是讲究独特的——好像它是这个世界上最讲究独特的活。还有比文学更在乎独特的吗?我们说一部作品好,说一个作家优秀,独特一定是一个重要的考量指标。
    《颜料坊的孩子》做到了。至今,我还没有读到过一部写颜料坊的儿童文学作品。这样,《颜料坊的孩子》就有了存在的理由,就有了吸引我们注意的资质。我们阅读文学作品,从来就喜欢看新的生活领域里所发生的故事——这些故事一定是不一样的。一个作家的幸运.就是他能经常与这些我们通常不会到达的领域相遇——其实不是相遇,是因为他有发现新领域的能力。一些人不住地在写,但写来写去,都是别人看到的老旧领域,怎么写也就是这么回事。荆凡是个文学新人,一露面,就给我们带来一片新的天地,一个新的故事,这是她出道的好兆头。这表明她是在深刻理解了文学这个活的性质之后才露面的,是做好了功夫才出道的。可以肯定地说,不是她与这片风景的偶然邂逅,而是她知道,一个独特的题材于文学而言是多么的重要。
    荆凡是以端庄的态度写这部作品的。
    当下的儿童文学,大多流于戏谑和谐趣,这没有什么可以不屑的。其中一些作品深入理解了幽默的哲学意义和美学意义,为我们创造了艺术品。但大多肤浅地理解了儿童文学的特质,以为儿童文学就是用来戏谑和谐趣的,就是博得孩子哈哈一乐的。美其名日:童趣。因为如此片面地理解儿童文学的特质,我们已很少看到那些端庄的作品了。看到《颜料坊的孩子》的故事以及对故事的叙述腔调,你会喜欢上久违的端庄态度。一样写了姜思、姜年双胞胎儿女和薛小萌等孩子的天真烂漫和与生俱来的童真童趣,但这一切并不是以牺牲端庄的态度来实现的。一切顺其自然,落落大方,没有刻意,端庄却是由始至终的一种态度。在荆凡看来,这样一个地处古城苏州的古老的颜料作坊,这样一个与艺术和美密切相关的事物.这样一个不久就要消失在历史的滚滚风尘中的事物,在面对它时应当抱有崇敬之心、敬畏之心,不可轻慢,更不可以用一副不正经的腔调去说它,亵渎它。心情应当是纯洁的、凝重的、敬仰的、忧伤的、寂寞的、依依不舍的。
    一部世界儿童文学史,并非是一部幽默史。其实,端庄才是它的主要态度——至少是在它的古典时期。比如安徒生,使他永垂史册的,肯定不只是《皇帝的新衣》一路作品,还有《卖火柴的小女孩》《海的女儿》一路作品。
    在这个娱乐至上、以笑为先、日益轻薄、不住滑向平面化的时代,也许端庄,才是更宝贵的品质。荆凡的选择是值得我们关注的。
    因为是这样一个题材,这样一个故事,我们的阅读过程注定了就是一个与美同行的过程。
    这座颜料坊是因美而存在的,它是美的产物,是美的化身。与其说这家人是在运作一座祖传的作坊,不如说他们在不惜一切地创造美和保卫着美。在这家人的心目中,他们的作坊不只是为那些画家提供上等的作画颜料。他们之所以对他们的作坊如此上心,一是因为传统的工匠意识——这种意识使他们对自己所操持的工艺一丝不苟,甚至顶礼膜拜,更是因为他们始终的联想——联想到这些颜料是怎样通过艺术家之手将它们变成美轮美奂的作品而被人类享受的。所以,他们才会对颜料如此着迷,如此精益求精。
    这些人生活在一种审美境界之中。审美境界无疑是人生的最高境界。这种境界感染了双胞胎儿女,也感染了周围的人。当作坊的主人因操劳、因焦虑过度而意外地离开这个世界时,我们感到了无边无际的忧伤和无奈。
    美在当下似乎成了一种奢侈,又被看成是一种矫情。文学居然堂而皇之地回避美、否定美,那些将文字交给美、美感的作品竟然成了一些人的笑话。这很让人搞不懂:这个时代怎么会这样古怪呢?难道美是有害之物吗?难道文学与美结伴而行不应该被看成是天经地义之事吗?
    也许荆凡只管沉浸在她很自我的感觉里,压根儿没有意识到这样的文学语境,也许意识到了,但因在心中将美奉若神明由来已久,她在这部小说中,始终不忘它的坚实存在,它的无边意义。这部作品中几乎所有人物都与美有关,为美而喜悦,为美而辛劳,为美而焦虑。这座颜料坊,是作者美学情感的栖息之地。
    这部作品除了写颜料坊,还写了其他作坊。
    中国文学喜恋作坊由来已久。唐人传奇、宋元话本,就有不少写了作坊。琢玉者、制陶者、卖药者、引车卖浆者等时有出现。到了明代作坊情结更盛。再后来的《红楼梦》是这一情结的突出典型。大观园里的家什有多少出于名匠之手?四大家族的生活是离不开各种各样的作坊的。
    这一情结产生的原因是中国本是一个工艺大国。写作坊也就是写生活。但今天当荆凡他们在写到作坊时,却是另有原因的。这些作品的文字底下是藏匿了一个主题的:传统在现代文明的逼迫之下退却乃至消失,在现代人心灵上留下了无法抹去的无奈与伤感。
    《颜料坊的孩子》也许是一曲关于作坊的挽歌,但在凄美的挽歌中却闪耀着人性永恒的光芒。
    2017年9月3日于北京大学蓝旗营住宅

后记

  

    “落地的麦子不死”(代后记)
    一直以来,我对绘画和关于色彩的一切都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喜爱和探究欲。
    四年多以前,我曾经读过一本书,名叫《颜色的故事——调色板的自然史》。一进入那些故事,我就深深为之着迷。那个从小痴迷色彩,从童年时代就立志探究每一种颜色的起源与变迁的作者,就像我的知音。也是从那本书里,我知道洋红原本出自南美洲仙人掌上的一种寄生虫——胭脂虫的鲜血,昂贵的紫色则来自海蜗牛的眼泪……简直有着一种无法描述的美丽和神奇!
    遗憾的是,这本书对中国画中的颜色讲得很少。中国画因为倚就于中国的古典哲学和传统文化,不仅有着自己独特的美学意蕴、自成一体的画法、与众不同的材料和工具,也有着不一样的颜料制作传统和工艺。而这些传统和工艺,正在式微、失传、走向没落。
    有一次去苏州,我特地到新开的姜思序堂传统国画颜料门店探访并试图去寻访颜料生产的工厂,但我遗憾地发现,闻名国画界的姜氏颜料工厂正如一个缺乏关注的留守儿童,在一个偏僻的胡同中孤独地面临着生存的困境。
    我突然有一种写一个故事的冲动,所有关于颜色的记忆都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中以宝石为原料又和着爱与泪的细细研磨,《中国画颜色的研究》中凝结着于非闇心血的颜色与技法的介绍,颜料商店里陈列着的五彩斑斓的颜料粉与颜料膏……更多的,是一片片在脑海中闪烁着光彩的童年记忆:
    第一次拿到装在玻璃瓶里的水彩,兴奋地对着太阳反复观看,爱若至宝……
    第一次把不同的颜料滴在纸上用嘴吹成一幅画,吹到眩晕却无比幸福……
    第一次拿到《芥子园画谱》《禽鸟图鉴》,高兴得一连好几天每天都把它们放在枕边睡觉……
    还有,家里满墙的画和客人的称赞,从不曾受过专业训练却在区里拿了头奖的小骄傲,一次又一次老师劝我学习美术并承诺不收任何学费的辅导,当然,还有我一次又一次的主动拒绝或是失之交臂……当年那个固执的女孩选择了自认为更加适合自己的道路。
    没错,我最终并没有走专业绘画的道路,这方面的造诣也一直止步不前。但对绘画的喜爱和传统的国画制作工艺一样,变成了“落地的麦子”,被自顾自一路向前的时间一点点碾压进了无边无际、掺和着鸡零狗碎的现实泥沙里。它们在那里沉睡着,却从未忘记它们身为种子的使命:当阳光和雨露再次来临的时候,它们破土而出了。
    但破土重生的过程并不容易。在写作的过程中,我带着与生俱来或是四处沾染的偏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边是理性,一边是激情,在它们的拉扯下,还好我没有被撕裂,或者掉进万丈深渊。最让人欣慰的是,书里的主人公一直像最好的伙伴一样陪着我。我让小主人公领受了生活的馈赠,经历了命与运的折磨,迷茫、渴望、欢欣鼓舞又跌跌撞撞,就像现实中的很多人一样,面对劈头盖脸的恩赐与捉弄从来都来不及躲闪却始终扬着头…… 那些读过这本书的孩子希望你们喜欢故事里那些美丽的颜色,记得曾经存在过但可能很快要像麦子一样掉落土地的传统颜料制作工艺(当然还有一些别的民间工艺),感受到故事中父母给予孩子的最无私的爱,看到也许你们还不能理解的命运的无奈与无常……最重要的是,希望你们像姜思和姜年一样,在人生最美好的年纪里不停地发现自己,找寻自己的道路,敢于选择,并勇于承担这选择带来的所有后果。 而今回过头来看,这个故事实在没有什么过人之处,算不上成熟高明,甚至可能很快就会像海浪一样消失在沙滩上,但它也确实会成为我那些美好绘画记忆和色彩认知的一个长长的注脚。 如果有机会遇到若干年前那个固执地喜欢着色彩和绘画却又在纠结中选择了别的道路的女孩,我想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然后对她说:“谢谢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最好的选择。” 荆凡 2016年11月30日 北京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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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苏州每年六月初六有晒书的习俗。小桥流水的城里,粉墙黛瓦的人家,但凡家里有点书的,要么搬出楠木桌,要么摆好长条凳,要么支起黄竹竿,都张罗着晒书。在屋里阴了一年的大小书籍.不论多少,不论厚薄,一律被请出来除尘晒太阳。空气中间或弥漫着一股书独有的香气,让人安心。
    这时节,最高兴的要属那些爱看书的大大小小的孩子们:有机会看看父母的私藏不说,还必须得趁此机会到邻居家串串门,看看哪家书多,哪家书少,哪家有合心意的连环画。认字多又好奇的孩子,早默默地把自己感兴趣的书名记下,待找到合适的时机借来看。调皮的还会趁大人不注意偷偷把自己喜欢的书藏起来。
    六月初六一大早,东方泛起的鱼肚白下晕开了一抹若隐若现的绛红,正是个晒书的好天气。住在老城菉葭巷巷口的何韵茵揉了揉迷瞪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这个瘦小却精致的女人梳洗完毕,探出头从侧墙的花窗往外看了看.七星河的水面被清晨泛起的蒙蒙水汽笼罩着,两岸的马头墙静静地矗立,夹竹桃、梧桐和冬青各顾各地吐着深深浅浅的绿。卖菜的摇橹船还没来,还没荡开这清晨的静谧。
    何韵茵在炉子上发起火,坐上水,抬脚咚咚咚上了木楼,来到二楼姜思和姜年的卧室。她拍了拍睡在外间的姜年,又进门拍了拍里间的姜思:“起床了,起床了,六月六,早些起来帮忙晒书啦。”
    姜年嘴里哼唧了一声.旋即翻过身又睡着了。姜思听到妈妈的话却猛的一下坐了起来。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抬腿下床趿上了拖鞋,跟着妈妈吧嗒吧嗒下了楼。
    姜思和姜年是龙凤胎。姜思早出生两分钟,是姐姐,姜年晚出生两分钟,是弟弟。姐弟俩虽然一母同胞,长得也很相似,却性格迥异。
    姜思洗漱完毕,走到花窗边,踩上窗边的凳子,把拴在窗棂上的绳子解下来,一把一把往上拉,绳子尽头浸在河里的碗筷篮子被拉了上来。
    苏州人家尽枕河。那时候,苏州城里大大小小河里的水都还很干净。沿河的人家,洗菜淘米,洗碗浣衣,都指靠着这河水。每天吃过晚饭,姜年总是一溜烟儿就跑出了门,姜思却像大多数女孩一样懂事得早,主动帮妈妈分担家务,主动收拾洗碗。这洗碗,也简单,把碗里的剩菜倒干净,碗筷装进竹篮里,篮子提手上系着麻绳,连篮带碗从窗户放下去,没多久水就把碗筷冲干净了。有时候,姜思放好碗筷篮子就出门和小伙伴们玩去了,到第二天早上才拉起。偶尔还有惊喜.到篮子里嬉戏的小鱼小虾,来不及游出去,一起被拉了上来。姜思会把它们放进天井里的荷花盆里。
    这时候,姜思的父亲姜琰清着嗓子到了天井,他照例挨个儿查看了一下天井里的花花草草,给文竹、栀子和其他几盆喜水的盆景都喷上水,然后开始一天的忙碌。
    姜思收拾好碗筷,也来到天井中,到猫窝边看她家的猫。猫妈妈焦茶正在给她昨天刚出生的小猫喂奶。三只虎头虎脑的小猫崽像三团被熟宣纸渲染透的圆墨球,躺在焦茶肚子边眯着眼睛吃得正欢。它们的毛色和焦茶很相似,浓淡却有细微的差别。姜琰昨天已经根据它们的毛色都起好了名字——暖灰、黎灰、草灰。这么文气难分的名字,招来了何韵茵的抱怨。别人大概是分辨不出来它们有什么区别的,姜年也叫错了两次,但姜思却似乎秉承了颜料世家的好眼力,一眼就能看出来。
    苏州是古代文人画的重要阵地,以唐伯虎为首的江南四大才子就曾生活在苏州。国画盛行.相关行业自然也同时盛行。姜家祖上在明末就出了一位善于制色的画家,他研制出的各色颜料明快腴润,色泽鲜艳,用来画的国画纸色合一、经久不脱。姜家的子孙传承了这份高超的技艺,用祖先姜图这一宗支的堂名“思年堂”命名。但是,“太平天国”年间,苏州备受战火蹂躏,姜氏一族外奔避乱,思年堂不得不停业。后来,思年堂几经传手外姓学徒,又收归国有,到姜琰父亲晚年才回归姜家。因此,姜思、姜年这对双胞胎才被取了这样的名字。这些历史,姜琰从姜思和姜年年幼时就开始讲,而他们也早已烂熟于心。
    姜思逗完猫,何韵茵也把早餐端上了餐桌——鱼粉。何韵茵是湖南衡阳人,最擅长做家乡的鱼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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