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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谷炊烟/黑鹤动物小说系列

  • 定价: ¥22
  • ISBN:9787533288563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明天
  • 页数:20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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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狼谷炊烟》这部作品是格日勒其木格·黑鹤创作的儿童中篇小说集,由《滑雪场的雪橇犬》、《狼谷炊烟》、《静静的白桦林》三篇作品构成,讲述了一个个充满野性气息、意蕴悠长、真挚动人的草原生活故事。其中,中篇小说《狼谷炊烟》里,少年那日苏生活在苍茫的草原上,每天陪伴着他出牧归牧、看日升日落的只有两头忠诚的牧羊犬:巴努盖和索尧。他们一起看护着羊群,击退来侵袭的狼群,赶走凶猛的草原雕,围猎外来的黄羊……在一场场精彩的搏斗中,两头牧羊犬机智而勇敢,尤其是巴努盖,它体内流淌着的血,是草原上牧羊犬中纯正的无惧暴力的血,即使枪弹也不会让它退缩,然而,它终归会老去……草原上会有新的“巴努盖”成长起来,取代它的地位吗?整部作品描写细腻传神,节奏舒缓自然,弥漫着代表生命和自由的野性气息,展现了野性动物狂野、豪放的天性,构成了一幅灵动的诗意画卷,唯美、纯净,引领我们进入纯澈的传奇世界中。

内容提要

  

    《狼谷炊烟》是来自大草原的动物小说作家格日勒其木格·黑鹤的经典作品,带领读者开启动物的情感之门,去倾听大自然细微的声音,感受生命的瑰丽和坚韧!其中《狼谷炊烟》中的主角那日苏,从狼谷里来的孩子,牧神般俊美的少年。在那达慕大会上,年仅十二岁的那日苏参加三十五公里长距离赛马,获得冠军,所骑乘的黄马获得“万马之首”的称号。那日苏作为作者童年草原恒久的形象,只属于逝去的时光,或者是我们永远无法企及的未来。它存在于那些遥远的瞬间,那时,草原上丰茂的牧草浩瀚无边,可以没过他的头顶,那是最后的海洋……

作者简介

    格日勒其木格·黑鹤,蒙古族,中国当代自然文学作家、儿童文学作家,中国作家协会第九届全委会委员,黑龙江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大庆油田作协名誉主席。
    与两头乳白色蒙古牧羊犬相伴,在草原与乡村的结合部度过童年时代。出版有《黑焰》《鬼狗》《驯鹿之国》《黑狗哈拉诺亥》《狼谷的孩子》《最后的藏羚群》和《蒙古牧羊犬——王者的血脉》等作品八十余部。曾获中宣部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陈伯吹国际儿童文学奖、榕树下诗歌奖、《人民文学》年度作家奖等多种奖项,有多部作品被翻译成十余种语言译介到国外。现居呼伦贝尔,拥有自己的马群,在草原营地中饲养大型猛犬,致力于蒙古牧羊犬和蒙古猎犬的优化繁育,将幼犬无偿赠送草原牧民。

目录

滑雪场的雪橇犬
狼谷炊烟
静静的白桦林——我童年的故事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转变:它就在已经跑到我的面前,准备向我扑过来的时候,突然生硬地停住了,死死地盯住我。然后,那种热情与兴奋似乎转瞬之间被暴露在零下五十度的低温中,顷刻间凝固了,然后像碎玻璃一样哗啦啦地落了一地,此时真正主宰着它的是巨大的失望,像整个世界那么大的失望。
    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来自另一个物种的目光,如果可能,我希望自己永远不要见到这样的目光。每次我要外出滑雪或者远行时,我就可以从我的两头狗的眼睛里看到这样的目光,巨大的失望笼罩着它们,那一瞬间,你会感觉它们已经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兴趣。
    它已经确信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见到过我,一种它显然习惯的冷漠像雾一样弥漫了它的眼睛。它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地闪到了一边,给我让出通向滑雪大厅的路。
    此时我终于可以仔细打量这头陌生的狗了,它竟然是一头漂亮得惊人的雄性西伯利亚雪橇犬,骨架粗壮,腰身挺拔,被毛异常丰厚,闪烁着银色的光泽,两耳直竖,外形酷似狼。它的虹膜是白色的,于是眼神中竟然透出一种犬类很少有的冷峻的色彩来。
    我从来没有饲养过雪橇犬,对这个品种并不了解,但我相信它刚才的行为应该不是毫无来由的。
    周围那些一直观望的人大概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满以为会目睹一场狗与主人重逢的动人场景,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多么像正进行了一半的戏被突然中止了。当然,也有一些不了解狗的人会以为这头狗是想攻击我,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它又放弃了,也许是突然生出恻隐之心,以至于放弃了撕咬我的打算。
    尽管有些遗憾,但山顶的雪道更加吸引他们,他们忙着扛着滑雪板走进滑雪大厅去换卡。
    我倒是没感觉有什么尴尬,相信其中总是有什么原因吧。但我同样急于上山滑雪,索性就象征性地跟它打个招呼,伸手抚弄了一下它的头,它以同样礼节性的敷衍,用冰凉的鼻子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我的手。
    我在大厅里交款换取了索道卡,在大厅门口扣上板扣直接滑向索道的入口。中间我回头向滑雪大厅的门口望了一次,它还站在大厅的边上,向路上张望。所有来这里滑雪的车,都要通过那条积雪的环山公路才能上来。
    雪道很漂亮,刚刚轧过的雪,昨天又降了新雪,上山前我又将雪板打过蜡,回旋而下时,板刃切进雪中像刀切进奶油,扬起大片的雪雾,一切都太完美了。
    从早上八点,直到下午四点,我一直在滑,甚至中午都没有吃饭。
    我一直滑到索道停止运行,才顺着雪道一直滑到滑雪大厅前。它竟然还蹲踞在滑雪大厅的门前,目不转睛地向山路上张望。此时,那里已经不会再有车子上来了,倒是那些在滑雪场上恣情放纵了一天的疲惫游人正驾着车向市区驶去。我站在滑雪大厅的门口,看到它的背影,它就那样目送着一辆辆车远去。
    我准备滑两天,当天就住在滑雪场。
    吃过晚饭之后,我坐在滑雪大厅里的沙发上,望着山地的落日,和那些滑雪队员聊天。仅仅一天,我就熟悉了他们,他们都是十多岁的样子,最小的那个恐怕也就十岁吧,但是却可以做出一百八十度、三百六十度转体,奥莉跳之后的空中抓板,甚至空翻之类令我自叹弗如的动作。当他们排成一列,如秋日的雁阵般回旋而下时,板刃在雪道上切出一条流畅得令人叹为观止的弧线,我试着跟在他们的后面一起下来,但无论如何也跟不上他们的速度。后来我才知道,就在他们当中,有一个是全国冠军。
    我正在和他们聊天时,它又出现了。
    也许是在外面冻得太久了,刚刚走进温暖的雪具大厅时,它站在门口打了一个寒战,然后像是在缓冻一样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目光蒙咙,没有焦点。
    ……
    P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