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哲 学 > 哲 学 > 心理学

走出焦虑

  • 定价: ¥58
  • ISBN:9787548455516
  • 开 本:16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哈尔滨
  • 页数:277页
  • 作者:(英)约翰·哈里|...
  • 立即节省:
  • 2020-10-01 第1版
  • 2020-10-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1.荣登美国纽约时报、英国泰晤士报畅销排行榜
    畅销书《追逐尖叫》作者、得奖记者约翰·哈里约翰·哈里重磅力作《走出焦虑》大胆挑战我们今日对于焦虑和抑郁的认识!
    2.包括希拉里在内的超20多位名人背书,口碑爆棚!马特·黑格、内奥米·克莱恩、杰米玛·可汗、艾玛·汤姆森、伊芙·恩斯勒、托马斯·弗兰克等20多位名人联袂力荐!
    3.100万+粉丝公号“看理想”推荐阅读,推文阅读量10万+
    4.本书同主题TED演讲(This Could be why you’re depressed or anxious)播放量已超170万,引爆全网热议!
    5.3年时间,飞越6000多公里,200多次采访,颠覆你对焦虑和抑郁的N个错误认知。没有人应该被隔离在孤岛上

内容提要

  

    《纽约时报》畅销书《追逐尖叫》作者约翰·哈里又一力作,让你对抑郁和焦虑有一个全新的认识。
    抑郁和焦虑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如何真正地去解决它们?获奖记者约翰·哈里小时候患上抑郁症,十几岁时开始服用抗抑郁药。医生告诉他,他的问题是因为大脑内部某种化学物质含量不足所致。成年后,他主攻社会科学,开始研究这种说法是否正确,结果发现,我们对抑郁和焦虑的所有认知都是错误的。
    哈里在全世界找到了数位发现抑郁和焦虑并非因大脑内部某种化学物质含量不足所致的社会科学家。其实,抑郁和焦虑主要由现代生活中存在的某些问题导致。哈里在巴尔的摩做了一系列令人兴奋的实验,参观了印第安纳州的一个阿米什人社区,又赶赴柏林亲历了一场抗议活动。他发现了抑郁和焦虑的九个真正原因,虚心向科学家讨教,由此发现了七种不同却都很有用的解决方式。
    这段史诗般的旅程将会改变我们对当今社会文化中所存在的一个最严重的危机的所有认知。

媒体推荐

    《走出焦虑》对困扰社会的抑郁和焦虑问题进行了一次精彩、深刻的分析。
    ——美国前国务卿,希拉里·罗德姆·克林顿
    一本很棒的书。作者以前说过一句很精彩的话“上瘾的对立面就是联系”,如今又对我们的焦虑和抑郁问题提出了解决的方案。
    ——英国电影、纪录片制作人,杰米玛·可汗
    这是一本你想让你的所有朋友赶紧拿起来读的不平常的书——因为读完此书,你的世界观将发生强制性的、突然性的转变,让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和朋友聊天了。一本高度个人化的书,语言中透着谦卑、幽默与坦率……说真的,我一读就停不下来。
    ——世界级音乐制作人、英国著名电子音乐家、摇滚大师,布莱恩伊诺
    一部精心创作、通俗易懂的专著,作者告诫我们每一个人,无论何时都不要让自己变成一座孤岛……从最初的消沉到最后的自杀倾向——然而你能感觉到——读这本书吧,它帮你懂得,如果我们想要看到真实的、永久性的变化,就要选择一条正确的路来走。
    ——英国演员、作家,艾玛·汤姆森

目录

导论:谜团
第一部分  老故事中的瑕疵
  1. 魔杖
  2. 失衡
  3. 悲伤除外
  4. 月球上的第一面旗子
第二部分  失联:抑郁和焦虑的9个原因
  5. 捡起那面旗子
  6. 原因1:和有意义的工作决裂
  7. 原因2:孤独
  8. 原因3:和有意义的价值观断裂
  9. 原因4:与童年创伤失联
  10. 原因5:和地位、尊重失联
  11. 原因6:和自然界失联
  12. 原因7:和有希望或者有保障的未来失联
  13. 原因8和9:基因和脑变化的真正作用
第三部分  重联,一种不同的抗抑郁药物
  14. 奶牛
  15. 这座城市是我们建造的
  16. 重联1:与他人重联
  17. 重联2:社交良方
  18. 重联3:有意义的工作
  19. 重联4:致有意义的价值观
  20. 重联5:体谅的快乐以及战胜自恋
  21. 重联6:承认并战胜童年创伤
  22. 重联7:重塑未来
结束语:回家
致谢
注释

前言

  

    序言:苹果
    那是2014年春天的一个傍晚,我正在河内市中心的一条小路上走着,在路旁的一个水果摊上看到了一个苹果。这个苹果大得出奇,通红通红的,煞是诱人。我很不擅长讨价还价,因此我用3美元买下这个苹果,带回了我在魅力河内宾馆租的房间里。我像任何一个读过健康警告、规规矩矩的外国人那样,用瓶装水把苹果细细洗过,但一口咬下去,觉得满嘴都是苦涩的化学品的味道。那正是我小时候所想象的一场核战过后所有的食物都会有的味道。我知道不能再吃了。但我已是筋疲力尽,没力气去外面找寻别的食物,便吃了半个,然后厌恶地把剩下的那半个丢到一旁。
    两个小时以后,我的胃开始痛。我在房间里坐了两天,在此期间,房间开始围着我旋转,并且越转越快,但我不担心:我有过食物中毒的经历。我知道药方——喝水排毒即可。
    第三天,我意识到我在越南的时间正在这种“呕吐与模糊”的状态中慢慢流逝。来越南是为我的另一本书搜集素材,追踪越战中的幸存者,于是我给我的翻译唐黄林打电话,对他说我们应该按照之前计划的那样,开车深入南方乡村腹地。于是我们驱车四处旅行——被战争毁掉的小村庄和橙剂遇害者随处可见——我感觉自己走得稳当了些。第二天上午,唐黄林把我带到了一位身材瘦小、年已87岁高龄的老妇人的小屋前。她嚼着一种草药,嘴唇被染得鲜红,坐着一块木板,从屋子那头朝我“滑”了过来。木板很厚,不知是谁在底下装了几个轮子。战争期间,她在炸弹丛中游荡,竭力养活几个孩子。村子里活下来的就她一家。
    她说话的时候,我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的声音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屋子好像也不受控制地围着我旋转。然后——万万没有想到——我开始狂吐,弄得她的屋里遍地秽物,就像一颗用呕吐物和屎尿制成的炸弹爆炸了一样。后来,我重新恢复了意识,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老妇人用似乎很忧伤的眼神看着我。“这孩子得去医院,”她说,“他病得很厉害。”
    不。不,我死活不去。我在东伦敦数年来以炸鸡为食,因此这不是我第一次感染大肠杆菌。我让唐黄林开车送我回河内,这样我在宾馆房间里,看着cNN和我的呕吐物,再静养几天,身体就能恢复。
    “不行,”老妇人坚定地说,“必须去医院。”
    “听着,约翰,”唐黄林对我说,“美军曾在她的村里狂轰乱炸了9年,只有她和她的几个孩子活了下来。我不听你的,我听她的健康建议。”他拽着我上了车,我一路呕吐着、抽搐着到了一栋孤零零的建筑物跟前,事后才知道那是苏联人几十年前建造的。我是那里收治的第一个外国病人。从这栋建筑物里面跑出来一群护士——又兴奋又困惑——冲到我跟前,把我抬到一张桌子上,立即喊叫起来。唐黄林也冲着那些护士大喊大叫,此刻他们都在尖叫,说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懂。然后,我注意到她们把一个很紧的东西捆到了我的胳膊上。
    我还注意到角落里有个小姑娘,鼻子上打着石膏,一个人在那里坐着。她看我,我也看她。屋里只有我们两个病人。
    他们一拿到我的血压测量结果——一个护士说(唐黄林翻译给我听)低到了危及生命的程度——就开始给我打针。后来,唐黄林对我说,他让那些护士误以为我是一位西方“要人”,如果我死了,越南人民会因此蒙羞。忙活了十来分钟,我的胳膊上因为多了几处针眼和好多管子而变得有些沉重。然后,经由唐黄林的翻译,她们开始问我的症状。把我疼痛的病因列个单子,好像永远也列不完。
    在此期间,我有一种被劈为两半的奇怪的感觉。一半的我被恶心毁灭——一切都转得那么快,我不停地在想:别转了,别转了,别转了。但另一半的我——在这一半下面或者上面——正在进行一场很理智的小型独白活动。哦,你就要死了。被一个毒苹果害了性命。你是夏娃,是白雪公主,是阿兰·图灵。
    然后,我想——你临死前的想法真的要那么做作吗?
    然后,我想——如果吃半个苹果就让你变成这个样子,那这些化学物对那些数年来日夜在田问与其接触的农民会有什么样的影响?此事值得好好探究。
    然后,我想——如果你处于濒死之际就不该想这些。你应该想此生中那些深邃的时刻。你应该回忆过去。你何时真正快乐过?我想象自己儿时和奶奶躺在床上,依偎在她身旁,同她一起看英国肥皂剧《加冕街》。我想象自己数年后照顾我的小外甥时,他在早上7点醒过来,在床上躺在我旁边,问我很多关于生命的严肃问题。我想象自己17岁那年与我的初恋情人躺在另外一张床上的情景。那种记忆与性爱无关——只是躺在那里,被她紧紧抱住。
    我想,等等。你是不是只有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感觉到真正的快乐?这说明了什么?然后,这种内心的独白被一阵恶心蒙上了暗影。我请求医生给我些东西吃,好让这极度的恶心消失。唐黄林激动地和护士说着话。他最后对我说:“医生说了,恶心是必要的。恶心是一种信号,我们必须倾听这种信号。它会告诉我们你哪里出了问题。”
    听他说完这话,我又开始呕吐。
    又过了好几个小时,一位医生——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进入我的视野。对我说:“我们发现你的肾脏已经停止工作。你极度脱水。因为呕吐和腹泻,你很久没有摄入任何水分,因此,你就像一个在沙漠中游荡了数天的人。”唐黄林插话道:“他说如果我们把你送回河内,你就会死在途中。”
    医生让我列出这3天里我吃的所有东西。单子很短,就一个苹果。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那个苹果干净吗?”我说:“干净,我用瓶装水洗过了。”每个人都哄然大笑起来,就好像我说了一句万人迷克里斯·洛克那样的妙语一样。我事后得知,在越南,苹果只是洗洗是不够的。苹果表层都是农药,因此能够放置数月不烂。你需要把皮整个削掉——否则就会患上我这样的病。
    尽管我在写这本书的过程中始终没有搞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一直在想我食物中毒的那段日子,那位医生那天对我说过的某些话。
    “恶心是必要的。恶心是一种信号。它会告诉我们你哪里出了问题。”
    我现在已经明白,我为何在异国,在数千英里之外的某个地方,在我的旅程即将结束的时候,发现了抑郁和焦虑的真正根源,以及治疗的办法。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导论:谜团
    18岁那年,我第一次服用抗抑郁药。当时我站在伦敦一家购物中心里的一个药房外头,太阳散发出些许微弱的光。那药片白白的、小小的,吃下去,感觉就像和化学品接了一个吻。
    那天上午,我去看我的医生。我对他解释,挣扎着对他说,自己每天都觉得有一个又长又尖的牙齿状东西,尖叫着从我的体内摇晃着冒出来。从小时候起——在中学、大学、家中以及与朋友共处时——我常常不得不让自己远离众人,把自己封闭起来默默哭泣。其实,泪水是没有的,正确的说法应是啜泣。但哭不出泪水,我的脑袋里就会嗡嗡响,整个人立即变得焦虑起来,不停地喃喃自语。然后,我会骂自己:那东西就在你的脑袋里,把它赶出去,再也不要这么软弱。
    那时候,我羞于说出这番话,就是现在打字时,我也觉得很丢脸。
    在抑郁症或者极度焦虑症患者所写的关于这方面的每一本书中,作者都会用很长的篇幅描述那种极度痛苦的受虐状态——所用的语言更狠——描述他们所遭受的那种深深的痛苦。我们需要有人这么做,因为以前旁人不知道抑郁和极度焦虑是什么滋味。数十年来,不断有人打破禁忌,描述这方面的内容,这类书我就不用再写了。我所要在这本书里呈现的并不是这些内容。我把这些东西删掉了,尽管这么做让我不忍。
    就在我前往上面提到过的那位医生的办公室的前一个月,我正在巴塞罗那的一处海滩上,海浪冲刷我的身体,我在哭泣。然后,突然间,我得病的原因——我为何变成这样,以及解决办法——浮现在了我的脑中。那是我同一个朋友结伴去欧洲旅行的时候,是一年夏天,我考上了一所重点大学,在我们家,这还是头一例。我们买了廉价的学生月票,用这种票在欧洲坐火车旅行,不管坐哪趟车,一个月之内,都是免费的,我们一路住着青年旅舍。我看到了黄色的海滩和高级的文化——游览了罗浮宫、见识了热情的意大利人。但就在我们离开的前夕,我这辈子第一次真正爱过的姑娘把我“踹”了,我从未觉得这么沮丧过,就好像一股令人难堪的气体从身体里泄露了出来。
    这次旅行不如事先想得那么美好。我在威尼斯的一条凤尾船上突然放声痛哭,我在马特洪恩山上号叫,我在布拉格卡夫卡的故居里颤抖。
    对我来说,这种事不寻常,但也不是那么不寻常。我以前经历过这样的事,剧烈的痛苦好像掌控不住,我想离开这个世界。但在巴塞罗那这次,当我不住地哭泣时,我朋友对我说:“多数人并不像你这样的,你知道吗?”
    然后,我感受到了那种神灵的显现,这在我的生命中是很少出现的。我扭过头去,对她说:“我抑郁啦!抑郁并不是我的全部感受!我不是不快乐,我不是软蛋——我抑郁啦!”
    这听上去很奇怪,但那一刻我感觉到的是一种雀跃——就好像在沙发后面很意外地发现了一沓钞票。有一个词专门形容这种感受。这是一种病症,就像糖尿病和肠易激综合征!这种病症我听过好多年了,它就像一则预言,蹦蹦跳跳着穿过了文明社会,如今终于应验。我得的就是这种病!在那一刻我突然回想起治疗抑郁症的办法:服用抗抑郁药物。我需要的就是这个!等我一回到家,我就要把这些药品吃下去,然后我就会正常了,身体中未被抑郁侵扰的那部分也会获得解放。我的心中总有一种与抑郁无关的渴望——渴望结识别人、渴望学习、渴望理解这个世界。我想,我很快就能让这种渴望变成现实。
    第二天,我们去了巴塞罗那市中心的桂尔公园。公园的造型十分奇特,是西班牙著名建筑师安东尼奥·高迪一手设计的。每种景物都给人一种透视感,就好像走入了游乐园里的哈哈镜。我们穿过一条通道,里面的每样东西都是波纹状,就好像这条通道被巨浪撞击过;又看到一栋波浪状的铁房子,近旁的数条巨龙腾空而起,就好像活的一样。我踉踉跄跄地绕着这栋房子看时,心想——我的大脑就跟它一样:变了形、错了位。它很快就会被修好的。
    正如所有神灵的显现,这种想法看似是瞬间发生的,其实酝酿了好久。我知道抑郁是怎么回事。我在肥皂剧中看过,也读过这方面的书。我听我母亲说过抑郁和焦虑这种事,也见过她吞服药片。我知道怎么治疗,因为就在前几年全球媒体播报了治疗它的办法。我十几岁时,适逢百忧解上市——这是一种新型药物,能够治疗抑郁症,且没有副作用,这么好的药物还是第一次出现。那个时候出了很多与之相关的畅销书,其中有一本说,吃了这种药会让你觉得“无比舒畅”——会让你比普通人更强壮、更健康。
    人家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从来不思考。20世纪90年代末,很多人都在聊这种药物,街头巷尾都有人在说这事。至少我现在知道了——这种药物是适合我的。
    下午,我去看我的心理医生,他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在他的小办公室里耐心地同我解释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说,人的大脑中有一种叫作血清素的化学物质,有些人天生血清素含量不足,这就是抑郁产生的根源——那种奇怪、顽固、不愠不火的痛苦状态不会消失。幸运的是,在我成年时,新一代的药物出现了——选择性血清素再摄取抑制剂(SSRIs)——这种药物能够让你的血清素含量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他说,抑郁是一种大脑疾病,服用ssRIs就能治好。他拿出一张大脑挂图对我讲解。
    他还讲到,抑郁的确存在于我的大脑中—但存在方式不同。抑郁不是想象,是真实存在,是大脑功能障碍。
    他用不着再说下去了。因为这种说法我早已知晓。坐了还不到10分钟,我就拿着药方出门了(医生让我服用赛乐特,在美国这种药叫帕罗西汀)。
    短短几年过后——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有人向我提出了我的医生那天未曾问过的问题。比如:你觉得很不舒服,是否有什么原因?你生活中是否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是否有什么事情伤害了你,我们是否可以改变一下呢?就算他这么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想我只能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我想说,我的生活过得还算可以。当然了,我是有些问题,但不能就此不高兴——不能这么沮丧。
    这些问题医生那天都没有问我,其中的原因,我并不了解。在此后的13年中,数位医生给我开的都是这种药,谁也没有问过我上述问题。如果他们问了,我想我会很生气,还会对他们说:“如果你的脑子坏了,无法生产一种让自己快乐的化学物质,那你问这些问题有什么用?你忍心这么问吗?你用不着问一位阿尔茨海默症患者为什么不记得把钥匙放在什么地方了。你是医学院毕业的吗?”
    P1-3