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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是好

  • 定价: ¥59.8
  • ISBN:9787572608384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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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湖南文艺
  • 页数:396页
  • 作者:阎真|责编:袁甲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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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2-10-01 第1版
  • 2022-10-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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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一本书,写尽当下年轻人的困顿与坚持。
    人生,山水万程,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作家阎真继百万销量佳作《沧浪之水》后力量书写。
    这是一个告诉人们只有通过不懈的个人奋斗才能改变自己人生轨迹的故事,展现了每个人成长所必须的付出与顿悟。细微之处见真情,激励人们坚持追逐理想,给予当下的年轻人重新拥抱生活的勇气。

内容提要

  

    本书是作者阎真所创作的全新长篇小说,是一部非常治愈温暖、极具现实意义的严肃文学作品。讲述了不谙世事的主人公,一位年轻、努力的女大学生的求学、求职、情感、成长之路。毫无社会经验的她,面对生活的刁难与未知,越挫越勇,白手起家,凭借自身的毅力和聪慧,在房地产行业摸爬滚打,终于小有名气,并幸福地结婚生子。

作者简介

    阎真,湖南长沙人,中共党员。1976年起在湖南省株洲市拖拉机厂当工人,1984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文学专业,1988年又于湖南师范大学现代文学专业研究生毕业,后赴加拿大打工、学习。1992年起任湖南师范大学中文系教师,副教授。2000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著有长篇小说《白雪红尘》《沧浪之水》,中篇小说《佳佳呀,佳佳》等以及论文多篇。长篇小说《曾在天涯》获湖南师范大学1997年作品特别奖,短篇小说《菊妹子》获湖南省建国30周年青年文学竞赛奖。

目录

《如何是好》无目录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1
    也许,这个世界需要重新认识。
    这念头刚刚跳上心头,就像触动了一个神秘的按钮,突然,灯灭了,教室里一片漆黑。
    我身子轻轻抖了一下,本能地站了起来,座椅“嗒”的一声垂了下去。我记起刚才响了催促离开的铃声,是自己在想着心事,没有在意。我知道教室里就剩下自己,还是虚弱地问了一声:“有人吗?还有人吗?”
    我又坐了下来,似乎是想等管理人员来赶自己走,又似乎是想将心事想出一个结果。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没有人来,心事也越来越迷茫。终于,我双手撑着条桌站了起来,摸索到没有翻动的书本,塞进书包。走到教室门口,我回过头,对着身后的黑暗阴郁地一笑,心中幻现出一张不怀好意的笑脸。
    摸着扶手下楼,没想到扶手的尽头还有一级台阶,我一脚踏空,身体前倾着摔了下去,在落地之前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章伟!”摔得不重,只踏空一级台阶。我躺在瓷砖地上不起来,也不知道是自怜,还是耍赖。我终于有了一个同情自己的理由。我突然发现自己眼前有一块苍白的东西在蠕动,心中惊了一下,头皮一麻,头发有往上蹿的感觉。我再瞥一眼,朦胧中发现那其实是自己的右手。我把手指动了一下,是的,是自己的手。黑暗中我把手收回来撑着地,感到了瓷砖的凉意,另一只手在空中伸着,似乎在等一只手把自己拉起来。我仿佛感觉到了那只手,黑暗之中没有形态,但手感和力度都是熟悉的,虚幻的身影也是熟悉的。这样坚持了十几秒钟,我明白不会有奇迹发生,于是发出自嘲的一笑,爬了起来。
    走出教学楼,我想起了今天是中秋节,学校发的两个月饼还在书包里。我朝宿舍走去,四周没有人,只有自己的脚步发出的轻响。在小桥边,我看到有一片云格外亮一点,猜想月亮就躲在后面。我从小桥上转了回来,沿着池塘走了几步,在草地上坐了下来,盯着那片云出神,想到这是李白也曾看到过的,还有苏东坡。看久了我的脸颊感到了一种不确定的温热,侧了脸正对那片云,觉得这种温热应该是真实的。我伸开手掌,对着天空,屏住呼吸,把所有的感觉集中在手心,发现这温热是自己的想象。好一会儿我放弃了这种没有意义的探寻,心中浮上几句有关月光的古诗,一飘就过去了。
    四周非常安静,可以听到风吹过时细微的声响,又像草丛中蚂蚁在脚旁边移动。池塘中那几只黑天鹅发出的“呃呃”声,唱出了夜的裂痕。我想象着自己从这裂痕中闪进了另外一个世界,那里阳光灿烂,阳光下是一望无际的草原,翠绿渐行渐远,与天相接。侧面是一个幽蓝的湖,上面漂着几片宁静的白帆。天上白云朵朵,把身影投向湖中,被帆船轻轻犁开,又重新聚拢,仍然是优雅的形态。章伟牵着我的手,踏在松软的草地上,阳光的温暖,从脚底渗了上来,手心的湿润,一丝一丝地传到了心间。
    天鹅的叫声把我拉回了现实,在那“呃呃”声中断的瞬间,我又感觉到了不知从哪里发出来的细细的声响。我静心倾听,发现这声音是从自己的内心发出来的,是青春穿越时间擦出的微响。
    2
    心事是下午去见杜书记引发的。
    中午在食堂吃饭,接到班导师吴老师的电话,要我下午去学院找杜书记。杜书记是新闻学院的副书记,管学生工作。我觉得怪,我与杜书记虽然认识,可几年来并没有过单独的交往,他怎么会突然找我?我问吴老师:“是找我吗?”吴老师说:“是找你,找许晶晶,你。”我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说:“他从来没找过我呢!有点怕怕的。”又说:“什么事啊?”吴老师说:“可能大概是了解一个什么情况吧,去了你自然知道。”我说:“有点紧张。”她说:“没有那么大的事呢。”
    没有那么大的事,那就是有事,肯定还不是什么好事。餐盘里的饭刚吃几口,不吃了,端到洗碗的地方,有师傅接了过去。回宿舍的路上碰到三班的翁萍,她热情地问:“许晶晶,保研准备报哪个学校?我建议报武汉大学,那里的新闻专业是很强的,全国排得上号,排得上号呢,全国呢。”这正是我想去试试的学校,可是怕人家不要,面试被刷下来太丢人,打算暗度陈仓去的。我说:“我一个后补名额,还敢想武大?没吃老虎胆。”她说:“搞不成又没谁咬你一块肉,怕个鬼。”我说:“我的最高目标就是本校。”她挤出一个不屑的鬼脸说:“麓城师大?勉强一个211,985都没份。要逮住机会把自己漂白呢,不然到社会上,没有人正眼瞟你。”我叹气说:“高考没考上一个捏得叫的大学,前途无亮,太现实了。”她说:“不但现实,而且残酷。”我把肩往上一耸说:“别吓老百姓。”心里是同意她的话的。
    中午躺在宿舍心神不宁,同宿舍的秦芳问我怎么了,我说:“杜书记下午找我谈话呢。三年多都没找过我。”秦芳说:“我觉得应该跟保研有关。”我说:“我有点紧张。”她说:“应该是动员你留在本校吧,排前面的都攀高枝去了。”又说:“也可能是发展党员的事。”我想着如果是这样,那就好了。可听吴老师的口气,好像不是什么好事,是好事她就直接告诉我了,谁都愿传达喜讯。那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实在也想不起自己做过什么坏事。谈过恋爱,夜不归宿也有那么几次,谁当回事呢?前面发展党员,有几个女生也这样了,从来没有人当作一个问题提出来,难道偏偏轮到自己就是个问题?应该不会,绝对不会。那么是保研出了问题?想到这里,我心口被击了一掌似的跳了一下。
    保送研究生的人选暑假前就定了,没我的份。十四个名额,我排在第十五,正好出局。当时心里难受了好几天,只要自己哪一门课多考几分,平均成绩提高零点几分,就入围了。就差这零点几分,心里那个痛啊,痛殴自己的心都有。在大二时就听过风传,有同学为了保研,或为了奖学金,跑到老师那里去要分,理由是毕业出国留学需要高一点的分数,才能得到奖学金。悲情的倾诉和眼泪奏了效,分数居然要到了。传说那个女同学一时得意,当作经验告诉大家。学业导师上的那一门两门课,不用说,分数是最高的。后来有同学向她取经,她抵死不承认,说是自己想显摆能干,是吹牛的。又有传言说她的学业导师被院里询问了,她受到了导师的严重警告。这样的事我做不出来,脸皮薄了,可人家排名年级十三,据说暨南大学已经接收了她。现实就是现实,两年前的事情无人提及。为了保研这事,我找到没有人的地方畅快地哭过一场,悔不该没去努力努力啊!做个好人是有代价的啊!然后想开了,世界这么大,岁月这么悠长,这算个事吗?老鼠屁!似乎想通了,就真的想通了。
    P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