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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寮小史鸳鸯小印/民国通俗小说典藏文库

  • 定价: ¥59.8
  • ISBN:9787520509183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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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中国文史
  • 页数:263页
  • 作者:程瞻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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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3-01 第1版
  • 2019-03-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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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程瞻庐著的《茶寮小史鸳鸯小印》为民国通俗小说典藏文库之一,收录了《说冷话挥拳用武  丢报纸扫地斯文》《鹦鹉会针砭学子  蝙蝠派唾骂名流》《谈教育痛诋公敌  论成绩大吹法螺》《达目的不离于口  题诨名匪夷所思》《五更调滥充杰著  尖文豪肇锡嘉名》《中学生呼卢喝雉  穷措大嚼字咬文》《出风头后生可畏  磨刀背文字无灵》等内容。

内容提要

  

    程瞻庐著的《茶寮小史鸳鸯小印/民国通俗小说典藏文库》是一部中短篇小说集,编辑收录了民国时期著名作家程瞻庐当年发表在报纸杂志上的多部中短篇小说作品。这些作品各具特色,精彩生动,既有对不良现象和人物的讽刺批评,也有对进步的时代青年的褒扬,既有对旧式婚姻的批判,也有对自由健康的爱情的讴歌。

作者简介

    程瞻庐(1879-1943),名文梭,字观钦,号瞻庐,又号南园。江苏苏州人。民国著名小说家,其时号称“滑稽之雄”。刻画人物,惟妙惟肖;描摹世情,入木三三分。被周瘦鹃推崇为“今之淳于髡、东方朔”。代表作有《唐祝文周四杰传》《新广陵潮》《茶寮小史》《黑暗天堂》等。

目录

茶寮小史
  第一回  说冷话挥拳用武  丢报纸扫地斯文
  第二回  鹦鹉会针砭学子  蝙蝠派唾骂名流
  第三回  谈教育痛诋公敌  论成绩大吹法螺
  第四回  达目的不离于口  题诨名匪夷所思
  第五回  五更调滥充杰著  尖文豪肇锡嘉名
  第六回  中学生呼卢喝雉  穷措大嚼字咬文
  第七回  出风头后生可畏  磨刀背文字无灵
  第八回  写字据银钱人橐  刻诗稿笙磬同音
  第九回  女相如僧寺对弈  小才子胎里吟诗
  第十回  《菩萨蛮》有声有色  花鼓戏疑假疑真
  第十一回  为止笑狠命捩大腿  因哦诗凑口吃馒头
  第十二回  茶博士直心快口  管城子画角描头
茶寮小史续集
  第一回  王轶千重临百宝肆  茶博士高谈五老峰
  第二回  老世伯瑶池返驾  娄先生煤井喷泉
  第三回  炫头衔卡片代润格  守秩序学子奠生刍
  第四回  书房外馆童窥秘密  床铺下学究匿残肴
  第五回  奋雌威巧遇骂街妇  夸獭祭相烦速记生
  第六回  吃苦头偷鸡蚀米  戳壁脚索疵吹毛
  第七回  白罗衫沾染双污点  黄寡老配列五高峰
  第八回  可骂则骂骂亦多术  见怪不怪怪是用希
  第九回  失馆地自取其咎  改门联何以为情
  第十回  炫才情侈口谈学  善戏谑洗耳听恭
  第十一回  谈掌故出恭入敬  逢纪念采烈兴高
  第十二回  考据家文章图结束  旁观派俚曲作收场
鸳鸯小印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废妾
  第一回  提高人格石女士宣言  改良经书吴先生应聘
  第二回  阅课卷娇女起猜疑  论礼教悍姬生嗔怒
  第三回  发传单五花八门  读露布一唱三叹
  第四回  喜洋洋洗尽脂粉气  话叨叨打断梵呗声
  第五回  旗影飘扬正式开幕  琴声断续全体唱歌
  第六回  听演说撩蜂拨蝎  闹会场叱燕嗔莺
滑头国
  开卷语
  一  三兄弟登舟
  二  叮嘱三件事  三  快快停步
  四  一塌糊涂
  五  唐诗做菜吃
  六  走路缠错膀
  七  三套秘诀
  八  丈母娘识相
  九  滑头变作了滑脚
  十  割头和割股
健忘国
  开卷语
  一  吃鸡心
  二  背心和水牌
  三  健忘城中的铺户
  四  和镜子相骂
  五  失去了一个我
  六  浴堂面前
  七  马上少年
  八  镜子里绅士说情
  九  谁是六十三岁的计老老
  十  破了头出了气

前言

  

    “滑稽之雄”程瞻庐
    萧遥
    民国初年的文坛上,小说的创作呈现出欣欣向荣之气象,一时间,不同题材、不同风格、不同旨趣的作品层出不穷、洋洋大观。正统的文学史教材里,往往将旧派小说即章回体小说置于次之又次的地位,一笔带过而已,然而在当时的社会,这类小说的受众群体是相当广大的,其畅销程度远远超过了如今被奉为正朔的新文学。
    旧派小说被排挤,有其自身的原因,也有时势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旧派小说家大多依靠市场存身,为迎合世俗口味,作品中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低俗下品的情节,加之这一作家群体水平参差、良莠不齐,时日愈久,而“内容愈杂,流品愈下,仅就文字而言,到后来也是庸俗浅陋,没有早先的‘哀感顽艳’‘情文并茂’了。这也是旧派小说历史过程中必然产生的现象,预示着它的日趋没落,不能自拔”(范烟桥《民国旧派小说史略·概说》);另一方面,“五四”新思潮挟风雷之势而起,要求以新的文学风貌来迎接新的文明,扬新必要抑旧,特别是旧风尚依然有相当数量的拥趸,为着警醒世人,必须予旧派以猛烈的打击,矫枉的同时未免过正。
    事实上,有相当一部分旧派小说家是自尊自重,并且要求进步的,他们借着章回体小说的壳子,同样创作出号召民主共和、自由平等的作品。特别是以写世情世风、人间百态为主旨的社会小说,更是用或写实或讽喻的手法,活画出清末民初新旧思想激烈冲突下的一幕幕社会悲喜剧。其中的一位代表人物就是程瞻庐。
    程瞻庐,名文棪,字观钦,又字瞻庐,号望云居士。苏州人。出生于1879年,即光绪五年,1943年因病去世,享寿六十四岁。如以1911年辛亥革命胜利、民国政府成立为界,其三十二岁之前身在晚清,之后三十二年身在民国,新旧两个时代刚好各占一半。关于程瞻庐的生平,于今所见资料甚稀,仅能从周瘦鹃、郑逸梅、严芙孙、赵苕狂等好友为其所作之小传或序言中窥见一二。程瞻庐生于光绪初年,其时仍以科举八股取士,程幼时即厌弃八股,喜读古文,旧学功底深厚。二十岁左右,程瞻庐考入官学。不久,清政府废除八股文,改考策论。比起僵化刻板的八股,策论更注重考生议论时政、建言献策的能力,程氏“每应书院试,辄前列”,“年二十四,入苏省高等学校,屡试第一,遂拔充该校中文学长”(赵苕狂《程瞻庐君传》),可见其与时俱进之能。毕业之后,曾执教于多所学校,兼课甚多。程瞻庐脾气随和,性格优容,国学功底深厚,又能为白话小说,加之他住在苏州十全街,因此大家赠他一个雅号日“十全老人”。“十全老人”诸般皆善,唯不堪案牍阅卷之劳形,“每周删改之中文课卷,叠案可尺许”。恰值此时,其小说作品刊行于世,广受好评。先有《孝女蔡蕙弹词》刊于《小说月报》,其后又作《茶寮小史》正续编,迅速奠定了他在文坛的地位。说到《孝女蔡蕙弹词》,还有一则趣事。当年《小说月报》倡导新体弹词,程遂将《孝女蔡蕙弹词》寄去,主编恽铁樵粗读之后,便予以刊发,并寄去稿费。等到刊物出来,恽重读之后,“觉得情文并茂,大有箴风易俗的功用,认为前付的稿酬太菲薄了,于是亲写一信向瞻庐道歉,并补送稿酬数十元”(郑逸梅《民国旧派文艺期刊丛话》)。此事传为佳话,亦可见程氏文笔在当时是很受赞赏的。赵苕狂为其所作小传中也曾提及:“恽铁樵君主任《小说月报》时,不轻赞许,独心折君所著之《孝女蔡蕙弹词》,谓为不朽之作。”有此谋生手段,程瞻庐遂弃教职,专职著文。应当说,程瞻庐为师还是很合格的,不然当其辞职之时,也不会有“校长挽留,诸生至有涕泣以尼其行者”之情状。此后他陆续在《红玫瑰》等杂志连载多部长篇小说,并发表短篇小说及小品随笔数百篇。值得一提的是,程瞻庐亦如张恨水、向恺然(平江不肖生)等一样,是被《红杂志》《红玫瑰》等刊物包下文章的。所谓包下文章,就是凡程瞻庐所写文章,均在该杂志发表,而杂志则为其提供丰厚的稿酬,足见当时程氏文章之风靡程度,以及杂志对程瞻庐的信任和推崇。须知包圆作品是有一定风险的,倘若作家不能保证质量,劣作频出,对于杂志的销量和声誉是有相当影响的。但是程瞻庐对得起这份信任,时人称其有“疾才”,不仅速度快、文笔佳,而且“字体端正,稿成,逐句加以朱圈,偶误,必细心挖补,故君稿非常清晰,终篇无涂改处也”(严芙孙《程瞻庐小传》),可见其创作态度。民国著名“补白大王”郑逸梅曾拟《花品》撰《稗品》,分别予四十八位小说家以二字考语,日“或证其著作,或言其为人”,如“娇婉”之于周瘦鹃、“侠烈”之于向恺然、“名贵”之于袁克文等,对程瞻庐则以“洁净”二字相赠。
    程瞻庐的写作风格,总体而言,为“幽默滑稽”四字,时人以“幽默笑匠”“滑稽之雄”号之。周瘦鹃曾为其《众醉独醒》作序日:“吾友程子瞻庐,今之淳于、东方也。其所为文,多突梯滑稽之作,虽一极平凡事,而得君灵笔为之抒写,便觉诙谐入妙,读者每笑极至于泪泚,殆与卓别灵、罗克同其神话焉。”幽默与滑稽看似同义,其实是有差别的。有人曾这样解释:“所谓幽默,乃是内容大于形式;所谓滑稽,则是形式大于内容。”形式大于内容,一般是指以反常规的夸张的行为、语言、做事方式,令人们当即意识到故事和人物的荒诞可笑,瞬间爆发出笑声;内容大于形式,则是将褒贬夹带于正常的叙事逻辑中,通过细节的描述对某一人物或现象进行戏谑或反讽,令人细品之后,心中了然,会心一笑,余味悠长。这两点,都要做到已属不易,都能做好更是难上加难,而程瞻庐恰好是其中的翘楚。
    例如程瞻庐有一套仿《镜花缘》风格的小说作品,包括《滑头国》《健忘国》《小器国》等,写的是兄弟三人外出游历,一路之上的所见所闻。“滑头国”中无人不奸,无人不狡,店铺中挂了“童叟无欺”的牌匾,却是狠狠宰客,客人诘问之下,店家居然毫不讳言,并表示是客人读反了牌匾,其实是“欺无叟童”,无论老人儿童,一律欺之骗之。“健忘国”中人人记性极差,姓甚名谁、家乡何处、家中几口,等等等等,通通不记得,因此要将所有的信息记录下来,甚至包括妻子的身材相貌、穿着打扮乃至情夫是谁,都贴在身上,招摇过市,毫无顾忌。由于这几部作品规模较小,结构上虽不显其高明,其主旨也一目了然,在于讽刺当时社会见利忘义、不顾廉耻的种种怪现象,但其中情节的怪诞、语言的机变,足以令人捧腹。
    茶寮,是程瞻庐作品中经常出现的一个重要场所,也是程瞻庐创作灵感的重要来源。“君得暇,啜茗于肆,闻茶博士之野谈,辄笔之于簿,君之细心又如此。”(严芙孙《程瞻庐小传》)颇有几分蒲松龄著《聊斋》的风范。茶寮酒肆是各色人等聚集之地,也是各类消息八卦的集散地。程瞻庐日常喜好到茶寮听书,并借机观风望俗,将世间百态、人情冷暖作为素材,一一写入小说。他的《茶寮小史》开篇第一句就是:“小小一个茶寮,倒是人海的照妖镜、社会的写真箱。”书中借茶博士之口,将一众悭吝卑琐、有辱斯文的读书人刻画得穷形尽相。“提起那个老头儿,真恨得人牙痒痒的。他去年在这里喝了六十碗茶,临算账时,他只给我小洋四角。我说:‘差得甚远,每碗茶三十文,六十碗茶该钱一千八百文。’他把脸儿一沉,说道:‘我只喝你十六碗茶,哪里有六十碗茶?’我揭账簿给他看,他说:‘你把十六两字写颠倒了,却来硬要人家茶钱。’我与他理论,他竞摆出乡绅架子,把我狗血喷人般地一顿毒骂。……他昨天提起嗓子,喊算茶账,纯是装腔作势,叫作缺嘴咬蚤虱——有名无实。他把手插入袋内,假作摸钱钞的模样,直待人家全会了钞,他才把手伸出。要是人家不会钞,他便永远不会也不肯把手伸出,要他破费一文半文,比割他的头颅还要加倍痛苦。”程瞻庐脾气好,作文虽然尽多讽刺,但是语气并不峻切,而是不急不躁,不温不火,令人莞尔,不忍弃掷。
    程瞻庐的另一代表作《唐祝文周四杰传》,以民间传说的“江南四大才子”为主角,至今仍为人津津乐道,据说很多影视作品也是以此书为底本进行改编的。四大才子虽然在历史上各有坎坷,周文宾甚至是杜撰出的人物,但传说中他们各自的风流韵事显然更是老百姓们喜闻乐见的。程瞻庐的这部小说摒弃了以往话本中明显不合逻辑的粗鄙段落,用自己特有的“绘声绘形”“呼之欲出”的笔墨,将四大才子风流超逸又各具面貌的形象跃然纸上。唐伯虎的倜傥,祝枝山的老辣,文徵明的俊雅,周文宾的潇洒,栩栩如生,如在眼前。民国时期的《珊瑚》杂志曾刊登过一位读者的评论:“长篇小说,总不离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唯有程瞻庐的《唐祝文周四杰传》,却是一部纯粹的喜剧的小说。……瞻庐的小说,原是长于滑稽,这部纯粹的喜剧的小说,当然是他的拿手。全书一百回,处处都充满着幽默的笑料。”
    程瞻庐的一生横跨清末与民国两个时期,亲身经历了辛亥革命这一重大历史变迁。新旧思潮的激烈冲突在他身上作用得非常明显。他自幼接受的是旧文化教育,一方面恪守传统道德,另一方面也见证了八股等糟粕对国家和知识分子的戕害,他的思想中有对变革的渴望和肯定。同时,晚清之后大力倡导的“西化”又令他恐慌并困惑,民国政府成立之后,各种蜂拥而起的新思潮、新现象令包括他在内的许多旧知识分子不由自主地抗拒,因此他的思想是十分矛盾的。以女子解放这一思潮为例,程瞻庐不赞成“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一说法,他认同男女都应该读书,都应该接受良好的教育,并且学有所成,报效国家;但是他并不支持女子接受西式教育,甚至对出洋的男子也颇有微词。他的作品中时常有对没有文化的老妈子的讽刺,对阻止女子读书的腐儒的不满,但也常见对留洋归来“怪模怪样”的男女的讽刺。他认同婚姻自由,反对包办,对于旧时姑表联姻等陋俗更是强烈不满,但同时又对过于自由浪漫的恋爱大加批判。他并不赞成妻子为去世的丈夫殉节,但又对真去殉节的女子啧啧赞叹。他鼓励女子放足,却又反对女子剪发……凡此种种,可见在那个特殊的过渡时期,从晚清走人民国的旧式知识分子的复杂心态。
    总而言之,程瞻庐的小说在当时既有其进步性,也有一定的局限性;既体现了知识分子面对外忧内患的忧虑和担当,也表现出旧文人的保守和怯懦。这是由时代决定的,并不只是他个人的原因。从文学的角度,他的小说思路开阔,情节生动,可读性非常强,在“鸳鸯蝴蝶派”言情题材为主的作品中别具一格,在当时赢得了众多读者的青睐,在今天也依然有可供参考和借鉴的意义。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回  说冷话挥拳用武  丢报纸扫地斯文
    小小一个茶寮,倒是人海的照妖镜、社会的写真箱。茶博士揩台抹凳,都已完毕,闲坐炉边,袖着两臂,自言自语,发泄他满肚皮的牢骚。他的说话且慢发表,但凡作小说的,都有一个常套,提笔便道,话说什么省什么县,发生一桩什么事情。现在小子竖起笔来,便没头没脑地乱写,既没有说明什么省,也没有说明什么县,人家评论起来,说得好便是脱去町畦、标新立异,说得不好,便是信笔乱涂、全无着落。实则小子却另有一番用意,只因书中所叙的事,无论什么省什么县,都可以常常遇见的,小子若说定了地点,倒像着了痕迹,横竖空中楼阁,尽是子虚,不妨逞我胸臆,随便谈谈。所有书中的人名都是假设的符号,例如代数式中的哀克司槐哀,只算个未知之数。列位看官的雅署,倘与书中人名偶合,幸勿心存芥蒂,悻悻现于颜色。费无忌,长孙无忌,尔无忌,我亦无忌;蔺相如,司马相如,名相如,实不相如。
    小子既已交代清楚,再说那茶博士喃喃自语道:“呀!当当当地不是打了三记钟吗?常来的老茶客,都到哪里去了?寿眉房里怎么静悄悄的,连半个影儿都没有?”
    旁有卖报童子正在那里折叠报纸,听着笑道:“听你说话,我可想着一支山歌来了,我来唱给你听:‘一爿茶肆冷清清,两个堂倌活死人,三把铅壶洞洞滚,四方桌子铺灰尘。’还有五六七八九十,我可记不清楚了。如今半个茶客都无,不是冷清清吗?你袖着手无事可做,恰似新鲜的活死人。三把铅壶,果在那里洞洞煎滚。四方桌幸而没有一些灰尘,要不是呢,件件桩桩,都可上得谱了。”
    茶博士心中正纳闷得什么似的,听了童子一派取笑的话,立时恼羞成怒,嗖地立起身来,一拳打去。亏得童子脚快,没有打中。茶博士无可泄愤,便把他叠好的报纸顺手一挥,抛散满地,口里喃喃骂道:“小鬼头,你敢取笑老子,且试试老子的拳头滋味,管叫你全副脊筋变成拍碎的绿豆饼。”
    童子见茶博士动了真气,便也不肯相让,一口气赶到炉边,要想去推翻他的铅壶,却被茶博士当胸拖住,喝道:“小鬼头,你当真要同老子作梗……”
    话没说完,隐隐听得几声痰嗽、一阵履响。茶博士便改变论调道:“好小子,同你玩玩,当什么真?茶客来了,见着成什么样儿?”
    童子无奈,弯着腰,噘起着嘴,自去收拾报纸。那时,肆中早走进两位茶客,一位是老者,苍黑面庞,撇着几绺短髭,年纪在五旬左右,长袍方袖,顾视清高。一位是少年,戴着吒力克眼镜,衣履翩翩,却也一表非俗。两人走入内厢,沿窗坐定。老者见报纸撒了一地,便向少年说道:“轶千,这真叫作斯文扫地呢!”
    轶千笑了一笑,尚没回答,茶博士见是老茶客,怎敢怠慢,端着两壶寿眉茶,摆在桌上,撮着笑脸,向老者道:“张先生,今天来得迟了。”
    老者点了点头道:“今天小学校里开会,这里的老茶客都去瞧热闹,我们瞧得不耐烦,才到这里来坐坐。”
    茶博士道:“开的什么会?”    老者道:“唤作鹦鹉会。”
    茶博士道:“这名目很稀奇咧,什么运动会、提灯会,我都瞧过,单有鹦鹉会,不但没有瞧得,并且没有听得。张先生,你可讲给我听听?”
    老者拈着短髭良久良久,只是含笑不语。茶博士不得头绪,便搭讪着走去了。正是:
    鹦鹉能言,不离飞鸟。口虽便便,心岂了了。
    欲知后事,且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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