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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虫记/名著阅读力养成丛书

  • 定价: ¥36
  • ISBN:9787533952808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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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浙江文艺
  • 页数:245页
  • 作者:(法)法布尔|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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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8-01 第1版
  • 2018-08-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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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昆虫记》是自然科学与文学艺术完美结合的典范,是科普读物和文学作品的结合。田野里的一朵小花、路旁的一棵大树、天空的一朵白云……都是大自然给我们的礼物,它总是带给我们无尽的美好,是一本最好的百科全书。这里有说不完的故事,只要细细察看,你就会获得无法言传的惊喜与快乐。法布尔就在这里找到了他一生的好朋友——昆虫。
    在这本书中,法布尔以其充满爱的语言向人们描绘了一个异彩纷呈的昆虫世界。在这里,每一种昆虫:蜜蜂、蜘蛛、螳螂……它们的习性、工作、繁衍、死亡……都活灵活现,充满了灵性与智慧!

内容提要

  

    “他以人性观照虫性,并以虫性反观社会人生。”《昆虫记》这部作品充满了法布尔对生命的关爱之情,以及对自然万物的赞美之情。正是由于对生命的尊重与热爱的敬畏之情,给这部普普通通的科学著作注入了灵魂,让我们从对昆虫世界的关注中嗅到一种关于生命与生活的思考。
    《昆虫记》原著有十卷本,本书从十卷中选取了部分精彩、有趣的章节,共23篇,这些篇目又以“昆虫的习性”和“昆虫的生活”为依据进行重新归类和整合。

目录

昆虫的习性
  蝉和蚂蚁的寓言
  蝉出地洞
  螳螂捕食
  灰蝗虫
  绿蚱蜢
  大孔雀蝶
  小阔条纹蝶
  象态橡栗象
  豌豆象
  金步甲的婚俗
  松树鳃角金龟
  意大利蟋蟀
  田野地头的蟋蟀
昆虫的生活
  圣甲虫
  圣甲虫的梨形粪球
  西班牙蜣螂
  南美潘帕斯草原的食粪虫
  粪金龟和公共卫生
  隧蜂
  隧蜂门卫
  老象虫
  朗格多克蝎的家庭
  朗格多克蝎
阅读测评
阅读拓展

前言

  

    19世纪末20世纪初,在法国,一位昆虫学家的一部令人耳目一新的书出版了。全书共十卷,长达二三百万字。该书随即成为一本畅销书,其书名按照法文直译为《昆虫学回忆录》,但一般简单、通俗地称之为《昆虫记》。该书出版后,好评如潮。法国著名戏剧家埃德蒙·罗斯丹称赞该书作者时称:“这个大学者像哲学家一般地去思考,像艺术家一般地去观察,像诗人一般地去感受和表达。”罗曼·罗兰称赞道:“他观察之热情耐心,细致入微,令我钦佩,他的书堪称艺术杰作。我几年前就读过他的书,非常地喜欢。”英国生物学家达尔文夸奖说,他是“无与伦比的观察家”。中国的周作人也说:“见到这位‘科学诗人’的著作,不禁引起旧事,羡慕有这样好的书看的别国少年,也希望中国有人来做这翻译编纂的事业。”鲁迅先生早在“五四”以前就已经提到过《昆虫记》这本书,想必他看的是日文版。当时法国和国际学术界称赞该书作者为“动物心理学的创始人”。总之,这是一本对昆虫的习性、生活进行详尽、真实的观察而写成的不可多得的书。书中所记述的昆虫的习性、生活等各方面的情况真实可信,而且作者描述时文笔精练清晰。因而,该书被称为“昆虫的史诗”,作者也被赞誉为“昆虫界的维吉尔”。
    该书作者就是让-亨利·法布尔(1823—1915)。他出身寒门,一生勤奋刻苦,锐意进取,自学成才,用十二年的时间先后获得业士、双学士和博士学位。但这种奋发上进并未得到法国教育界、科学界权威们的认可,以致他虽一直梦想着能执大学的教鞭而终不能遂愿,只好屈就中学的教职,以微薄的薪金维持一家七口的生活。但法布尔并未气馁,除兢兢业业地教好书外,他利用业余时间对昆虫进行细心的观察研究。他的那股钻劲儿、韧劲儿简直使他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他对昆虫的那份好奇、那份爱,非常人所能理解。他笔下的那些小虫子,一个个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充满着灵性,让人看了之后觉得十分可爱,就连一般人讨厌的食粪虫都让人看了觉得妙趣横生。
    该书堪称鸿篇巨制,既可视为一部昆虫学的科普书籍,又可称为描写昆虫的文学巨著,因而法布尔既被人称为大博物学家,又被人称为大文学家。为此,在他晚年,也就是1910年时,他曾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提名。作品于1879年到1907年间陆续发表,最后一版发表于1919年到1925年间,后来便一再地以选本的形式出版发行,取名为《昆虫的习性》《昆虫的生活》《昆虫的漫步》,受读者欢迎的程度可见一斑。我的这个译本译自前两种选本。选本虽无全集十卷本那么广泛全面,但萃取了其精华。我劝大家不妨拨冗一读这本老少成宜的书,你定会从中感觉出其美妙、朴实、有趣来的。它既可以让你增加许多有关昆虫方面的知识,又可以让你从中了解到作者那种似散文诗般的语言的美好。与此同时,你也会从字里行间看到作者的那份韧劲儿,那份孜孜不倦,那份求实精神,那份不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明明白白,绝不罢休的博物学家感人至深的精神。
    陈筱卿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蝉出地洞
    将近夏至时分,第一批蝉出现了。在人来人往、被太阳暴晒、被踩踏瓷实的一条条小路上,张开着一些能伸进大拇指、与地面持平的圆孔洞。这就是蝉的幼虫从地下深处爬回地面来变成蝉的出洞口。除了耕耘过的田地外,几乎到处可见一些这样的洞。这些洞通常都在最热最干的地方,特别是在道旁路边。出洞的幼虫有锐利的工具,必要时可以穿透泥沙和干黏土,所以喜欢最硬的地方。
    我家花园的一条甬道由一堵朝南的墙反射阳光,被照得如同到了塞内加尔一样,那儿有许多蝉出洞时留下的圆洞口。六月的最后几天,我检查了这些刚被遗弃的井坑。地面土很硬,我得用镐来刨。
    地洞口是圆的,直径约两点五厘米。在这些洞口的周围,没有一点儿浮土,没有一点儿推出洞外的土形成的小丘。事情十分清楚:蝉的洞不像粪金龟这帮挖掘工的洞,上面堆着一个小土堆。这种差异是二者的工作程序所决定的。食粪虫是从地面往地下掘进,它是先挖洞口,然后往下挖去,随即把浮土推到地面上来,堆成小丘。而蝉的幼虫则相反,它是从地下转到地上,最后才钻开洞口,而洞口是最后的一道工序,一打开就不可能来清理浮土了。食粪虫是挖土进洞,所以在洞口留下了一个鼹鼠丘;而蝉的幼虫是从洞中出来,不会在尚未做成的洞口边堆积任何东西。
    蝉洞深约四分米。洞是圆柱形,因地势的关系而有点弯曲,但始终要靠近垂直线,这样路程是最短的。洞的上下完全畅通无阻。想在洞中找到挖掘时留下的浮土那是徒劳的,哪儿都见不着浮土。洞底是个死胡同,成为一间稍微宽敞些的小屋,四壁光洁,没有任何与延伸的什么通道相连的迹象。
    根据洞的长度和直径来看,挖出的土有将近两百立方厘米。挖出的土都跑哪儿去了呢?在干燥易碎的土中挖洞,洞坑和洞底小屋的四壁应该是粉末状的,容易塌方,如果只是钻孔而未做任何其他加工的话。可我却惊奇地发现洞壁表面被粉刷过,涂了一层泥浆。洞壁实际上并不是十分光洁,差得远了,但是,粗糙的表面被一层涂料盖住了。洞壁那易碎的土料浸上黏合剂,便被粘住不脱落了。
    蝉的幼虫可以在地洞中来来回回,爬到靠近地面的地方,再下到洞底小屋,而带钩的爪子却未刮擦下土来,否则会堵塞通道,上去很难,回去不能。矿工用支柱和横梁支撑坑道四壁;地铁的建设者用钢筋水泥加固隧道;蝉的幼虫这个毫不逊色的工程师用泥浆涂抹四壁,让地洞长期使用而不堵塞。
    如果我惊动了从洞中出来爬到近旁的一根树枝上去,在上面蜕变成蝉的幼虫的话,它会立即谨慎地爬下树枝,毫无阻碍地爬回洞底的小屋里去,这就说明即使此洞就要永远被丢弃了,洞也不会被浮土堵塞起来。
    这个上行管道不是因为幼虫急于重见天日而匆忙赶制而成的;这是一座货真价实的地下小城堡,是幼虫要长期居住的宅子。墙壁进行了加工粉刷就说明了这一点。如果只是钻好之后不久就要丢弃的简易出口的话,就用不着这么费事了。毫无疑问,这也是一种气象观测站,外面天气如何在洞内可以探知。幼虫成熟之后要出洞,但在深深的地下它无法判断外面的气候条件是否适宜。地下的气候变化太慢,不能向幼虫提供精确的气象资料,而这又正是幼虫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来到阳光下蜕变——所必须了解的。
    幼虫几个星期,也许几个月耐心地挖土、清道、加固垂直洞壁,但却不把地表挖穿,而是与外界隔着一层一指厚的土层。在洞底,它比在别处更加精心地修建了一间小屋。那是它的隐蔽所、等候室,如果气象报告说要延期搬迁的话,它就在里面歇息。只要稍微预感到风和日丽的话,它就爬到高处,透过那层薄土盖子探测,看看外面的温度和湿度如何。
    如果气候条件不如意,如果刮大风下大雨,那对幼虫蜕变是极其严重的威胁,那谨小慎微的小家伙就又回到洞底屋中继续静候着。相反,如果气候条件适宜,幼虫便用爪子捅几下土层盖板,便可以钻出洞来。
    似乎一切都在证实,蝉洞是个等候室,是个气象观测站,幼虫长期待在里面,有时爬到地表下面去探测一下外面的天气情况,有时便潜于地洞深处更好地隐蔽起来。这就是蝉在地洞深处建有一个合适的歇息所,并将洞壁涂上涂料以防止塌落的原因之所在。
    但是,不好解释的是,挖出的浮土都跑到哪儿去了?一个洞平均得有两百立方厘米的浮土,怎么全都不见了踪影?洞外不见有这么多浮土;洞内也见不着它们。再说,这如炉灰一般的干燥泥土,是怎么弄成泥浆涂在洞壁上的呢?
    蛀蚀木头的那些虫子的幼虫,比如天牛和吉丁的幼虫,好像应该可以回答第一个问题。这种幼虫在树干中往里钻,一边挖洞,一边把挖出来的东西吃掉。这些东西被幼虫的颚挖出来,一点一点地被吃下,消化掉。这些东西从挖掘者的一头穿过,到达另一头,滤出那一点点的营养成分后,把剩下的排泄出来,堆积在幼虫身后,彻底堵塞了通道,幼虫也就不能再从这儿通过了。由胃或颚进行的这种最终分解,把消化过的物质压缩成比没有伤及的木质更加密实的东西,致使幼虫前边就出现一个空地儿、一个小洞穴,幼虫可以在其中干活儿。这个小洞穴很短小,仅够关在里面的这个囚徒行动。
    P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