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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建筑(精)/阿兰·德波顿作品集

  • 定价: ¥72
  • ISBN:9787532787807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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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上海译文
  • 页数:318页
  • 作者:(英)阿兰·德波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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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07-01 第1版
  • 2021-07-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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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生活方式引领者阿兰·德波顿作品。
    200余幅建筑、艺术品图片精美呈现。
    英国热播电视《完美之家》的创意源泉,生活指南的最佳范本。
    在《解放日报》、《生活周刊》、《中华读书报》、《读书》、《北京青年报》、《外滩画报》、《风尚周刊》等或专业读书或时尚的媒体上有着重点报道。在《北京晚报》上一名知名书评人评论道:“他将审美鉴赏径直与心理学签手共舞。他引导人们思索建筑与人的幸福感的关联,从而让人们从哲学意义上思索人生价值。”

内容提要

  

    本书不是教科书式的西方建筑史,也不是一本建筑的鉴赏手册或装潢指南。这本德波顿积数年之功著成的最新作品从一个极其独特的角度,审视了一个我们看似熟悉、其实颇为陌生的主题:物质的建筑与我们的幸福之间的关系。人为何需要建筑?为何某种美的建筑会令你愉悦?为何这种对于建筑美的认识又会改变?建筑与人的幸福之间到底有何关联?德波顿从哲学、美学和心理学的角度对这些问题的解答,足以颠覆你日常的那些有关建筑的陈词滥调,会促使你从根本上改变对建筑,进而对人生和幸福的既定态度与追求。

媒体推荐

    一部生活指南的最佳范本,严肃又不失活泼。
    ——GQ
    德波顿的礼物引发我们的思考:我们如何生活?我们可能给生活带来怎样的变化?
    ——《泰晤士报》书评

作者简介

    阿兰·德波顿(Alain de Botton),英伦才子型作家,1969年出生于瑞士苏黎世,毕业于英国剑桥大学,现居伦敦。他的文字作品被定义为“生活哲学”,覆盖爱情、旅行、建筑和文学等多个方面,畅销全球30多个国家。2008年夏天,他在伦敦创办“人生学校”(School of Life)。学校开设课程,出版书籍,主持研讨,发布视频,致力于向人们提供“更了解自己”的教育。

目录

中文版序言[阿兰·德波顿]
一  建筑的意义
二  我们应建造何种风格的建筑?
三  会讲话的建筑
四  理想的家
五  建筑的美德
六  土地的承诺
幸福与建筑:德波顿访谈录
致谢
图片提供
译后记

前言

  

    文学的意义
    阿兰·德波顿
    在人类为彼此创造的艺术形式和作品中,有一个门类占据了最大比重,即以某种形式探讨伤痛。郁郁寡欢的爱情,捉襟见肘的生活,与性相关的屈辱,还有歧视、焦虑、较量、遗憾、羞耻、孤立以及饥渴,不一而足;这些伤痛的情绪自古以来就是艺术的主要成分。
    然而在公开的谈论中,我们却常常勉为其难地淡化自身的伤情。聊天时往往故作轻快,插科打诨;我们头顶压力强颜欢笑,就怕吓倒自己,给敌人可乘之机,或让弱者更为担惊受怕。
    结果就是,我们在悲伤之时,还因为无法表达而愈加悲伤—忧郁本是正常的情绪,却得不到公开的名分。于是,我们在隐忍中自我伤害,或者干脆听任命运的摆布。
    既然文化是一部人类伤痛、悲情的历史,那么,所有的问题都能予以修正,把绝望的情绪拉回人之常情,给苦难的回味送去应有的尊严,而对其中的偶然性或细枝末节按下不表。卡夫卡曾提出:“我们需要的书(尽管也适用于其他任何艺术形式)必须是一把利斧,可以劈开心中的冰川。”换言之,找到一种能帮助我们从麻木中解脱的工具,让它担当宣泄的出口,可以让我们放下长久以来对隐忍的执念。
    细数历史上最伟大的悲观主义者,他们中的每一人都能抚慰这种被压抑的苦楚。用塞内加的话说:“何必为部分生活而哭泣? 君不见全部人生都催人泪下。”或者就像帕斯卡的叹谓:“人之伟大源于对自身不幸的认知。”而叔本华则留下讽刺的箴言:“人类与生俱来的错误观念只有一个,即以为人生在世的目的是为了得到幸福……智者知道,人间其实不值得。”
    这种悲观主义缓和了无处不在的愁绪,让我们承认:人生下来就自带瑕疵,无法长久地把握幸福,容易陷入情欲的围困,甩不掉对地位的痴迷,在意外面前不堪一击,并且毫无例外地,会在寸寸折磨中走向死亡。
    这也是我们在艺术作品中反复遭遇的一类场景:他人也有跟我们同样的悲伤与烦恼。这些情绪并非无关紧要,也无须避之不及,或被认为不值思量。关键在于我们如何看待。艺术作品带我们走近那些对痛苦怀有深刻同情的人,去触摸他们的精神和声音, 而且允许我们穿越其间,完成对自身痛苦的体认,继而与人类的共性建立连接,不再感觉孤立和羞耻。我们的尊严因而得以保留, 且能渐次揭开最深层的为人真理。于是,我们不仅不会因为痛苦而堕入万劫不复,还会在它的神奇引领下走向升华。
    不妨把自己想象成一组同心圆。所有一眼望穿的事物都在外圈:谋生手段,年龄,教育程度,饮食口味和大致的社会背景。不难发现,太多人对我们的认知停留在这些圈层。而事实上,更内里的圈层才包裹着更隐秘的自身,包括对父母的情感、说不出口的恐惧、脱离现实的梦想、无法达成的抱负、隐秘幽暗的情欲, 乃至眼前所有美丽又动人的事物。
    虽说我们也渴望分享内里的圈层,却又总是止步于外面的圈层。每当酒终人散,回到家中,总能听见心中最隐秘的部分在细雨中呼喊。传统上,宗教为这种难耐的寂寞提供了理想的解释和出路。宗教人士总说,人的灵魂由神创造,唯有神才能知晓其间最深层的秘密。人也永远不会真正地孤独,因为神总是与我们同在。宗教以其动人的方式关照到一个重要命题,意识到人对被深刻了解和赞赏的愿望何其猛烈,并且大方地指出,这种愿望永远也无法在其他凡人身上得到满足。
    而在我们的想象空间里,取代宗教地位的是人和人之间的爱情膜拜,俗称浪漫主义。它朝我们抛来一个漂亮而轻率的想法, 认为只要我们足够幸运和坚定,从而遇到那个被称为灵魂伴侣的高维存在,就有可能打败寂寞,因为他们能读懂我们的所有秘密和怪癖,看清我们的全貌,并且依然为这样的我们陶醉沉迷。然而,浪漫主义过后,满地狼藉,因为现实一再将我们吊打,证明他人永远无法看透我们的全部真相。
    好在,除了爱情和宗教的诺言之外,尚有另一种可用来关照寂寞的资源,并且还更为靠谱,那就是:文学。

后记

  

    《幸福的建筑》是英伦才子作家阿兰·德波顿2006年出版的作品。拙译的中文版已经摆在这里,本不必再哕嗦什么,不过在翻译过程中有一种愈来愈强的感受,不吐不快,想跟读者交代一声。这绝非一本《西方建筑××讲》或是《××家居廊》,也不是一本教科书式的西方建筑史,或教你如何欣赏建筑的鉴赏手册,更不是你可以拿来指导你新家装修的实用指南。德波顿的雄心或者说野心绝不止于此。他是个真正意义上的才子和通才,在此之前,他已经用自己的著作打通了诸多领域:爱情、文学、哲学、旅行、人对自己的认识等。经过数年的准备,他终于开讲建筑了,而一旦涉足这一领域,他就想通过自己的博识和深思一举解决这个领域的根本问题,即建筑对人到底有何重要意义,跟人的幸福又有什么相干?枝节的、知识性或技术性的问题只有在解决了这个根本问题之后才能找到自己的合法性、具备自身的重要性,所以他根本不会或者说不屑纠缠于这些问题。因此,他从哲学、美学和心理学的深度来探讨人为什么需要建筑,为什么认为某种建筑是美的,为什么这种对于建筑美的认识会改变;归根结底建筑与人的幸福到底有什么关联。德波顿毫不回避这些最根本最难缠的问题,他以自己的睿智和学识勇敢地一一做出了解答。他探讨建筑问题的角度与做出的解答会整个颠覆你日常接受的那些有关建筑的陈词滥调,会促使你从根本上改变对建筑,进而对人生和幸福的既定态度与追求。
    上海译文出版社于2004年4月推出的“德波顿作品系列”囊括了当时这位才子作家的全部作品,并于2004年5月邀请作者访华。当时译者作为陪同之一,在各项活动间隙跟德波顿也有过一些交流。不过英伦才子是真正的英国绅士,“nice”得不得了,事后想想,恐怕他当时的很多话都不过是客气,当不得真的。我曾没话找话问起他以后的写作计划,他说打算写一本有关建筑的书,我于是继续没话找话问他对上海和北京(我们出版社的同事曾带他看过了紫禁城)的建筑做何评价,他回答挺喜欢上海现代化的高楼(他指名要住金茂大厦的君悦酒店),然后话锋一转说他很不喜欢伦敦二战后建的很多廉价丑陋的房屋。如今终于读到他论建筑的书后才明白他当初根本就“不过是客气”,他根本就不喜欢如今这些毫无民族和地域特色的水泥森林。译完全书后我还曾心生一点小遗憾:他怎么在书中对中国之行中看到的中国建筑不置一词呢?再一想,他一是行程太过匆忙,来不及细细考量周遭的建筑细节,再则,显见的也是他对如今的中国建筑(起码是)不太满意吧。跟我客气一句没什么,像“立言”这样的大事哪能随便敷衍?而且,德波顿特意为中译本写了序言,也算正式有了个交代。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有心的读者在读过他这本建筑专论后,自然会大为提高自己对建筑的鉴别品位,自然会对周遭的建筑和环境做出自己的判断,这倒是这本并不以“实用”为目的的著作自然而然的实用副产品了。 才子文章渊而且博,旁征博引,体大思精,多的是优雅严密的英文长句,中文的翻译是否妥帖尚祈读书界方家批评指正。 冯涛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一  建筑的意义
    1
    一条林阴道上的一幢联排式房屋。今天早些时候,这幢房子跟孩子哭大人叫的声音一起鸣响,不过自打最后的住户几小时前(背着书包)离开后,就剩它独自细品晨间况味了。阳光已经越过对面建筑的山墙,落地窗眼下正沐浴其中,屋内的墙壁涂上了一层浅黄,粗糙的红色砖墙立面也给晒得暖洋洋的。一粒粒尘埃在光线的照射下似乎正应和着一曲无声华尔兹的节奏起舞。门厅里可以听见几个街区之外繁忙市声的低语。偶尔,信箱会砰地打开,接纳一份可怜的活页广告。
    这幢房子像是颇为享受这份空寂。一夜过后,它正在重新调整自己,清空它的管道,活动一下自己的关节。这个威严老迈的造物——钢筋铁骨,木头的腿脚安居在泥土的床上——已经久历风霜:无数个球撞击过它花园的侧翼,各道门都经历过盛怒下的摔打,走廊沿线都是练习倒立的支撑,还要承受电器设备的重量和悲叹,忍受初出茅庐的管子工在它内脏里胡钻乱探。一户四口之家荫庇于其间,外加地基周围的一群蚂蚁,每逢春天,烟囱里还有几窝刚孵化出来的知更鸟。它还借一个肩膀给挨着花园墙生长的脆弱(也许只是懒惰)的香豌豆做倚靠,后者则只顾跟一群来来去去的蜜蜂调情。
    这幢房子已然成长为一位颇有见识的见证人。它参与过最初的郎情妾意,眼看着家庭作业的完成,它观察过刚刚出院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它曾被深更半夜厨房里的秘密会谈吵醒。它经历过冬日的傍晚,那时它的窗户冷得就像是盛冻豌豆的袋子,也经受过仲夏的黄昏,那时它的砖墙得承受宛若新出炉面包的热度。
    它不仅是个物质的而且是个精神上的庇护所。它一直是个身份的卫护士。多少年来,它的主人去了又来,他们在房子里兜过一圈之后就会想起他们原本是谁。底层的石板诉说着安详和岁月的雍容,而厨房的碗橱则提供了沉着淡定的秩序与纪律的样板。餐桌,蒙着印有大棵毛茛图案的光滑桌布,则像是一阵顽皮心态的爆发,不过近旁板着脸的水泥墙面又将其中和了一下。沿着楼梯,那些小小的静物鸡蛋和柠檬又将你的注意力引向日常事物的复杂和优美。窗下的壁架上,一个插着矢车菊的玻璃花瓶能帮你有效地抵制沮丧的压力。楼上的一个狭窄的空房给你留出孵化新希望的空间,透过天窗你可以望见流云迅速地越过起重机和烟囱帽。
    虽说这幢房子对住户的很多苦难束手无策,可它的每个房间却都见证了建筑所能带来的独一无二的幸福。
    2
    然而对建筑历来不乏一定的疑虑。主要针对的是此一对象的严肃性,其道德价值及其造价。一些全世界最聪明的人士对装潢和设计毫无兴趣,反而孜孜于那些无形和虚幻的事物,这不能不令人深思。
    据说古希腊斯多葛派哲学家爱比克泰德曾质问一位因房子烧成了白地而伤心欲绝的朋友:“既然你很清楚是什么支配着宇宙,你怎么还这么放不下一堆砖瓦石块呢?”(他们的友谊又持续了多久则不详。)传说基督教隐士亚历山德拉在听到上帝的声音之后卖掉了房屋,将自己关在一个坟墓里,再也不看外面的世界,而她的同道中人西特的保罗隐士则睡在没有窗的泥窝棚地上的一条毯子上,而且每天吟诵三百句祷文,只有在听说还有个圣人每天吟诵七百句祷文而且睡在棺材里之后,他才觉得痛苦不堪。
    这类的苦行在历史上可谓屡见不鲜。1137年春,西多会的修士明谷的圣伯尔纳一直绕着日内瓦湖旅行,却竟然没有注意到湖的存在。与此类似,四年后在他的修道院里,圣伯尔纳讲不清楚餐厅区域是否有个拱顶(事实上有)以及他自己教堂的高坛处有几扇窗户(三扇)。一次造访多菲内的加尔都西会时,这位圣伯尔纳令他的主人们大吃一惊,因为他是骑一匹华丽的白马抵达的,这可跟他宣誓秉持的苦修价值观正相抵牾,他却解释说这只动物借自一位富有的叔父,而在穿越法兰西整整四天的旅途中他竟然压根没注意到它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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