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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甸子

  • 定价: ¥50
  • ISBN:9787555512844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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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远方
  • 页数:267页
  • 作者:吕斌|责编:蔺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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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1 第1版
  • 2019-11-01 第2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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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枣山坐落在狼甸子大地的东北边沿,枣山镇傍依在它的阳坡脚下,出枣山镇西行二里路,跨过南北流向的欧沐伦河,再往北走十里路,就是一片开阔的田野,这片田野夹在两行山脉中间,南北长数十里,东西宽十几里,这片土地就是狼甸子。狼甸子土地肥沃,周围的山里人家称这儿为大川,大川上每隔一二里、三四里地便有一个村庄,我落生的村庄叫十二里段。据父母讲,原来这儿是草原,清朝末年开始放垦,关里的汉族人大量涌人,清朝对来垦荒的汉人每户人家分给一段土地,因此,这儿的村庄名大多含“段”字。十二里段,大约是从枣山镇算起到这儿有十二里吧。我父母是1944年从辽宁省朝阳县逃荒来到十二里段的,母亲说是逃避日本人抓劳工。命运之神将父母引到了这塞外的狼甸子,到20世纪50年代末又多了个我。我的家庭和十二里段的乡亲一样,与这块土地结下了缘分,于是就有了接连不断的故事。

内容提要

  

    本书是一部长篇小说,以北方一个名叫狼甸子的村庄为背景,讲述了主人公农家少年“我”的成长经历,展现了主人公自强不息的奋斗精神,最终考上理想大学、出人头地,同时也描绘了北方乡村的生活和风土人情。

作者简介

    吕斌,中国作家协会会员。1957年11月出生于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宝家店村,1975年毕业于天山高中,1979年毕业于赤峰师范学校,1986年毕业于内蒙古师范大学文学研究班。1995年至2017年供职于赤峰日报社,任汉文编辑部新闻部副主任。在《人民文学》《小说月报》《小说选刊》《海外文摘》《草原》《芙蓉》《黄河》《北京文学》等近百种刊物上发表和转载作品五百余万字,多次被年选选载,有作品入选中学语文试卷及课外读物,作品多次获奖。出版长篇小说及作品集多部。1992年7月内蒙古文联与内蒙古作协等七家单位联合召开“吕斌作品研讨会”。

目录

引子
第一章  上高中
第二章  回乡务农
第三章  备战
第四章  女人们的生活
第五章  技术员与韩家事
第六章  知青进村
第七章  告别狼甸子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  上高中
    天黑了,我从同学李来喜家出来。街上已经没了人影,有的人家窗户亮着灯,不知道哪家传来喇叭的广播声,一弯新月挂在东半天上,弯弯的像一把镰刀,它很容易让人联想起秋收或欢乐,那是我孩童时代就看惯了的样子,无数颗亮晶晶的星星镶嵌在天空上。我的鞋底摩擦街面的声音响得很清晰。和我一起上初中的同学这一次大部分下了庄稼地,我们同村八个初中考高中的同学,有七个考上了高中,李来喜已经开始拴捡粪的背筐绳了,做着庄稼人过日子的准备,等待我的却不知道是欣喜还是沉重。
    我一进院子,就觉出这个院子刚才喧闹过,为了我这个村里第一批高中生的一员,村邻当着母亲的面说了许多赞美的话,也发出了眼馋的感叹声。我深知我不过是一个穷学生,不能给家庭带来什么荣耀,更不可能让村邻沾上什么光。
    早晨,送我上学的父亲将驴车上的行李用麻绳拢好,拉试一下麻绳,觉得还结实,就边打量行李,边将冻麻的双手缩进很脏的袖筒里,围着车转。他不是担心行李没拢紧,而是借此暖一下双手。行李很简单,一床羊毛毡子,这是我家唯一的一床毡子,父亲铺了它十几年,我本来打生下来就睡炕席,这一次把毡子让给我,是母亲怕我到学校再睡炕席让同学们笑话,强迫父亲发扬风格的。我本来是铺不惯毡子,睡习惯了炕席的,躺在羊毛毡子上扎地慌,不想要,但一想到在同学面前不能太寒酸,这毡子是门面,就勉强接受了。毡子里卷着一床母亲用了三天才缝好的厚被子,这条被子面是母亲结婚时从娘家带来的,这次拆洗一遍,将我家积存的旧棉花全部絮了进去。我对母亲说:“有毡子该有褥子,我怕毡子毛扎。”其实,我是怕同学笑话我穷。
    母亲说我:“你睡觉时就把被子两边折回来压在身子下边,不就是褥子了吗?”
    母亲重重地看我一眼,我就不敢再吭声了。祖上都没有睡过褥子,我怎么就想腐化了呢?
    被子里卷着一个长长的、圆滚滚的枕头。这是姐姐听说我考上高中,走了二十多里山路回来,花了一晚上工夫用布给我缝的,里面装了满满的荞麦皮。
    再外面是一根十字花样捆着行李的麻绳。
    我另外的财产是哥哥昨晚奉妈妈旨意给我炒好又碾了的一布袋玉米面,我们叫它炒面。最后,我还有一捆书。
    街上起了小风,几片纸刷刷地在地面上飘过。我抄着手,跺着脚,用身体微弱的热量抵御风的侵袭。风吹过的街面上,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从一个门撞出来,抄着手,缩着脑袋急急地钻进另一个门;一头饿瘪了肚子的小猪颠颠地向前奔,四条腿像四根儿干柴棒。它那样颠着似乎能解除饥饿造成的痛苦,它很快消失在一个街口。
    鼻涕顺着父亲的鼻孔淌下来,父亲拧一下鼻子,在我的感觉里他把鼻子都拧了下来,狠狠一甩,白白的脏物就飞贴到街旁的墙上了。父亲走到耷拉着眼皮发呆的驴屁股后,从车上抽出一根柳条枝儿,叫一声“驾”,抽一下驴屁股,驴就慢腾腾踢踏着街面走了,低着头,走得很蔫。
    我抄着手跟在车尾巴后面。
    街上没有人,很安静,小风扫荡着街面上的荒凉,天空灰蒙蒙的,衬得人心理黏糊糊的不清澈,东南方向的枣山掩饰在晨烟中,只有脑袋昂然挺立于半空,就像一个年迈的老人,端然稳坐在狼甸子大地上。P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