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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来电

  • 定价: ¥45
  • ISBN:9787545552430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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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天地
  • 页数:456页
  • 作者:(加)雪薇·史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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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01-01 第1版
  • 2020-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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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掀起欧美文坛悬疑风暴,将反转进行到底!
    比肩《消失的爱人》,斯蒂芬·金激赏力荐!
    入围Goodreads读者选择奖,版权售出30余国!
    最可怕的不是直面恶魔,而是你最熟悉的人是戴着面具的恶魔!
    本书女主角莎拉是一个被领养的孩子,她的家庭生活并不理想。莎拉一直都想找到她的亲生父母,自己为什么会被抛弃这个问题一直刺痛着她。几个月后,莎拉找到了她的生母——但母亲却恐惧地拒绝与她见面。接着,她发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真相:她的母亲是从一个几十年来每个夏天都杀害女性的杀手手中逃脱的唯一幸存者。莎拉很快意识到,比寻找她的生父更可怕的事情就是她的父亲寻找到她。一个寻找真相、自我救赎的故事就此展开……

内容提要

  

    莎拉从小在一个寄养家庭长大,结婚前,她决定解开萦绕在心底三十多年的心结——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她很快就从人口统计局那里得知亲生母亲朱莉娅的消息。然而朱莉娅的态度十分奇怪,不仅匆匆打发走了来访的莎拉,还警告她再也不要联系自己。
    耿耿于怀的莎拉请了一名私家侦探开始调查,但调查结果却让她不寒而栗。原来朱莉娅是三十五年前轰动一时的连环凶杀案的唯一幸存者,而莎拉将要接受一个可怕的真相:她极有可能是那个连环杀手的女儿。
    就在莎拉惶惶不安之际,她接到了一通电话。对方声称是她的亲生父亲,并且想要见她一面。原本风平浪静的生活瞬间变得危机四伏,而与此同时,莎拉发现,她的未婚夫、养父母,以及两个妹妹,似乎都有着各自的秘密,她能相信谁?

媒体推荐

    开头很强劲,结尾更强劲,雪薇带我们踏上了一段狂野之旅。
    ——《环球邮报》
    锁定周末,找一个舒服的座位,做好乘坐火箭的准备!这本书会激起你阅读每一页的欲望,让你在每一个转折处屏息,并且想得知莎拉和她连环杀手父亲之间的每一个秘密。
    ——丽莎·加德纳,《纽约时报》畅销书作家
    《陌生来电》是一部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悬疑小说,有足够多的曲折,每次我以为自己知道它要去哪里,却被带到其他地方。
    ——路易斯·邓肯,美国作家

目录

《陌生来电》无目录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1
    我以为自己能处理好这件事的,娜丁。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您这里看病,也常常提起到底该不该去找自己的亲生母亲。现在,我终于找到她了。是我自己主动去找的。当然,您也给了我支持和鼓励——我想让您知道,您对我的人生有着多大的影响;我想让您看到,我是不是真的成熟了、长大了;我还想让您明白,我现在能保持稳定的情绪,做到心平气和了。记得您时常对我说:“保持平和的心态才是关键。”可是,我却忘了您的另一句叮嘱:“不要急,慢慢来,莎拉。”
    我一直很怀念待在这里的感觉。还记得我头一次来找您看病的时候是多么局促不安啊!而当您告诉我为什么我需要您的帮助时,我简直如坐针毡。不过您为人坦诚,又风趣幽默——我之前完全没想到心理医生居然可以这样。您的办公室相当敞亮,布置得很是迷人,所以不管我来之前有多少烦恼,只要一走进这里,感觉就好多了。有时候,尤其是治疗最开始的那些日子里,我简直是来了就不想走。
    有一回您对我说,要是没听到关于我的任何消息,那就说明我一切都好;如果我再也不来了,那就表示您的治疗成功了。您确实成功了。过去的几年里,我过得非常幸福快乐,所以我为时机已经成熟,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应该都能应对自如了。那时的我神志清醒,踏实坚韧,觉得没有什么能把我击溃,让我变成您最初见到我时的样子。
    可是,当我终于迫使她——也就是我的亲生母亲——不得不说出一切时,她却欺骗了我。在我亲生父亲的事情上,她没有对我说实话。这就像是我怀着艾莉时她踢我的肚子——在我的体内猛踢了一脚似的,让我痛到无法呼吸。可最让我无法释怀的,是我亲生母亲流露出来的恐惧之情。她害怕着我,对此我确信无疑,只是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一切都源于六周前我在网上看到的一篇文章。那是十二月底的一个星期天,我起得相当早——要是你家有个六岁的孩子,公鸡什么的就是完全多余的了。起床后,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在电脑上回复电子邮件。岛上有不少人想找我帮忙维修家具。我正专心致志地研究着一张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桌子,没工夫陪艾莉玩。小姑娘这时应该在楼下看动画片,不过我隐约听见她正在教训家里那只叫穆斯的狗狗——那是一只身上长了斑纹的法国斗牛犬——听起来,似乎是穆斯动了艾莉的毛绒兔。我们正给穆斯断奶,所以近来它特别喜欢咬东西,幸亏它没有尾巴。
    突然,屏幕上莫名其妙地弹出了一则伟哥的广告。我好不容易才把它关掉,一不小心又点开了另一个链接。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盯着一行标题:
    领养儿童:真相的另一面
    《环球邮报》上刊载的一篇文章让不少人纷纷留言。我快速地浏览着人们的回信。有些讲的是亲生父母数年来千方百计寻找孩子的故事,有些则是亲生父母不愿意被孩子找到的故事。一些被领养的孩子也在诉苦,说自己在成长过程中找不到归属感,有些找到了亲生父母的却被拒之门外,悲惨凄苦。当然也有结局皆大欢喜的,比如母子重逢、兄妹团聚等等。
    我的太阳穴开始突突直跳。我是不是也能找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呢?我们会当场相认吗?要是她不愿意认我,我该怎么办呢?或者找到后却发现她已经去世了?我会不会有几个兄弟姐妹,而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呢?
    直到埃文从背后吻了我的肩时,我才发觉他已经上了楼。他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声——这声音是跟穆斯学的,可现在,它代表着许多意思,不管是“我快要被气死了”,还是“你好性感啊”,都可以用这种声音来表示。
    我关上电脑,转动椅子,面对着他。埃文挑了挑眉,笑了笑。
    “又在和你网恋的对象聊天吧?”
    我也对他微微一笑,“你说的是哪一个呀?”
    埃文把手往胸前一捂,跌坐在他的办公椅上,然后长叹一声,“衷心希望他有很多很多的衬衫。”
    我大笑起来。我特别喜欢霸占他的衬衫,尤其是当他不得不和一群朋友待在那座可供垂钓的度假屋里时——那地方位于温哥华岛西岸的托菲诺,距离我们在纳奈莫市的家有三个小时的车程。他不在家的时候,我经常从早到晚都穿着他的衬衫,忙着将一件件家具翻新。等到他回来时,衬衫上早已污渍斑斑。每一次我都得使出浑身解数才能求得他的原谅。
    “不好意思啊,但是亲爱的,我必须告诉你,你才是唯一适合我的男人哦——试想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受得了疯疯癫癫的我呢?”我把脚一抬,搁在了他的腿上。他穿着平时最爱穿的工装裤,上身穿着一件保罗衫,乌黑的头发根根竖起,看起来就像个大学生。好多人都不知道,其实那座度假屋是埃文的私人财产。
    他笑了,“噢,我相信某个地方一定会有那么一个爱穿紧身衣的医生,在他的眼中你一定特别可爱。”
    我作势要踢他一脚,随后又揉了揉左边那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我对他说道:“刚才我正在看一篇文章。”
    “你的偏头痛又发作了吗,宝贝儿?”
    我的手放了下来,搭在了腿上,“有一点儿迹象,过会儿就没事了。”
    他瞅了我一眼。
    “唉,好吧,昨天我忘了吃药。”这些年我试过各种药物,现在服用的是β-受体阻滞剂,总算控制住了症状,可关键在于必须记得按时吃药。
    他摇了摇头:“那篇文章说了些什么呢?”
    “安大略省公开了儿童领养记录,还有……”这时埃文按压到了我脚底的一个穴位,我不禁发出了一声呻吟,“许多留言,有的是被领养的孩子写的,有的是放弃了子女的父母写的。”楼下传来了艾莉咯咯的笑声。
    “你是不是想找一找你的亲生母亲呢?”
    “不完全是,我只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可是我的确想要找到她,不过目前我还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做好了心理准备。收养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一直以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后来——也就是我四岁的时候——有一天,妈妈让我坐下来,说她和爸爸要有一个小宝宝了,这时我才意识到一切都不一样了。妈妈的肚子一天天变大,爸爸也越来越自豪。我开始忧心忡忡,害怕他们会把我送回去。他们把劳伦从医院带回家的那天,我注意到了爸爸端详着她的眼神,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和那个小婴儿不一样。当我说要抱抱她的时候,爸爸望了我一眼。他的目光加深了我的这种感觉。两年后,他们又有了梅勒妮。不出所料,爸爸还是不让我抱她。
    埃文和我不同,他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这时他点了点头:“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吃个早午餐啊?”
    “唉,只怕是遥遥无期啊。”我叹了口气,“不过谢天谢地,幸亏待会儿劳伦和格雷格会过来。可是天哪,梅勒妮居然要把凯尔也带过来。”
    “她的胆子可真够大的。”我爸爸有多喜欢埃文——他们俩可能会在吃饭时从头至尾筹划接下来的垂钓活动——就有多瞧不上凯尔。可我不会因此而责怪爸爸。凯尔一心想玩摇滚、当明星,但说实话,我觉得他唯一玩得转的就是我妹妹。不过爸爸一直都不喜欢我们有男朋友,所以他对埃文青睐有加,这一点至今都让我受宠若惊,而埃文所做的,不过就是带着爸爸去了趟度假屋。打那以后,每当我爸说起埃文的时候,就像在说自己的亲儿子。时至今日,他还时不时地吹嘘一番自己和埃文一起钓到的那条三文鱼。
    “她还真以为让凯尔和老爸多多相处,老爸就会发现他的闪光点哦。”我对此嗤之以鼻。
    “别这样说嘛,毕竟梅勒妮爱他呀。”
    我假装打了个寒战,“上个星期她对我说,要是我不想自己的肤色看上去跟婚纱一样,就得赶紧去晒晒太阳了。可距离我们的婚礼还有九个月呢!”
    “她这是嫉妒你——你可别当真啊!”
    “可她的话就是很伤人嘛!”
    艾莉领着穆斯一前一后飞快地冲了进来,随后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
    “妈妈,穆斯把我的麦片都吃光光啦!”
    “你是不是又把自己的碗放在地板上了呀,小傻瓜?”
    她把头靠在我肩上,咯咯地笑个不停。我闻着她身上清新的味道,鼻子被她的头发弄得痒痒的。艾莉肤色较深,小身板儿挺壮实。尽管埃文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但她的样子更像他,而不那么像我。不过她有着一双和我一样的绿色眼睛——埃文管这样的眼睛叫猫咪眼。她还遗传了我的鬈发,不过我已经三十三岁了,头发也没那么卷了,而她的头发则卷得特别厉害。
    埃文站起身来,双手一拍。
    “好啦,家人第一,是时候换衣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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