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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决定(E.B.怀特书信集)(精)

  • 定价: ¥78
  • ISBN:9787532765577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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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上海译文
  • 页数:575页
  • 作者:(美)E.B.怀特|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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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4-07-01 第1版
  • 2020-05-01 第2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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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这本《最美的决定(E.B.怀特书信集)(精)》按时间顺序,在E.B.怀特一生的书信中精心挑选了上百封,它们同怀特的其他作品一样,在文学史上享有很高的地位。本书中的许多篇章,不仅对于研究怀特本人和以《纽约客》杂志为代表的美国文化界的历史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而且,它们文笔优美、幽默动人,本身就是一篇篇过目难忘的怀特式随笔。

内容提要

  

    《最美的决定(E.B.怀特书信集)(精)》系美国当代著名散文作家、儿童文学作家E.B.怀特一生的书信选集。此书信集主要收入作者在《纽约客》杂志工作期间,他与妻子,以及他在创作重头书《夏洛的网》、《文体的要素》等时期与美国文学界人士、学者、编辑的往来信件,在近代美国文学史上具有重要意义。

媒体推荐

    《E.B.怀特书信集》是作家迄今最长的一部作品,也是他最具有自传性质的作品。他显然从未尝试过为成年人创作长篇小说,但他的书信带给我们小说所无法给予的东西:生活的日常细节,它所呈现的那些令人疲惫厌倦的责任和礼仪,那似乎无休止的生计维持(尽管它终有尽头),那些奔波劳作中日积月累的或被遗忘或被怀恋的时光。
    ——约翰·厄普代克

作者简介

    E.B.怀特(1899—1985)是20世纪最伟大的美国随笔作家,作为《纽约客》主要撰稿人的怀特一手奠定了影响深远的“《纽约客》文风”。怀特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充满关爱,他的道德与他的文章一样山高水长。除了他终生挚爱的随笔之外,他还为孩子写了三本书:《精灵鼠小弟》、《夏洛的网》与《吹小号的天鹅》,同样成为儿童与成人共同喜爱的文学经典。《纽约时报》为怀特逝世发表的讣告中称“如同宪法第一修正案一样,E·B·怀特的原则与风范长存”。

目录

《最美的决定(E.B.怀特书信集)(精)》无目录

前言

  

    序言
    约翰·厄普代克
    E.B.怀特书信的行文,在从容不迫的节奏中闪现着敏锐的真知灼见,这一点与人并无不同,其出众之处在于,读者常会不期而遇诗意之震撼。例如,在这本此前从未与读者谋面的修订版书信集中,提到捆扎与寄送不久前故世的妻子的生前书信时,作家如此写道:
    这番劳作耗时费力,而且令人伤感;此刻,我徜徉在这方旧宅中,凝望着空荡荡的书架,一段段的回忆挥之不去。
    “挥之不去”的感觉,伤过心的人都熟悉,它带着那份弥足珍贵的率真和情感的共振。数月之后,怀特又留意到一条狗的寂寞:“一天,我不在家的时候,它在起居室找到了我的一件羊毛衬衫,把它撕得支离破碎,这究竟是出于愤怒还是焦虑,我不得而知。”无论是对于年迈的还是年轻的怀特,焦虑都是其一大性格要素。正如一篇以区区数笔虚构出某位“沃朗特先生”的短文所言:他的写作生涯开端于恰尔兹餐馆,一位女招待把白脱牛奶溅到他身上,“当时沃朗特先生记下了这场灾难,并把文章卖给了一家创立不久、缺乏经验的杂志,由此得到了一个极其重大的发现:只要记下一些简明易读的关于自身的不幸之事,就能得到报酬”。在怀特写作生涯的另一端,年迈的不幸在一棵倒塌的树上得到了共鸣:
    我花了几百元钱想尽力保住这棵榆树,却是枉然。那棵树还是随着一声砰然巨响倒在了草地上。现在,他们要我花一大笔钱尽力保住自己的视网膜,但这终将依旧枉然。
    这个敏感易伤、洞察秋毫的男人发现,艺术创作的天地同时盛产重创,当童话经典《夏洛的网》改编成动画片时,他写道:“听到威尔伯在汉娜一巴贝拉的影片中唱着‘我能说,我能说’,就觉得自己能无往不胜,我想仗剑疾行,却找不到剑。”
    在怀特生命的最后几年中,有很多信是写给当时正在潜心创作怀特传记的康奈尔大学的斯科特·埃尔吉教授的,信中,友情使严苛缓和了不少。怀特耐心地勘误,提供实据,并幽默地提出异议:
    我觉得,即使你已经做了一些删节,文稿还是太长。最可怕的事实是,我的一生并非如此有趣。我看着看着就睡过去了。尽管写的是我自己的事情。
    当手稿成为书籍时,书的主人公表达了“关于封套上内容简介的疑虑”:
    内容简介中称我为“美国最受爱戴的作家”。这不但会引发质疑,而且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是一个好的卖点。我是个老派的广告人,我知道,读者宁愿去买一本关于人人都恨透了的作家的书。
    几个月后,他用这样令人震惊的笔调向传记作者形容该书:“您这本传记所写的那位作家,永远无法让您的书堪称一流。”两年之前,在他们合作期间,怀特一边表示想引退不干,一边还表达恭敬之意,他对埃尔吉如此说道:
    对于我在你修改文稿中所起的“重要作用”一说,我颇有犹豫,生怕让读者有这样的印象,好像是我附身于你写起了自己的故事。不管怎么说,传记主人公依然活着,还在说三道四,这样的角色让我颇感不安,也不知该如何处理。我既希望置身度外,又渴望帮着澄清事实,两种愿望同样强烈,让人左右为难。
    怀特与其教女多萝茜·罗布拉诺·古思合作于1976年出版的近700页的书信集,也让他感到焦虑。这种对他个人、以及对与他通信者隐私的侵犯,与其本意相悖,而且,要不是凯瑟琳·怀特旷日持久、耗资不菲的疾病使他认识到出版书信的必要性,他是不会这么做的。在该书的“作者语”中,他特有的俏皮和含蓄可见一斑:
    ……
    现在,在怀特孙女的编辑指导下,书信集中又增补了一扎信件,那是他生命最后的、最灿烂的那段时光中的思想交流,它为作家完满的写作生涯划下了绵延不断的弧线,在这些愉悦人心并且时而优雅美丽的副产品中,我们可以追溯作家倾心追索的写作历程,看他是如何与这个粗糙顽劣的世界,与疾病,以及与某种苛刻挑剔的谦逊抗争的。他的笔调中饱含着自然的、自我贬损的幽默家的捉弄意味,不过,和本奇利、佩雷尔曼和弗兰克·萨利文不同的是,怀特并不是纯粹的幽默家;作为一位美国著名的文体家,一位从全方位、多角度揭示生命的歌者,他赢得了让人认真阅读的权利。从一名创作短句小诗的…短篇’作家”(借用他本人的语汇)起步,他坚持不懈地拓展和提升着自己的才华,同时回避着宏大叙事。他那荒原似的、碎片般的《重访动物园;或,奥利·哈克斯塔夫之生平》就揭示了他具有创作大型诗歌的愿望;1937年年中,他甚至花了一个长假的时间来创作该作品,并对当时大概吃惊不已的妻子解释道,“‘个被某种诗情热忱缠绕的人会去竭力探寻某种思想和精神领域的私密,[而且]确实得断然放弃惯常行为,例如养家糊口和跑腿赚钱等。”他显然从未尝试过为成年人创作长篇小说,但他的书信带给我们小说所无法给予的东西:生活的日常细节,它所呈现的那些令人疲惫厌倦的责任和礼仪,那似乎无休止的生计维持(尽管它终有尽头),那些奔波劳作中日积月累的或被遗忘或被怀恋的时光,还有在艺术家选择了那条道路后那些个频繁降临却很少公然申明的偏见。

后记

  

    卸甲的自由与梦想:阅读怀特(代译后记)
    阅读和翻译E.B.怀特(Elwyn Brooks White,1899--1985)书信集,渐渐地体会到心境的涤荡,焦虑和浮躁的沉淀。这个难忘的过程,成了境由心生的长途旅行,途中,我们不断卸下负荷的行李,卸下已经附着好久的重量,重新打量习以为常的生活、事业和追求。
    生于纽约州佛农山(Mount Vernon)的怀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自康奈尔大学毕业后,从事过出版助理、广告撰稿人等不同的职业,后来在成立不久的《纽约客》任职,为该杂志撰稿60余载,期间和编辑凯瑟琳(Katherine Sergeant Angell)相识、相恋并成婚。这段故事,书信集中有真情实感的表露。之后,怀特一家人的生活,也在书信中逐步展开。通过特殊的阅读视点,我们进一步地了解了这个闪亮人物一生努力“卸甲”的心绪。字里行间,怀特对社会的错综复杂,科技发展的悖论,战争和国际主义的矛盾,笔耕创作的思索,以及回归简单的自由,都给予了真诚的评述和表达。我们尤其能从书信中,对怀特在《哈泼》的专栏“吾之甘露”(“One Man’s Meat”),著名的《文体要素》(The Elements ofSt#e,1959),以及重要的儿童文学作品《精灵鼠小弟》(Stuart Little,1945)和《夏洛的网》(Charlotte'sWeb,1952),以及其他的创作,有一个深入的语境了解。
    怀特一生挚爱的缅因州北布鲁克林农庄,承载了他最重要的创作,也释放了他的心灵,并为他寻找简单生活提供了最便捷的途径。始终竭力做减法的怀特,在1978年以其独特的文学成就获得了国家文艺学院颁发的“散文与批评”金奖章和普利策特别奖。直至生命终点,怀特没有改变过自己对简单和自由的思索,在最后一批信件中,我们读到的依然是质朴的赤子之心,是勇于自嘲的幽默。书信越写越短,节奏越来越慢,就像一条美丽而延绵的弧线。渐渐地,我们会发现,怀特不再坚持苛刻和挑剔,而自我贬损也更加温和。他笔下的线条逐步缓和,仿佛作家慢慢褪去了坚硬和沉重的外壳,终于要释然轻松。同样的过程和感受,也属于读者。 《纽约客》曾以“最适合做朋友的作家”来评价怀特,确实如此。尽管我们一次次地发现,怀特始终不惮于拒绝,主动远离热闹的城市和人群,而且总是缺乏写作的“自信”,可他笔下流淌的,却离我们如此接近,不经意间,就触动了灵魂最深的那部分,仿佛他从来就是知己。怀特关于写作要“省略一切多余、繁复的词”,就像他的生活箴言,不做作、率真,从不设置交流的障碍。如此减负,让人们感觉干净、诚恳、美好。交朋友时,我们喜欢有趣、幽默、纯朴、睿智的人,同样的风格满溢怀特书信,因此,读到这样的信,温暖宜人,会心感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更重要的是,这些文字让人们跳脱了局部狭小的视域,变得心境平和。 书信中,怀特多次提及自己为《纽约客》撰写的“时闻杂谈”,这些阐明见解和观念的短小篇幅,为美国历史上的这段喧嚣岁月注入了思索和质疑,心平气和与幽默之中,更见作者的理智和冷静。今天,许多人针对美国当前的局势,不禁对怀特的“预言”和“先见”加以赞叹和心怀戚戚。孰知,正是这种卸甲的心情,对简单的向往,才水到渠成地促成了这种智慧。原来,自由与梦想,并不总是需要宏女的叙述。 其实,在这些信件中,读者不难看出,怀特是个对自己苛严的人,他害怕创作瓶颈,担心思维枯竭,甚至时常郁郁寡欢。在很多方面,他也与常人无异,会陷在名誉得失之中,而他有意而为的乡村宁静生活,大概就是自省的平衡。在与亲朋好友的信件交流中,他坦言自己是个时刻要偏离正题的人,更愿意关注琐碎的细节,耽于“渺小”的视角: 很早以前我就发现,写日常小事,写内心琐碎感受,写生活中那些不太重要却如此贴近的东西,是我唯一能赋予热忱和优雅的文学创作。作为一名记者,我很有挫败感,因为我采访回来,内心充斥的不是事件的具体实情,而是一路上遇到的各种琐碎困惑和趣闻。 (1929年1月) 视点的变换、生活的纯粹 诚然,要在宏大的美国文学史著作上寻找怀特的位置,不啻为一种失望。《哥伦比亚美国文学史》中,关于怀特,只有一个小小的段落,而且论述更多围绕着怀特时代的新闻报业发展,认为进入消费时期后,读者因为时间和精力的匮乏,逐渐把目光从宏大的世界角度,转向了短小精悍的散文随笔和时论,因此怀特、瑟伯(James Thurber)、门肯(H.L.Mencken)等人应运而生。① …… 夏洛与威尔伯永别时,令人感动地说:“生命到底是什么啊?我们出生,我们活上一辈子,我们死去。一只蜘蛛,一生只忙着捕捉和吃苍蝇是毫无意义的,通过帮助你,也许可以提升一点我生命的价值。谁都知道,人活着该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原来,有意义的事情就这样推动着我们有价值地活下去,原来,谷仓里的动物们可以告诉我们这么许多平淡却深刻的生存意义。此外,在《书信集》中,怀特还谈起关于《精灵鼠小弟》的创作,他这样写道: 我让斯图尔特处于自己的探寻中,目的(如果我当时真有 的话)是为了表明,追寻比发现更加重要,旅行比达到目的地更 加有意义。这意义对孩子们来说,太大了,有些难以把握,不过 反正我已经把它扔给了孩子们。 (1961年4月18日) 因此,约翰·厄普代克在《书信集》的序言中,如此评价怀特的文章,“在从容不迫的节奏中闪现着敏锐的真知灼见,……其出众之处在于,读者常会不期而遇诗意之震撼。”大家会深有同感,因为怀特最可贵的就是那份真诚的赤子之心,是在最简单的生活中发现最美丽的意义。无论是他的童话创作,还是书信中无处不在的童心,似乎都在传递着这样一个悖论:写下来的,能发表的,能传播的文字,有时候却比不上那段无字的天真岁月。 怀特在书信中曾经提到,自己为《哈泼》杂志写过一个名为Oneman's meat的专栏。英文里有“One man's meat is another man'spoison”的习语,大意是“对某人有利的对另外的人未必有利”,也就是说,人与人所欣赏、向往、关注的东西未必相同,在某人看来奉如珍品的东西,或许另一人根本毫不在意。斟酌片刻,我们把它译为“吾之甘露”。因为,在书信中,怀特毫不忌讳自己与众不同的爱好,甚至在写作之余做起了让母鸡孵火鸡蛋的实验,还借着缅因的溪流和海湾作为邀请朋友的引子,为辞掉体面的城市职位回归牧场田地而洋洋自得,也在溪流化冻的欣喜中看到了生命的暖意。因此,怀特从来不怕某个决定让他失去什么功成名就的机会,至少,当他发现专栏工作无法带来快乐、文章不是奔涌在心头的话语之后,认真而毅然地回绝了这份“美差”。 同样,对于我们,在不盲从的前提下,相信“吾之甘露”的存在,努力明白身外的包袱在哪里,“不合时宜”的勇气在哪里,这大概就是对遥远的怀特表达了最诚挚的敬意。 本书信选,张琼翻译的部分为从序言至1961年9月28日,张冲翻译的部分为1961年11月2日起至本书结束。书末重要人名汉英对照表由张冲整理。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最美的决定1929—1930
    1929年对于怀特是很重要的一年,他的头两部作品问世(其中一部是与瑟伯合作完成的),并与凯瑟琳·安格尔成婚。然而,那一年并不是从写作成功或婚姻美满开始的。他最初的两篇日记这样记载:
    1月1日—23W.12.晨雨,在我窗外的宽敞平屋顶上忧伤地流淌,下午起雾,薄霭笼罩树木,如烟似缕,楼房恍若城堡,光影轻似气球。下午,迷雾中绕水库漫步两周,不停思忖:是否该辞了工作,离开城镇,不与人诉说去向。昨夜失眠也为此番纠结……我害怕这一年,因为一年未完,我就要30岁了。
    1月3日。昨日努力工作,在办公室里尽心尽职,虽然日前曾有过那番想离去的庸人自扰。不过,我想到了一幅滑稽的素描,于是决定俯首听命。此外,瑟伯又是我在世上最喜欢的人之一,能在他身旁已然不错。我刚步行到街角,买了明天的报纸,看到上面有我写的诗[“致一位知性女士”,是写给安格尔的爱情诗,刊于F.P.A的“指挥塔”专栏]……
    在安格尔女士的提示下,哈泼兄弟出版社的尤金·萨克斯顿对怀特所写的东西产生了兴趣,并答应帮他出版。于是,那年春天,怀特的诗集《冷美人》问世。秋天,一部对当时色情书籍泛滥予以讽刺的作品《性是必需的吗?》也相继出版。11月3日,怀特在日记中写道:“今晚,在佛农山父母家中,我听到他俩谈论我那本关于性的书。父亲说,‘呃,我不知道你怎么看,不过我为此感到羞愧。’这对年轻作家而言,就像当头泼了盆凉水。”10天后,他再次让父母感到震惊——他和一位有两个孩子的离婚女人结了婚。
    凯瑟琳·萨金特·安格尔就是那位新娘,她从波士顿移居到当地,是“波士顿高架铁路”副总裁查尔斯·S·萨金特先生3个女儿中最小的一个。她5岁时,母亲去世,是萨金特先生未婚的妹妹卡罗琳担起了母亲的职责,这位“克鲁莉姑妈”来到布鲁克林,接手管理这一家子的生活。凯瑟琳从温索小姐的学校转到布莱恩摩尔,并于1914年毕业,一年后就嫁给了克利夫兰的一位律师恩斯特·安格尔。美国加入一战后,安格尔参了军,获得委任,整个战争期间身处海外,把年轻的妻子与幼女南希留在了克利夫兰,婚姻初期就如此局面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凯瑟琳谋到一份工作,继续留在克利夫兰,直到房子冷得没法住了,她才回到布鲁克林父亲身边。安格尔从战场返回后,这对夫妻在克利夫兰生活了不久,就搬家去了纽约,丈夫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
    1925年8月,安格尔夫人成了《纽约客》的一员,这时,她意识到自己的婚姻亮起了红灯。她担任编辑工作一方面是为了摆脱家庭的困扰,一方面是想发展一些技能,以备将来可能到来的独立生活之需。当时他们已有两个孩子,罗杰于1920年出生。1929年冬天,当杂志庆祝4岁生日时,她搬离东区的家,在第8街东16号租了一套公寓;夏天到来时,她到雷诺办妥了离婚手续。11月3日,她和E.B.怀特成婚。结婚次日,两人就都回到了书桌边的工作岗位,他们宁愿把蜜月延后到春天,打算届时去百慕大群岛。
    尽管早在凯瑟琳正式离婚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已意识到相互越来越依恋对方,可求婚之路并不平坦。怀特一向对婚姻的牵绊持谨慎态度,却发现自己爱上了一位比自己还年长、而且还带着两个孩子的女性。凯瑟琳有着新英格兰的背景,很不愿意接受自己第一次婚姻的失败,并担心离婚和再婚对孩子的影响,她觉得,无论与怀特结婚明智与否,两人的年龄差异都是问题。最后,为了摆脱焦虑,他们决定驾车外出,开到路程足够远的纽约贝德福德村,并在乡村草地上的一个长老会教堂完婚。由于担心婚事会引发无尽的争议,他们谁都没有告诉,只有凯瑟琳的小狗黛茜全程跟随着。怀特不喜欢任何形式的礼仪,不过回忆起那次结婚典礼来,倒是兴致很高,“婚礼相当不错,没有人抛洒东西,倒有一场狗打架。”
    他还补充道:“我很快就感到自己没有选错妻子。一天下午,我帮她打点过夜行李,她对我说,‘再放些牙绳。’我立刻明白,一个管洁牙线叫牙绳的女子准定是我的妻子。为找到她,我寻觅了好久,不过很是值得。”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